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浪华章
工藤新一说到一半不说了,他想起来,他来的时候穿的是全套女装。
可既然提了这件事,之后会怎么发展就由不得他了。川上爱贴心的去了趟化妆室,把那套女装拿了过来。
听到工藤新一和小兰约好要米花中央大楼的瞭望餐厅吃晚饭后,川上爱敲了敲门,把衣服递了进去。
“小兰,这是工藤的衣服。”
然后,她就管杀不管埋的离开了。
不出意外的话,这次工藤新一和小兰的约会注定无疾而终。即便那里是工藤优作向藤峰有希子告白的地方也一样。
即便无疾而终,川上爱也想去吃瓜。毕竟这是工藤新一和小兰感情进展的关键阶段。
这么想着,川上爱往校外走,准备回家。
“川上同学,工藤同学是在保健室吧?”贝尔摩德版新出智明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问川上爱,“刚才看他很不舒服,我是个医生,想替他看看。”
“哦,工藤他还在保健室,小兰也在。”
有小兰在的场合,贝尔摩德比空气还无害,川上爱也就没瞒着她。
贝尔摩德确认了工藤新一的位置,就去了保健室。
推门,门开了,小兰正在帮工藤新一扣胸衣。
一边扣还一边吐槽。
“明明把外套穿上就行了,你为什么非要连胸衣都穿上?”
“我伪装成女生被人识破还能说是伪装,可要是兜里有胸衣被发现了,我不就彻底解释不清了……”
吱呀一声,门开了,六目相对,气氛直接凝固了。
“啊哈哈……是新出医生啊,你怎么来了?”小兰尬笑着,把手里的胸衣抖了抖,“我正在要换衣服呢。”
贝尔摩德无法克制的看了眼已经穿好裙子,上半身还光着膀子的工藤新一,随后艰难的移开了视线。
“小兰你一个人要换衣服啊,我还以为工藤不舒服会在这里休息呢……呵呵……”贝尔摩德无视了工藤新一,“再见。”
门关上了,衣服不是皇帝的新衣,工藤新一成皇帝的新衣了。
虽然工藤新一成了皇帝的新衣,可也是有好消息的。至少从新出医生的反应看,他不用担心自己社死了。
迅速穿好女装,他和小兰逃离了帝丹高中。
当晚,川上爱做了化妆,带了一家子人来看热闹。
她没能守住口风,而这么有意思的娱乐活动连沉迷炒股的橘真夜都想来看看。
她可知道柯南大小变的事,她也好奇他的感情故事。
风守轻轻松松找到了工藤新一预定的桌位,橘真夜则替川上家的人预定了几张适合窃听的桌位。
灰原哀没来,她不是不感兴趣,她不来只是因为姐姐宫野明美不能露面,她们姐妹会通过风守看直播。
晚餐时间,换回男装的工藤新一和穿了一身晚礼服的小兰来到了餐厅。
“来这里没关系吗?听说这里很贵诶。”小兰看了看四周,对对面的工藤新一说,“你当柯南的时候可没那么多零花钱啊。”
“别提柯南了,我是工藤新一。”工藤新一脸一黑,拿出一张卡,“钱不用担心,我把我老爸的金卡带来了。”
小兰笑着说,“你还真是败家。”
“什么话,那对长期把儿子丢下不管,自己跑去国外过二人世界的父母也能说我败家。”工藤新一不服气的说到,“不提别人,今天就说我们的事。”
“自从那次从游乐园回来,一切都和梦一样。”小兰语气飘忽的说,“变大变小和魔法一样,还有神秘组织什么的。除了那些宏大的东西,还天天有案子,都闲不下来。有时候我都觉得川上爱同学说得对,你是个死神。”
工藤新一面露尴尬,“的确很梦幻,不过今天我们不说这些。”
小兰问,“那我们说什么?”
“我想……我想说的是……”工藤新一犹犹豫豫的,看了眼小兰的面庞,又迅速偏过头,“我想说的是……”
“是什么?”小兰意识到了什么,又羞赧又期待的问,“你说。”
“其实,就是……”
气氛到这儿了,偷看的川上家人翘首以盼。连知道必然会发生案件的川上爱都生出了一丝期望。
但死神的威严不容亵渎,并且,犹豫也必然会败北!
“啊!!!”
工藤新一下意识就往尖叫声来源看去,手抓着桌布,神色异常纠结。
“发生什么事了?”小兰神色古怪的说,“不会又发生了案件吧?”
“可能是哪个看到蟑螂被吓到了吧?”工藤新一违心的说,“应该不是什么大事,我……”
“不好了,电梯里死人了!”
