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罪的我不想堕落 第378章

作者:流浪华章

  “这种事已经在群马发生过一次,怎么还来啊。”园子烦躁的说到,“下次阿真回来,我就和他窝在家里,我就不信还会出事。”

  京极真脸色一红,干咳掩饰羞涩。

  “京极哥哥,四楼真的没有别人吗?”柯南询问到,“当时发生的事你能回忆一下吗?”

  “我在楼上等吠木先生送安全绳上来,德园先生是在那之后没几分钟上来的。”京极真说到,“他当时拿着手机在打电话,看到我还问有没有看到他手机。我说他手上不就是吗,他似乎有点怕我就没再说什么去了四楼房间里。那之后我听到一阵手机铃声,还有一个奇怪的声音,再然后就是吠木先生上楼,我和他一起听到了惨叫。”

  “同时听到惨叫,还有奇怪的声音!”园子开心的说,“这样的话,这叫案子和阿真就没关系了!”

  目暮警部当然愿意相信园子这个小兰闺蜜,于是问京极真,“你能描述一下那种奇怪的声音吗?”

  “类似噗啦啦这样?”京极真也不太能确定,“那个声音太小了,我还带着头盔,听不太清。”

  “阿真听声辩位,空手接橡胶子弹,肯定不会听错。”园子帮腔说到,“犯人肯定不是阿真啦。”

  目暮警部于是问片场的其他人,“如果现场有什么特殊机关的话,那即便不在场也可能杀人。鉴识课还在搜查,在这之前,能请你们说说死者有没有和谁不和吗?”

  “那可多了,他几乎和每个人都不和。”神明奈奈子说到,“他幼稚的像个小孩子,喜欢恶作剧整蛊人。放屁垫、惊吓盒都是小意思。我和英香都被他捉弄过好几次。”

  “是啊。”油井英香揉了揉鼻子说到,“恶作剧虽然无伤大雅,但次数有点频繁。”

  “不全是无伤大雅,之前的助导不就去世了吗?说不定就和德园的恶作剧有关系。”尾取大策说到,“他弄过会流血的肥皂给怕血的助导,当时被他恶搞的助导洗手看到血发出了惨死一样的叫喊声,搞得整个剧组都过去看发生什么了。第二天去拍外景途中那个助导就出车祸去世的。”

  “所有人都被他捉弄过?会不会有人因为他的恶作剧恨他?”目暮警部环顾片场,把众人反应看在眼里之后觉得头大,小声嘀咕,“又是这种惹得所有人讨厌的人啊。”

  “好啦,人都死了。”富冈松茂站出来说到,“德园真过分的恶作剧也就那一次,大多数时候他的恶作剧都是为了调节气氛才做的。应该没什么恶意。”

  “导演,这话你自己都不信吧?”尾取大策说完问目暮警部,“我看警官你一点也不怀疑那位小哥啊,他之前还因为那位铃木小姐和德园起冲突来着?”

  “嗯?”目暮警部于是问园子,“怎么回事,园子同学?”

  园子气鼓鼓的说,“那位德园先生说我希望阿真参演是拜金。”

  “噗!”目暮警部是专业的也忍不住,“嗯咳咳!川上同学、京极同学,还有导演、助导,你们和我去四楼看看,其他人留在原地……对了,柯南你也跟来吧,反正即便我不叫你,你也肯定偷偷跟上来。”

  “嘿嘿。”

  柯南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笑。

  来到四楼之后,富冈松茂向目暮警部讲原定的拍摄计划。

  “犯人和警察在这里打斗,然后被警察推下楼,大概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镜头。这些绳子就是吠木送上来的安全绳,确保拍摄下坠镜头时不会发生意外事故。”

  “被害人当时在打电话找手机,然后坠楼……”目暮警部问房间咔咔拍照的鉴识课,“被害人找的那部手机找到了吗?”

  “找到了,就在窗户外侧,应该是有人故意放在那里的。”鉴识课回应说,“现场还保持着原状,要把手机拿进来吗,目暮警部?”

  目暮警部露出非常勉强的笑容,“不然让你们光拍照吗?”

  于是鉴识课赶忙叫来其他警员搭手,绑好安全绳后去窗户外窄小的平台把手机拿进屋里,交给了目暮警部。

  柯南踮着脚看过之后说到,“没有磕碰的痕迹,肯定有人故意放在那里。德园先生在我找手机时失足……可为什么犯人能肯定德园先生一定会坠楼?”

