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崩坏三,当她们的英雄 第1019章

作者:黄金森林

  但她本以为白歌会要点更贵重的东西。

  “我又不着急,而且美味的点心当然要慢慢品味了,我们开始第二轮吧,卡芙卡女士。”

  白歌推了推墨镜,愉悦的看着卡芙卡,这个美丽的猎人此刻已经沦为了猎物,这对于她来说毫无疑问是个十分新奇的体验吧。

  而在意识到了这一点后。

  卡芙卡沉默了片刻后做出的选择是……

  “那就到此为止吧,你已经赢了。”

  她居然选择不玩了。

  “嗯?这就放弃了?有点扫兴哦。”

  “或许吧,但那至少比被吃干抹净好,我有自己成为猎物的自觉,比起尝试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的反杀,逃跑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卡芙卡耸了耸肩说道,她不会因为没有恐懼而胆大妄为看不清现实,比起继续游戏被挖出更多的信息,还不如及时止损到此为止。

  而且这次自己也不算亏。

  首先白歌并没有掌握到她的情報,但反观她却得到了一张美的惊世绝伦的照片。

  “……明智的选择。”

  白歌赞赏的对卡芙卡鼓掌。

  “不过话虽如此,但卡芙卡女士你似乎没有想过一件事……有的时候已经开始的游戏不是想停就可以停下的,而且这世上有一些赌局,只有一方赔的倾家荡产才算是结束哦。”

  “!!!”

  卡芙卡下意识的打算抽身后退,但她却忘了周围的空间早已被隔绝开了,白歌微笑着点了点桌子,一朵金属莲花悬浮在他的身边。

  “这场游戏是由我们一块同意才开始的,因此结束的时候也要我们两个同意才算有始有终,所以……游戏继续吧,卡芙卡女士。”

  “啊这……好像糟了,我现在觉得自己似乎被卷入了什么不得了的黑暗游戏呢。”

  重新坐回“赌桌”,卡芙卡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筹码/秘密在接下来被一点点夺去的未来,原本天使般的少年,似乎也变成了优雅的魔鬼。

  于是她举起白旗,提出和解的请求。

  “那就这样吧,既然我们以游戏开始,那么就以游戏结束,等卡芙卡女士你接下来意识到这不是[第一轮]的时候,我就同意游戏结束。”

  “不是[第一轮]?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意思是羽渡尘第二额定功率启动。”

  下一秒,悬浮在白歌身边的金属莲花便绽放出炫目的光芒,卡芙卡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被羽渡尘的光芒吸引,随后便忘记了这局游戏的事。

  ……………………

  卡芙卡:“……嗯?我怎么突然失神了,我要做什么来着?哦对了,我正在玩[真心话游戏]来着……女士优先,我先来问如何?”

  白歌:“不如何,现在是男女平等的社会,我先问,卡芙卡女士你的母星是怎样的?”

  卡芙卡:“真是不客气呢,不过好吧……我的母星是一颗被星核污染的星球,名字叫做[天衣五新巴比伦],那里的人类不知什么是恐懼,似乎恐懼的概念本身就不存在一般。”

  “而一旦人体会不到恐懼,那么就会被欲望和快感支配,堕落成[恶魔],事实上我在成为[星核猎手]之前就是一名[恶魔猎手]。”

  白歌:(看来这次没有说谎。)

  卡芙卡虽然是个说谎不眨眼的女人,但拥有[真我]刻印的白歌自然可以轻易辨别。

  他的唇角微微翘起,事实上白歌问的问题和上一局第一问的本质差别不大,但有时只要稍微改变一下方式,就能得到截然不同的结果。

  在那之后他便开始不停地从卡芙卡口中知晓信息,这位美丽的猎手,在这一刻似乎成为了一只在圆圈里不停转圈无法逃脱的蚂蚁。

  白歌:“你为什么要加入星核猎手?”

