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金森林
何况对方还不是自己派系信仰的星神。
景元元此刻已经汗流浃背了,內心慌得一批不停回想自己这段时间的招待是否周到,嗯,似乎还行……除了刚刚用穷观阵探查人家这点。
“咳咳!符卿啊,你好好休息,我突然想起自己还有点事,就先告辞了,回见~”
“将军,你要做什么?”
“没什么,话说我最近感觉身体劳累,越来越力不从心,看来是时候退休了,符卿你要不现在就继任将军的位子?我这就把神君给你。”
“…………”
符玄眼角抽搐的看着扛不住压,想要甩锅给自己的景元,虽然说她确实很想当将军,但也知道现在绝对不是自己继位的好时机。
现在上任恐怕做不了几天就能退休了。
“免了,本座资历尚浅,而且有法眼在,我和将军未来谁先魔阴身还不一定呢,总之您请继续担着吧……至少担到这事结束。”
说完符玄就双手一拉被子蒙住头。
景元苦笑两声后便离开了,同时心想……自己也不一定非要把锅,咳咳,是将军之位甩给符卿啊……驭空,好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阿嚏!!”
此时的天舶司内,一位正在处理公务,拥有[罗浮]第一超级大长腿的青色美丽狐人驭空,突然打了个喷嚏,同时感到了一股寒意。
驭空:“为何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景元:“……诶~算了算了,这把老骨头还能再扛一扛,走一步算一步吧,既然符卿说命运已经失控了,那就代表万事皆有可能。”
驭空:“..嗯?不祥的预感又消失了?”
其实这要是平时的话,景元还不至于这么慌张担心,而是会立刻把此事上报联盟,然后把决定权交给帝弓天将之首的那位华元帅。
毕竟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
自己只要听元帅发号施令就行了。
然而可惜,这次是真的不行啊!
景元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回想起三天前知道的那个消息,自家信仰的帝弓司命似乎和护世司命干了一架的情报,顿时整个人都麻了。
他不知晓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内幕。
也不确定白歌是否真是救世星神。
更不清楚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么[救世]星神艾塔纳尔现在对联盟是怎样一个态度。
在这些关键情报都不确定的情况下,贸然拉整个联盟下水,绝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毕竟虽说[救世]星神神性仁慈,但是……
这位神明也是一名妥妥的杀神啊!
[救世]刚诞生就把[毁灭]打的落荒而逃。
而且在后续星神艾塔纳尔现世的所有记录中,他也并非每次全都是在拯救什么,事实上这位星神也曾将几个被丰饶孽物,反物质军团占领的星系消灭过。
想到这景元也是下定了决心。
(这事不能通知联盟,不能把其它仙舟牵扯进来,在一切尘埃落定前[罗浮]必须独自承担所有风险,必要的时刻……成为弃子。)
神策将军的心里已经做好了觉悟闯。
如果白歌真的是神,那么他必须以最慎重最坏的设想面对,毕竟联盟虽是寰宇顶尖势力,但是在一位星神的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
必要的时刻[罗浮]可以与联盟切割,让神的不满仅仅宣泄在这一艘仙舟上,虽说以救世神那仁慈的神性,这很大概率是自己的杞人忧天。
但这是景元作为领导者必须做出的觉悟。
顺带一提,此时此刻某位绝灭大君在景元眼里已经完全不值一提,被他抛之脑后了。
景元:“区区幻胧,现在啥也不是!”
幻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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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今天忙死……。
第一千零六十二章,景元:真是太有乐子了~(求自订)
“将军大人,绝灭大君幻胧的最新动向,她目前正在朝着[幽囚狱]的方向移动。”
“嗯,一切按照原计划行事,让判官们做好准备露出个不会引她怀疑的破绽,看看她究竟想找哪个囚犯当帮手,虽然有点风险,但当前阶段幻胧也不敢太乱来,你们大可放心。”
“是!属下这就去办。”
玉兆内传来很有气势的回应,但作为将军的景元此刻却是有气势不起來,毕竟区区绝灭大君算个der啊!在疑似星神的白歌面…
[毁灭]令使什么的,不过芝麻大的小事。
本来景元还打算暗中前往幽囚狱坐镇,以防有什么不可控的事态发生,但是现在他将现场全都交给幽囚狱的判官们自行发挥。
毕竟凡事都有轻重急缓。
幻胧已经不再是最优先事态了。
然而就在景元叹了口气,想着该如何与白歌对话的时候,突然他的脚下传来了碎裂声。
“嗯?这是……什么废剑?”
景元低头一看发现是一把长剑,只不过这把剑的品质差的让人惊叹不已,即便是一名新入职工造司的学徒都能打造出更好的作品。
但又不知为何,这把剑让景元有些怀念。
而就在此时。
铛!铛!铛!铛!铛!铛!
强而有力的击铁声从远处传来,景元失神了片刻,下意识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随后只见一名男子正在锻造,他右手握锤左手持钳,夹着一块被烧的赤紅的钢铁,通过不停的锤击剔除其中的杂质,改变其形状。
虽然说罗浮中有无数更先进的锻造法。953
但这种朴素的锻造法也并没有被淘汰。
事实上荣获[百冶]这一只会颁给工造司最强匠人称号的匠人,大多比起使用机器解放双手的锻造,更喜欢这样朴素原始纯粹的锻造法。
而他们以此法打造出的武器,往往比机器生产出的武器锋利强大千百倍,但是……
眼前这个匠人的技艺实在是1ow不行。
“刃?!”
