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浪华章
“真的吗?”因果在川上爱和富江之间来回看,“你不打算过情人节了吗?”
“情人节什么的只是商家卖巧克力营销出来的,我忘记在哪里看的了,其实每个月十四号都是情人节。”川上爱开始高谈阔论,“二月瓦伦汀情人节,三月白之情人节,四月黑之情人节什么的。”
“原来每个月十四号都是一种情人节啊!”园子眼睛发亮。
川上爱觉得园子反应有点不对,不应该认清所谓情人节不过是种营销吗?
“诶,重点是这个吗?”
“呐,姐姐大人你不打算在情人节准备巧克力吗?”富江看着川上爱双眼。
川上爱不傻,这种时候可不会再说煞风景的话,“怎么会呢,就算是营销出来的节日,心意也不会是假的。我的意思是,如果感情是真实的,每天都是情人节,不一定要是二月十四。”
“没想到小爱你说话这么煽情!”园子好奇的问,“所以你的情人节巧克力要送给谁?”
“不,我要送家人巧克力给妹妹。”
园子有些失望,“你太狡猾了!”
川上爱松了口气,富江露出笑容,高卷杏、小兰以及园子没发现这话有什么不对劲。
川上爱逃过一劫,她忽然想到小兰刚才说的地名在哪里听过。
“小兰,你刚才说你们家周六要去月影岛?”
“是啊,我爸爸今天早上收到了一封奇怪的新,写的和谜语一样。”小兰问道,“小爱你知道这个月影岛?”
“只是觉得耳熟。”
川上爱已经想起来了,那不就是浅井成实或者说麻生成实那起案子吗?没想到柯南里最令人印象深刻的遗憾事件发生的时间这么相近。
等等,浅井成实本姓麻生,而说到麻生,在零系列里,都和一个人有关系,那就是麻生邦彦。灵石摄影机的发明人,民俗学者,深入无数民俗恐怖地点依旧全身而退的猛人。
“要不我们也去月影岛怎么样?”川上爱问富江和因果,“把深羽她们也带上。”
“既然你这么说了,肯定是已经决定去了吧?”因果知道川上爱肯定又“预知”到什么了,“那就去吧。”
富江也同意,“我们已经很久没去旅游过了呢。”
“那我们周六就一起出发吧。”小兰说到,“不过感觉这样和聚会没什么区别了,要不然园子还有杏你们也来吧?”
“月影岛……”高卷杏查了一下地址,“有点远啊,我周日下午还有模特的工作要做,不能去。”
园子说到,“小兰你们家是去查案,小爱她们是去玩,我想还是等下周六好了,你们可要把时间都腾出来啊。”
“没问题,绝对会的。”
其他人都答应园子了。
正常上课放学,川上爱回到家,拿出手机开始检索麻生邦彦,结果发现麻生邦彦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传承名字,现在已经是五代目了。
再看麻生邦彦的背景,是本愿寺的。
难怪初代麻生邦彦跑了那么多民俗地点都畅通无阻,本愿寺可是从古至今都武德充沛的势力。
简单查了一下麻生邦彦满足好奇心,川上爱开始查月影岛和钢琴家两个关键词,随后果然查到了麻生圭二一家葬身火海的旧闻。
“我就知道,你说完去月影岛肯定有目的。”因果从川上爱身后看到了她的手机屏幕,“你想做什么?”
“改变一些无伤大雅的事,让我心情变得更愉快一些。”川上爱回答道。
14.检察官与律师
“不说这些事了,我自己也解释不清。”川上爱终结了话题,“还是想想去月影岛旅游要准备点什么吧。不过,应该注定会发生案子,也玩不了太长时间。”
正这么想着,川上爱的手机响了,打开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佐藤美和子打来的。
“喂,佐藤警官,有什么事吗?”
“爱同学,你再二月一号的时候去过铃木家的别墅,还推理高桥良一要杀害池田知佳子对吧?”
“是啊。”川上爱立刻问,“他们之中谁死了?”
“是高桥良一,不过池田知佳子也身受重伤,已经被送去医院治疗了。”佐藤美和子身后声音有些嘈杂,似乎她就在现场,“就在今天下午,他们约了见面,池田知佳子给高桥良一下了毒,而高桥良一临死前用他携带的刀捅伤了池田知佳子。”
“这么说警察已经破案了?”川上爱不解,“那佐藤警官你给我打电话是为了什么事?”
“之前你不是在案件发生前推理出了高桥良一要杀池田知佳子这件事吗?那件事应该是他们这次互杀的直接原因。”佐藤美和子说完又怕川上爱误会警方在指责她,就补充说到,“你不用太放在心上,明天或者后天来警视厅一趟,让警方记录你的证词就可以了。”
“我明白了。”
电话挂断了。
“他们果然互杀了啊。”川上爱自言自语的说到,“只是没想到居然差点同归于尽,仇恨的螺旋还真是恐怖呢。”
“我怎么觉得你对这件事乐见其成呢?”因果复盘了一下之前在别墅时候发生的事,说到,“我发现如果你没有当众把一切挑明,那两个人应该不会这么快就互相残杀。而且,你刚才仿佛很开心,为什么?”
