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浪华章
“排除昨天那家店……”川上爱说到,“就去大爆炸汉堡店好了。”
小兰于是说,“诶,那家是那个黑心企业的店吧?”
川上爱说到,“别管黑不黑心,至少那里食品安全没问题。”
“那就那里吧。”小兰说,“不过我想先上一下洗手间。”
“比赛刚散场人应该很多吧。”川上爱说到,“估计要排队了,尤其是女厕。”
12.相像
就像川上爱说的一样,洗手间排着长龙,等排完队,估计下午的剑道比赛都要开场了。小兰也不想让川上爱跟柯南等她,于是问附近维持散场秩序的工作人员。
“不好意思,这附近还有别的洗手间吗?”
“从北门出去有一间,因为需要多走一段路,还有点偏僻,所以应该没什么人。”
“谢谢。”
按照工作人员指的路,小兰三人去找那个洗手间。拐过楼侧,他们首先看到一个坐在长椅上拄着拐杖歇脚的老大爷,然后再一看楼墙角,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瘫坐在地上,满身鲜血。
“啊,死人了。”小兰因为下意识已经习惯了突然见到尸体的状况,所以显得有些淡定,“怎么真的又遇到案子了啊……我来报警……”
“颈动脉被割破,人已经彻底死了。不过尸体还是温的,血也没有凝固,应该刚死不久。”柯南检查尸体之后分析说到,“这里只有一条路,而我们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任何人。那么犯人……”
柯南看向洗手间,随后又老张那个比所有人都淡定的老大爷。
“老爷爷,有人被杀了,你没看到吗?”
“有人被杀?!刚才我听到的动静果然是因为出事了吗?”老爷子说着指了指自己眼睛,“抱歉啊,小朋友,我是个瞎子。”
“啊,对不起!”柯南立刻道歉,“请问老爷爷你听到什么了吗?”
“我听到……那时候走到我面前的原来是犯人吗?”老爷子说着说着就后怕起来,拄拐的手止不住的颤抖,“要是犯人没注意到我是个瞎子的话……”
“冷静点,老爷爷,我们已经报警了。”柯南安抚他说,“您为什么会来这里坐着?”
“我来看……应该说来听比赛的。年轻的时候我也练过剑道,对比赛也非常喜欢。四年前我还没瞎呢。”老爷子因为后怕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串有的没的,好一会儿才进入正题,“我本想在休息时间图个安静,来这里坐一会儿……当时好像有人说什么Cutter knife被血弄脏了,得换,给我拿替换的过来。现在想来应该是犯人说的吧。之后我就没听到什么大的动静了,再然后就是有人朝我走过来的脚步声。可能是发现了我是瞎子,所以犯人没对我下手。”
“老爷爷,你还听到别的动静了吗?”
“没了……不过我印象里似乎还有两个去了洗手间,他们都没有离开过。”老爷子说到这里一哆嗦,“不、不好了,犯人还在洗手间里!”
“这件事老爷爷你不用担心。”小兰走过来说道,“我还是有点强的,即便我打不过,小爱她也可以打得过。”
“这么有自信吗?那个杀人的家伙一手横一文字看起来可是非常厉害。”冲田总司扛着竹剑走过来,先检查了尸体,然后才和小兰说话,“小兰同学你不见得能打过这个人。不过,我在的话就不一定了。”
柯南立刻醋海生波。人们总是讨厌和自己过于相似的人,冲田总司这句话就像在撩妹一样。实际上他只是单纯的在陈述他所认为的事实。
“爱姐姐,不如你们比试一下。”
“我才不要,一点成就感也没有。”川上爱刚才一直不说话是因为她在犯恶心,鲜血刺激着她的食欲,可奈何这里是洗手间门口。更何况她又不是看不出来,柯南想把她当枪使。
“咳咳。”柯南掩饰了自己的尴尬,然后问冲田总司,“你说犯人横一文字非常厉害是什么意思?”