  “难不成和那个怪声有关?”目暮警部问川上爱,“川上同学,你有什么看法?”

  “没有看法,不过我建议查一下之前死掉那位助导的人际关系。”

  “川上同学你最近……”目暮警部想说川上爱破案不积极,可一想到这是她一直以来的风格,就不好多说什么了,“高木,你去查。”

  “是!”

  高木警官走后,目暮警部把手机交给鉴识课,“去查一下指纹。富冈导演,四楼这里都有谁上来过?”

  “拍戏的时候每个人都上来过。”

  “那谁是最后一个离开这间房的?”目暮警部问富冈松茂,“你还有印像吗?”

  “没有了。”富冈松茂说到,“警官先生,不如下楼问问其他人?”

  尾取大策跟着他们,忽然停下,蹲了下来。

  “在鉴识课检查完之前,还请不要碰房间的东西。”目暮警部注意到之后对他说,“是发现什么了吗,尾取先生?”

  尾取大策犹豫了一下,拿出一个皮筋和木头组合成的玩具蝴蝶,“我想我知道犯人是谁了,警官先生。”

52.每月有那么几天发神经

  “你知道犯人是谁了?”目暮警部惊讶的打量起了尾取大策,“你怎么知道的?”

  “我恰巧知道一件事,所以看到这个玩具蝴蝶就明白犯人是谁了。”尾取大策市侩的笑了,“协助警方破案,有没有奖金啊?”

  目暮警部对他说,“没有奖金,另外你擅自动现场的东西,如果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反而有罪。”

  川上爱很不满的看着尾取大策,这个人应该去威胁犯人然后被杀才对,现在流程一乱,估计就看不到京极真倒拽面包车了。

  “德园先生貌似怕虫子,这个蝴蝶玩具本来应该是被放在他手机下面的吧?”川上爱满心恶意的说,“你该不会就是犯人,当着警方的面拿起这个玩具,让上面沾上自己的指纹,是为了排除自己的嫌疑吧?

  尾取大策赶忙叫屈,“冤枉啊,我真的知道犯人是谁!不信你们可以去鉴定指纹,上面除了我的指纹……”

  “如果带了手套呢?”川上爱说到,“至于鉴定指纹,有那部手机就够了。”

  “我、我就直说吧,肯定是油井英香干的。”尾取大策也不藏着掖着了,将他知道的事和盘托出,“她和之前意外去世的助导西部是男女朋友,我也是偶然得知的这件事。所以她才是最有嫌疑的人,她要为男朋友复仇。对了,要物证的话……录像或许可以证明她有问题,只要看德园坠楼时的监控就清楚了!”

  “好,那就去看一下录像,哪里有问题你就指出来。”目暮警部说到,“随便诬陷人的话,即便你不是杀人犯,也要被逮捕,明白吗?”

  “明白,明白。”

  富冈松茂对显得非常沮丧的尾取大策说到,“这不像你啊,尾取。你要是真知道犯人是谁,肯定会先想办法勒索一笔才对。”

  “你就别取笑我可,导演。”尾取大策说到,“我的确那么想过,可这里有侦探,还不如早点说出来给立功用。没想到提供证据居然没有奖金,这还怎么调动一般民众协助破案的积极性啊。”

  “案子那么多,只是死了一个人的案子没有奖金可用。”目暮警部解释说,“要是你去勒索犯人然后被杀,有了第二个受害者,其他人协助破案就有奖金了。”

  “要不你舍身为大家?”富冈松茂开玩笑说,“说不定我能为你单独加一段戏。”

  “我才不要。”

  回到楼下,富冈导演亲自操作摄影机调取出了拍下德园彩也坠楼的那段影像。

  “停,就是这里。”尾取大策让录像暂停,然后指着画面说到,“你们看,当时德园惨叫着掉下来,只有一个人没往上看。就是她,油井。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她在找那个作案用的蝴蝶玩具。”

  继续播放,油井英香始终打量周遭地面,没有看德园彩也一眼。尾取大策在视频中转身时看到了油井英香的异常,不过他当时没有在意。

  尾取大策得意的说,“看到没有,把手机放到窗户外,然后用假假虫子把德园吓得摔下楼的人是油井没错吧?”

