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罪的我不想堕落 第358章

作者:流浪华章

  “说起来我还有一事相求,不知道毛利先生你能不能答应。”胁田兼则忽然又说到,“能不能请毛利侦探你和我说说你解决过的案件啊,我从小的时候就喜欢推理故事,奈何没有天分只能做厨子。如果您能和我时常走动那就再好不过了。其实我也想和川上侦探多聊聊,可惜我是个独眼的大叔,要是接近女高中生怕不是会被人当变态。”

  “大叔,你考虑的真周到诶。”川上爱笑着说,“我以后有机会来寿司店吃饭,到时候给你讲我的参与的案子。”

  “诶呀,这真是感激不尽。”

  “先别谢,我还要再点点东西吃呢,可以帮我把菜单拿过来吗?”

  “没问题。”

  日式料理口感如何不提,量是真少。

  店里就他们两波客人,胁田兼则很轻松的就能忙活过来,然后和毛利小五郎去谈天说地。

  不过当有其他客人赶到时,他就只好去接待了。

  第一位来的客人是个穿着红色连帽衫的黄头发男人,一进店就随意找了个有菜单的桌子点菜。

  胁田兼则走过去问,“这位客人,你吃什么?”

  拿着菜单,原岛常贵开始点菜,“一份上等寿司,一份鸡蛋羹,还有可乐。”

  毛利小五郎觉得奇怪,下意识说出了口,“寿司鸡蛋羹配可乐?”

  原岛常贵立刻反问毛利小五郎,“干嘛啊,大叔?你有意见?”

  “不,不,没事。”

  原岛常贵哼了一声,对胁田兼则补充说道,“另外再多来点醋腌姜片。”

  “现在年轻人的搭配都那么奇怪吗?”毛利小五郎自言自语嘀咕到,“真是让人费解。”

  “爸爸,别对人家指指点点的了,又和你没关系,人家爱吃什么吃什么。”小兰对毛利小五郎说,“而且人家至少花的是自己的钱。”

  毛利小五郎欲言又止,止又欲言,“你……”

  菜很快上齐,还没开始吃,那位原岛常贵就起问胁田兼则,“厕所在哪?”

  胁田兼则一指,“里面。”

  原岛常贵上完厕所回来坐下吃饭,第二位客人进门。这一位是个看起来有些怯懦的眼镜大叔,放下公文包坐好,他也开始点菜。

  “我要一份普通寿司,乌龙茶,限量烤鱼还有吗,也来一份。”宗近为重问到,“诶,今天烤什么鱼?”

  “今天是竹荚鱼。”

  “来一份。”

  “还卖烤鱼?”毛利小五郎也想吃,于是翻看菜单,“小兰,还有你爱吃的馅蜜,要不要……”

  “是花咱们自己家的钱……”

  毛利小五郎立刻大声点菜打断她,“胁田先生,一份烤鱼两份馅蜜!”

  第三位客人是个女白领,她抱怨着外面连绵不绝的雨水,坐在了靠里的位置。

  “老样子,给我上菜吧。”

  胁田兼则为难的说到,“不好意思女士,我是新来的,请问您点什么?”

  芦野捺芽摆弄手机,听到胁田兼则这么说才抬头,“新来的,以前的店员呢?”

  “他不幸出车祸住院了,我是刚应聘来的新人。”胁田兼则笑呵呵的,明明很滑稽却让芦野捺芽有种微妙的恐惧感。

  “就是威士忌苏打,海鲜盖饭,海胆和咸鲑鱼籽要多放芥末。”

  “好嘞!”

  三个人到齐,并且在吃饭期间都去过一次卫生间之后,好戏就该上演了。

  毛利小五郎一家就吃完饭酒足饭饱,准备结账回家。

  “馅蜜真好吃啊。”小兰跟柯南说到,“是吧,柯南。”

  “要是小五郎叔叔自己结账,那就更好吃了。”柯南揶揄了一下毛利小五郎,然后大声对川上爱说到,“爱姐姐,你也吃饱了吧,要不要来事务所避雨?”

  川上爱意味深长的说,“我觉得还可以在这里再等等。”

  嘭!

  川上爱才说完,一个湿漉漉的大婶就气喘吁吁的推门而入。进门后二话不说就质问起店里的客人,“快说,到底是谁偷了我的手包,我知道偷包贼就在这家店里!”

  “这位客人,我说你冷静点,别贸然说我们店里的客人是贼啊。”胁田兼则迎了上去,“不如坐下来,慢慢讲发生了什么事。”

  “你别管!”圣泽铃代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店里,“里边是厕所吗?”

3.亏了心了

  “没错。”胁田兼则指着洗手间方向说她,“你要借洗手间直说不就好了?”