冲田总司于是解释说,“看死者这身打扮不就知道了,深蓝西装,灰色西裤,深红领带,这是剑道比赛裁判的衣服,也就是说死者是个裁判。剑道比赛的裁判都是有段位的剑道高手,这样的人却被横一文字这种简单的招式一刀杀死,难道看不出犯人不厉害吗?”
“冲田,你跑那么快……咦?有人死了?”
服部平次也过来了,拐角就因为闻到血腥味而注意到了尸体。
川上爱看到他们两个就很难忍住不打趣他们,“呦,黑色工藤和麦色工藤,你们好啊。”
小兰经川上爱提醒,立刻回忆起了修学旅行是那顿有着各种版本工藤新一的聚餐。再看冲田总司和服部平次两人,觉得有些眼晕,只好扶着柯南肩膀。
小兰想,这个小小的才是自己男友。
在锦江里找雷神,在郭达里找斯坦森,谁玩这种找不同,谁眼晕。
“工藤工藤的,工藤不就……又去查案不在这儿吗?”服部平次的话一个滑铲,差点把柯南给秃噜出来,“不提那个家伙了,这是什么情况?”
柯南白了眼服部平次,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把事情经过一说。
“其实你可以晚点再说。”川上爱对柯南说,“因为警察来了你还要再说一遍。”
说曹操曹操到,警笛声由远及近,不一会儿佐藤高木组合就带着警员们赶到了。
柯南再次复述了案发经过,又让坐在现场的听击者老爷子复述证词。听完之后,警察们把洗手间包围。
“既然犯人还在厕所。”佐藤警官说到,“那我去女厕,高木你去男厕,把人揪出来。”
“好。”高木警官点点头,“佐藤警官你小心。”
“你才是。”
川上爱又调戏起两位警察来,“下次有案子我或许要提醒目暮警部一声,不能让你们两位作为独立组合出现。”
佐藤高木两位警官脸一红,刚要开始行动,洗手间里绝对早就听到动静的三个嫌疑人带着同款的无辜表情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个是胖胖的中年男性,穿着死者同款衣服的剑道裁判,他背着个剑道包。另一个男的年轻一点,带着墨镜,体态偏瘦。最后是一个穿绿色外套,背着双肩包的短发女。
“发生什么事了吗?”胖裁判最先开口说话,看到靠在墙上一身血的死者,很惊讶的要过去,“拔谷先生!”
13.死者的声音
啪嗒!
冲田总司把竹剑戳在墙上,分隔开了想要上前的胖裁判与尸体。
“不要在案发现场胡乱走动是常识啊。更何况你似乎也是裁判,想必剑道段位也不低。能使出那么干净利落的横一文字的犯人,就是你吧?”
胖裁判一脸震惊,“什、什么,你说拔谷先生死了?!”
“这场面只要眼睛没问题都知道人死定了吧?”服部平次攻击性很强的询问,“你是裁判的话眼睛没问题吧?你和死者认识?”
因为死者鲜血淋漓的样子不可能看不出人死了,所以服部平次有些怀疑这位看起来是要搅乱案发现场的胖裁判。
“我当然认识他啊,我们都是裁判,怎么会不认识。”胖裁判辩解说到,“可要是说我剑道水平比他高,那就是抬举我了。我从来没在比试中赢过他。”
冲田总司接话说,“所以你因为一直赢不了,就心生怨恨,把他杀了?”
胖裁判还没回答,川上爱就揶揄冲田总司,“这么说来,你也心生怨恨,想杀鬼丸猛和铁剑?”
“不是侦探就别来打岔啦。”服部平次也说到,“我败在你五段刺之后只想着奋发图强赢过你,杀了对手,不就是彻底输了吗?”
“好、好像是这样。”冲田总司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嘿嘿。”
听到他们对话,高木警官好奇的问到,“工藤同学不做侦探了?”
