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浪华章
无数只有嘴的女人头和手堆叠成的巨大蠕虫,嘴巴开开合合。真?富江之画中女郎形态是川上爱认为最符合“贪婪”这一概念的形象,她直接拿来用了。不过,为了避免被人认出来的麻烦,她去掉了除嘴之外的五官。
不过,这样一来看着就和更恐怖了。
琴酒愣了一秒,这一秒是对贪婪恐怖形象的认可。
然后,一秒过去,琴酒清空弹夹。
不管怎么说,这东西勉强可以说长着人脸,人被杀就会死。
伏特加也是如此,清空弹夹。
他代号伏特加,行事风格难免有点俄式。
他俩且战且退,空弹夹直接扔掉,从身上拿出备用装上。
“你们是什么人?!”
周防达哉作为公安,他有枪,问这两个人的时候,也是举枪询问的。琴酒和伏特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回答他的只有几发子弹。
琴酒听着耳机里组织外围成员说被疑似公安的人包围了,心底一沉。
“全力撤退。”
事到如今,思考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那个怪物怎么来的根本没意义,活着逃出去再想为什么。
周防达哉没有拦着琴酒和伏特加,在他眼中,他们的威胁没有贪婪大。
“你找我,我来了。”
川上爱贪婪形态千百张嘴同时开口说话,发出的声音形成了合音。这种近似嗡鸣的声音让周防达哉脑仁疼。
他都这样,更别提藏身储物柜、有些缺氧导致头脑本就昏沉的柯南了。
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柯南躲在储物柜里躲琴酒,先是听到滑腻的爬行声通过柜子震动传来,然后是连连枪声,简直弱小可怜又无助。
而在贤桥站外不远,正在收押三名珠宝大盗的目暮警部听到了枪声。
“叫增员!”
第一时间,目暮警部循着枪声跑过去,同时安排手下警员联络总局,不过,目暮警部没能弄清发生了什么,因为他遇到了公安。
“不必了。”
和暗影行者合作负责封锁现场的一名公安出示了证件。
“公安办事。”
目暮警部没话说了,阿笠博士心提到嗓子眼了。这些公安怎么来的,难道是新一叫来的?可现在里面似乎在枪战,柯南不会有事吧?
打电话是不可能的,为了防止“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这种狗血事,柯南把手机关机了。
阿笠博士把心一横,现在顾不了这么多了。
33.有意思,实在太乐了
“目暮警部,柯南说看到可疑的人跑进去,就去追踪了,他现在应该还在里面!”
“什么?!”目暮警部没有怀疑,因为这的确是柯南能办出来的事,于是他对公安人员说到,“里面很可能有个孩子!”
公安人员摇了摇头,“你们不能进去,这是绝密行动。不过我会通知里面的人,如果遇到那个孩子,我们会第一时间把他救出来。恕我直言,里面的事我们解决不了,你们警察进去再多人也没用。而且你们警察最近……”
公安说的是实话,可是实话最扎心。
目暮警部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虽然心里憋屈,可也没有轻举妄动去冲公安防线。
“交给他们吧,阿笠博士。”目暮警部叹气说到,“就像他们说的,他们解决不了,我们进去也没用。”
贤桥站内,川上爱远离柯南藏身的储物柜,往站走。她进一步,周防达哉就退一步。
“我找你?”周防达哉因为川上爱的话弄得摸不着头脑,“明明是你找我。”
他摸不着头脑是对的,川上爱就是在胡弄玄虚。川上爱本来打算借着板仓卓这件事甩开柯南,自己用马甲和琴酒玩玩,给他类似上次因果假扮宫野明美射他一梭子子弹的惊喜。
可柯南居然看到了,还刨根问底,川上爱就知道甩不开了。可是她还想玩点什么,一时兴起,走一步看一步,就变成这样了。
现在也是一样,叫周防达哉来,原本只是为了找公安,现在是为了“玩”他,顺便补一下之前七大罪设定。
一个谎言要靠无数谎言圆,川上爱觉得这既是因缘际会,也是迫不得已。
所以,坚持住啊,周防达哉!你的声音可是和那个子安武?不做?人一样的!
“不,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对吧?”
