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浪华章
“一个两个的都那么不让人省心,朗姆也太多疑了吧?还是说,这是我的蝴蝶效应?”川上爱莫名烦躁,“风守,先告诉她那两个永远打不中组织之外的狙击手的位置。”
“很遗憾。”风守说到,“她把手机关机了。”
“专业啊。”川上爱问风守,“小林老师被狙击到可能性是多少?”
“问概率的话是百分之零点九八。”
“你是故意吧?”川上爱觉得自己不该和她说穿越前的游戏典故,“人命关天诶。”
“现在是百分之零,因为就在刚刚,事情已经结束了。”
前一分钟,小林老师和少年侦探团出门,朗姆发现鞋子不对叫停了基安蒂和科伦,导致他们因为分神打偏。
若狭留美也同时确认了他们位置,给了基安蒂肩膀一枪。她是照着心脏打的,奈何她不是专业狙击手,枪也不是狙击枪。
3.一些杂事
两边都是菜鸡互啄,就看谁先害怕。
朗姆怕了,他觉得继续耗下去的话是浪费时间。
“还真是冷酷无情啊。”朗姆捂着他的左眼自言自语,“对她来说这些人居然只是可以抛弃的棋子,想要处理她不能再那么死脑筋了。如果我的眼睛可以回到以前……立刻派人去寻找她的住处。另外,科伦,你明天和我去一趟帝丹小学。”
“了解。”
川上爱瘫坐在沙发上,由风守窃听得来情报传入她的耳中。
“烦,创造理想世界的时候让组织消失好了。”
抱怨了一会儿,川上爱起身离开家去找若狭留美,不过不是为了指责她拿小林老师当替身的行为,而是问她为什么不联系自己。
若狭留美这种自主性过于强烈的行动让川上爱感到不适,仿佛事情失去了控制。
借道印像空间,川上爱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找若狭留美,她估计会关着手机东躲西藏一会儿,等她晚上安定下来打算休息的时候,川上爱才会去找她。
在那之前,川上爱要去因为新岛冴自我和解而逐渐崩塌的嫉妒殿堂收回嫉妒之种,再去心之海找萨麦尔,问问上次雨宫莲失踪加失忆是不是祂麾下小弟搞的鬼。
之前一直想着去,可每天日程排的很满,这些不算太迫切的事她一拖再拖。
嫉妒之种回收,川上爱想起来还有丸喜拓人的殿堂,那里如果崩塌了,应该会有一个悲叹之种。川上爱顺路去看了一下,殿堂还在,丸喜拓人并没有真正接受怪盗团呃嘴炮。
不知道为何,她觉得留着丸喜拓人的殿堂会比较好。
穿过印像空间,潜入心之海,川上爱找到了“祈愿和平”的概念集合体萨迈尔。
“我的小玩具被人借用了一段时间,是你手下干的吧?”
“是的。”萨迈尔直接承认,“我的信使太过心急,它的手段太过粗暴。而这么做会激起反抗,与我相悖,所以在被你的玩具打败之后,它就回归永恒的和平与寂静之中了。”
“简单来说就是那个搞事的家伙死了,对吧?”
“是的。”
川上爱耸耸肩,离开了这里。
萨迈尔在川上爱走后,继续祂原本的行动,扩张自己的领域,让一个又一个人安于现状,只要没有反抗之心,那世界就一定会和平。
然而,祂很快遇到了一个特殊的个体,名字叫做春日部统志郎。
他的潜意识存在一个自主性很强的人格,守护着他的心灵,新生的萨迈尔力量不足,被挡住了。
于是,萨迈尔制造了一个类似殿堂的意识空间,专心致志的对付他。
川上爱懒得管祂,和平之神萨迈尔和统制之神亚尔达拜特联手或许还有得看,不然他们没有未来。
积攒的事情解决,疑惑得到解答,若狭留美也在她的一个安全屋安定下来打算休息。
叮咚。
若狭留美听到门铃声警觉起来,拿着刀贴着墙去看门铃。发现是川上爱之后她皱了皱眉,还是把门打开了。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通过信仰的联系,你信吗?”
“信。”若狭留美说到,“我信你是个神,所以你就能找到我,是这样吧?”
“不是,没那个能力。你又不是我的狂信徒,也没有进行祈祷,甚至我用来接受祈祷的神明身份都是用的马甲,才找不到你。”
若狭留美没有柯南那么怀疑她,有点不好玩。
“我用的科学手段找到的你,具体怎么办到的我也不想解释。”川上爱说到,“我来和你说今天发生的事,你为什么找我呢?是觉得我解决不了这件事?”