“高木警官,你再看看。”柯南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仔细看看他是谁。”
高木警官不明所以,“工藤同学你去哪里查案来着,怎么黑了这么多,说话还一股大阪口音。”
“我不是工藤啦。”冲田总司哭笑不得的说,“我是冲田总司,虽然我和工藤同学长的很像,但我们并不是同一个人。我擅长剑道,而不是推理。”
“啊……”
高木警官心理嘀咕,明明长着一张擅长推理的脸,还在案发现场指点江山,居然说自己不擅长推理,是自谦吗?
“高木,高木,别愣神了。”佐藤警官对高木警官说到,“死者手机调查结果出来了。”
“啊,是!”高木警官立刻检查死者的手机,然后说到,“女士,你和死者认识吧,他手机里有你的照片。”
“啊,照片?可他……”短发女绞尽脑汁的想撇清关系,“我可以解释……”
“我想起来了。”胖裁判打量过短发女之后说到,“拨谷以前说过,他被一个当了自卫队军官的女学生纠缠,该不会就是你吧?我记得他曾经当过一段时间高中剑道部教师,你是他学生的话,应该也会剑道。”
“是又怎么样,我只是在高中和拨谷老师学过剑道,之后就没练过了。”短发女只得承认,然后辩解,“我只是不想和案件惹上关系,到时候归队会很麻烦。实话说吧,我来的时候拔谷老师就已经倒在那里死了。”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报警呢?”佐藤警官怀疑的问,“这样不是太可疑了吗?你还是自卫队军官。”
“是军官可我只是文职啊,也没见过血,脑子一团乱。”短发女解释说,“所以我才想去洗手间洗把脸冷静一下。”
“你是什么时间来的洗手间这里?”高木警官问胖裁判,“请说实话。”
“比赛一结束我就来了。”胖裁判说到,“今天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比赛期间又不能擅自离开,忍得我很辛苦。所以一散场我就直奔这里……根本没注意到周围情况。”
“内急的时候的确除了洗手间完全不会注意到别的事,可你真有那么急吗?”高木警官有些怀疑,然后问最后一个墨镜男,“你呢,当时是什么情况?”
“我和那个大叔一样,内急没注意到。”墨镜男说到,“而且我没学过剑道,也不认识那个死者,这件事是……”
“你就别撒谎了。”短发女打断他的话,“那天我约拔谷老师出来,刚好在咖啡店碰到你和一个女生吹牛自己得过剑道大赛冠军。还说想让那个女生看看你击中对手拿下比赛是摆出胜利姿态的英姿。剑道比赛胜利后摆姿势是违规的,拔谷老师就问你是哪场比赛,你说不出,那个女生最后蛮无语的离开了,你因此和拔谷老师吵了一架,我记得很清楚呢。”
“你、你这么说我,我也就不客气了。”墨镜男回敬说到,“你不是纠缠那个大叔,让他和他老婆离婚,还说不做就闹自杀,该说什么要杀人。”
“我!”短发女辩解说到,“我那只是气话,因为恋爱上头了,不行吗?”
“呵。”墨镜男火力全开,“还有那个胖大叔,昨天我可看到了,团体赛结束后,你和死者大吵一架,没错吧。”
“我只是和他提了点意见。”胖裁判辩解说,“他最近判的有点松。我就说了几句,他却说我赢不了他,没资格质疑他的裁判结果。再说我们那也不叫吵架吧,最多声量高了点。”
“这样看来,你们三位都有杀害死者的动机。”佐藤警官打量过嫌疑人之后问老爷爷,“老先生,他们三个都说过话了,你听哪个是犯人?”
“好像都不起。”老爷子侧着耳朵皱起眉头,“我听到的是个有些沙哑的男声。”
“那是拔谷老师的声音。”
“拔谷他自己声音啊。”
短发女和胖裁判异口同声。
“话是死者说的,难道是送东西的人杀了他?”佐藤警官问高木,“死者手机最后一条通话记录是谁的?”
