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浪华章
“咦,基德大人现身还有这种效果?”园子眼睛一亮,“如果我家天天拿宝石让基德大人偷,是不是就是世界和平了?”
“基德偷宝石需要时间准备,而且一些有名的宝石有钱都买不到。”川上爱说到,“比如说,圣爱德华蓝宝石。”
园子吐槽说,“小爱你是专门来怼人的吧?算了,还是聊这些暗号比较让人……摸不着头脑。歪歪扭扭的写的什么东西?”
“肯定有某种特殊含义才会这样排。”世良真纯问工藤新一,“要不要尝试折纸?”
“应该不行。”工藤新一抖了抖纸条,“一般用来折纸的纸都是正方形的。”
“八角金盘是不是线索?”小兰问,“说起来八角金盘是什么?”
“就是天狗手里拿的那种叶子。”工藤新一解释之后,手机来了讯息,是鞍知景子发来的,“这还没半个小时呢……不好,快去西木先生房间!”
川上爱把饮料一饮而尽,“这次的犯人下手真快。”
五个人又赶忙坐电梯回到十五楼,来到西木太郎坊房门口。剧组其他人都一脸惊恐的围在玄关。
侦探进门检查现场。
西木太郎坊被刀捅死,额头被人打出了两个非常明显的的肿包。地上散落一地纸张以及棕色的便签纸。从死者体位来看,他是写东西时被人从背后偷袭,整个人仰倒在地,然后被敲晕,额头肿起,然后被杀害。尸体还被人放了一叶八角金盘。
“你们不是说要一起去吃饭吗?”工藤新一心情复杂的问到,“怎么单独行动了?”
井隼森也一脸无辜,“我们都要收拾一下房间,换身衣服啊。没成想才分开不到十分钟,西木就变成这样了。”
世良真纯问到,“你们分开的话,又为什么回这么快发现出事了?”
“我们说好了,收拾好之后到西木房间集合再去吃饭。”阿贺田力解释说,“因为西木每次都非常慢,所以才会选他这里集合。”
“可是我们回来这里,按了门铃没人回应,就找服务生把门打开。”马山峯人说,“结果就看到他倒在地上死了。对了,那个服务生已经去报警了。”
嘀嗒……
工藤新一觉得有什么滴落了下来,这种感觉让他回想起作为柯南时去寅仓家那次。于是,工藤新一抬头。
“血天井。”
他头顶那块天花板有喷溅状疑似血迹的东西,顺着看过去还有血迹脚印在天花板,一路延伸到窗边。
世良真纯走到玻璃被杂碎的窗边说,“按照这些血迹的话,就像有天狗杀死了死者,然后从天花板走出房间,消失在夜空。房间只留下一叶八角金盘。”
“这犯人真不讲究。”川上爱说到,“天狗又不是蝙蝠,有翅膀还会特意在天花板上走路?装神弄鬼都不专业。”
鞍知景子喃喃说,“天狗……”
“天狗、天狗,看起来犯人是打算利用天狗的身份来杀人了。”川上爱说到,“你们拍的电影不是叫红之修罗天狗吗?想必作案动机和这部电影脱不开关系。另外,和你们那位自杀的同学也脱不了关系。你们有四个人,去掉一个真凶,去掉一个顶罪用的倒霉蛋,至少死一个,至多死两个。如果不想去世的话,你们还是少跟我说隐私、自由之类的花。要么你们想死,要么你们是犯人想杀人。”
四个人欲言又止,川上爱把好赖话都说了,他们没什么可说的了。
“听她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工藤新一说着用手帕从怀里拿出那片叶子,“这是八角金盘,上面还有新的暗号,凶手的确还会继续杀人。”
29.抓现行
“再确认一次,你们几位之间有没有误会?”世良真纯询问到,“还有那位自杀了的出栗,他的死也和你们没有关系。”
“没有啊。”井隼森也回答到,“我们都是关系十分要好的朋友,能什么误会。”
“可能只是你们自己这么觉得。”工藤新一说到,“这个问题先不管,地上这些纸和棕色便签,都是死者本人的吗?”
“都是西木的。”马山峯人回答说,“西木觉得棕色看起来醒目还不费眼睛,而且这个牌子的便签无论是贴还是撕都很方便,还不会残留黏糊糊的胶,所以西木他最近很喜欢。我们拍的这部电影还要同步改编成小说,地上的这些应该是西木用剧本改编的小说稿。”
鞍知景子难过的说,“他还说一定要在电影上映之前完成改编……”
气氛沉默了下来,然而很快被电话铃声打破。
马山峯人拿出手机,然后去走廊接听。小兰自然而然的跟上去盯着他了。
“还有一件事。”世良真纯询问到,“谁是第一发现者?”
