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罪的我不想堕落 第383章

作者:流浪华章

  川上爱拿回手机,准备再拍点有意思的东西,“应该是那位山本小姐那里,他偷宝石是为了物归原主。”

  和叶觉得自己没办法生基德的气,基德也是为了做好事。可不生气真的好难,这件事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各种想法在和叶脑海里你方唱罢我登场,最终,她蹲到服部平次旁边,“平次,抓住基德教训他一下吧!”

  “和叶?”

  和叶把心一横,学着服部平次向她求婚时一样,决定干就完了!

  于是,和叶亲了上去,第一个她做不了,绝对不能让大冈红叶抢第二的位置。说到底,她和服部平次两情相悦,怎么就莫名其妙变成三角恋,还让基德抢先了啊!

  “唔!”

  法式!

  服部平次飘飘然,原来这才是和叶啊!这才是妖精之唇、妖精之舌!看来之前和基德的不愉快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苦其心志!

64.决定了!

  川上爱看到他们亲了老怀大慰,她之前没想过居然还有意外收获。不过她也冒出了一个想法,那就是问服部平次和基德亲完跟和叶亲,那算不算和叶与基德间接接吻。

  不过这个问题现在问出来就有点恶心了,所以川上爱把这个想法忍了下来。

  川上爱看他们俩还在亲,就拍了拍手,“喂,差不多得了,我看你们俩亲的都快缺氧了。”

  “咳咳!”

  服部平次与和叶红着脸起身,从他们俩的表情看,服部平次是满月复活了。亲基德一口就与和叶迈出了关键的一步,这件事似乎没那么不可接受了。

  “服部同学,学园祭比赛的日期是下周一,不过周六学园祭就已经算开始了。”川上爱问到,“你要不要留下来抓基德?我有许多空房子可以给你们两个住。”

  “没问题,这个仇……”服部平次舔了舔嘴唇,“我一定要报。”

  “好志气。”川上爱心想,服部平次这么上道,她就不用再动用别的特殊手段了,“一会儿我给你们安排房间。”

  “对了,那个比赛是什么比赛?”服部平次好奇问,“基德做出预告就肯定会执行,我想了解一下赛程安排,好推理基德会怎么作案。”

  柯学定律之只要说到关键的地方,总会发生各种事来打断。

  川上爱刚要告诉服部平次反串选美比赛这个惊喜的消息,服部平次手机响了。

  “大冈?”服部平次看到来电显示之后警惕起来,给和叶看过之后按下免提,“喂,大冈,有什么事吗?”

  “平次,你是在东京吧?能在那里等我吗,我这里有个谜题需要你帮忙破解。暗号我发到你手机里了,你先看一下。”

  大冈红叶发来了四份相似但不相同的暗号纸条,服部平次和凑过来的柯南看的一头雾水。

  “这是暗号?”

  “这是我们大冈家的朋友的一位保姆留下的暗号,她常年在那里里工作,前几天过世了,这是她的遗书。在临死前,她把这四份暗号分别发给了她的四个儿子。据她临死前的遗言所说,她把我们家那位朋友赠予她的宝物藏了起来,希望她的儿子们可以一起去寻找。”

  大冈红叶老老实实讲故事,听起来不像要搞事的样子。

  “因为这位保姆在世时非常喜欢解密,所以就设计了这个暗号,她希望她四个儿子可以像以前一样齐心协力解决问题。可是在四个儿子互相交换暗号以后,大儿子却突然失联了。剩下三兄弟推测会不会是他们大哥破解暗号之后在藏宝地发生了意外,所以希望找侦探开帮忙。因为我认识你这位大侦探,他们就拜托到我这里来了。”

  “说是怕他们大哥遭遇不测,实际是怕他解开暗号一个人去逍遥快活了吧?”服部平次说到,“要是这样的话,解开暗号也没什么用。”

  “这种可能性很低,在我看来,他们兄弟四个感情很好。”大冈红叶停顿片刻,用恍然大悟的于是说,“该不会平次你没信心解开这个暗号吧?”

