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浪华章
周五是十一月十三号,诸事不宜,川上爱照常上学放学,平静的度过了这一天。
然后是周六,依照约定,川上爱和富江一起去了杯户神社。
“死人啦!”
才到神社门口,就听到有人在大喊大叫,然后又听到了某个大阪黑鸡用关西腔镇场子。
“都别走动,杀人犯肯定还在神社!”
“我说过吧,肯定会遇到案子的。”川上爱对富江说到,“昨天是十三号星期五,我们没出家门就没遇到案子。你再看今天,明明是诸事皆宜,结果才到这里就碰到了案子。”
“这都要怪那个犯人还有服部!”富江咬牙说道,“真是讨厌。”
现在说这些也晚了,川上姐妹来到案发现场,服部平次跟和叶在维持秩序,神社的工作人员分别去堵门以及报警。
看到川上爱过来,服部平次立刻说到,“我说怎么会发生案子呢,原来是你来了。”
富江反驳说到,“服部,这个案子明明是你招来的才对。和我姐姐大人才没关系。”
“责任一人一半吧。”服部平次发出邀请,“我们一起破案吧,再耽误时间,神社就要关门了。我跟和叶都还没求到签呢。”
“求不求的到签已经没关系了,平次。”和叶体贴的说,“专心破案吧。”
服部平次立刻打了鸡血,“放心吧,和叶!”
“秀恩爱更容易让死者死不瞑目啊喂。”川上爱摇摇头,确定关系的两人没以前好玩了,“他杀,对吧?”
“嗯。”服部平次面对调侃也不脸红,无缝对接进破案状态,“死者身上没有防御性伤,他是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被人从台阶上推下来的,凶器应该是旗杆……犯人把旗子抽出来,把旗杆带走了。”
“这个人……”川上爱仔细辨认过后说到,“这人应该是警视厅的警察,我在警视厅见过他,不过没说过话,也不知道叫什么。案发到现在多久了,警察也该来了吧?”
“来了,来了!”
高木警官、佐藤警官带着一帮警员来到了现场,并且很快确认了死者身份。
死者是专门搜寻通缉犯的便衣警察冰高创志,警衔为警部补。
“也就是,约等于一个高木警官呗。”川上爱说到,“干最多的活,升最慢的职。”
“呃……”高木警官完全不知道怎么接话,闷闷的对警员们说,“我们去找那个杀了冰高警官的人。”
佐藤警官不禁说道,“川上同学,我也是警部补。”
“你是职业组的嘛。”
冰高创志来神社是为了抓潜逃的犯人,那杀他的人也很可能是通缉犯。
警察开始鉴别神社游客,很快就找到仨通缉犯。
“惯偷社本鹤美、肇事逃逸川野寅彦以及婚姻诈骗犯神内恭麻。”佐藤警官审视了一遍三个通缉犯,“原本的罪名都不大,但杀人可不一样。杀的还是警察。我劝你们不要心存侥幸。”
“虽然凶器推测是旗杆……”服部平次检查起其他旗杆,不禁皱眉,“这种空心管应该打不晕人啊。而且犯人为什么要把旗杆带走呢?”
“我更好奇他们几个为什么都不离开现场。”川上爱说到,“如果他们想离开,时间应该是足够的。”
“他们都有不能离开的理由。”高木警官立刻过来给侦探们提供线索,“惯偷社本鹤美被冰高创志警官用钢丝和手铐拷在了路灯杆上。据她所说,冰高警官当时急着去逮捕其他犯人,所以就把她拷在那里。拷住她的路灯不远就是警署。然后是川野寅彦,他发现冰高警官后的确想走,可是在神社侧门出口遇到了一群混混,两边谁也不服谁,就打起了了架,随后被赶到的巡查看住了。最后是神内恭麻,他钱包丢了,假身份证、存着客户手机号、聊天记录的手机全在里面,那是他行骗的工具,所以没走。”
“钱包丢了。”川上爱看向社本鹤美,“那里不就有个惯偷吗?喂,那个婚姻诈骗犯的钱包是你偷的吗?”