“是他妻子。刚才鉴识课已经通知她过来了,正在赶来的路上。”高木警官说到,“他妻子应该不是犯人,路程和时间上来不及,也不可能不被川上同学她们看到。”
“佐藤警官!”一个鉴识课的人拿着一副剑道护具从厕所后面走出来,“在洗手间窗户后面男女隔间中央位置发现了这副护具。应该是犯人杀害死者时穿的,上面有大量血迹。”
“这是我们学校的护具啊。”冲田总司立刻说到,“昨天团体赛结束之后不久,我们高一的学弟说有一套备用护具丢了。”
14.剑气
“如果是备用护具,应该有许多人碰过。”服部平次说到,“这样一来就没办法通过上面检测出的讯息确认犯人是谁了啊。”
“没有讯息不也是一种讯息吗?”川上爱说到,“比如他们两位都是观众,接触不到备用护具,要是上面有他们的头发之类的,不就证明他们有嫌疑吗?”
“肯定没有。“
墨镜男和短发女对此都非常肯定。
“上面可能有我的残留的指纹。”胖裁判主动说道,“昨天他们学校高一的几个学生找我进行指导,我当时就穿了一套他们的备用护具。不过是不是这套,我不能确定。”
“这种衣服很难查出什么线索。”佐藤警官思考后询问高木警官的意见,“不过既然剑道比赛的裁判都出事了,是不是应该先通知主办方,把比赛终止?”
高木警官说道,“有道理,我这就去通知。”
川上爱打量着服部平次和冲田总司两人,按照她的记忆,服部平次现在应该拦下高木警官,因为他要取得胜利后向和叶告白,然后冲田总司说他赢不了,两个吵起来。
咦?服部平次连婚都求过了,那么比赛似乎就没那么重要了。
不出川上爱所料,服部平次专心在案子上,什么话也没说。至于冲田总司,他则是打量着听到案发经过的老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那个……”小兰红着脸问,“我能先去一趟洗手间吗,其实我们会发现这里,也是因为我打算去上厕所。”
佐藤警官笑笑,“是小兰你的话当然可以,不过一会儿你要回来,作为目击者,说不定还有事情需要问你呢。”
“是,我知道了。”
小兰离开,去原本大排长龙的洗手间。这边这处已经成案发现场了,自然不能让她来回走动。
小兰走后,佐藤警官开始询问三名嫌疑人,“请问你们三位都怎么称呼?另外,死者叫什么名字?”
“我叫法村稔司,拔谷他全名是拔谷士道。”
胖裁判说完,短发女和墨镜男也分别进行了自我介绍。
“我叫定森朱音。”
“横手恒之。”
“目前为止,鉴识课还没找到杀死死者的凶器,所以警方需要对你们进行搜查。”佐藤警官说到,“希望你们配合。”
法村稔司立刻表态,“没问题,绝对配合。”
说话同时,解下背着的剑袋,将其交给鉴识课成员。然后任由鉴识课搜身,表现的十分配合。
“你不是很急着去洗手间吗?”佐藤警官询问他,“为什么还背着竹剑?“
“我也想顺便在这块空地练练剑,就像那两个年轻人一样。”法村稔司指了指同样拿着竹剑的服部平次和冲田总司,“剑道比赛结束后,我们这些教练也有友谊赛要举行,我不想输的太惨。”
佐藤警官对此没有发表看法,是真是假一查就知道了。佐藤警官对鉴识课说到,“检查结果如何?有可以拿来当凶器的东西吗?”
“都检查过了,法村先生的竹刀磨损严重,没办法拿来当凶器。另外,在竹刀袋里发现了这瓶墨汁。”
鉴识课把东西交给佐藤警官。
佐藤警官看过之后问他,“你带这瓶墨汁干什么?”
“我是裁判啊,这瓶墨汁是备用的。”法村稔司解释说,“剑道比赛有个传统,就是用毛笔将败者从战表中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