“……景元。”
俩人彼此对视,而后者一个不小心锤子没控制好力道当场将烧红的铁块砸断,刃的眉头微皱但也没有太在意……因为这三天下来,经他之手打造出的废剑已经堆成了一个小山。
“你这是在做什么?”
“看不出來吗,锻造。”
“额,我是想问你怎么突然又锻造了?”
即便景元的思绪被[白歌疑似星神]的事情占据,但看着昔日的挚友再次拿起锻造锤,这令人怀念的一幕让景元在意的同时也大感惊喜。
刃瞅了一眼自己锻造的废剑小山,泄了口气放下手里的锤子,打算中场休息一会。
随后他就将自己与白歌的约定道出。
唯有将弑神之键强化到能供他尽情使用的程度,白某人才愿意赐予刃永恒的死亡。
“原来如此,但这可不容易啊……”
“哼,我知道。”
看着那把给自己当样品的拟似神之键,刃也是有一些无奈,要想强化这种程度的神兵,恐怕即便是工造司的百冶也难有什么信心。
更何况如今自己已经忘记了该如何锻造,别说是像[支离剑],[石火梦身],[击云]这般强大的神兵了,就是一把菜刀都造不好。
要是再这样下去,那过几百年都死不成。
想到这里刃也是不禁觉得有些烦躁。
然而旁边的景元却忽然觉得轻松了。
他看着被刃绑在手腕上,那枚时时刻刻压制着魔阴身,令其保持理智的羽毛道。
“这片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救世之羽?”
“嗯……本以为外界的说法是夸大了,但没想到居然是低估了,将其戴在身上后魔阴身就彻底被压制了,连死亡都不曾让我怎么平静。”
“哦,白歌先生送你的?”
“怎么可能,当然是借的。”
刃双手抱肘淡淡的说道,虽然当时白歌没说到底是借还是送,但是如此珍贵的宝物,怎么想也不可能白白送给他这个外人吧。
事实上白歌已经忽略了这事,毕竟虽然在外人眼里救世神的羽毛是能引起星系大战的无价之宝,但对他来说就真的只是一片羽毛而已。
就跟一根头发似得,只要没有秃头危机,你会因为自己掉了一根头发而感到可惜吗?
“好吧好吧,借我看看呗?”
“……滚。”
“切,没义气的家伙,算了,继续说你现在的情况吧,我先不追究你从工造司偷了个锻造炉还有一堆素材的事了,但你这么整下去,就算是花几百年都不可能恢复到曾经的水平吧。”
“……景元,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你自己不是清楚吗,要想找回曾经遗忘的技艺,最切实的办法不是在这胡乱锻造找手感,而是从零开始重新学习。”
景元望向那堆废剑小山,随意拿起一把然后指尖弹了下剑身,瞬间就给崩断了。
而刃在听到他的回答后陷入了沉默,他当然清楚这才是正确的选择,重新走一遍当年应星走的路,只要重来一遍他必然可以恢复技艺。
毕竟虽然他如今自称为“刃”。
但他的始源终究还是“应星”。
只是重学锻造技艺就意味着他要回到[朱明]仙舟,重新拜那位帝弓天将怀炎为师,想到这刃的双手攥紧,迟迟无法做出这个决定。
“我亏欠了老爷子太多,如今怎么有脸再回[朱明],他又怎会收我这个罪人再次为徒?”
曾经那个创造奇迹,打破长生种的偏见,以短生种之身学会[朱明]所有的锻造工艺,打造出上百惊世杰作的天才应星已经不复存在。
如今的他是刃,是仙舟的死敌丰饶孽物,是恶名昭彰赏金八十一亿三千万的星核猎手。
如此罪孽深重的家伙,怎有资格回到[朱明]去见曾经的恩师?要知道当年为了收他这个短生种为徒,那位烛渊将军可是受了许多质疑。
看着如今的自己,刃越发觉得可憎可恨。
砰——!!
就在刃陷入自责emo的时候,景元朝自己的拳头哈了口气,然后笑眯眯的对着曾经的挚友来了一发友情破颜拳,打的那叫个用力!!
轰!轰!轰!轰!轰!
下一刻刃就化身人形导弹飞了出去,不知撞塌了多少面墙这才停下来。
“景元,你*****!!”
“呵呵,精神点了?”
“你这家伙,到底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当然是打醒你,听着,你现在确实是个罪人没错,但是正因如此你才必须回去!去怀炎老将军那里负荆请罪!”
景元那笑眯眯的表情消失了,他抬手揪住刃的衣领,那锐利如刀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你自己不是说了吗,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个,你是其中之一,既然你要付出代价,那么就别逃避……怀炎老将军一直在等你回去。”
“!!!”
刃的身躯一颤,沉默了一会后说道。
“但如今我已是孽物,还有资格见他吗。”
“这可不一定啊,别忘了你手里的羽毛,带着[救世]的赐福,谁能认出你是丰饶孽物?而只要不被发现,那么你就不是丰饶孽物。”
“……你这是仙舟将军该说的话?”
“这你别管,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已经不是怀炎老将军唯一的弟子了,老人家前几年收养了个小女孩,锻造的天赋可不比你差。”
听着景元的话,刃再度一愣。
几百年不见,自己有小师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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