  “如果你没有把那个玩具拿起来而是选择直接通知警方的话,你的嫌疑几乎没有。完全是自找麻烦。”目暮警部数落完尾取大策,对一旁呆愣在原地的油井英香说到,“油井小姐,刚才的话你应该也听到了吧,有什么要说的吗?”

  “肯定是她。”尾取大策为了洗清自己嫌疑疯狂爆料,“死掉的助导西部,是油井男朋友。他之前因为睡过头忘记接神明,害的她打车遇到车祸,头部受伤留下了疤。西部赶到时为了给她止血等救护车弄的满手是血,从那之后他就见不得血了。德园流血肥皂那个恶作剧吓得他神情恍惚,貌似一夜没睡,所以第二天才会疲劳驾驶出车祸。油井有动机也有能力作案……你就招了吧,油井,不然警方怕不是要我顶包!”

  “我们警察是讲证据的!”目暮警部严肃说道,“油井小姐,你承认吗?”

  “我……我承认,是我做的。”油井英香显得很平静,“我一直犹豫要不要杀德园,然而一想到那些事我就无法忍耐杀他的想法。都是我干的,偷他手机藏在四楼窗户外,在下面放了蝴蝶玩具吓他。我不知道德园会不会真的摔死……好在他死了。”

  油井英香说话同时从手包里拿出一枚胶囊。

  柯南瞳孔一嗦,“她要自杀,拦住她!”

  京极真和小兰同时出手,在油井英香自杀前将她……打晕。川上爱则趁乱狠狠地踹了尾取大策一脚,这个不老老实实去死的家伙害她少看了许多乐子。

  一整个晌午连饭都没吃,时间全耗在这个案子上,结果一点乐子也没有。

  川上爱有些烦躁的离开了拍摄现场,也没个园子他们打招呼告别。

  饭没胃口吃了,川上爱直接去找奥村春,在对她的训练之中宣泄怒气。

  奥村春还以为川上爱单纯再给她提生训练难度好追上雨宫莲等人的实际水平呢。

  一下午让人欲哭无泪的训练过后,累的想倒头就睡的奥村春注意到了川上爱的烦躁。

  “怎么了,小爱。看你闷闷不乐的?”

  川上爱敷衍说,“就是心里烦,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

  奥村春承认,她没能克制住好奇心,“神……也会来那个吗?”

  “愿意就有,不愿意就没有。”川上爱说到,“我会烦躁是因为……”

  川上爱肯定不能说因为她认为会被杀的人没有按部就班去死,思考之后才说话。

  “神有时候会喜怒无常吧,我就是那种一状态。高级暗影是神,但神也会受集体无意识影响……”

  半真半假的话把奥村春骗过了,于是她对川上爱说,“要不然我们去神保町那里逛逛?那边卖书的很多,不都说看书会让人心情宁静下来吗?而且町名寓意也很好,神保、神保,如果思潮影响很大的话,那里应该最适合让你平静下来。”

53.拉扯

  神保町各种书店比较多,奥村春带着川上爱在这里散心,试图让她开心起来。可是虽然越来越不像人的川上爱很容易因为一点莫名其妙的小事而陷入负面情绪,但却不会那么轻易得到正面情绪。

  负面情绪的感染力完全不是正面情绪能比的,奥村春带着川上爱在书店看了许久的书,也没有让她开心起来。

  “是和我在一起让你不开心吗?”奥村春疲倦又沮丧的说,“小爱,不然我们今天就……”

  精气神一泄,奥村春撑不住晕了过去。每天都要在学校公司之间像陀螺一样不停的旋转,还要接受高强度特训,她早就累的不行。

  生理的疲倦可以靠神奇的治愈技能消除,心理的疲倦不行。

  川上爱赶忙扶着奥村春,就近找了一条长椅坐下,奥村春侧躺、膝枕着川上爱,川上爱则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然后用手抚摸她额头。