  “开玩笑!”服部平次瞥到身旁的和叶,就像一只开屏的孔雀一样说,“我怎么可能解不开。”

  “可如果你真的解不开,该怎么办呢?”

  “没有这种可能性。”服部平次信心满满,“如果真的解不开,我就……”

  服部平次说到一半发现和叶在盯着他,一时间冷静了,把原本下意识要说的“我什么都听你的”改成“我就认输”。

  大冈红叶显然有些失望,“就这样?”

  “就这样。”服部平次谦虚起来,“仔细一想我的确有很多不足之处,说话不能太满。”

  “好吧,也许那位和你齐名的工藤新一就能赢过你。”

  “这不一定吧?”服部平次看着柯南挑了挑眉毛,“再说他不是神出鬼没的吗?你能联系上他?”

  “我可以联系那位毛利小姐,她不是工藤新一的女朋友吗?”大冈红叶说到,“她肯定可以联系上工藤新一。”

  小兰闻言也看向柯南,柯南想了又想,对电话另一头的大冈红叶说话。

  “新一哥哥没办法赶回东京,不过我可以做他的同传,代替他接受平次哥哥的挑战。”

  “是柯南吗,你和平次又一起遇到案子了?”大冈红叶心里盘算之后说到,“能不能让平次认输就靠你了,小侦探。”

  “嗯!”

  “那就这么说定了,今天下午三点,我们杯户中央大厦楼顶见。”

  川上爱没说话,其他人也都默契的没有在大冈红叶面前提她。他们这些好人学坏一出溜,都打算给大冈红叶一个大大的惊喜。

  上学,然后在约定时间抵达杯户中央大厦,才到楼下就有个西装革履的大冈家侍者给他们引路,一路带他们来到楼顶天台。

  宽阔的天台是个直升机停机坪,不一会儿一架直升机载着大冈红叶和她的管家伊织无我准时抵达。

  “园子总是会让我忘记一个财阀家大小姐会是什么样子。”川上爱理了一下被直升机气流吹乱的的头发,朝下直升机的大冈红叶喊到,“大冈同学,你出门还真是气派啊。”

  听到川上爱的声音,大冈红叶差点从直升机上摔倒,好在伊织无我手疾眼快,把她扶稳当了。

  “川上同学……”大冈红叶营业式微笑都有些维持不住,“你怎么在这儿啊?”

  “我一直都在,今天早上你打电话给服部的时候,我们才一起帮忙保护妖精之唇。”川上爱非常亲切的向大冈红叶分享八卦,“你知道吗,服部把基德当和叶亲了,他们痛失彼此初吻。”

  大冈红叶惊讶的张大嘴巴,一手下意识遮住嘴。因为太过惊讶,以至于惊呼都没能发出来。

  “小爱,这件事还是我们来说比较好吧?”和叶深呼吸后说到,“红叶,我决定了,要答应平次的求婚。我们已经吻过了!”

  大冈红叶眼一翻,晕了过去。

  伊织无我立刻搀扶呼喊,“小姐!小姐?!”

65.一点傲慢、一点魅惑

  大冈红叶缓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满脸绝望,“事这样吗……我……我很高兴知道这件事,祝福你们。”

  和叶看她这么难过一时间有些于心不忍,“红叶……”

  “好啦,搞得跟苦情戏一样。”

  川上爱对大冈红叶升出一股厌烦的情绪,可能是因为大冈红叶我行我素的性格和她有些相像。如果川上爱不是川上爱的话,她也讨厌这样拥有她这样性格与言行的人,会想要看到这种人自高处跌落。

  “哭哭啼啼的好像服部跟和叶他们两个婚外出轨,你反倒是原配一样。”

  和叶想说两句,结果被小兰扽了一下衣角。小兰纯良,但她不傻,也没有当局者迷。这种时候有人把这些丑话都说出来,和叶就不该说话干扰。

  “大冈红叶,抛开你大冈家大小姐的身份,你觉得你做这些事有人会搭理你吗?”川上爱无差别范围攻击,哪怕会误伤到自己也不在意,她有从不觉得自己会翻车的傲慢,“说直白点,你就是第三者。”

  “川上同学……”

  伊织无我想开口,然后就被川上爱怼了。

  “还有这位伊织管家,我想想怎么举例合适……商纣王和闻仲……丰臣秀赖和真田幸村?总之就是这种愚忠老臣和离谱主君的感觉。”川上爱问伊织无我,“平心而论,用你作为前公安的三观来判断,你觉得你这位大小姐离不离谱?”