  卡芙卡:“因为我想改变自己,我没有[恐懼]这种机制,我的头脑和內心里存在着一个空洞,虽然连我自己都意识不到,但艾利欧说只要根据他的剧本走,未来我就可以得到改变”

  白歌:“你觉得命运是注定的吗?”

  卡芙卡:“是……以前我是这样认为的,但现在我觉得不是,因为你证明了这一点。”

  白歌:“对了,星宝为什么能容纳星核?”

  卡芙卡:“因为她是为了容纳星核这件事而被制造出來的,她的身躯经过某位星神力量的改造,即使接触星核也不会遭到污染,可以说她就是独一无二的星核[容器]。”

  白歌:“星宝她……究竟是什么来头?”

  卡芙卡:“她是为了容纳星核而诞生的人造体,从诞生起,她的命运就是在黑塔空间站接收星核,我负责在那之前保护她,教她基本的常识、认知以及战斗技巧。”

  白歌:“卡芙卡女士的择优标准是什么?”

  卡芙卡:“emmnm以前到是没想过这方面问题呢,但是现在我的择优标准就坐在我眼前,在你出现在视野了的那一刻,我想任何人的择偶标准都会变成你的样子吧。”

  白歌:“卡芙卡女士平日里喜欢做什么?”

  卡芙卡:“搜集好看的大衣,拉小提琴,偶尔会去景色好的星球度假,还有逗银狼玩。”

  以上都是真话,谎言都被白歌识破了。

  问道后面白歌已经找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所有答案,所以就开始问起卡芙卡的兴趣爱好。

  俩人的画风也从以秘密做赌注的赌徒,变成了仿佛正在相亲的俊男美女。

  不过虽然羽渡尘的效果十分顶。

  但卡芙卡终究还是发现了破绽。

  ……………………

  “咦?饮料……是什么时候喝完的?”

  聊了这么久,就算她本人没意识到,但是身子总会是有反应的,然而当有些口渴的卡芙卡拿起桌上的奶茶时,却发现杯子已经空了。

  她明明没有印象,但饮料却喝完了。

  而这也是个契机,突然她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冷,抬手往身后一模发现自己的大衣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还有手套和墨镜也是如此。

  而这些东西此刻都在白歌的身上,因为在卡芙卡忘掉的那几局里,她的谎言每次都被白歌识破了,至于这些就是惩罚的内容。

  而且除此之外,还有三次惩罚的要求白歌还没有提出,他觉得自己可以试着过分一点了~

  卡芙卡:“我的大衣,眼镜和手套怎么会在你那里……等等,难道说!”

  白歌:“嗯?终于发现了吗。”

  卡芙卡:“!!!”

  立刻拿出终端,当看着那张纯美至极的壁纸后,卡芙卡愣了好一会,随后确认到终端上显示的时间和自己印象中的不同。

  明明在自己的记忆里才刚玩一局。

  但比开始的时候已经过了几小时。

  卡芙卡:“我这是,陷入了什么轮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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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三章,让卡芙卡知晓恐惧(求自订)

  “这可真是太糟了,我究竟说了多少?”

  “这个嘛,大概全部吧。”

  白歌看着自己面前的战利品得意道,黑白双色的冲锋枪,上面还有优雅的签名几颗威力极高的手雷弹,一双深紫色,每根手指都有银色指环的手套……这似乎是用来操纵丝线的武器。

  不过要说白歌最满意的还是墨镜和大衣,圆框墨镜一戴,整个人顿时就散发出谁都不爱的超拽气质,而卡芙卡的大衣更是罕见的级。

  黑褐色的大衣的表面上还点缀着巨大的蜘蛛花纹,从背部延伸到袖子上,两肩有蜘蛛网的纹理,看上去优雅而又凌厉。

  “偶尔换个风格似乎也不错~”

  白歌如此想着轻点自己的服饰。

  真理的权能重构他的衣物,以眼前的猎手为参照,白歌也换上了有绑带勒身的白色衬衫以及黑色紧身裤,以及一双漆黑色的长筒靴。

  “呼~真coo~1!不愧是我。”