“我怎么可能以那种事为乐啊!”川上爱第一反应是辩解,随后意识到被因果点破后,她没办法自己骗自己,“不,不可能……我只是告诉他们真相和必然发生的未来而已。”
川上爱发现,自己似乎真的很享受,用红果果的现实和真相来使人走向毁灭,真是欲罢不能。
“你小心点吧。”因果虽然和川上爱相处还不到一个月,但作为同类,她们感情还是很深厚的,所以她告诫到,“你的性格变化简直是日新月异。”
川上爱看着因果,想把因果往坏处想好为自己开脱,可是无奈因果眼神太真诚了,让她很心虚。
“姐姐大人,你们在干什么呢?”富江从书房出来喝水,结果就看到自己姐姐大人和因果在眉目传情。
“没什么!”川上爱又开始逃避,不去想这个问题,“富亲,都是你的错!”
没错,就是妹妹富江的错,要是她不爬上自己的床,自己也不会一次次因为破窗效应跌破底线!
“诶,什么?!”富江很懵,“我怎么了,姐姐大人?”
“你、你……”川上爱推脱责任的话又说不出口了,责怪妹妹真的好吗?
“算了,是我的错,晚饭不用叫我了,我先回房间休息了。”
“姐姐大人?”富江气愤的看着因果,“你和我姐姐大人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只是点出你姐姐性格最近变化剧烈。”因果忽然灵光一现,“简直就像是在回应所有人的想象一样……”
富江对因果怒目而视,“你在说什么呢?”
“不,没什么。”因果回答道,“川上爱她讨厌变化,而她自己又在剧烈变化,因此有些困扰,心情烦躁。你别刺激她,做出格的事就行了。过段时间就好了,大概……”
富江更糊涂了。
不过川上爱不用她们担心,睡过一觉后大脑清空,什么烦恼都不隔夜。一觉醒来又是崭新的一天。今天是周四,川上爱放学后独自前往警视厅做证词。
高桥良一和确诊瘫痪的池田知佳子的事并不复杂,繁忙的警视厅也不会在这种没有疑问的案子上多费时间。
因此,佐藤美和子叫川上爱来的确只是为了作证而已。
“辛苦了,用我送你回去吗?”佐藤美和子送川上爱离开询问室,“天色也不早了。”
“没事,美和子姐姐你也很忙吧?”川上爱亲切的说,“就不麻烦你了。”
“你说得对。”佐藤美和子苦笑,很少见的诉苦起来,“刚才目暮警部他们又出警了,今晚又要通宵了,似乎是魔术师九十九元康被杀那个……啊,我不该和你说案子,抱歉!”
“没想到那个糊涂侦探这么快就把事情解决了啊。”
循着说话声音看去,是一位戴着眼镜,看起来和小兰十分相像的紧趁利落的精英女性,毫无疑问,是妃英理。
“我中午才让九十九夫人去找他。”
“妃律师,你是来取宇佐美真治那起案子的资料的吧,我稍后帮你去拿。”佐藤美和子知道妃英理为什么来警视厅。
“嗯,麻烦你了,佐藤警官。”妃英理和佐藤警官说完话,又对川上爱说到,“这身校服,你是帝丹的学生吧?”
川上爱放学后直接来的警视厅,没换衣服。
“是,我是小兰的同班同学,我叫川上爱。”川上爱自我介绍到,“初次见面,妃律师。”
“啊,你就是川上爱同学啊。”妃英理想起来了,之前看毛利小五郎出现在电视节目的时候也见过川上爱,她还向小兰问过她呢。
“小兰和我说起过你,我家小兰受你关照了。”
川上爱不好意思的微笑到,“没有啦,是我受她照顾才对。”
她们正聊着天,又有两个看起来就很精英的女性一起走过来。
“妃律师,你也是来拿宇佐美真治那起案件的资料的?”穿着蓝色女士西装的女性说到,“要小心哦,我可是会打破你的不败记录的。”
“那可不一定,九条检察官。”妃英理自信的说到,“我接手宇佐美先生的辩护,就是因为觉得他不是真凶,不能让他陷入冤狱。”
“光说没用,法庭上看你表现。”被称为“法律界麦当娜”的九条玲子也信心满满。
15.在柯南里听高山南演唱会
“这位是?”妃英理看向另一名女性,询问九条玲子。
九条玲子于是对另一位女性说到,“新岛检察官,这位就是我下次出庭的对手妃英理律师,你们认识一下?”