“你说这个穷鬼,是。”社本鹤美大大方方承认,“才三千日元,问题不大。”
“原来是你害得我想走也走不了!”神内恭麻帅气的脸瞬间气的扭曲了,“不识货的小贼,我手机里随随便便一个客户都能榨出来几十万!”
“你说,我们警察在听。”佐藤警官看着神内恭麻,“细说几十万的事。”
“我……我吹牛的。”
21.萩原之后是伊达
神内恭麻怂了之后佐藤警官就没再理他,转而询问社本鹤美,“我记得上次你偷东西还是一年前吧,因为一直没犯案,警方也就没专门派人抓你。这次怎么又偷东西了?”
“其实我是半年前金盆洗手的,只不过你们没发现。”社本鹤美很骄傲,“找到了个愿意养我的好男人之后,我就收手不干了。不过上周他倒霉出了车祸,工作没法干了,我只好重出江湖赚点外快。”
“好巧,这里恰巧又有一个肇事逃逸的家伙。”川上爱有点想笑,“不会刚好就是他吧?”
佐藤警官于是报出河野寅彦的罪名,“鸟矢町一丁目十字路口,河野寅彦撞人肇事逃逸。”
“还真是你?!”要不是警察押着,社本鹤美已经上去踹人了,“都怪你,我本来都想回归平静的生活了!”
“抱、抱歉啊,我那天急着看我妹妹,她被人骗了感情骗了钱,闹得要自杀……”河野寅彦看向神内恭麻,仔细打量之后气愤的说,“原来那个大客户是我妹妹啊,你这个混蛋!我打死你!”
“缘,妙不可言。”川上爱拍手,“你们简直就是剪刀石头布啊。”
“川上,别玩了,赶紧想想犯人是谁吧。”服部平次说到,“死者头部左侧有打击伤,犯人应该不是左撇子……”
“犯人我不知道知道是谁,不过我知道凶器在哪。”川上爱指着用来固定旗子、灌有水泥还带钢管的小水桶说到,“凶器就是那玩意,上面有血腥味,犯人应该是用旗子擦了桶,故意让人以为凶器是旗杆,这样找不到凶器,就没办法定罪。”
“那个……”神内恭麻弱弱的举起手,“我是左撇子。”
河野寅彦说到,“我也是。”
“看来犯人是你啊,社本女士。”佐藤警官说到,“如果川上同学指认的凶器没错,那上面应该还有你的指纹。”
“可恶!我真的想金盆洗手了,要不是那次车祸……”社本鹤美知道瞒不住了,愤恨和后悔的看河野寅彦,“都怪你!”
“杀人可赖不上我!要怪也该怪这个婚姻骗子!”
“你偷了我钱包……”神内恭麻怂兮兮的说,“要不咱们扯平了?”
高木警官有点觉得自己和死者同病相怜了,他也差点因为一些奇葩去世过,“冰高警官因为这三个奇葩出事,唉……”
人犯押上警车,作为凶器的水泥桶也要带走。
高木警官弯腰去拿,口袋里的笔记本滑落出来掉在地上摊开。
“暗号?”服部平次帮高木警官捡起来好奇的询问,“高木警官,这个暗号是关于什么的?”
“这个?”高木警官先是一愣,随后陷入回忆,“这原本是伊达警官的笔记本……日曜日、高木涉……”
川上姐妹本打算去神社拿护身符,看到高木警官有“剧情”就留下了。主要是川上爱想留下,富江对护身符更感兴趣。
“这个暗号指什么我也不清楚。”高木警官说到,“不过不管暗号指的什么,应该都过期了吧?伊达警官去世好久了。”
“我看看。”服部平次又把本子要了回来,“这应该是公共电话的固定编码……我懂了,暗号内容是星期天中午十二点在米花町五丁目的波洛咖啡厅靠窗佩戴红色蝴蝶领结等待。要不要去看看,说不定那位小梓小姐还记得呢。”
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互相看看,既然知道了暗号内容,的确该去一趟。
“平次,该做我们要做的事了吧?”
“糟糕!”服部平次破案嗨了忘了时间,“我们走,和叶!”
