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浪华章
“由衣警官。”小兰向上原由衣问好。
“所谓啄木鸟战术,就是像啄木鸟一样,先敲击树干一边,然后从另一边吃虫。”上原由衣科普历史,“武田信玄以一队人马上山袭击上杉谦信,打算趁他们慌乱下山用另一队人马夹击,从而歼灭敌人。是这样吧,敢酱。”
“又不是我想出来的计策。”大和敢助独眼流露出无奈的神情,“和我说做什么?”
“不就是声东击西吗?”
川上爱顺口说了中文,也不介意掉马甲。
“没错。”诸伏高明同样听懂了,用他特有的不紧不慢语调,也说起了中文,“就是声东击西。不过打草惊蛇或者引蛇出洞也很合适。”
随后,他又用日语说话。
“不过可惜的是,武田军的计策被上杉谦信完全识破,彻底失败。军师的计策未能奏效,实在让人不胜唏嘘啊,大和。”
“都说了不是我想出来的计策了!”
“大和敢助、山本勘助,听起来差不多。”柯南说到,“很有趣吧,大和警部。”
“一点也不。”
“你们三位会来这里……”小兰猜测说,“难不成有案子?”
“不是案子,我们三个结伴出来在附近打听消息,回警局的时候敢酱说他没来过这边,我们就绕路过来看看。”上原由衣说到,“我还以为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和山本勘助微妙的相似点了呢。”
“都说了不像了。”
“至少你可以大方的说自己像山本勘助。”诸伏高明作为损友当然出来补刀,“如果有人说我像孔明,我还愧不敢受呢。”
大和敢助用拐杖戳了戳地面,“我就不该和你们两个出来。”
柯南忽然意识到,大和敢助是独眼、有拐杖像老人,他本人还是个壮汉。联想到这两天得到的朗姆情报,他看大和敢助的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不过他不认为大和敢助是朗姆,别的不说,川上爱一脸期待的表情就说明了一切。习惯面无表情的她嘴角足足上扬了五个像素点,已经跟说明问题了。
柯南给川上爱发了消息,“川上,大和警部不是朗姆。”
五个像素点回落,确认为真。
川上爱有点失望,柯南居然没误会大和敢助,还看穿了她自己。
当即,她把这件事抛之脑后,打算和他们三个顺要见黑田兵卫。
就在这时,又三个人都走来,其中一人向大和敢助打招呼。
“呦!大和!”
开口的是三人中体态偏胖、头发卷曲的那位。
“你来这里做什么?大和,你该不会是在执勤的时候和上原约会吧?”
川上爱情不自禁开口,“谁家约会会带个灯泡啊,你说是是吧,诸伏警部。”
“不是这样的!”上原由衣红着脸连连摆手反驳,“不对,是这样,我们不是在约会!”
“看来下次我不该跟着出来。”
诸伏高明淡笑,没有因为川上爱说他是灯泡而生气,因为他自己也这么觉得。
“三枝先生,你们又为什么来这里?”
三枝守回答,“我们三个接下来要去一个强盗通缉犯的藏身处,出发前拜拜信玄公。我们可不是来这里卖油偷懒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姓油川。”
三人中看起来最年轻的那个立刻说,“我现在已经不姓油川了,姓秋山,秋山信介,我说过了吧!从母姓,改姓秋山。”
“抱歉抱歉。”
川上爱好奇问到,“武田信玄被上杉谦信打败,你们来这里拜信玄?”
“虽然啄木鸟战术失败,但他们最终是平局吧?”三枝守疑惑的问,“说起来你们几位是谁?”
“名侦探毛利小五郎一家以及我……”川上爱报上名号,“兼职侦探川上爱。”
“侦探?”
三枝守没有在意,他们可是警察,是长野县警察。
“对了,你们有没有看到我们组长?”最后那个一直没开口的戴眼镜瘦高男人问到,“他好像联系不上了。”
上原由衣问到,“组长?鹿野先生,你是说竹田先生?”
48.长野县的案子素来野
“是啊,不然还能是谁。”鹿野晶次回答,“他和我们说好要在这里汇合,结果到现在还没来。”
秋山信介拿出手机,“手机还是打不通。”
“真是,那个老家伙。”三枝守抱怨说道,“到底跑哪去了。”
“那位老爹都快退休了,是个上了年纪的人。”大和敢助推测说,“会不会是和你们说错地方了?”
