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罪的我不想堕落 第395章

作者:流浪华章

  “咳咳,从尸体脖子上的勒痕以及现场情况来看,这位鸠山义辅先生是罕见的自杀者。”柯南也懂得不少,所以他开始通过查案转移话题,“那位海辅先生应该是在这里发现了他哥哥上吊自杀的尸体,并在那之后独自把尸体摘了下来,放到了床上。问题是他弟弟为什么要偷走炸药。”

  灰原哀通过徽章询问,“你们还有别的发现吗?”

  “别的……你们可以留意一下荧光笔,死者口袋有有粉色和蓝色,而从他手上沾的颜色来看,还差一支黄色的笔。虽然不知道这个线索有什么用,但还是先记下吧。”柯南把地下室看了个遍之后说到,“线索就这么多,剩下的全靠你们了。”

  “还有一件事,我追鸡的时候看到炸药了!”步美忽然开口说,“那个人把许多炸药绑在了树上!”

  安室透于是问到,“你还记得周围环境是什么样的吗?”

  “有许多烧焦的树枝,还有个很大很长的沟。”

  “情况我们大概都了解了。”灰原哀看了眼身边几个喜欢动手胜过动脑的女生,“你想靠我们怎么解决?比起推理,直接装作不知道你们的情况然后把那位鸠山海辅先生制服效率会更高。”

  安室透从柯南那里拿过徽章,“炸弹不爆炸,余下随意。”

  “诶?!”小林老师非常担心,“能行吗?若狭老师、世良同学、花乃屋同学还有灰原同学他们都没那个实力吧?”

  “小林老师,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们都有超能力。”光彦一本正经的说到,“灰原同学他们没问题的,只要若狭老师注意别被挟持就行了。”

  “是啊。”安室透心想若狭留美可能更危险一点,嘴上说的确实,“只要那位若狭老师不被挟持,那几个孩子解决一个大人还是很轻松的。”

  另一边,灰原哀等人刚放下侦探徽章,就恰好碰到了在牧场徘徊的鸠山海辅。

  鸠山海辅不清楚若狭留美他们和刚才被他关进地下室的小林老师等人的关系,于是试探问到,“请问,你们为什么来这里啊?”

  “关于这个问题……”灰原哀后退了一步,给其他人让出空间,“我们在找人。”

  这里没外人,若狭留美也不用演,指着趁机偷袭,一记上勾拳将鸠山海辅打到在地。人干脆利落的晕了过去。

  “喂,人正巧让我们碰上了,已经放倒了。”灰原哀通过侦探徽章说,“这就从他身上找钥匙去救你们。”

  “你、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鸭舌帽眼镜男和本来跟他不对付的大胡子老者结伴走了过来,“这人……这是义辅……不,海辅先生!你们为什么把他打晕了?”

  “对不起,既然被你们看到了,那就没办法了呢。”

  白菊挥手将人形代丢了出去,然后人形代一穿二,两个人都被打晕在了地上。她们这才发现,那个老者其实只是个中年人,大胡子和白发都是伪装。因为不了解前因后果,所以她们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

  “你这么做搞得我们和杀人狂一样。”赤井玛丽说到,“什么叫既然被你们看到了那就没办法?”

  “字面意思啊,而且我也道歉了。”白菊无辜的说,“说起来和我们一起在牧场站下车的人是不是还差那个暴躁脾气的大叔?要不要顺手把他也抓来。让赤井阿姨你也有机会出手。”

  “上梁不正不下梁歪啊。”赤井玛丽感慨的摇了摇头,“没那个必要,很明显只有这个做了伪装的人有问题啊。”

  对三人搜身,只要他们处于昏迷状态且醒来之后发现不了,那就不存在法律问题。

  从鸠山海辅身上找到了地下室的钥匙、炸弹遥控器等物品,解除了他的武装之后,灰原哀开门把柯南他们放出来。令小林老师感到心情愉悦的潜入搜查就这样简简单单的结束了。

  “不是说只解决鸠山海辅先生一个人吗?”小林老师问到,“为什么这里有三个人?”