“姐姐大人……”
“来得及,风守算过。”
川上他们赶紧去要护身符,要到之后没几分钟神社就关门了,时间刚刚好。
“知道凶器就早说啊,姐姐大人。”富江抱怨说到,“差点就错过了。”
“你就说那三个奇葩的故事听了之后让不让人开心吧。”川上爱说到,“还有高木警官的事,我可是非常期待啊。最近和那五个人有关的事我可不想错过。”
“是是,姐姐大人总是对的。”富江虽然抱怨,却也觉得挺好玩的,“至少那三个人是挺有意思。”
隔天周日,十一点左右,川上爱来到了波洛咖啡厅。同样在波洛的还有和佐藤高木警官碰上的少年侦探团。
川上爱来的时候,柯南已经迫不及待的推理一部分了。甚至找到了一个用来联络的游戏机。
“爱姐姐,你来的正好。”柯南举起游戏机,“你闻闻。”
川上爱白了一眼柯南,肯定是服部平次把她昨天闻出血腥味的事告诉了柯南,“作死是吧?”
“咳咳。”柯南悻悻收回游戏机,“小梓姐姐,你还记得周日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吗?不过时间一年以上,你不记得也没关系。”
“奇怪的事……有啊,每个星期天都有一辆车停在咖啡厅外面,车里还有个金发小孩握拳,先是合起大拇指,然后握拳,再依次张开。”
安室透也走过来,“还有这种事?这种手势是加拿大的一种求救手势。”
“那辆车每次只停五分钟左右,还只有周日来,安室先生你可能都碰巧错过了吧?”槺捐魉档剑敖裉炷橇境涤Ω靡怖矗绻形侍獾幕澳忝浅龆隙ú换嵊惺隆!�
“持续一年。”柯南立刻问高木警官,“高木警官,仔细回忆一下,一年前伊达警官和你遇到外国小孩的案子。”
“案子……啊!那个绑架案!”高木警官一拍大腿,“被绑架的人是跨国汽车贸易公司社长卡塞尔的次子阿兰,犯人是黑道鬼童捺房和他的某个部下。我和伊达警官蹲守的时候就快抓住证据,没想到鬼童出门被一个醉汉用酒瓶开了脑袋,昏迷一星期左右去世了。伊达警官在鬼童身上发现了这个暗号,然而没等我们行动,他就出车祸去世,这起绑架案也被转交给了其他人侦破。”
22.亲切友好的询问
“警察没有侦破绑架案,而另一个绑匪还忠实执行着已经死去的老大的计划。”川上爱说到,“这个绑匪是个白痴吗?这期间甚至没想过再联络一下家属或者直接撕票。”
“或者说他非常忠诚。”安室透摇了摇头,“可惜这份忠诚没有用在正道。”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得赶快想办法啊!”高木警官看了眼时间,距离中午十二点只剩下十分钟了,“问题是我们不知道该怎么接头,这可怎么办……我只记得犯人要求钱箱使用长五十厘米、宽三十厘米、厚十五厘米的合金箱子。现在去查时间上来不及了。”
“小梓小姐,你再想想还有别的线索吗?”安室透询问槺捐鳎笆裁炊伎梢浴!�
“这个……”槺捐魉档剑拔壹堑么笊ǔ氖焙蛭曳⑾挚看白蛔嫦旅姹蝗擞帽驶艘惶跸撸痛盎А⒁巫颖掣蘸米槌梢桓鋈牵衷谀翘跸咭丫锤删涣恕;褂猩撤⒂肭降募蟹毂蝗巳艘桓龃笾酱1鸬南咚魑沂翟谙氩黄鹄戳恕!�
“这已经足够了。”安室透微笑说,“我猜犯人很可能打算让交赎金的人把箱子沿线摆放,用纸袋遮挡视线,把钱放到箱子和墙组成的三角区域。等人离开后,犯人再用衣服或者别的什么盖住钱,把箱子抽出来交给店员,用衣服卷走赎金,完成赎金转移。办法简陋,如果不知道内情,短时间骗过警方还是可以的。”