“贪婪。”周防达哉警惕的看着川上爱,想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觉得,世界还有比你贪图一整个世界更为贪婪的存在吗?”川上爱说到,“在世界毁灭的危机之下,你依旧贪婪那些记忆,在世界又一次陷入危机后,你依旧没有选择遗忘。这是何等美妙的贪婪啊!”
“所以呢。”
周防达哉神态变了,似乎是切换到了罪人格。
“你们玩弄我的人生,如今还想用这些事来谴责我?”
“不不,你别误会。”川上爱说到,“我会帮你,你的存在就是对我最大的供奉。怠惰有的,我也有。”
“所以,你要让我成为你的川上爱?”周防达哉笑了,气笑的,有不做人那味了,“你想让我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川上爱躺平了,没有参加奈亚拉托提普的游戏,所以怠惰看中了她,她的存在既是怠惰。你也一样,你所铭记的一切都是你贪婪的证明,你的存在就是对我的注解。”
“你就不怕我自杀?”
“你不会。”川上爱贪婪形态的每一张嘴都露出嘲讽的笑容,“你不想遗忘,甚至为此创造了另一个自己,所以你不会自杀。而且,你没办法确定我说的是真是假,就像你当年没法确定从游戏里抽身会有什么后果。”
说着,川上爱又有了一个想法。
罪的周防达哉创造罚的周防达哉,罚周防达哉是一个人格,也是一个认知造物。他和天野舞耶实在般配。
可是,和天野舞耶不同,罚周防达哉的身体依旧是罪周防达哉的。
如果把他们看成两个人,分割开会怎么样呢?
天野舞耶和罪的身体、罚的灵魂走了肾,他们分开的话,算不算“我“在“我”头上种青草?
如果周防达哉罪与罚分割可行,那江户川柯南与工藤新一存不存在分割可能性?
两个人是同一个人,但又不是同一个人,那他的社会关系怎么区分,如何继承?
工藤新一已经“死”了,没有未来;江户川柯南只是个假身份,没有过去。他们本应是一体,如果分开的话……
小兰会喜欢如今带她破案的柯南多一点,还是那个推理狂新一多一点?贝尔摩德怎么看她的俩“亲儿子”。工藤夫妇又怎么看?
如果分开,柯南和工藤新一又怎么看待他们自己?会不会打起来,高喊我才是真正的工藤新一?
川上爱习惯性的思维发散了。
小兰如果两个都喜欢,那是后宫吗?
说起来类似的情况好像看过,是在哪里来着?对了,异度之刃二,一个绿分成了光和焰,被雷老板“大家”了。
小兰有没有那种魄力呢?谁又是小兰的妮娅呢?
想太远了,好在思维中发生的事在现实不过一瞬。
心动就行动,哪怕是在作死。将人一分为二,川上爱觉得自己有经验。毕竟她的废柴妹妹富江就是真么来的。
她无意识都能办到,有意识自然不在话下。
川上爱激动的搓手手,不过她现在有数不清的手,搓手看起来很恶心。
“罪与罚……实在太美妙了,我会给你一个礼物,然后我会收回双倍的快乐,哈哈哈哈!”
川上爱手臂抓向周防达哉,早就有所防备的周防达哉连连后退,同时使用特质枪支攻击川上爱。
“支援到了。”
一个灰发灰瞳带眼镜的青年出现在站口,丢了一把双手剑给周防达哉,而他自己则拿着一把太刀。
川上爱瞬间心里犯怵,鸣上悠,在一系列比惨的女神异闻录主角中,这家伙完全是个另类。现在看到他,川上爱确定了,这家伙是伊耶那岐投胎,和自己这个“他者”投胎相似。
从硬实力来说,鸣上悠肯定打不过川上爱。但鸣上悠是主角,主角不讲道理。
川上爱当即下定决心,立刻拿周防达哉练手,然后马上逃跑,离这个接连挑翻了伊耶那美大神、火之迦具土、御仓坂举神的挂壁远一点。
影子空间打开,川上爱放出了她还没来的及收割的人鱼岛黄泉之门跑出来的暗影。这些暗影拖住了周防达哉和鸣上悠的脚步,川上爱趁机发动!