  川上爱心中没有任何想法,只是她觉得这种场景应该这么做。

  好的、坏的情绪全部消失,她就像脱离了自我的一个看客。甚至连如同往常一样察觉到自身不对劲的怀疑情绪都没有。

  不如说没有“怀疑”是正常的,因为川上爱之前吃过一次“自我怀疑”的亏以后,就把“怀疑”封印了。

  然后,就像之前遇到危机一样,费列蒙又一次跑了出来。不过这次他找的不是川上爱,而是在她体内充当阀门的黑泽逢世。

  “心灵是一个复杂的东西,他者她既想要概念带来的力量,又不想承担相应责任与副作用,很贪心不是吗?”费列蒙对黑泽逢世说到,“让她承担一点起一点责任吧。你不是他者,她才是。”

  黑泽逢世从难行石里现身,对费列蒙说,“实际上,她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我不反对让人承担责任,但那前提是她就是天生的他者。她没有选择的权利,如果按照你所说,等于让她泯灭自我意识。”

  “拥有自我意识的他者概念本就是悖论,她身为穿越者成为他者,也算是机缘巧合了。”费列蒙说到,“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她泯灭自我意识。因为只有她存在,我作为自我,才可以同一理性与疯狂。她作为一个心之海的概念处于半残状态,对我对她都好。”

  简单来说就是川上爱不想以身合道,就只能自砍一刀卡住境界。

  纯物质就是人,纯心灵就是神,川上爱既要又要,那就只能这么办。

  这完全是因为“他者”概念太宏大了,川上爱身为穿越者,对整个世界都是他者,与这个概念太过于契合。她只能在“增长力量,自砍一刀”两种情况中来回拉扯。

  也幸亏费列蒙这个“自我意识”因为她真正拥有了自我并且不想回归以前那种人类潜意识代行者的状态,不然没人可以真正帮得上川上爱的忙。

  “你说的似乎是真的。”

  黑泽逢世点点头,稍稍送来了一点封印,瞬间各种思潮喷涌而出。不到一秒钟,黑泽逢世以最快速度重新封印。

  费列蒙鼓起了掌,“了不起,你几乎成为封印灾厄守护人世这一概念了。如果让足够多的人知道你的事迹,了解你的生平,你可以成为神。她故意找到你的吧?”

  “的确是故意的,不过当时的她只是不忍心我独自封印黄泉之门。”黑泽逢世朝费列蒙一笑,“刚才那满是挑拨的话,是疯狂说的?”

  “是奈亚拉托提普的一点残余。”费列蒙平静回答,“她面临着被思潮侵蚀的问题,我则要处理理性与疯狂的平衡。她清醒之后,记得告诉她,我永远是她的敌人与朋友。我们想保持住自我,彼此缺一不可。”

  说完,金色的蝴蝶飞走了,他翅膀上的触手花纹被光芒掩盖了下去。

  原本达到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状态的川上爱被思潮一阵冲刷,就像一尊水晶雕像被泼了五颜六色的漆,瞬间有人味了。

  人不就是靠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才能活的有趣味吗?

  恢复状态的川上爱从黑泽逢世那里得知了事情经过,第一件事就是把怀疑放出来然后再封回去。

  照例骂了一遍费列蒙老狐狸,川上爱欣赏起奥村春。

  有反应想瑟瑟,川上爱这才真正确认自己正常了。

  奥村春小憩的差不多就醒了过来,“啊嘞,我……”

  意识到自己在膝枕,而川上爱还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奥村春害羞了。

  “小爱,我……”

  “别害羞啦,之前是我不好,没注意到你那么累了。你可不要生我的气啊。”

  “怎么会!”奥村春连忙说,“小爱你心情好些了吗?”

  “好多了,刚刚你睡着的时候有个老……朋友,他和我说了件有意思的,现在我心情好多了。”

  “他?”因为日语人称代词读音不同,所以奥村春知道对方是男的,因此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涌上心头。

  “小春,看你这样,该不会是吃醋吧?”

  “哪有,我吃什么醋啊!”奥村春红着脸,“女孩子和女孩子之间……”

  川上爱故意说到,“奇怪,你应该听说过我取向才对啊。”

  奥村春脸更红了,忽然觉得身体有了力气,起身跑开了。

  “改、改天聊,小爱,我先回家了!”

  川上爱看着奥村春离开,表情恢复平静,她因为思潮冲刷各种感情都丰富了不少,开始思考自己这种行为是不是太“渣”了。

  负面情绪的确感染力强,但正面情绪也有优势,那就顽固,一但在人心中落地就会生根,会让人心生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