“不应该啊,他还没健忘到那种程度。”三枝守嘀咕说,“不过也不是没可能。”
“再去别处找找吧,真是麻烦。”
“打扰你们了。”
“诶。”三人临走前,大和敢助又叫住了他们,“对了,见到竹田老爹替我和他说一声。即便是上面的人派下命令,但是要让我回到你们那一组……我死都不会答应的!”
“呵。”三枝守冷哼一声,“我会转告的。”
“真可惜。”鹿野晶次一副遗憾的样子,“我倒是觉得你很适合我们这一组。”
秋山信介也说到,“令人遗憾。”
“工作调动?”,毛利小五郎好奇问到,“还是说大和警部你和那些人有过节?”
“他们的确有点摩擦啦,不过不是什么大事。”上原由衣问到,“你们没有特别急的事吧,要不要我们这些本地人来给你们当导游?”
“方便吗?”小兰问到,“警察的工作还是很忙的吧?”
“没关系,我们手头没有要办的案子。”诸伏高明看了眼手表,“今天唯一的安排是开会,然而距离会议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没必要回去干坐。”
“哈哈,说的可太对了。就算回去也只能喝上原泡的那些难喝大咖啡而已。”大和敢助大笑,“那手艺实在不像话。”
“有多难喝?”因为话题和咖啡有关,所以川上爱好奇问到,“会食道受伤吗?”
“才不会!”上原由衣尴尬的红了脸,“课长都说我咖啡泡的比以前好了。”
“那是因为的提升空间实在太大,而且那次是他调职的最后一天,没必要说难听的话。”诸伏高明无情的解释说到,“现在的课长比较爱喝红茶,他都调任有一阵子了,上原,你没注意吗?”
上原由衣摸了摸鼻子,“呃……最近案子一个接一个,没空注意。”
大和敢助不禁感慨,“那个大叔长那样还和爱喝红茶?真是意外。”
“论长相敢酱你最没资格说新课长吧。”上原由衣说到,“明明都是独眼龙。”
柯南好奇起那个新课长来,刚要问长野三人组,就听诸伏高明说,“勘助宫到了,这就是山本勘助战死的地方。”
“这边是勘助墓”上原由衣向他们介绍周围景点,“那边那座桥就是把他尸体拼凑回一起的胴合桥。”
“山本勘助啊……”诸伏高明微笑说到,“他因为作战失败而懊恼,最终莽撞的战死沙场,身首异处。大和,你可不要向他……啊,抱歉,你不是那种会因为失败就懊恼不已的敏感类型。”
“你说什么?!”大和敢助对自己的损友很生气,“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嘴巴这么毒?”
“可能诸伏警部打算在某个方面超越孔明吧。”川上爱说到,“比如说舌战群儒的口才。”
诸伏高明淡笑,“多谢夸奖,但大和应该达不到群儒的水平。”
“高明!”
“好了,你们两个。”上原由衣从中劝,“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千曲川。”
千曲川并不远,虽然曾经是战场,到现在已经完全不出来战争大痕迹了。
“我记得好像有首诗是形容那场战役中的河川来着……”上原由衣想不起来诗词,于是她看向专业人士。
诸伏高明于是朗诵到,“壮士烈骨,堆积如山血成河。岁月伤痕,历历在目映赤川。”
“映赤川?”小兰回想起在川上爱幻境中看到的血河,“难道说,是因为血流大太多,所以……”
“正是如此。”诸伏高明说到,“虽然不能确定是否是这条千曲川,但传闻中的确有条河流被血染红三天三夜。我刚才所念诵的那首诗,就是浅井冽先生据此传说而做。”
“这传说也太夸张了。”大和敢助拄着拐来到桥栏杆边看水面,“河川又不是死水,被染红三天三夜……血?!”
大和敢助再仔细一看,在水面一出一冒的不是葫芦不是瓢。
“人头!上原,叫鉴识课的来!”
“人头?!”上原由衣听从命令,打电话给鉴识课,“是!”
大和敢助下了桥来到河堤岸边下游方向,用拐杖把经过的人头勾上岸。
毛利小五郎文,“那真是一颗人头吗?不是……呃……硅胶制品?”
“是人头。”大和敢助把这颗脑袋摆正,“还是颗熟人的头。他就是刚才那三个人在找的长野县搜查一课竹田组组长,竹田繁警官的人头。”
“群马县的案子多妖怪,你们长野的案子多狂野啊。”川上爱说到,“连警察都被砍了头。”
“不止被砍头,还被焚尸了。”诸伏高明指着桥洞说到,“都焦了,可惜不能像山本勘助那样头身合一,验明正身了。”
不多时,许多辆警车开了过来,警察被杀可是件大案子。除了鉴识课的警员,还有竹田组,也就是他们之前见过的三名警察。
“这是竹田组长?”三枝守一时难以相信,“到底是被谁?”