总有好事者传消息,这下工藤新一没办法自欺欺人了。
“我想说的是……”
小兰看他这副模样,噗嗤一下笑了,“我知道新一你很在意那边发生了什么,对吧。”
“不,不是……”
“你去吧,破案要紧,你想说什么随时可以和我说,可破案要抓紧时间,对吧?”
小兰很善解人意,可是她没能料到,等工藤新一破完案,药效到时间了。
柯南面对小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第三卷 弥生
1.这个美国,是美国吗?
三月了,这个月末会放春假,春假结束就是四月开学升年级,到时候,川上爱会变成高二女生,而平平无奇的雨宫莲也会转校过来,不管是柯南的剧情还是女神异闻录五的剧情都会步入正轨。
不过现在才三月一。
川上姐妹、因果、雏咲深羽、灰原哀、风守,她们几个同毛利一家一起,跟着服部平次与远山和叶前往人鱼岛。
“我还是不明白,你这个小鬼昨天还虚弱的像个艳阳天地下的雪人,今天就能活蹦乱跳了?”
毛利小五郎在前往人鱼岛的船上不知道第几次发问。正常人都难以接受一个前天晚上才因为中枪做了手术的小孩仅仅隔了一天就活蹦乱跳的像只兔子。
更别说毛利小五郎曾经是一名刑警,清楚的知道枪伤危害有多大。
“我不是解释过了吗,小五郎叔叔。”柯南又一次撩起衣服,露出连疤痕都没有的腰,“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好的,只记得阿笠博士给我敷了药。”
“你还不如说你学会了魔法呢。”
小兰也不知道第几次和柯南打配合,“爸爸,柯南怎么好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好了,不是吗?”
“大叔,你已经问了这个小鬼好几次了,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服部平次也说到,“你没办法问出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的答案啊。”
毛利小五郎深呼吸,觉得自己老了,接受能力比年轻人差太多了。自己应该尝试接受……个鬼啊!
不过,他也清楚,继续问下去也不会有答案,他就不继续问柯南了,转而专注接下来人鱼岛的案子。
“那我就不纠结小鬼你是怎么恢复的了。”毛利小五郎认命似的点了只烟,“服部,说说你那个案子怎么回事吧。”
“行。”服部平次拿出了一封信,没有直接说案子,而是问众人,“你们知道那个官方名叫做美国岛的岛为什么叫人鱼岛吗?”
这里要提一下,这个美国是美丽国度的意思,和美利坚的美国不是同一个意思。
“不是传说那座岛上有一个吃过人鱼肉的长寿婆吗?”远山和叶拆台说到,“这种网上能查到的事就别卖关子了。”
“什么叫卖关子,我这叫惊喜。知道要来人鱼岛,你可是兴奋的说要和人鱼一样青春美丽来着。”
服部平次把远山和叶说红了脸之后,继续说案子。
“有人写了封匿名信给我,字迹潦草,看得出来写信的人很焦躁。上面说:人鱼将要遭到杀害,来救救她吧。”
“一封匿名信,邀请侦探去一座孤岛。”毛利小五郎弹了下烟蒂,心情复杂的说,“上次这个套路还是在月影岛,然后那里出现了好几个人彘。虽然变成人彘的是读贩人渣,但……也不知道那位成实医生怎么样了。”
“是说月影岛的浅井成实医生吗?”雏咲深羽插话说到,“我知道哦。”
“真的吗,雏咲小姐?”小兰关切的问,“成实医生他怎么样了?”
“他现在是特聘法医了。”雏咲深羽说到,“就在我被招进警局之后的隔天,成实医生就被特聘了。他没杀人,只是破坏了案发现场,误导警方调查。考虑到他的经历,警视厅内部对他很是同情。你们也知道,因为案件增多,警察又多被怪人二十面相事件牵连,人手严重不足……”
“欲得官,杀人放火受招安;欲得富,赶着行在卖酒醋。”川上爱说到,“简单来说就是警视厅人手严重不足,开始学习美国对特殊犯罪人才进行招安了。”
柯南吐槽说到,“那句古话不是美国的吧?”
“道理是一样的,只不过成实医生没有杀人放火……如果没有厄里倪厄斯,他的确要杀人放火了。”
“喂,我们不是在说人鱼岛吗?怎么越扯越远了?”服部平次有些摸不着头脑,“我还没说到重点呢。”
“好,你说重点。”川上爱说到,“反正这次带歪话题的不是我。”
小兰脸一红,她最先提的浅井成实。
“听好了,重点是,这封信虽然收信人写的是我,收件地址也是我家,可信内开头写的却是工藤新一敬启!”