34.确认过眼神
手、头、嘴、头发,入目一切都被这些东西充斥。坐直升机被拉来的鸣上悠觉得自己怕不是没睡醒还在做梦。
暗影长的都很富有想象力,但这种单纯手、头堆叠,反倒是朴实的哪类。可太朴实了,吓人。
现实世界用不出人格面具,但鸣上悠是挂壁。之前周防达哉都能在川上爱侵蚀现实后使出人格面具,他自然也不在话下。
“数万箴言!”
川上爱差点吐血,你也不是雨宫莲啊,怎么上来就拿伊耶那岐大神大招打人?
好在,这里不是印象空间,鸣上悠能用人格面具也是因为川上爱,伊耶那岐大神打人很疼,但对川上爱来说再可承受范围之内。
不过,川上爱是来玩的,不是为了和挂壁打架。
金蝉脱壳,庞大的力量赠予周防达哉,川上爱本人从影子空间转到印象空间,然后闷头离开现场。
撤退过程中好像撞破了什么,不过川上爱没怎么在意。
力量涌入周防达哉体内,他整个人惨号着,衣服都爆了。
“达哉大哥!”
鸣上悠不明白“贪婪”做了什么,一时不知所措。
“他、他在分裂!”
穿着职业装的八十稻羽天气小姐久须美鞠子出现,脸色有些难看。离开八十稻羽主场是其一,被川上爱冲破了她准备的结界是其二,目睹周防达哉分裂冲击世界观是其三。
“分裂?”鸣上悠追问到,“什么分裂,玛丽,他……”
他还没说完,周防达哉就在他们注视下分成了两份。川上爱不是把周防达哉肉身分成两份,而是用自己的力量造了个肉身,把罚周防达哉装了进去。
不过在外界看来,就是周防达哉有丝分裂了。
为了方便区分,川上爱还贴心的给他们背上分别留了“罪”和“罚”两个字,
“悠,你知道我曾经分裂成伊耶那美大神和久须美大神,在大家帮助下重新合一。”久须美鞠子说到,“我的分裂是因为我自己造成的,可是没想到人类也可以分裂……不,没想到那个贪婪可以分裂别人。”
“先联络桐条前辈,让她通知克哉先生吧。”鸣上悠脱下自己外套给还在抽搐、没有衣服的罚周防达哉盖上,“我们的小镇生活彻底结束了。”
“嗯。”
天气小姐久须美鞠子要退休了,鸣上悠的永劫同伴玛丽重新上线。
玛丽这么想着,结界被轻而易举突破导致心底涌现的恐惧都消减了不小。
玛丽,或者说伊奘冉尊,她的诞生概念是“守护他人美好愿望”,漫长岁月中,她被动分裂成了“实现他人愿望”的伊耶那美大神和“守护他人”久须美大神。
她介于“自我”与“他者”之间,属于这两个概念的共同下级。
自然,她的结界拦不住位格在她之上的川上爱。川上爱甚至都没感觉到有结界。
琴酒和伏特加跑了,也只有他俩跑了,为了对付“贪婪”,暗影行者联合公安派了大批人手,组织那点人根本打不过。
“鸣上,警察说站内有小孩。”山岸风花传信说到,“你有看到吗?”
“小孩?我会找的。”鸣上悠一边搜寻站内一边说,“贪婪已经逃了,任务失败。而且达哉前辈他分裂了,需要通知他哥哥克哉先生。”
很快,一个储物柜吸引了鸣上悠的注意力,如果是小孩子,藏在储物柜里也很合理。
走过去,鸣上悠打开了柜门,柯南蜷缩着在里面昏睡。
鸣上悠探了下柯南鼻息,呼吸匀称,身上看着也没有伤。松了口气,鸣上悠把柯南抱了出来。
被鸣上悠一抱,柯南惊醒。
鸣上悠一头银灰发在昏暗的站内根本看不清,柯南误以为他是琴酒。第一反应是把手放到麻醉手表上。
“别担心心,小朋友,我不是坏人。”鸣上悠不知道柯南时刻准备把他放倒,依旧抱着他,“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如果有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你这个年纪的小朋友什么事都不是小事。”
柯南看着鸣上悠,两人视线对上了。
确认过眼神,是同为挂壁的人。
“我没什么不舒服的,大概是因为缺氧导致的昏迷,放我下来吧。”
柯南被放下,注意力放到了周围。
看着周遭仿佛被什么碾过一样的环境,柯南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