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术士的我选择去当圣骑! 第120章

作者:万事皆修

  “日安,伯爵大人。”艾登进入房间后,便第一时间对赛巴斯行礼,眼睛余光扫视着房间。

  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兰斯等人后,瞳孔扩大,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日安,伯顿男爵。”赛巴斯微微点头道,“今天我有件事想找你询问。”

  “您说。”艾登恭敬道。

  “你跟谁交流比较密切,或者说比较隐秘?”赛巴斯问道。

  艾登立马感觉压力倍增,感觉自己今天似乎来错地方了,他谨慎道:“伯爵大人问这个干什么?”

  “我的城市出现了一个了不得的邪恶之人。”赛巴斯一双如黄金般的双眼淡淡盯着艾登,“我想城主府作为管理者,应该知道些什么。”

  “什么!”艾登大惊失色,“城内竟然出现了一个强大恶徒,伯爵大人请放心,我们一定替您查出来。”

  “无趣的答案。”赛巴斯撇嘴,“吉斯,替我查查他。”

  “是。”吉斯伸手搭在艾登肩膀,“男爵阁下,请放松,不要让我难做。”

  艾登面色难看,扫了一眼兰斯,忽然伸手指道:“伯爵大人,那强大恶徒说不定与他们有关,他们昨天就杀了我儿子,杀良冒功!”

  兰斯等人脸色都出现古怪之色,赛巴斯也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伯顿男爵,你这副模样真的很好笑诶!”

  他们也没想到,艾登会跟失了智一样,居然指责兰斯等人杀良冒功。

  艾登看着大笑的赛巴斯,脸上也出现错愕之色,接着很快就转变成难看之色。

  他以为这队冒险者是外地人,本地没什么势力,看样子是他想错了。

  这也没办法,他昨夜才刚刚知道儿子死的消息,也只知道动手人的容貌。

  而他今早刚想找人继续查情报,就被赛巴斯叫来这里,所以并不清楚兰斯等人详细信息。

  他硬着头皮道:“伯爵大人,请你注意下,我儿子昨天刚死在他们手中!”

  “然后呢,你要捉他们进监狱?”赛巴斯玩味看着艾登,“你确定要捉三个圣职者进监狱?”

  圣职者?还是三个!

  艾登扭头看兰斯等人,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兰斯与他对视,面无表情,只是双眼中有一抹淡淡的讥讽。

  艾登咬牙,知晓自己真还没办法奈何兰斯等人,他可以说圣职者好心办坏事,但不能说圣职者会杀错人。

  阵营侦测可不是摆设。

  他儿子白死了!

  “那一定是我弄错了什么,伯爵大人。”艾登弯腰道,“请您稍等几天,我一定给您查出来。”

  “不必了,你以为这样能混过去?”赛巴斯摆手,“吉斯。”

  “是。”吉斯伸手,捉向艾登。

  与此同时,艾登心一横,启动手中法戒,他要逃,任由记忆被查看,里面的事被翻出来,他肯定是活不了了!

  但是预想中的失重感并没有传来,只有身体的麻木。

  “传送法术的确是极佳的逃生方式。”赛巴斯起身来到艾登面前,“但前提是别人不知晓的情况下,不然一个次元锚就能解决了。”

  说完,他摘下了艾登手上所有戒指。

  拿着辨别了一下,赛巴斯将一个戒指扔给兰斯:“小子,这个任意门戒指就送给你了,算是你这次行动奖励。”

  兰斯伸手接住:“多谢赛巴斯阁下。”

  任意门可是四环法术,在敌人没有相应限制手段的情况下,的确是逃生的不二神器。

  刻印这样的法术,这枚法术戒指得值上千金币。

  “你应得的。”赛巴斯拍了拍兰斯肩膀。

  不久之后,吉斯拿出一张纸录写给赛巴斯。

  赛巴斯看完,脸上明显出现一片阴沉,显然艾登做的事很难看。

  “他就由我收押了,之后我和教堂会对他进行处理。”赛巴斯对兰斯道,“这段时间,你们就暂住我这吧。”

  “不了,我想我们住在外面比较好。”兰斯拒绝,“我们能逗留城堡的原因已经结束,继续逗留的话,恐怕会引起有心人注意。”

  “行吧。”赛巴斯也没有强留,“在外面别做多余的事,等我这边搞定。”

  “我们会的。”兰斯点头。

  走出城堡,返回旅店,贝塔这才开口道:“我们就这么相信那位伯爵?”

  “你似乎对贵族很不信任。”兰斯疑惑转头看贝塔。

  “是的。”贝塔也很坦诚点头,“你也知道,我们半身人没有国家这个概念,都是以家族形式在各个城池中流动。”

  “所以我不止在圣龙王国游历过,还在其他王国游历过,其他王国都是贵族当权,整片领地都由贵族说了算。”

  “像圣龙王国这样,有城主府、教堂两方制衡的,可以说是异类了。”

  “极致的权利带来极致的腐败,结婚税、草鞋税、人头税……只要他们想,以今天想吃苹果都能收一个苹果税。”

  “我见过很多家庭都因为贵族的临时收税而破产,进而流落街头,或者被贩为奴隶。”

  “所以我对贵族不是很信任。”

  “我知道了。”兰斯颔首,“但是贝塔,你得相信利益才是人的第一驱动力,无论是生存、繁衍还是金钱等等人所需要的事物。”

  “这位赛巴斯伯爵想要保住自己爵位,必须铲除城池内的邪恶,否则圣殿肯定会拿他开刀。”

  “所以我们现在可以相信他,除非他想死。”

  “好吧。”贝塔耸肩,“我暂时相信他一次,不过我们什么都不做?”