“你好,我是检察官新岛冴。”新岛冴伸出手,“你好,不败的妃律师。”
“你好。”
“新岛……”川上爱打算和新岛冴混个脸熟,于是开口说道,“新岛检察官难不成是新岛真学姐的姐姐?”
“你是……高中生侦探川上爱?这样啊,你也是帝丹的学生。”新岛冴询问川上爱,“阿真和你提起过我?”
川上爱有点绷不住,京极真被园子叫阿真,新岛真被新岛冴叫阿真,万一哪天世纪霸者新岛真和赛亚人京极真碰面,两个阿真叫起来就分不清了。
“不,我和新岛学姐没什么交集,不过她是学生会长嘛。”川上爱说到,“而且我听说她有个姐姐。看到新岛检察官之后觉得你们有点像,就猜测了一下。”
“学生会长?”新岛冴有些意外,“阿真她的确在学生会,可是你们帝丹的学生会会长,不是高三学生才可以担任吗?”
川上爱心说糟糕,四月春假结束她们才会升年级,而现在,新岛真还不是学生会长,她疏忽了。
“诶,是这样吗?”川上爱表现出意外的模样,挠了挠头,“我看新岛学姐在学生会忙前忙后,就以为她是学生会长,没想到是我搞错了,真是惭愧。不过,即便现在不是,下学期也应该是了。”
新岛冴没有在意川上爱言语间的疏漏,而是欣慰于新岛真的用功,“阿真的她那么努力啊。”
“久等了,妃律师。”佐藤警官回来,带着一份资料,“这是宇佐美真治案件的相关资料。九条检察官和新岛检察官?稍等,我去把你们需要的资料也拿过来。”
说完,佐藤警官风风火火的走了。
“女警察居然只能做这种跑腿的工作,唉。”新岛冴摇了摇头。
川上爱知道新岛冴为什么这么说。
在职场存在隐形的天花板,而她新岛冴因为警察父亲去世的遭遇致力于往上爬,却不能如愿。
因为不能如愿以偿,她把这归咎于男权社会对女性的压迫,对自己职权的喜爱变质成了忌恨其他更高职权的拥有者的欲望。
其实新岛冴看的还不如灰原哀透彻,在日本,职位是隐性世袭的,高层那批人互为亲眷,她一个平民即便不是女性也没希望。
新岛冴升职可能性比同为女性检察官的九条玲子还要低,毕竟九条玲子姓九条,九条可不是“川上”这种堪堪摸到华族尾巴的家族,而是公家五摄家之一,没落了也不是普通人可比的。
川上爱思考完,看时间不早了,就说到,“妃律师、新岛检察官、九条检察官,我家里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路上小心。”妃英理叮嘱了她两句,“天色不早了,尽快回去吧。”
“好。”川上爱和三个精英女性告别,回到了自己家。
“爱,你回来了。”橘真夜刚好在客厅准备晚饭桌椅,看到川上爱回来就询问到,“比预计回来的时间要晚,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只是碰到了一位嫉妒之女,和她聊了两句。”川上爱故作高深的说到。
“又是女生?”富江从书房出来就听到自己的姐姐大人在聊女人,“为什么不是男生,姐姐大人你和男生说话我还放心点?”
“嗯?”这下,川上爱疑惑了,“为什么?”
富江当然不能说“因为姐姐大人绝对不可能和男生睡到一张床,而女生却说不定”这种话。
“没什么,姐姐大人。”富江嘟着嘴,拿出两张票,“给,姐姐大人你最近心情是不是不太好?这是TWO-MIX的演唱会门票,明天开演,我们一起去看吧。”
“就两张?”川上爱十分怀疑富江是故意只买两张的,接过票,扫了一眼,“高山南?!”
“是啊,就两张,TWO-MIX的高山南和永野椎菜专场。”富江问道,“姐姐大人你不喜欢?”
“不不,不是。”
川上爱有种预感,明天必然会遇到柯南,也必然会出事。
果不其然,放学后,川上姐妹前往演唱会现场,然后发现和园子小兰同路。等到了演唱会门口,发现柯南他们在附近玩踢罐子捉迷藏。
“啊嘞,柯南你怎么在这儿?”小兰抱着花询问柯南,“也是来看演唱会的吗?”
“我和元太他们来玩捉迷藏,倒是小兰姐姐你们怎么在这儿?”柯南反问到,“演唱会又是怎么回事?”
“就是TWO-MIX的演唱会,高山南和永野椎菜的组合。”川上爱说到,“说起来我觉得柯南你的声音和高山南简直就像一个人一样。”
“啊,高山南是哪位?”柯南反问到,“我和她声音一样?”
“怎么可能嘛,这个小鬼连高山南是谁都不知道。”园子笑容逐渐消失,连忙拿出手机放高山南的歌确认,然后神情严肃对柯南说,“你也唱一遍这个歌词,柯南。”
“让我唱?”柯南听一遍的确记住歌词了,可……没办法,他硬着头皮唱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