  “谁借洗手间,我找东西!”气冲冲的圣泽铃代跑进洗手间,不一会儿出来了,手里多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手包,“看到没有,这是我从洗手间垃圾桶里找到的,肯定是你们之中谁偷了之后丢到了这里!”

  “手包丢了,是被人偷了吗?”胁田兼则看了眼心神不属的毛利小五郎以及打着哈欠的川上爱,追问圣泽铃代,“你不防说出来,我们这里有两位大侦探在,绝对不怕找不出真相。”

  “大侦探?”

  “是啊,沉睡的毛利小五郎与侦探王女川上爱。”

  胁田兼则的隆重介绍搭配他们两个侦探毫不在意这件事的表情非常有喜感。

  “行吧,大不了我报警。”圣泽铃代于是说,“不久之前在电车上我的包被偷了,还好我的包里有手机,靠着手机定位我找来了这里。”

  胁田兼则插话问到,“不久之前是什么时候?”

  “一小时前左右。”

  “如果是这个时间点,川上侦探已经到了,毛利侦探一家不会做这种事,有嫌疑的就只剩下他们三位客人。”胁田兼则有模有样的说,“毕竟在那之后,只有他们三位来了店里还没离开过。毛利侦探、川上侦探,你们看这个事要怎么解决?”

  “再怎么说也要有线索才行吧?”毛利小五郎看圣泽铃代满脸自信,就问到,“难道女士你给犯人留了记号?还是说记下了犯人的特征?”

  “那是自然。”圣泽铃代伸出左手大拇指,手指上缠着创可贴,还有血渗出的痕迹,“之前我削苹果把手弄伤了,虽然用创可贴处理过,可伤口还是渗血。不过多亏这个伤口,我才能在犯人袖口留下痕迹。可惜那家伙溜得太快,不然我就当场抓住他了!”

  “不然各位就配合一下。”毛利小五郎劝说到,“把袖口给这位女士看看?”

  “真麻烦。”原岛常贵说着挽起外套露出袖子,没有血迹,就是有点潮。

  其他两人也是一样,袖口没有血迹,只是有些潮。

  圣泽铃代仔细检查后非常震惊,“怎、怎么会!”

  “你看到了。”毛利小五郎说,“他们袖口都没有血,会不会是你搞错了?”

  “这不可能啊!”圣泽铃代脱口而出,“不然就搜身吧,丢的东西我一定要找到!”

  “你被偷了多少钱?”胁田兼则问到,“竟然还要搜身?”

  “钱什么的没丢。”

  毛利小五郎于是说,“那不就没事了?”

  “听我说完啊,我那张赛马彩票不见了,那可是海盗酒的万马彩,足足一百万啊!”

  “咳咳咳!”毛利小五郎吓得连连咳嗽,“你、你怎么中的?”

  “当时刚巧手里有点闲钱,就买了那张彩票。因为什么都不懂,我还以为钱要打水漂了呢。直到在电车上和朋友聊天听到广播,我才知道中奖了。”圣泽铃代痛心疾首、懊悔万分的说到,“没成想一时激动,给财露了白,手包立马就被偷了。那个小偷非常嚣张趁着人多几乎是把我的手包明抢过去。在拉扯过程中,我给他袖口按下了血迹,可是当时电车人太多太乱,我没看清犯人的脸。”

  “就算你这么说,可你自己也看到了吧?”原岛常贵晃了晃手腕,“我们袖口都没有血迹。”

  “肯定是哪里搞错了!”圣泽铃代焦急的说,“说不定你们去洗手间洗掉!”

  “我可以证明他们每个人都去过洗手间。”川上爱托着腮,看着热闹,“不过血迹不是简单靠水洗就可以洗掉的。想要洗干净,就必须借助一些清洁用品。”

  川上爱的话给了胁田兼则灵感,毕竟常杀人的人对怎么处理血迹都有一定的心得。

  “让我闻闻你们袖口。”圣泽铃代说到,“说不定用了洗手液之类的东西呢?”

  原岛常贵十分无语,“拜托,从洗手间出来,洗手肯定要用洗手液的好不好?”

  “让你闻可以,不过闻过之后就别再找麻烦了。”芦野捺芽有些不悦的说,“我们可没偷你钱包。”

  圣泽铃代去闻几个人袖口的时候,小兰偷偷问毛利小五郎,“爸爸,你这张彩票不会就是那个阿姨的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巧。”

  “怎、怎么会,我一个小时前不是在家看比赛吗?”

  “小五郎叔叔你记错了,赛马比赛回放你只看了最后一段,也就十分钟左右,那之前你可都在投注站。也许是小偷去兑奖,然后和你撞到了一起。时间上说完全有可能。”柯南分析说到,“捡到东西要上交给警察叔叔哦,小五郎叔叔。你只是前警察而已。”

  “你个臭小子跟我装嫩。”毛利小五郎有点恼羞成怒,“看我不……”

  小兰幽幽的说到,“爸爸,自己犯错不要迁怒别人。”

  “对了,毛利侦探,你今天也买的海盗酒,中了大奖对吧。”胁田兼则走过来,“兑奖了吗,在投注站又没看到可疑的人?”