  “这个人是车上那个老头,他化过妆,直觉告诉我这次的事件和他脱不了关系。”灰原哀解释说,“至于另外一位,因为他恰巧在场,白菊就顺手解决了他。白菊甚至还想去找那个不见踪影、和光彦起冲突的大叔。”

  “虽然案子没有解决,但显然涉案人员都已经被解决了。”安室透也情不自禁的吐槽说,“不愧是专业人士。接下来警察只要审讯就可以了。”

  “是我的工作。”风见裕也立刻说,“这种工作绝对不会出问题。”

  帝丹众人和安室透一起去了警局,风见裕也留下接应前来支援的警察。

  很快,甚至都没到午饭时间,事情经过完全梳理清楚了。

  鸠山牧场这里有陨石掉了下来,因为有的陨石价值上亿,鸠山义辅就找了那个假扮老头的南武敬进行鉴定。

  南武敬打了包票,说陨石九成九很值钱,鸠山义辅信了之后就打算把牧场改高尔夫球场。结果陨石真的很值钱,南武敬起了贪心把陨石掉包了。

  鸠山义辅资金链断裂,一时想不开自杀。鸠山海辅知道部分真相,但不知道那个骗了他哥哥的人是谁,所以伪造牧场还有陨石的假象,偷了炸药,打算送那些因为贪婪而上钩的人上西天。

  死者不见的那只荧光笔在南武敬送检测报告时因为争执被他踩坏了,沾在鞋底的荧光颜料成了证据。

  小林老师得知真相后非常后怕,没有查案时那种兴奋感了,“太可怕了,这位海辅先生居然打算把所有被陨石消息吸引过来的人炸上天……”

9.心理医生

  “没那么可怕啦,小林老师。”步美安慰她,“比起因为建筑不对称、灭口知情人士等等奇奇怪怪的理由制造爆炸,海辅先生复仇的理由还蛮能让人理解的。就是有点不顾及会不会伤及无辜。”

  “我弟弟说错了。”小林老师神情透露着淡淡的忧伤,“我不是只能和小学生玩,而是连小学生都比不了。”

  赤井玛丽忍不住对小林老师这个正常人进行安慰,“不要把我们当做一般小学生。”

  “没错!”光彦忽然来精神了,喊出那句口号,“因为我们是!”

  “少年侦探团!”

  小林老师感到了深深的挫败。

  “对了,那个很凶的大叔是什么来头?”喊完口号,光彦又问其他人,“他有问题吗?”

  “那个人是专门找陨石的寻宝人。”若狭留美说,“他之所以那么凶,是怕陨石的事被更多人发现,引来竞争对手。顺带一提,那个被一起打晕人是天文杂志的记者。”

  这下全部事情都明白了,少年侦探团众人回学校。宠物鸡的事只能暂时作罢,毕竟寻找新任班级宠物供应商需要时间。

  当天放学后,白菊把今天发生的事讲给川上爱听,川上爱立马察觉到了不对劲。

  “浅香和零碰到一起,居然只是发生了这么一个简单的案子?”川上爱追问白菊,“白菊,你还记得更多详细的事吗?”

  “分头去找步美的时候,若狭老师似乎护身符掉了,安室先生叫起来还给了她。”白菊问到,“这件事算吗?他们除此之外就没有更多的交流了。”

  川上爱又一次为自己大嘴巴感到后悔,要是若狭留美和安室透不知道彼此身份,那枚将棋护身符搞不好又会引发诸多有意思的事。

  不过事到如今多说无益,川上爱只能无聊的瘫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着富江写完最后一点作业然后开饭。

  电视新闻依旧是往常那些老生常谈的事。

  什么怪盗团、怪盗基德,似乎没别的事情可以播报了。

  “就在刚刚,知名推理小说作家工藤优作先生从警视厅出来了!”

  忽然一条转播新闻引起了川上爱的注意,让她来了精神。

  电视里,工藤优作才从警视厅出来,一群记者就围了上去。

  “工藤老师,您居然那么轻松就看出了怪盗基德作案的事是伪造的,真是了不起啊。”

  工藤优作谦虚的说,“不不,这起案子太简单了,想通过嫁祸怪盗基德骗保的事时有发生,我不过是恰巧路过提了几个疑点而已。”

  “您这次来警视厅,就是为了这起案件来做笔录的吧?”

  “这倒不是,我的一位警察朋友得知我回国,就委托了一件案子让我提供建议,我这次是来了解那起案件的案情的。”工藤优作说到,“就是最近连续发生的三起密室杀人案。虽然各方面都找不到共同点,但我认为这三起案件是同一人所为。看过卷宗之后,我已经知道犯人是谁了。周六晚八点的日卖电视台特别节目上,我会揭晓谜底。当然,如果这期间真凶自首的话,节目就可以不用播出了。”

  “这么迅速?!”

