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浪华章
走出集市没多远,就看到一群人围着一个包。
园子问,“这个包……”
立刻有人回答她,“是酉之男丢的。”
“打开看看吧。”说着,川上爱把包打开,往下一倒,噼里啪啦的一堆包掉了出来,“园子,这里好像有个包是你的诶。我怀疑这个小偷有恋物癖,不然谁会把所有偷来的包都随身带着。”
“真的是我的。”园子本想拿起来,可是又想到川上爱说的“恋物癖”,“算了,先放这里当物证吧。”
“有人被酉之男刺伤了!”
“酉之男往公园跑了!”
场面很混乱,川上爱自顾自的检查了一下酉之男的背包,发现背带上有血迹,然后她才去看那位伤者。
“喂,振作点,救护车很快就到了!”
川上爱走过去问围观群众,“你们说是酉之男刺伤的他?”
“是啊,带着火男面具的人拿着包从他身边跑开。”
“不是……酉之男……九……猴子……”受伤的男人说完这几个词就没力气了,回光返照一样合起右手大拇指,用九根手指虚空抓了抓,然后就昏过去了。
“喂!”
川上爱淡定说道,“别晃他还能活。”
其他人听到这话立刻不敢乱动伤者了。
受伤的人毫无疑问就是所谓的酉之男,看样子他是被人发现身份遭到报复了。
警察赶到,就高木警官一个人带着两个鉴识课,因为狙击案,本就人手不充裕的警视厅更分派不出人手了。
根据现场其他目击者的证词,高木警官在公园卫生间找到了三名可能是嫌疑人,以及失踪的火男面具、凶器以及犯人作案时穿的上衣外套。
依旧是三选一。
“根据川上同学的证词,伤者益子士郎是真正的酉之男,而你们三位之中,有一位是刺伤他的人。”高木警官了解了所有的证词之后对三人撒了一个谎,“根据医院那边的消息,酉之男很快就能清醒过来,到时候谁是犯人直接问他就好了。那位犯人先生,要自首吗?”
犯人心存侥幸,三个人都没有主动认罪。
“好吧,既然没人承认,就请几位分别说一下你们是来做什么的,叫什么名字。”高木警官看了眼一副看戏模样的川上爱,发现她没有开口的想法,就对长的和猴子一样的大叔说到,“这位先生,你先开始吧。”
“我叫火野辰男,来夜市买熊手,打算回家的时候觉得肚子痛,所以才会去洗手间。我的胃病是老毛病了,不信的话,我身上还有药呢。”
火野辰男穿着宽松的红色羽织,身形远处看去像个红毛猩猩。
“就是你吧!”园子也想推理,就说到,“因为大叔你长的像猴子!酉之男说刺伤他的人和猴子、九有关!”
“喂喂,太没礼貌了吧!”火野辰男反问,“我的确外号叫猴子,但是那个刺伤他的人不是戴着火男面具吗?!根本看不到脸啊!”
“诶,有道理。”园子也不觉得尴尬,“呃,下一位,你是阿宅吧?”
“是……”胖乎乎的阿宅说到,“我叫猿川久巳,来这里是为了和网友当面交换游戏道具,交换结束我尿急就来洗手间……”
“又是猿又是久,是你吧!”
13.中枪
小兰觉得园子太激动了,于是对她说,“可是园子,酉之男真的知道犯人的名字吗?你看小爱,多冷静。”
“啊,在叫我吗?”川上爱从神游天外状态回过神,“没必要破案啊,那人又没死,那些包上有他指纹,他是酉之男这事没得狡辩。等他醒了,他肯定不会包庇差点弄死他的人。要我说,三个人全抓起来,等酉之男醒。”
眼镜男上班族不满的说,“小姐,我们都是有正事要做的。”
“你哪位?”
“我叫水江申次,公司职员。”水江申次说到,“我来这里给公司买熊手,一会儿还要回公司呢。”
川上爱说到,“水江申也就是壬申吧,天干第九,地支第九,生肖中是申猴,犯人就是你。”
“啥?”园子眼睛变成了蚊香圈,“天干地支?”
“就是纪年法,历史课上提过一次。”小兰对园子说,“不过当时你好像在课本上画基德,没注意听。”
园子摸了摸鼻子,“这你都记得!”
“这算什么推理?”水江申次强做镇定,“更何况这只是那个酉之男一面之词吧?”