  伊织无我虽然是忠诚管家,但作为一名有理想、有道德的前公安,他还真说不出口。

  “伊织……”大冈红叶觉得自己被孤立了,最后一点名门矜持也没了,各种委屈聚到一起,哭了出来。

  服部、柯南他们四个觉得非常尴尬,现在的情况非常像他们在霸凌大冈红叶,然而他们根本什么都没做,实质上还是受害的那方。

  伊织无我也很麻,他从来没见过大冈红叶哭,甚至没见过真哭的女人,完全不知道怎么处理。公安训练里没教过这个!

  他总不能上去抱抱大冈红叶吧?如果他是须发皆白的老管家或许可以,但他才三十岁。

  没人知道怎么处理,川上爱随心所欲的莽了上去。

  川上爱像一位母亲一样抱住大冈红叶,拍她的后背,大冈红叶想挣扎却挣扎不开,哭的更伤心了。

  “别哭啦,我也是为你好啊。知错就改才是好孩子。”

  拥抱与充满反差的温和语气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大冈红叶泪眼朦胧的看着川上爱,居然觉得她像散发着光辉的天使。

  啊,这该死温馨感。

  大冈红叶觉得自己被轻取了,更离谱的是她知道自己被轻取却完全控制不住。

  “你放开我!”

  川上爱举起手,“我想放开你,然而事实上是你在抱着我。”

  大冈红叶脸色涨红,把手松开,捂着脸躲到伊织无我身后。

  服部平次他们四个表示自己看不懂,但大受震撼。

  “大冈她是不是转变的莫名其妙?”服部平次低声问柯南,“你和毛利的恋爱比较顺,应该看得懂吧?”

  “只有一个解释。”柯南撇撇嘴,“川上是个魅魔。”

  其实这只是一部分原因,更主要的因素是大冈红叶没经历过这种被人居高临下施加的“爱”。她和伊织无我不知道如何应对她哭一样,陷入茫然无措的状态。

  川上爱在这时给了她特别的感觉,所以她心动了。

  破坏她心理防线的是川上爱,把她心里防线粘起来的也是川上爱。大冈红叶的心灵已经被人染上川上爱的颜色了。

  看起来简单,实际上这种简单是建立在大冈家也拿川上爱没办法的基础上的。其他人敢这么干,不是被伊织无我这位前公安处理,就是被大冈家料理的无声无息。

  短暂的尴尬之后,川上爱拍手活跃气氛,“红叶想让工藤和服部比赛对吧?介意我当比赛裁判吗?”

  “都可以……”大冈红叶躲在伊织无我身后,像个受惊的兔子,又怕又“爱”的看着川上爱,“我只是想激一下平次,他打赌最喜欢说我什么都听你的,我想用这句话来拿捏他……现在对我来说比赛已经无所谓了。”

  “这样多好,坦诚!”川上爱在大冈红叶以为她会斥责她的时候给她一个微笑,“这件案子就这么定下好了。关于案情,红叶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暗号设置可能和一个人的性格有关,那位保姆有什么爱好?”

  “你想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了吗?”