  工藤优作皮了一下,“也许我是在为了让犯人自首而虚张声势呢,哈哈。”

  “还有一个问题,工藤老师。”记者询问到,“帮助基德洗清嫌疑,您有什么想对他说的话吗?”

  “这个嘛……”工藤优作想了想,“我的最新一本小说要出版了,基德记得买啊。如果不愿意出钱,我也可以送你一本,不过你要把地址发我。哈哈!”

  新闻结束。

  “直觉告诉我这是个大事件。”川上爱拿出电话,打给工藤优作,“喂,工藤先生。”

  工藤优作先开口问到,“是川上同学啊,你找我是有什么预言要说嘛?”

  “我看过的剧本早就已经结束了,我打电话是想说,如果有什么有意思的活动,记得带上我。”川上爱说到,“尤其是这个活动如果涉及玩弄你儿子的话。”

  “川上同学,你说的也太直白了吧?”

  “优作,川上同学那是坦诚。”工藤有希子的声音从话筒对面传来,“你承认吧,捉弄新酱就是会让人上瘾。”

  “咳。”工藤优作咳嗽一声,“川上同学,你也听到了。即便我不告诉你,有希子也肯定会通知你的,放心吧。”

  隔天是周四,距离工藤优作的节目还早。芳泽霞在休息了一天之后勉强缓过来了。

  就像川上爱说的,人格面具觉醒的人远没有看上去那么脆弱。

  在当天社团活动时间,本就是帝丹学生的怪盗团外加偷渡进校的喜多川祐介、明智吾郎和佐仓双叶一起,把丸喜拓人围堵在了心理咨询室。

  这群人往那里一站,现实的丸喜拓人就有些犯怵。

  “你们要做什么啊?”

  “丸喜老师。”雨宫莲询问到,“你知道我们是怪盗团,对吧?”

  “别紧张的和我们要灭口一样,实际上我们已经去过你的内心世界了。”明智吾郎说道,“之所以特意在现实找你,是为了解决芳泽堇同学的问题。”

  “你们……”丸喜拓人扶了下眼镜来缓解压力,然后才说到,“你们真的好直接啊,按照你们所说,我也是个大恶人吗?”

  “不,你不是恶人,但你的三观和你想要达成的目的绝对存在冲突。不然你不会有殿堂。”雨宫莲难得话多一次,耐心给丸喜拓人解释,“有殿堂的人不一定是恶人,只是扭曲。甚至殿堂的存在反而证明了他们还有良心。”

  “扭曲……冲突……”丸喜拓人苦笑,“大概吧,面对这个悲惨的世界,我太过无力,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有点特殊能力,但不多。”

  “你可以说给我们听,丸喜老师。”新岛真说到,“怪盗团,也勉强算心理医生吧?”

  “好吧,我就说给你们听。”丸喜拓人被逼无奈,开始陈述自己的过去,“我原本只是个普通的心理医生,在月光馆学院上高中时意外接触到了认知诃学,从那之后我就对这么学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10.丸喜拓人的过去

  川上爱说到,“月光馆学院,还真是一个有认知诃学渊源的学校啊。”

  “确实如此。”丸喜拓人说到,“那时候真快乐啊,我和我女朋友留美就是在高中时期认识的。毕业之后,我们考入同一所大学,直到临毕业的前一年,发生了意外。我的女朋友留美家遭遇了意外。她家被一伙入室抢劫的强盗入侵,强盗杀了她的父母。她自己躲在衣柜里才逃过一劫。”

  “我猜她一定住在米花。”

  丸喜拓人神情复杂的看了眼在别人说这种悲惨故事时依旧会进行调侃的川上爱,沉默缓了一会儿才说到,“她家原本住在杯户,但强盗确实是米花町来的。”

  雨宫莲把话题带回正轨,“你的转变是因为你女朋友吗?”

  “没错,我女朋友虽然活了下来,但……她的心死了。父母在眼前被杀的刺激太大,导致她心理问题越来越严重,最后甚至没办法对外界刺激做出反应,成了一个空壳。我照顾她几年,哪怕我是学心理学的,依旧没能挽救她,只能看着她和木头人一样活着,情况一步步恶化到不能再恶化。直到一年前,我像往常一样去医院照顾她,我发现木头人一样的状态不是她病情恶化的极限,只记起家人被杀的惨剧,从回忆里走不出来才是。看着留美痛苦的样子,我绝望了。我发现对那些有些痛苦经历的人来说,真正的救赎是遗忘。在那时候,我明悟了,我遵从内心的指引,给予了留美治愈。那个瞬间之后,留美真的被治愈了。”

  “那你女朋友现在在哪?”川上爱明知故问,“你现在的状态可不像是一个有女朋友的人啊。”

  “留美被治愈了……”丸喜拓人苦涩的说,“靠的是认知更改。”

  高卷杏惊讶的问,“难道她把丸喜老师你也忘了?”