  白歌满意的打量着自己的形象,现在的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名优雅而又迷人的反派角色,善恶/支配权能化作无形的丝-线在他的指尖交织。

  卡芙卡的丝线能够操纵的只有人,而白歌的丝线可以操纵一整个世界的全部。

  于是他果断的做出了决定。

  白歌:(嗯,今晩找谁玩玩捆绑play ~)

  卡芙卡:“……你还真是超乎想象,我本已经觉得自己尽可能高估你了,但结果还是远远低估,哎~我还从来没有输的这么彻底过呢。”

  在意识到这不是[第一局]游戏的瞬间,卡芙卡被[羽渡尘]遮盖的记忆全都恢复了,因此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究竟泄漏了多少情報。

  这场[真心话游戏]她们已经玩了几十局,虽然每一局的自己都在尽可能避免情報泄露,但是以白歌的洞察力,这么多局下来…

  卡芙卡的秘密/筹码已经一点不剩了。

  如果这是一场真正赌局的话,那么可以说她已经输到赤身果体了……某种角度上真可以这么说,毕竟白歌已经知晓了她的全部。

  想到这卡芙卡也是不由苦笑着叹了口气,没有恐懼的情绪,不意味着没有没有失落。

  而且这场游戏还是她先提出來的。

  然而现在白歌的秘密她没能辨别出來,结果反倒是自己被他了如指掌了,这大概也算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了吧。

  不过卡芙卡还有是些感激的。

  至少白歌给她留了几分体面。

  这或许是看在自己和星的关系上的仁慈。

  而就在卡芙卡想一个人静静地,优雅地郁闷一会的时候,白歌突然开口说道。

  “对了卡芙卡女士,让我试试吧。”

  “嗯?试试?你指试什么?”

  “当然是让你知晓恐懼这件事~”

  “!!!”

  卡芙卡美眸睁大坐直了身子,她加入星核猎手参与剧本的理由就是为了弥补自己人格与灵魂中的缺陷,就是为了知晓什么是恐懼。

  根据艾利欧的预言,只有在剧本的后期甚至是终章自己才能达成目的,然而现在,一名让命运无计可施之人说现在要让她知晓恐懼。

  卡芙卡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喉咙。

  这个诱饵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如果是别人的话,她断然不会相信。

  但是白歌有一种不管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发生在他身上都仿佛理所当然的气质。

  这让她不由得想试一试,不过……

  “那么……代价是什么?”

  “代价?没有代价,毕竟这对我来说本就是一场乐子,但硬要说的话……接下来的我会很失礼,非常失礼,希望你不要介意。”

  “这点没问题,尽管来吧。”

  如果能够让自己知晓梦寐以求的恐懼,那么多少付出点代价又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这人实在是太好看了,好看到让人觉得不管做什么过分的事都可以原谅,诶~这世界终究还是个看脸的世界啊,太可悲了~

  白歌:“那~我们开始。”

  卡芙卡:“!!!”

  突然卡芙卡觉得四肢被什么东西牵引了,她本能的想做出抵抗,但却是徒劳无用。

  无形的丝线悬挂在虚空中,也将她吊在了半空中,双臂被捆绑在一块高举过头,她的两腿也被合拢绑住,朝着后方竭力弯曲。

  这要是换个韧性差的人已经痛呼出声了,但对于卡芙卡来说当然不成问题,只是这个姿势破坏了她的典雅,看起來多少有些羞耻。

  但下一刻她便知晓这只是个开始。

  撕拉——!!

  无形的丝线将她的衬衫与皮裤撕扯到粉碎,展现出了妙曼美好的景色,卡芙卡顿时睁大眼睛脸颊绯紅,也是不由得发出了惊呼。

  随后丝线变化调整位置,让她从半空坠落到了桌子上,将刚才俩人没吃完的小吃压扁。

  “你要做什么!!”

  “别动,哦不~随便你怎么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