作者:永远爱狂三
那就是,现在她所经历的事情,到底是谁在做,又是冲着谁来的?
“滋嗡。”
她的脑中有一阵电流的响声。
“会是你吗...”
江灵薇知道心中所想的事情概率渺茫,却也忍不住去幻想。
那位和云霞一样不爱说话,却最爱表达的同伴就在此地,等待着她破除眼前的谜题。
“唔,所以二位。”
明理也不是个脾气糟糕的家伙,见江灵薇诚心道歉,她的表情也舒展了许多,语气更没那么不爽了:
“是想要买东西?还是要算一卦?”
面对这熟悉的场景,江城立马问道:
(小薇,怎么说?)
(如果说这是个游戏的话,那么咱们就算是触发固定对话了,要想继续剧情,那就肯定是要算的,城子你多留意一下周围,找找看这个祭典里还有什么异常,我看这个明理要做什么。)
“来算一卦吧。”
眼看着前面有一个木制的板凳,江灵薇自然而然地坐了上去,然后问道:“所以多少钱?”
“嘿嘿。”
明理轻轻笑着,露出一颗小虎牙:“刚你不是问了嘛,我还是一个回答,不收钱。”
“真不收钱?”
“对,真的就靠缘分,缘分到了,我就免费给你算。”
“好。”
江灵薇也不废话,干脆地说道:“怎么算?”
“当然是看手相了。”
明理说着,伸出了自己的手,示意江灵薇也把她的手递过来。
趁此机会,江灵薇也伸出了自己的手,不过不是交到明理手中,而是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城子,有状况了。)
(什么?)
江城正在看那几个摊位。
还有人在搞杂耍,胸口碎大石。
但是被碎的那个人手中握着的,并不是石板,而只是一团空气。
边上的高个壮汉一锤子砸下去,在那个空气上凭空砸出点点石屑,周围人都在拍手叫好,再一眨眼间,空气中蹦出来两块碎掉的石板,一切又变成了该有的模样。
不只是这一家禁不起推敲,江灵薇让他关注一下周围的异常。
这哪还需要观察,异常到处都是。
(我发现了一点区别。)
江灵薇一边和明理说着:“不,我们还是不要看手相了。”
同时还双线程地魔力传音给江城道:
(这个明理,她不是魔法少女。)
(是敌人?)
(也不是,就是普通人,至少她身体里没有魔法。)
“怎么又不让看了呀。”
明理显然没想到,江灵薇会突然间摸自己的手,然后又忽然说不看相了。
“你莫不是在耍我?”
“非也非也。”
江灵薇对她解释道:
“只是我这边对看手相有点忌讳,刚才差点忘了,这才想起来。”
本来看手相就是个借口,让江灵薇可以趁机触碰到明理的身体,用魔力来检查她的状况。
到时候她无论是魔法少女还是敌人,在感知到自己的魔力后都会做出不同的反应。
结果事与愿违,事情正在向着最麻烦、让江灵薇最头痛和不理解的方向一路狂奔。
明理她压根就没有魔力。
眼前的这个明理,她就是一个从头到脚都纯的不能再纯的普通人。
但江灵薇也还是不想让她给自己看手相,之前看着看着人都晕了两回,灵魂都受到了冲击,同样的事情,放在这个略有不同的明理身上,江灵薇也难说会变得更好还是更糟糕。
(怪不得她都在打瞌睡,精神状态到底是没法跟魔法少女比。)
(城子,我还是打算让她算一下,这次要是她还是晕了,我们就叫上瑶瑶她们一起撤,上山看看那个‘明理’怎么样了。)
(明白。)
在江城那边回复之后,江灵薇对着明理说道:“面相,你会看么。”
“啊?呵呵。”
如同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明理呵呵地笑了起来:
“这就是您不懂行了,面相,是我们这最基础的东西,看着可比手相简单多了,请坐直探脸,我来瞧上一瞧。”
“来吧。”
身体稍微前倾了一点,江灵薇也好奇,没有魔法,明理这又该用什么办法来预言呢。
只见明理严肃地正襟危坐,仔细看了江灵薇半晌,缓缓开口道:
“这位客人,您这面相端正,三停匀称,是少见的安稳顺遂之相。”
一边说,她手中还掐着个手印,正在缓缓抖动:“眉眼清秀,心思通透,唇色红润,言语有福。将来啊,平安康健,家宅和睦,这些都是写在脸上的福分呐。”
明理感叹道:“不错,真不错,这不好好看真不知道,我多少年都没见过一个这么好的面相。”
说完之后,她停了停,稍微抬起手,五指慢慢指向江灵薇的颧骨附近:
“等等,这竟然也有不足的地方...我看看这颧骨虽丰润有肉,主得助力,但细看之下,似有隐纹暗生...这...”