  柯南目不斜视的看着川上爱以及大冈红叶,觉得脑浆都要熟了也想不清楚那两个女人做事的逻辑。

  “我也一样,我们还是专心比破案好了。”服部平次放弃思考后拿出暗号纸,“说不定这个暗号又和关西腔有关,那样我就天然领先了。”

  柯南也放弃思考川上爱这个她自己都承认的精神病的逻辑,开始想暗号,对于服部平次的自信,他嗤之以鼻。大冈红叶为了激服部平次,那这个暗号就肯定不会明显偏向谁。甚至暗号可能天然有利于他工藤新一。

  “呵呵……”

  大冈红叶在尴尬害羞的情绪中回忆,好一会儿才嚅嗫说到,“爱好我不清楚,不过虽然每个暗号纸都写了你们热爱足球的妈妈这句话,可是实际上那位保姆生前连一场足球赛都没去看过。”

  “一场足球赛也没看过却写热爱足球?”

  伊织无我觉得一帮人站在天台吹冷风太蠢了,大冈红叶才哭过容易着凉,就提议说道,“饿着肚子打不了仗,不如我们去找个地方吃东西,然后慢慢想这个暗号如何?”

  “我知道有家店不错。”小兰说到,“我带大家去吧。”

  有人提议就好,现在的气氛不会有人反驳。于是一行人出发去小兰说的地方吃东西。

  路上的气氛太过沉闷,两个侦探较劲解暗号出神,川上爱哼着诡异的小曲,伊织无我与大冈红叶走在队伍最后一言不发,小兰与和叶两个“正常人”只觉得毛骨悚然。

66.果然

  小兰难以忍受,就寻找话题想打破这种压抑的氛围,“红叶,为什么要特意来东京解暗号啊?那位保姆在大冈家的朋友家工作,那她应该在关西才对吧?”

  “东京是那位保姆的老家。”大冈红叶完全没有之前说话时语气自带的骄傲,非常柔和的说,“她死前还强调过,如果自己儿子把雇主家搜个遍,那会给雇主家带来麻烦,所以宝藏可能藏在任何地方,唯独不在她雇主家。”

  “会不会藏在她自己家?”小兰推测说,“不过答案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吧?”

  “据那位雇主所说,保姆的丈夫去时候她因为没办法独自照顾四个孩子,就把四个儿子分别送去亲戚家寄养,她本人则去雇主家做全职家政赚钱。她在东京的老宅已经卖出了,如今已经拆迁,不会是那里。”伊织无我替尴尬的大冈红叶说,“她的四个孩子送去寄养时还小,彼此之间几乎没再见过,按照那位保姆团结四个孩子的意图推测,她出的谜题不会太难,也不会那么简单。”

  “红叶才说他们四个感情好。”和叶小声嘀咕,不过怕大冈红叶又尴尬就没大声说出来,而是说了另一种推测,“他们彼此很少见面的话,会不会有人为了钱冒充他们兄弟啊。”

  “冒充不了。”伊织无我说到,“他们四兄弟分开前曾为了保护母亲被烫伤,手掌上都有伤疤。”

  大冈红叶嚅嗫着说,“我觉得这样的兄弟感情肯定不会因为时间变质……”

  川上爱调侃说,“没想到红叶你还是个理想主义者。”

  虽然大冈红叶已经缓过来,但仅仅被川上爱这种轻度的调侃一下,就又别扭起来。

  她想恢复往常的从容,可有些东西碎过之后就是不复从前。

  “咳。”还是伊织无我站出来转移话题,“小兰小姐,我们现在已经走了十分三十秒了,你说的那家店还没到吗?”

  “很快就到了,我之前和朋友去过一次。”小兰回答说,“那家店的东西都很好吃。啊,到了,就是那家松饼店。他家的松饼超级好吃,保证你们会喜欢。”

  “松饼啊。”川上爱有种微妙的感觉,“这种食物让我想起一位故人。”

  小兰问,“故人?”

  “是啊,只不过他和我还不太熟。”川上爱没有细说,含糊了过去,“这家店的确很受欢迎啊,都排这么长的队了。”

  “是吧!”

  “东京人真闲。”大冈红叶碎碎念,“排队的时间这么长,只是用来买一份松饼。难道排队付出的时间成本会在松饼售价里减去吗……”

  “只有对你这种财阀家大小姐来说排队的时间才叫成本。”川上爱对她说,“这方面你该学学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