  “啊!”毛利小五郎吓一跳,“我……”

  圣泽铃代看过来,“怎么了?”

  “我、我想问问……”毛利小五郎绞尽脑汁,然后问到,“你的手受伤,创可贴都渗出血了,那张彩票上应该也有血吧?”

  他捡的那张彩票没有血,如果猜测正确的话……

  “我那张彩票可没沾血啊。”圣泽铃代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那么重要的彩票弄脏了,万一他们找理由不给兑奖了怎么办。”

  “这、这样啊……”

  “毛利侦探。”胁田兼则忽然说到,“我有些想法却不知道对不对。不如我们来比一场怎么样?看谁最先从这三个人中找出那个小偷。川上侦探的话……”

  “我来当第三方裁判。”川上爱说到,“今天我只看戏。”

  “好啊。”

  “可是,他们三个人袖口都没有血迹啊……这就说明犯人不是他们吧?哈哈……”

  “爸爸。”小兰眼神逐渐变得鄙视,“你太过火了。”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4.煎熬啊

  “还要继续折腾吗?”原岛常贵不耐烦了,“我可没时间陪你们,我还有事,钱就放在这里了”

  “站住!”圣泽铃代虽然心宽体胖的,但有百万元作为动力,身手异常灵活,瞬移似的拦在原岛常贵身前,“我那张彩票还没找回来呢,别想走!”

  “不是吧,大婶,你那彩票又不是我偷的。”原岛常贵生气的说,“你让开,我还有急事呢。”

  “什么事这么急?”胁田兼则询问到,“一百万可不是笔小数目,要是之后被警察找上门,小哥你也会很麻烦吧?”

  “我、我要回去看电视剧首播。”原岛常贵支支吾吾的说到,“再不回去就要错过时间了。”

  “什么节目这么重要?”胁田兼则审视了一番原岛常贵,“今天也没什么重要的体育赛事首播吧?如果你要看的节目这么的很重要,难道不应该提前准备好录像吗?”

  “这个时间段首播的节目……”川上爱笑呵呵的问,“该不会是假面超人吧?”

  原岛常贵脸一下就红了,破罐子破摔似的说,“是又怎么样,看假面超人犯法吗?我二十五了,就是爱看!”

  胁田兼则大为震撼,有些看不懂了,“假面超人?”

  “看假面超人没什么错,不过假面超人应该不会对现在这种情况置之不理。”川上爱拿筷子一指柯南,“喂,柯南,给这位大哥哥表演一下假面超人的经典动作,让他回忆一下什么叫做假面超人精神!”

  “哈?”

  柯南发现氛围到这里了,他作为一个“小孩子”不去做似乎不合适。

  “假面~超人!”

  原岛常贵确实被鼓舞到了,“做的有点不标准……好吧,反正彩票不是我偷的,电视节目我也设置录像了,就奉陪到底。给我再上一点醋腌姜片当零嘴。”

  “这才对嘛。”胁田兼则去上菜,“马上来。”

  他刚上完菜,犹豫许久的宗近为重举起手,“他等的了,可我有急事等不了。我和我岳父岳母约好了要一起吃晚饭,我太太都已经发好几条消息了……你看,现在又打电话过来了。”

  说着,宗近为重把电话接通,和他老婆解释起来为什么还没赴约。

  胁田兼则看不惯宗近为重这样磨磨唧唧的人,直接拿过他的手机,对他老婆说到,“喂,你好,这里是伊吕波寿司店。您丈夫刚才被醉鬼纠缠弄的一身脏兮兮的,我们正在帮他处理,一时半会儿他还回不去。”

  三两句话的事,事情就解决了。

  “好了,先生,这下你不用担心了。”胁田兼则把手机还给宗近为重,“你夫人他们在米花大厦亚森餐厅等你,让你不要着急。”

  “谢、谢谢啊……”

  “不过还真奇怪啊,你明明都要去高级餐厅陪岳父岳母吃饭了,却还来这里吃东西?”胁田兼则问到,“该不会是特意来我们店里藏东西吧?

  “怎、怎么会……我就是为了提前吃点东西不饿才来这里。”宗近为重温温吞吞的说,“我岳父岳母很严厉,在他们面前我根本没办法好好吃饭,所以才来提前吃点东西垫着。”

  “有家室的人还真是辛苦啊。”胁田兼则感慨的说,“不过在事情解决之前,麻烦你再多辛苦一会儿了。”

  说完胁田兼则问最后一位客人。

  “这位女士,你该不会也恰好有急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