“我信你是个神,但是不代表我信你。”若狭留美平静的说,“在涉及组织的事上我更倾向于自己解决。”
“求助别人或者被人帮助让你回想起羽田浩司和赤井务武了吗?”
若狭留美脸色很难看,“没有。”
“就当你承认了。”川上爱说到,“明天朗姆会和人去帝丹小学看你还去不去上班,如果你去的话记得小心点。不过如果你到了学校里面,那你就是安全的,因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超出了朗姆预料。他本来以为你是个正义伙伴。”
“说到明天,你们家谁去小学?”
“什么?”
“看样子你找了我很久,没有从白菊那里得到明天帝丹小学开家长公开课的消息。”
“公开课啊……”川上爱忽然思维跳跃,有了一个想法,“你说,我把朗姆解决掉怎么样?他平时在伊吕波寿司店上班,而伊吕波寿司店位于米花町。在米花町,最稀松平常的事就是有人死于谋杀。我可以安排一个脑子比较愣的精神病假释犯人,闯进寿司店给他这个厨子几刀。谁都不会查出问题来。”
“当初是你劝我不要直接去杀朗姆,现在你告诉我要直接解决他?”若狭留美深呼吸之后说到,“白菊的家长,你还是先回家休息去吧。”
其实如今川上爱没多少顾忌,朗姆而已,杀了就杀了。又老又丑还没什么气质,不如琴酒可怕,不如伏特加憨,完全不在川上爱欣赏的区间。
至于杀了朗姆会引发的连锁反应,她也不在乎。
面对亚尔达拜特的时候,就是她重塑世界的时候。她会像费列蒙与奈亚拉托提普那样,给世界覆盖一个新的过往与未来。
比如说,基德和工藤新一那么像,直接让他们两个成为亲戚。
川上爱此时还不知道他们两个真的是亲戚。
这种事一般人想不到,不过有一就有二,甚至中森银三和毛利小五郎都有可能成为连襟。
回家睡觉,第二天川上爱请假去参加白菊的家长公开课。她没变小,却要来听半天的小学课程。
校外朗姆坐车徘徊了一会儿,从科伦那里得到很难狙击的结论之后离开。
他很好奇为什么若狭留美还要留在帝丹小学,心想是不是该派一个卧底去帝丹小学当老师,监视一下她。
4.管家的战斗
朗姆在那之后并没有进一步动作,他性子很急没错,但他同样谨慎,若狭留美的行为让他摸不清规律。至少她在帝丹小学当老师,比潜伏起来在暗地里打黑枪要强。
周五,和叶过完了她的十八周岁生日,从法定意义上达到了结婚年龄。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不过他们依旧决定在大学毕业之后再结婚。
周六,为了庆祝和叶成年,他们两个联系了那个比他们自己还热衷于让他们在一起的媒人川上爱,以及服部平次的好基友兼炫耀对象柯南,约他们一起在周日去东京周边玩耍。
为了不耽误周日的游玩,他们两个在周日当天坐上了新干线。
然后他们遇到了大冈红叶和伊织无我。
“这次我不是故意凑上来的。”大冈红叶看到他们就率先解释,“东京有一场歌牌比赛,请我过去当特邀嘉宾。”
“不过座位是我刻意买的。”伊织无我进行了日本家臣的传统行为—独走与下克上,“我在买票时偶然看到了你们两位,所以把小姐的位置安排在了服部你旁边。”
列车一边三个座,服部平次在中间,和叶在里侧,红叶在外侧。
大冈红叶按了按脑门,“伊织,我已经放弃了。”
“是的,小姐,到你们依旧可以做朋友。”
大冈红叶唉声叹气的说,“小叶子,你和平、服部换个位置吧,我们两个挨着。”
“没必要。”和叶撅着嘴,“我才没那么小气。”
服部平次如坐针毡,后背挺的笔直。
“要不要来点娱乐活动?”伊织无我拿出一副扑克牌和一副歌牌,“哪一个?”