  “你觉得我像会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人身上吗?”兰斯瞥了一眼他。

  贝塔跳上桌子:“这才像我的队长,所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休息,明天继续去猎杀野猪,抓紧将队伍升到五星。”兰斯坐下道。

  “啊?”贝塔一愣,“不求援吗?”

  “求援啊。”兰斯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可是我们有派谁去吗?”贝塔在兰斯和纱利雅身上徘徊。

  三个人都在,能是谁去求援?

  “有啊。”兰斯脸上出现玩味的笑容,“你猜猜?”

  “不猜!”贝塔翻白眼,他懒得动这脑筋,反正知道兰斯有行动就行。

  天界

  一充满牧草的地方,一只散发强悍气息的天马对着眼前的金属战马道:“我知道了,我会通知战友赶去帮忙。”

  “麻烦了。”达科点点头。

  “义务之事。”天马点头,“不过你的战友还真是聪明,居然想到这种方式求援。”

  “的确是聪慧。”达科语气也带着感叹。

  让他这个天界生物去求援,也真亏兰斯想得出来。

  仔细想想还真有可行性,毕竟天马和光明狮鹫的确非常青睐圣光骑士。

  凡是强大的天马或光明狮鹫,一般都有与圣光骑士作战的经历。

  而且天马或光明狮鹫都是群居的,只要多问问,总能找到一头与在圣龙王国的圣骑契约的天马或狮鹫。

  不过真实施也很麻烦,毕竟不是每个天界生物都有白银级实力和丰富见闻,知道具体飞马群或狮鹫群在哪

  但,达科,恰好有这个条件,白银级里不错的速度,为丰富变身形态和知识,它跟不少族群打过交道,刚好凑够了求援的条件。

  “希望时间来得及。”兰斯站在窗户边,看着教堂方向低语道。

第159章:野猪人?

  黄金森林的林间雾气尚未散尽,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光点。

  逐光者小队三人骑着坐骑,在茂密的林间疾驰,忽然兰斯拉住光绳,让达科停下。

  达科停下后,他目光扫过前方杂乱的林地,然后转头看向身边的贝塔:“贝塔。”

  “稍等,我看看。”贝塔从身形更为巨大的米瑞身上跳下。

  贝塔升为4级后,它也再度受益。

  他俯身观察着泥土中残留的蹄印,又抬头扫视着四周的树木——不少树干上都留着粗糙的划痕,显然是被某种大型野兽蹭过。

  很快,他抬手指向左侧:“在那边。”

  “走。”兰斯言简意赅,继续向贝塔所指的方向奔去,纱利雅和贝塔紧随其后。

  时间稍微往前,兰斯等人跟计划好的一样,前往黄金森林,但途径临时营地时,却发现这里一片狼藉。

  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昨天午后,营地突然遭到一只巨大的黄金野猪袭击,而这只黄金野猪还带着庞大的猪群。

  而且由于营地中并无精英级以上的职业者坐镇,根本无力抵挡,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黄金野猪带着猪群逃走,留下满地狼藉和伤亡。

  知道这件事后,兰斯三人当即决定猎杀这只肇事的黄金野猪。

  好在猪群数量庞大,行进间留下的痕迹十分明显——折断的灌木、散落的粪便、以及地面上深深的蹄印。

  顺着这些线索,三人一路追踪,很快顺利找到了目标。

  只是眼前这只黄金野猪,比他们预想中还要棘手,它不是5级,而是6级。

  兰斯站在树梢上,眺望着远处那只黄金野猪。

  这只黄金野猪的体型,比他们之前猎杀过的那只要大上一圈。

  更大的体型带来更强悍的力量,这只绝对有6级的实力。

  “这一头归我。”兰斯道。

  “行吧。”纱利雅微微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情愿,“那旁边那只5级的归我。”

  贝塔自然也没有意见,他最烦巨兽体型的魔物。

  他手中短刀也不过一尺长,而瞧那黄金野猪膀大腰圆的样子,他怀疑自己一刀捅进去,都伤不到它的内脏。

  “各就各位。”兰斯不再多言,运转圣气激活身上装备,并开启各种增益。

  绝伦健将!三圣印!灵体武器……

  开满增益后,兰斯深呼吸一口气,鞋子微微发亮。

  附魔·浮空之跃!

  砰!

  下一秒,兰斯人如游隼般窜出,身形快得只剩一道残影,眨眼之间便跃至黄金野猪的正上方。

  但出乎兰斯意料的是,这只黄金野猪似乎早有察觉,猛地抬头,张嘴对着他一吐,一道耀眼的金色光束从它口中喷出,速度快得惊人。

  兰斯瞳孔骤然收缩,心中一惊,举起盾牌格挡。

  圣光旋盾!

  圣光凝聚在盾牌上,当光束击中盾牌时的瞬间,圣光开始旋转,如同漩涡般将光束不断抵消。

  什么情况,预警法术?

  兰斯心中升起疑惑,这黄金野猪居然还会这法术?

  来不及细想,他身体已然开始降落。

  半空之中,他脚尖一点,借着浮空之跃凝聚的支点迅速完成两次折跃,来到黄金野猪另一边。

  纯白之刃!

  手中长剑覆盖白芒,猛地向黄金野猪脖颈斩去。

  但诡异的事再度发生,兰斯挥剑斩下时,黄金野猪已经撇过头,将锋利的獠牙对准兰斯的长剑狠狠顶去。

  铛!

  一金属碰撞声响起,随后黄金野猪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凸起的猪嘴渗出血液。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