服部平次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瞥了眼明显偷笑起来的柯南。
“这个寄信人甚至不愿意另写一封信!”
只有富江没忍住,不厚道的笑出了声,其他人都是专业的,忍住了。
“笑吧,我知道挺搞笑的。”
服部平次黑着脸……不对,他脸本就是黑的。
“我不知道这个委托人出于什么心态寄出了这封信,除了写了工藤新一名字却寄给我这点很混乱外,匿名本身这件事也很混乱。她匿名了,却留了电话号码,电话没打通,不过一查就知道这个电话属于一个叫门协纱织的女生。”
“也只有你能这么查吧?”富江揶揄到,“大阪府警视监之子。”
“你不要说的我好像一个二代好吗?”服部平次有些不开心,“好吧,我的确让大泷叔帮了忙。”
“大概情况我已经了解了,简单来说,就是除了门协纱织一个名字,这件案子我们毫无线索,对吧?希望这次不要死太多人。”毛利小五郎把烟头丢进垃圾桶,然后问川上爱,“我还没问呢,川上同学你们来这里也是为了破案吗?”
“破案有毛利先生你和服部就够了,我们是来旅游。”川上爱主动说到,“和月影岛不同,我们这次来不是单纯的旅游。你们知道人鱼岛官方名是美国岛,有个长寿婆活了不知道一百还是两百岁。可你们知道,上世纪八十年代之前,美国岛还是一座死岛吗?”
“死岛?”
这个名词透着不详的气息,小兰和远山和叶都觉得凉飕飕的。
嗯,海风吹的,不是心理作用。
“字面意思,人畜死绝之岛。现在岛上的人,都是一九八零年之后迁过来的。连那位传说活了很久的长寿婆,也是后迁来的。在那之前,这座岛不叫美国岛,不叫人鱼岛,它叫胧月岛。”
2.这个灰原,是灰原吗?
“胧月岛?”毛利小五郎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为什么这些岛总是能和月亮扯上关系。”
“谁知道呢,大概是因为月亮和潮汐有关,海岛又靠大海吃饭。”川上爱说到,“胧月岛就是一座除了民俗毫无特色的岛。”
服部平次被川上爱勾起好奇心了,“离船靠岸还有很长时间,你可以详细说说那座岛和你们来这里旅游有什么关系。”
“上个世纪五十年代,胧月岛属于一位叫做灰原重人的华族地主。”
头一句话,就让知道灰原哀真实身份的和不知道灰原哀真实身份的都神情变换了起来。
柯南他们神情古怪,是因为知道灰原哀只是个假名。而毛利小五郎他们则是联想,难不成灰原哀祖上还是个岛主?
川上爱早就知道说出这个故事会引发联想,但她没有在意,接着讲述胧月岛的故事。
灰原重人为了振兴岛上经济,将具有“力量”的仪式—胧月神乐当民俗项目搬出来了。他也知道胧月神乐是镇压黄泉之门的仪式,出错会倒大霉,但他还是做了。
因为他女儿患有一种胧月岛特有的“病”—月幽病,需要胧月神乐镇压治疗。
在川上爱看来,胧月岛是天然的集体无意识与现实界限模糊的地带,月幽病是人受暗影侵蚀导致的。
灰原重人想法是好的,可是他低估了仪式的力量以及失败的后果。也可能是因为胧月神乐比起动不动就绳裂、双子互杀、活人柱封仪式平和,只要戴面具唱歌就可以,让他降低了警惕。
总之,上世纪七十年代的月蚀之夜,仪式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
仪式面具是专门打造的没出问题,可月守歌唱错了。
唱错歌的后果很严重,暗影暴动,岛上的人全死光了。
当然,其中还夹杂了灰原重人儿子灰原耀与他姐姐灰原朔夜的骨科,他们父子人体实验等等爱恨情仇。
直到十年后又一次月蚀之夜,仪式面具工匠和月守巫女的女儿水无月流歌循着命运的召唤,解决掉了胧月岛的问题。
月蚀之夜,倪克斯影响最低,暗影把人全灭了,十年没有信仰补充,虚弱到极致,所以被水无月流歌单刷了整座岛。
当然,超自然部分是不可能和毛利小五郎他们说的,川上爱只是告诉他们胧月岛因为不知名集体癔症全灭,过了十年才被政府重新安排人入住。
说了“唯物”的部分,川上爱用讲述传说恐怖故事的方式说了一部分真相,毛利小五郎等人不信,小兰和和叶两个怕鬼的女生被吓得不轻。
“所以你们带着她寻根来了?”毛利小五郎脑补出灰原哀是灰原家后裔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