明理犹疑着道:
“按理说不应该有这个表现,我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总体来说此相主一生虽大体平顺,中间却难免有几道沟坎儿要迈。尤其是...”
她的手又递向江灵薇的鼻翼处道:
“搭配上这里,少时或青年时,或有‘落花流水’之憾,需防亲友离散、所求难遂之痛。好在根基深厚,需熬过低谷,才能见月明。客人,您这福气是真福气,路...却未必全是坦途啊。”
“唔。”
听了明理的话,江灵薇换了只手紧攥项链,语气平淡:“我知道了。”
(不是,这么准?!)
然而在,频道里,她早惊呼出声了。
(城子!你听见没,太准了这也!!!)
(我的天哪,这简直就是我。)
第十七章 翻译翻译,什么叫已经有缘分了?
“奇怪了。”
与此同时,在县城外的群山之中,一个黑色长发梳成古风发饰,身着古装与纱衣,背后背着一把长剑的女性正在林间行走。
她赤着.月-漪VII二厁林俬IX删私脚,脚下却如没有踩踏到泥土一般,始终干净光洁。
女性穿过林中,无论是身上的古装还是纱衣蹭过枝条,都没有被挂住或拉起,而是丝滑地穿过。
魔力隐隐地笼罩在她的周围,自动地分开挡路的纸条。
不过她身上穿的就是灵衣,哪怕是直接触碰到也不会像是普通衣物一样被划坏的就是了。
这人正是一行人在寻找的魔法少女——自称修仙者——明心。
“我也没出去多久啊。”
明心的腰间挂着自酿的酒葫芦,里面灌注了魔力的酒液已经见底。
一边疑惑地前行,明心一边放出魔力。
“真气外放出去半天了,也没发现有什么邪祟作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哪个魔法少女过来做的?”
话刚说出口,她便马上自我否定道:
“不对,没有其他魔力的痕迹呀。”
虽然时常出去云游,但二顶子山毕竟是她常年修炼的地方,山中的一切她都比较熟悉,身为“修仙者”,更不怕什么毒虫猛兽。
就这样一路前行,她准备先去山中的县里看看。
原本是再度外出的她,忽然收到了菜菜的“求救信号”,不过那个信号不算紧急,估计就是水管子爆掉了之类的事情。
因为她有时候甚至会飞到平流层去,或者干脆就是又去了某个深山老林,以及人类的失地,现在已经不再有信号覆盖或信号微弱的地方。
对于某些需要她帮忙的事情,菜菜就会用魔法...呸呸呸,修仙者专用玉牌这个能够稳定联络的小道具来告诉她。
只是玉牌作为她手搓的“法器”,毕竟不像是手机那样能够传递多少信息,仅仅能起到一个“出事了”的信号作用。
这次菜菜召唤她用的就是最不紧急的那一款。
恰好,明心也还没走出去多远,得知出了事情之后,她想用手机给菜菜那边发巨信,想要联络一下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是水管爆了还是停电了,或是外卖送不进来了,最好搞张图片来。
但她原地等了一会,却迟迟等不来菜菜的消息。
再给鹦鹉打电话过去,那边已经是一阵忙音。
察觉到情况不妙的明心赶紧又给明理打电话,结果就是她也没接。
到了这一步,明心依旧没觉得出了什么问题。
青山县地处腹地,又只是一个小县城而已,况且还有护山大阵在呢。
厉害的魔人魔物不会盯上这里,废物的黑暗垃圾又突破不了护山大阵的防护,这会县里有祭典,明理应该趁此机会在县里修行,就算她有什么事没忍住出去了,菜菜也是决计不可能四处乱飞。
即便最糟糕的情况出现,真有什么存在能突破过来,那明心这边也是肯定能够收到消息的。
接着,等到她在山边来回巡视,发现自家道观不见了后,她才感觉情况有点出乎意料。
“这能对吗?”
在山里又是转悠了一大圈,明心连道观的影子都看不见。
从白天到现在,不只是用飞剑在上空飞行,明心可是实打实地跑了好几趟山。
没有邪祟作乱,没有魔力介入,道观它就是没了,还连带着菜菜和明心一起!
她一直在周围逛到天黑,都没能找到一人一鸟的痕迹。
“咕嘟嘟。”
这情况搞得她赶紧摸起来腰间的葫芦,又灌了一小口桃花酿压压惊。
“总不能是我喝多了吧...我都没上头。”
喃喃自语了几句,明心转头,看向了灯火通明的县中。
人们聚集在县城边缘和半山腰那边,那里倒是有正经的小庙,每年这个时候,大家都在那边拜神祭祖,就和外面的庙会之类的一模一样,只是这里要更热闹些。
心念一动,明心隐匿身形,快速地飞了过去。
然而,一到了某处的门口,看着络绎不绝的县民,明心的心中突然产生了两个疑问。
第一个是:
(我们县人有这么多吗?)
第二个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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