“从这具遗体的状况来看,焚毁时间已经超过半天了,热量散尽。”大和敢助疑惑的看着那颗脑袋,“为什么这颗头会在我们从桥上俯瞰的时候才漂上来?还有血早就流光了才对。”
“那里有一条系带,会不会是凶手做的机关?”柯南自然而然的分析起了案情,指着桥栏杆外侧的飘带说,“凶手很可能把人头和血浆装在了塑料袋里,然后用绳子吊住。如果绳子够糟的话,有人从桥上经过,受到振动的人头就会掉下来。”
毛利小五郎弹了一下柯南脑门,“我都还没确定呢,不要把推测随随便便说出来。”
这里又不是东京,这个臭小子是一点不怕被人看出年纪不对。
49.黑田兵卫
柯南非常“诚恳”的道歉,“是……对不起~”
“这件案子发生在长野县,用不着侦探的。”川上爱狠狠地揉了揉柯南脑袋,“好好听大人的话,不要乱跑,一会儿还有人要见呢。”
柯南不解,“有人要见?”
就在这时,鉴识课警员针对人头的调查有了新发现。
“大和警部,死者额头有不自然的痕迹!”
“不自然的痕迹?”大和敢助走过去看,“这是……X?不,感觉更像是某种鸟的爪印。”
“是啄木鸟吧?”
一个声音苍老而威武的健壮老人从刚好赶到的警车上下来。他身材魁梧、留着连鬓络腮胡、右半张脸像是被烧过一样狰狞可怖。戴着眼镜,右眼镜片是黑的。
长野县搜查一课长官黑田兵卫出场!
“啄木鸟因为习性,必须牢牢站在树木上,所以它的爪子呈现X状。”黑田兵卫一边说,一边来到尸体而不是人头的旁边,“不过凶手想必对竹田有什么深仇大恨,头是竹田的,只是不知道这个身体是不是竹田,都烧焦了。”
“黑田课长,应该可以确认身份。”鉴识课人员立刻汇报说,“我们勉强在烧剩下的鞋尖部分找出了右脚大拇指,能进行DNA比对。”
“既然如此就马上送去吧。”黑田课长又看向竹田组三人,“你们竹田组不是应该带着搜索令去强盗藏身处才对吗,为什么竹田变成这样你们没发现?”
“我们早上就联系不到组长,后来去八幡神社会合他也没在。”
“因为时间耽搁太多,我们三个只好先去那个强盗通缉犯那里,不过对方好像有所察觉,我们扑空了。”
“之后我们本打算兵分三路找组长,可还没开始就接到了找到他尸体的通知。”
竹田组三人轮流说完了他们三个今天的行动。
三枝守猜测,“他该不会抢先和强盗接触了吧,然后被反杀了?”
鹿野晶次摇头,“他可不会那么不谨慎。”
“说的不错。”大和敢助语气复杂的说,“他可是那种为了抓捕逃犯连开枪杀人也在所不惜的人,绝对不会把自己置身险境。相较之下我更在意留在他头上的啄木鸟脚印,这个痕迹代表什么?总不能是单纯想打个叉,所以就用了啄木鸟的脚?”
黑田兵卫问一众案件相关警察,“有没有什么人知道竹田与啄木鸟的关系?”
众人摇头,只有上原由衣沉思。
“啄木鸟会。”上原由衣说到,“我在虎田家时曾听已故先生说过,长野县警里存在一个私下的警察团体,叫做啄木鸟会。具体是什么样的组织他没说,不过从他讳莫如深的样子来看,应该不是什么正派的团体。”
“倒也算是个线索,只是我才调任不久,不清楚这个团体。”黑田兵卫开始发号施令,“既然尸体在这里被焚烧,说不定会有看到着火或者冒烟情况的目击者,三枝、鹿野、秋山,你们去附近打听一下。”
“是!”
“大和、诸伏,还有上原,你们去查卷宗,从竹田经手的案子入手,把有问题的人都过滤出来。”
“是!”
“不要掉以轻心,嫌犯很可能以此为开端,打算猎杀刑警也说不定。”黑田课长看向毛利一行人,“另外,毛利侦探、川上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