  “在她认知里,从小父母出车祸去世,她和奶奶生活在一起,直到高中毕业,再然后上大学。会出现在医院是因为出了车祸。”丸喜拓人说到,“我和她会成为女朋友是因为我在打工兼职时先认识了她父母,然后经他们撮合才走到一起。在认知修改后,我和她成为男女朋友这件事出现了漏洞,她的记忆自行修正,连我一起遗忘。”

  “看吧,所以编程能力不行不要干扰世界式运行。”川上爱吐槽说,“有的触手怪让一座城飞上天事后都能把事情圆回来,丸喜老师你不过改了单个人的认知就圆不上了。”

  “触手怪让城飞上天?”丸喜拓人眼前一亮,“川上同学,你知道拥有这样伟力的存在吗?”

  “知道,还不止一个。”川上爱说到,“不过这样的存在大多希望让人类统统去死,好唤醒月球上的夜之母。”

  川上爱的大嘴巴的毛病又犯了,也不管明智吾郎就在旁边,直接开始从夜母倪克斯科普到月光馆挂上去充当大门的弥赛亚。

  “所以结论就是神会回应你的愿望,以一种扭曲的方式。”

  “道理我明白,但是留美那种情况,芳泽同学那种情况,不这样修改她们的认知,她们真的能撑过来吗?!”丸喜拓人悲叹不已,“我的确扭曲了,现实的惨剧和我的无能让我不得不扭曲自己的内心……”

  “丸喜老师……”芳泽堇鼓起勇气,决定给自己、给姐姐、给丸喜本人一个交代,“的确,如果没有丸喜老师,我可能已经自杀了吧。不过,姐姐她推开了我,让我活下去,我的生命就不止属于我自己。假装自己是姐姐,这样虚假的活下去……或许我就是察觉到了这个问题,才会从霞的身份里清醒过来吧。”

  “就像丸喜老师你的女朋友,她的父母肯定非常爱她,她也很爱她父母,不然她不会那么难过。”高卷杏说到,“可是如今她却忘记了父母……”

  三两句话就让人放下一直以来坚持的事不现实,但是殿堂里的暗影丸喜已经认过一次了,现实中的丸喜投降怪盗团没有任何心理上的不适。

  “你们是怪盗团,如果是你们的话,或许能偷走留美的悲伤,让她看开那些悲惨的事吧。”丸喜拓人叹口气,“还真是高中生拯救世界啊。我们委托你们吗,怪盗团?”

  “没问题。”

  雨宫莲代表怪盗团接下了象征丸喜拓人心结的委托。

  原世界线的丸喜拓人之所以强硬,是因为他真的很强。而没有继承统制之神遗产,还习惯性选择逃避的他,自然从善如流。

  丸喜拓人和路人女主的事就这样说开了,也没有多复杂。红发路人也因此加入怪盗团,和他们一起干最后一票。

  不过今天不行,丸喜拓人女友在乡下,他们要去的话得等周日放假。

  临分开前,明智吾郎好奇的拉住川上爱询问,“川上同学,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事?”

  “得到了莫名其妙的力量,不应该调查一下力量来源吗?“川上爱较为敷衍的回答,“认知诃学的研究又不是彻底保密。毕竟这种近乎玄学的科目,有天赋的民科反倒比专业人士强。官方为了研究成果也不会彻底封禁。”

  “还真是意料之内的回答啊。”

  因为太敷衍,不符合川上爱一直以来的大嘴巴习惯,明智吾郎清楚的知道她在胡扯。不过他认为这不是针对他的刻意隐瞒,就没有追问下去。

  川上爱回到家,一天天梳理着日程安排。

  奥村春、世良真纯、渕崎雅子等人都要排着班亲近,夏原惠利、春日部统志郎也要抽时间联络,防止错过一些有意思的事。

  按了按太阳穴,川上爱真心佩服那些时间管理大师。虽说她的能力足以进行这种程度的时间管控,但还是觉得心烦。

  就像小学抄课文一样,事情简单,能做,但是真烦人。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电话打到了她手机。

  “喂,我是贝尔摩德,组织要有行动了,想听吗?”

11.假面舞会开场

  “真少见,你居然会主动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