“谁会在新干线上玩歌牌啊。”
服部平次把扑克拿了过来,伊织无我则把歌牌收回马甲的前胸口袋。
服部平次和两个叶子玩起了黑杰克,但他总觉得自己搞不好就会被名为黑杰克的武器给干点。甚至凶手是谁他都想好了,那个媒人川上爱。
听柯南说,她最近很魔怔,尤其是在爱情相关的事情上做出刺激她的事,很可能引发难以承受的可怕后果。
伊织无我转回身,他倒不是真想再撺掇大冈红叶去当第三者,而是通过刚才那件事让他们顺势打破尴尬。
自从上次和叶与平次关系确定之后,她就有点抑郁。他认为和服部平次他们关系缓和一些,能让小姐开心起来。
“对不起!”
一瓶啤酒撒在伊织无我身上打断了他的思索,一个醉汉没站稳,弄脏了他的衣袖。
“我、嗝、给你去、拿纸巾?”
“不必了,我自己解决。”
“真的?那我走了。”醉汉摇晃着离开,“走了。”
伊织无我向大冈红叶打报告,“小姐,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你去吧,伊织。”
“这段时间小姐就拜托你了,服部少爷。”
服部平次给了伊织无我一个白眼,然后点了点头。
啤酒渍没办法擦干净,伊织无我目前也没有换洗衣物,只能先用毛巾简单擦擦。撩开袖子,看着手臂上的伤口,他回忆起了和大冈红叶初遇的那天。
没有沉浸在回忆里,正当他转身打算离开时,洗手台角落被人放在那里的手机响了。
“喂,我不是这个手机的主人,如果是失主……”
“不,我找的就是你,公安伊织先生。”
伊织无我立刻脸色一沉,“你是哪位?”
“我是谁不重要,你接下来把手机放进口袋,用手机旁边的蓝牙耳机接收我的指令。”
“我可不会听从不明人士的命令。”
“是吗?你是大冈家的管家吧?看看你家小姐身后。”
大冈红叶后排伸出了一只拿着刀的手,上面似乎还有血迹。
“你不听话的话,我们马上就可以隔断她的喉咙。”
伊织无我明白,犯人可能有数量不明的同伙,于是配合的说到,“你的要求是什么?”
“把你的手机丢进垃圾箱,免得你给你的大小姐发暗号。然后去十四号车厢,那里只有一个乘客,现在睡的很熟,你来把他叫醒。”
伊织无我照做,直到叫醒陌生乘客这一步。
“我不可能叫醒他,心脏被刺中,他再也不可能醒过来。”
“我当然知道,就是我杀了他,哈哈。”电话里的声音低沉的笑了,然后说到,“这个男人有一个U盘,找到它,放到刚才那个洗手间的台子上之后你在尸体旁边等候。等我们确认了U盘真假,你的大小姐就安全了。距离列车到站还有两个小时,你如果不想你的大小姐去世,就最好努力一点。”
伊织无我很快想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被害人有犯人要的东西,所以被威胁来到这节人少车箱的后排,只不过犯人没想到死者会反抗,失手杀了他。正当犯人不知所措时,恰巧认出了他伊织无我,然后胁迫他来帮忙。
想通这些事对现状没有太多帮助,于是伊织无我开始对死者进行搜身。
不过犯人似乎已经搜过死者的身了,伊织无我除了发现死者腿边有支笔,大腿裤子上有个疑似笔戳出来的洞之外一无所获。
“这位死者原本的位置不在这里吧?”伊织无我问耳机对面的神秘人,“他的行李在哪儿?”
“这节车厢前方第二排,他的行李似乎上了锁,不过如果是公安的话,撬锁应该是一件很轻松的事吧?”
“你说的简单。”
伊织无我找到行李,从口袋拿出两个曲别针,稍微调整了一下别针形状,就开始撬锁。犯人说的没错,对公安来说,这件事的确很简单。
死者行李箱除了换洗衣物和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之外别无他物。伊织无我在笔记本里发现了一个名片。现在,他知道死者是谷川博高,一名记者。
笔记本上记录了他最近调查的事—鹤城疑案。
这是一起贿赂案,议员鹤城疑似收受贿赂,只不过在调查开始之前,他的秘书就先一步认罪被自杀了。
原本用不着这么粗暴,但是某个松饼去蹲暗影行者的局子了,这位鹤城议员只能选择这种比较原始的方法。
5.见面
狮童正义知道松饼失踪了,不过他认为松饼极有可能打算报复自己,结果死在了他自己的殿堂里。
他那点小心思自以为隐藏的很好,实际上他完全清楚是怎么回事。不过缺少了好用的工具,他只得放缓清楚隐患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