“有人要杀酉之男,肯定是因为有不能见人的东西被偷了。说不定还被用那东西威胁了。”川上爱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仔细检查一下那些丢失的钱包,里面应该有惊喜。”
水江申次环顾四周,还没等有下一步动作,就被高木警官抓住了手腕,他想从口袋里拿出来的刀子也掉在了地上。
“水江先生,你想做什么?”
“没、没什么。”水江申次知道自己瞒不住却还想挣扎一下,“我在想能不能让我回公司一趟。”
“您还是和我们回警局一趟吧。酉之男有没有偷您的东西,我们查看一下那些他偷的包就知道了。”
就像川上爱说的,案件用不着推理,人证物证都有。
水江申次用来转移他们公司资产的存折被酉之男偷了,还被威胁,所以他想杀了酉之男灭口。
川上爱没有和小兰、园子告别,悄然离开去找柯南和世良真纯,他们两个查案查到同一个人身上了,那就是森山仁。
不过,这个森山仁因为入赘改名,现在叫安原仁。
川上爱记得世良真纯在这次事件中被枪击,只不过忘记她是在什么时间被枪击了,只能时时刻刻盯着她,伺机做点英雄救美的事。
柯南和世良真纯汇合,在安原仁和他老婆的住宅蹲守。
就在他们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安原仁乘车回家。他正要上坡转弯,一发狙击子弹直接射穿了他的心脏。
尸体瘫在驾驶位,脚踩在油门上,一头撞上护栏。这个过程太快,世良真纯和柯南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
他们俩根据弹道推测狙击点位追狙击手,川上爱暗中跟踪他俩,防止狙击手一时兴起把他们随手给狙掉。
到了目标大楼,现场一枚弹壳一个三点朝上的骰子。
柯南和世良真纯很幸运的没和狙击手撞上,他们接下来能做的只有报警。
隔天一早,通过毛利小五郎的关系,柯南知道了今天凌晨被他们认为是犯人的亨特被杀了。随后他立刻通知了世良真纯。
亨特的死打乱了警方原先的推测,而根据亨特的日记,似乎有人抢先他一步,杀了他要杀的人。
调查一时间陷入僵局,柯南和世良真纯于是和之前一样请假查案。
一无所获的一天过去,又是崭新的一天。
川上爱也请假了,因为她想起来世良真纯受伤似乎就是今天。
比尔墨菲收到了凯文伪造的信,乘坐列车来东京。九点发车,十一点抵达东京浅草站,世良真纯和柯南得知这件事的时候,狙击列车到站还有三分钟。
他们刚好在附近,所以立刻往车站赶。
列车经过桥时开始减速,柯南在赶路过程中发现浅草桥上有一辆车停在桥中央。
柯南立刻明白了,他要在列车行驶过程中狙击移动靶。
救人的念头让他立刻行动,冲到吾妻桥上,也就是列车和狙击手之间。膨胀足球发射出来遮蔽视线,柯南挥舞着侦探徽章LED灯大喊,试图引起比尔墨菲的注意。
咻,一枪足球爆炸。
“柯南!”
世良真纯踩着摩托起跳,险之又险的把柯南扑倒。
咻!
川上爱心满意足的从影子空间出来中枪了。
摩托车撞桥上的火光终于引起了比尔墨菲的注意,不过也只是让他明白了自己将要死亡。
“No!”
咻!
柯南的行动只是让凯文吉野多射了两枪,结果没有改变。
“没事吧,柯南!”世良真纯慌张的检查被她扑倒的柯南,“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柯南手撑着地面起身,觉得手黏糊糊的,“你受伤了?”
“我没事啊。”世良真纯看了看自己的手,“这些血是谁……川上!”
“咳咳!”川上爱胸口的血像小喷泉一样,咳一声喷一下,“我就像个败犬啊……咳咳!”
世良真纯慌了神,完全忘记了从她老妈那里学来的特工急救知识,脱下外套胡乱堵住川上爱的小喷泉,带着哭腔说,“你别说话了!”
柯南也很慌,难以置信的说到,“你不会真的要死了吧,你是在骗我吧!喂!这种玩笑可不好笑!”
“我要死了……都怪你……”川上爱虚弱的说,“我是你害死的……”
柯南听川上爱这么说很愧疚,不过他也因此觉得川上爱在耍他。一般人被狙穿心脏的确死定了,可也不会絮絮叨叨说这么长时间遗言啊!