“这位先生。”佐藤警官盯着安室透,越看越觉得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川上爱不知道安室透和佐藤美和子的联系,所以立刻八卦的问,“见过吗?会不会是和佐藤警官你……”
“川上同学,应该是这位警官认错人了吧。”安室透含糊说到,“也许我们之前在案发现场见过?或者是这位高木警官给你看卷宗的时候有我的照片。总之,现在要紧的事是绑架案。距离十二点只剩下十分钟了。”
“红领结可以用我的。”柯南立刻开始进行指挥,“游戏机十二点前也充得到足够开机的电。小梓姐姐,麻烦你准备大纸袋,有店外绿化灌木挡着,犯人看不到窗台下方,没有金属箱子也无所谓。高木警官是当时办案警察,缴纳赎金的人……安室先生,只能你来了。你没见过犯人,犯人肯定也没见过你。”
安室透立刻接过变声领结,摘下围裙戴上,“没问题。”
很快,十二点整,那个忠诚到愚蠢的绑匪一如既往的准时抵达波洛咖啡厅门口暂时停车。看到坐在窗边的安室透,绑匪他也松了一口气。
绑架绑了一年,再没人交赎金,东躲西藏他养孩子的成本都快比赎金高了。
流程猜测是正确的,这绑匪精明又愚蠢。躲过警方追捕很精明,没考虑过用作联络的游戏机可能没电非常愚蠢。
安室透和高木警官一前一后走出咖啡厅,绑匪下车想去拿赎金。
看到他下车没了人质,问题一下子就简单了。
佐藤警官从咖啡厅出来,挡住绑匪的去路,“我是警视厅搜查一课佐藤,你被捕了。”
“该死!”绑匪随即从口袋里掏出来了……防狼喷雾!
佐藤警官揉着眼,想要叫川上爱支援,“川……”
今天的川上爱不想玩猫鼠游戏,所以从咖啡厅里迅速冲了出来,一拳将逃跑的绑匪打晕。
川上爱把昏迷的犯人拎回来丢到佐藤警官脚边,调侃她说到,“佐藤警官,作为女士以及警察,被防狼喷雾袭击了,怎么想都有点滑稽啊。”
“还好他带的不是枪。”佐藤警官一手摸着刺激出来的眼泪,一边给犯人戴上手铐,“不过川上同学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有点滑稽,警惕性太低了。”
高木警官小跑回来,身后跟着安室透,“佐藤警官,没事吧!”
“我没事,快看看阿兰。”
佐藤警官拷完手铐回咖啡厅洗眼睛。
被绑架的阿兰自己从车上下来了,对川上爱说到,“佑二,佑二也被绑架了!”
“原来还有一个孩子被绑架吗?警方是在做什么啊。”川上爱拎起犯人,“啪啪”两个嘴巴把人扇醒,“喂,你把孩子藏哪儿了?”
“呵呵呵,我就不告诉你们,大哥他肯定会……”
啪啪!
“大锅他……”
啪啪!
“唔!”
“抱歉,嘴肿了说不出话了,我换个地方。”川上爱平静的选择下三路,在场的男生瞬间感同身受的一寒。
“川上同学,他晕了。”高木警官咽了口口水说到,“拷问……是不是不太好?”
“你哪里看到我拷问了?这叫亲切友好的询问。”和初创厄里倪厄斯马甲时不一样,如今的川上爱不仅会破坏,还会创生,一次治疗就让破的恢复,绑匪也醒了,“你说是吧?”
“哼!”绑匪也硬气,就是不说。
几次碎裂还原之后,川上爱放弃了。
“这是个现代社会少见的死士硬骨头,想知道另一个孩子在哪,只能问这个阿兰了。”
“阿兰小朋友被你吓到晕了。”安室透翻了个白眼,“咖啡厅里的也吓得够呛。”
这时,一辆警车驶来,目暮警部从车上下来。
“怎么回事,我接到报警有人在这里进行虐杀!”
“都说了,是亲切有好的询问。”川上爱把身体复原但精神选择昏迷的绑匪丢到目暮警部打开车门的警车上,“不信你们可以送这家伙去医院,连法律定义的轻微伤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