“别装了,你肯定死不了。”
川上爱干脆利落的让自己“死”了,身体变得和真死尸一样。
世良真纯不像柯南一样了解川上爱有多恶劣,再加上心神慌乱,做不出冷静判断,又急又气的说,“柯南,你在说什么呢!”
“放心,川上她……”柯南检查川上爱的“尸体”,逐渐怀疑人生,“喂,这不好笑,川上!川上!算我求你!”
14.修罗
柯南这时才真的慌了,甚至忘记了现在比川上爱要弱的因果都曾经假扮尸体两次,分别骗过组织和公安。
“噗哈哈!骗到你们了,哈哈!”
川上爱坐起来,看着他们两个眼泪鼻涕都快流出来的样子心情非常愉快。
“柯南你又莽,这样即便害不死你自己,也会害死别人。还有真纯,我说过不要再掺和这个案子的吧,要不是我偷偷跟着你,这次中枪的人可就是你了。”
被欺骗了感情的世良真纯又气又惭愧,川上爱说的全是对的。
川上爱扒开伤口,把子弹拿出来,随手丢掉然后站起身。
“警察来了,闹这么大动静,你们自己想办法解释吧。”
说完,川上爱通过影子空间离开。一身血可不是假的,黏糊糊的让人很不舒服,她要回家洗个澡,再换身衣服。
世良真纯和柯南绞尽脑汁才把赶来的警察糊弄过去,为什么在没有伤者和死者的情况下,地上和他们身上那么多血。
虽然勉强糊弄过去了,但他们还是被送去了医院检查。警视厅和FBI的人也去了医院询问柯南与世良真纯事情经过。
“救人的前提是保护好自己,不然只会害人害己。”换好衣服的川上爱装作无事发生,来医院探望世良真纯和柯南,“听说你们受伤了,不要紧吧?”
“不要紧。”世良真纯满头黑线,“你没事就好。”
他们三个打了一通哑迷让目暮警部和詹姆斯他们一头雾水。等她们说完,詹姆斯开始就目前案情进行总结。
“根据目前所有线索,真凶很可能和亨特是共犯。通过对亨特的尸体进行解剖我们得知弹片残留在大脑的他根本没办法进行狙击,所以他以自己生命为代价,误导了我们。”
“现场发现了弹壳和骰子,不过这次并不是设想中的一,骰子被人碾碎了,根本看不出是什么。”目暮警部说到,“之前设想的倒计时猜测作废,骰子代表什么需要重新推测。”
经历这次狙击,警方开始重点关注起杰克华尔兹,他肯定会是受害人。除此之外,凯文吉野与史考特格林也进入了警方视线,之前只是怀疑他们协助亨特,现在他们有重大作案嫌疑了。
川上爱玩过了英雄救美,接下来还打算协助凯文吉野,让他成功杀了杰克再被抓。都杀了那么多人了,要是被柯南救下一个她会非常不舒服。
所以,她之前和柯南他们分开后,在回家洗澡之前顺手解决了骰子给人留暗号的问题。
柯南他们最终肯定依旧可以发现真相,但骰子被碾碎会拖延他们推理的进度。侦探是聪明人,聪明人总是会多想。
从医院解散,世良真纯没有头铁继续掺和案子,川上爱在她眼前喷血的场景让她印象深刻。
“川上,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太好了,我们谈什么?”川上爱问到,“要不要找一家店,一边喝咖啡一边聊天?”
“这个……”
世良真纯退缩了,她想不出该和川上爱说什么,她完全可以想像出她每说一句话,川上爱就说七八句离谱且难以接受的话的场景。
“不如我们等晚上在谈,下午半天去上学……”
话说出口,世良真纯就难受起来,“晚上”是个危险的时间段。
“好孩子,你说的对,我们的确该去上学。”
一个下午的时间并不算长,很快就到了放学时间。
直到世良真纯和川上爱在学校附近咖啡厅坐下,她也没想好要和川上爱说什么。
川上爱笑呵呵的喝着咖啡,她为了救世良真纯“死”了一次,以世良真纯的性格,肯定不会无动于衷。
“今天……谢谢你了。”
“没什么,我没办法坐视你被子弹打穿心脏嘛。”川上爱故意坦诚的告诉世良真纯真相,“其实我不救你你也死不了,最多十天半个月下不了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