“是我。”井隼森也说到,“还有阿贺田。我们两个前后脚。”
阿贺田力则说到,“我们到的时候,按门铃就已经没反应了。我们还以为西木开玩笑呢。直到鞍知和马山也来了,他还没开门,我们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也就是说,犯人作案的时间最多十分钟。”
工藤新一假想自己是凶手,从进屋到杀人,再到布置出这种现场,不提前布置出一部分肯定来不及。
“犯人是怎么把这些痕迹隐藏起来的?”
川上爱问到工藤新一,“这很重要吗?”
“什么意思?”
“犯人想怎么设置谜题是他的事,我们根本不需要思考。”川上爱说到,“显而易见,犯人提前布置了现场。只这一条,就足够了。”
工藤新一的思路一直是解题,他思维惯性让他很难想到其实还有一种选择。那就是直接从打印店揪住出题人,让他自己说答案。
“犯人提前布置了现场,所以犯人很可能租住过这个房间。”世良真纯思考后说到,“为了防止天花板的布置被人发现,所以犯人租房的时间可能就在死者入住之前的几天。这样的话,酒店一定有住房记录。酒店监控也必然保存有犯人的录像。”
“这……这的确是个思路。”工藤新一用手指敲了敲太阳穴,觉得有些头疼,“我还真是陷入惯性思维了。按照犯人的设想来破案,永远都慢他一步。”
“这才对嘛。”川上爱说到,“酒店大堂有监控,哪怕犯人用的是假名,也一定能查出来。至于暗号啦、手法啦,犯人被捕之后自然会交代。”
正说着,马山峯人回到房间,“服务生说一会儿京都府警察一位姓绫小路的警官会带人来负责这个案子。”
“京都府警绫小路?”世良真纯不认识这个人,但她觉得工藤新一他们应该认识,“你们不会恰好认识这个人吧?”
“的确认识。”工藤新一回答说,“他总是带着一只花栗鼠,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实际上是个精英警察……唔……”
工藤新一感觉到不对,立刻看了眼表,现在才晚上九点四十。他早上六点吃的药,理论上能坚持到次日早六点才对。
不过没时间纠结这些问题了,他现在得趁哀仙女教母的魔法失效前找个没人的地方。
“川上,你和世良等警察来吧,我突然想起点事。”工藤新一额头逐渐冒汗,“小兰,我们走。”
“新一……”小兰看工藤新一的样子就知道药效要过了,连忙说道,“嗯。”
“我也……“
小兰立刻阻止园子跟随的意图,“园子你留下吧,一会儿和我说说案情。”
“是是是,妨碍你们二人世界了。”园子撇撇嘴,然后一副感慨的样子,“见色忘友啊。”
工藤新一和小兰走了,警察不知还有多久才能到。犯人阿贺田力有些坐不住了。因为事情发展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再这样下去,警察到的时候,就是他被抓的时候。
可现在这种情况他没遇料过,因此准备不充分,这让他犹豫不决。
川上爱看着神情变换的阿贺田力觉得好笑,“阿贺田先生,你扭来扭去干什么呢?”
阿贺田力悚然一惊,觉得迟则生变,打算奋起一搏。有威胁的工藤新一和毛利小五郎那个会空手道的女儿已经离开了,剩下的人被打个措手不及,应该可以让他挟持人质跑掉。
于是,阿贺田力暴起。
于是,阿贺田力扑街。
川上爱单手压制住不开眼准备挟持她的阿贺田力,“阿贺田先生,你不会是看警方马上要来破案,打算挟持我当人质吧?”
“阿贺田!”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显而易见,他就是犯人。”川上爱说到,“一个作曲家,就不要学编剧啦。”
“我、我只是……”
“这是怎么回事?”绫小路警部带着警员恰好赶到,“川上同学,你已经抓到犯人了吗?”
“算是吧,他要袭击我。”川上爱很严谨的说,“至于他是不是杀人犯,还需要他自己供述。”
“不说也没关系,只要查一下监控就可以了。”世良真纯刚要对绫小路警部讲他们方才的破案想法,就看到他肩头蹲着一只花栗鼠,“原来不是夸张的说法吗?”
“你说它吗?”绫小路警部习惯了别人对他宠物的惊讶,“它很乖,不会乱跑。请问你是?”
“高中生侦探世良真纯。”世良真纯堪堪把目光从花栗鼠身上移开,“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
之后是琐碎的勘察现场、了解案情,之后警方一边派人去查监控,一边把阿贺田力的房间当做临时侦讯室,对阿贺田力进行问询调查。
“人都被我抓了现行,就早点认罪吧。”川上爱故意打了个哈欠,“早点破案,大家也可以早点回去睡觉。不如讲讲你的动机,也许真和我之前说的一样有误会呢。”
30.修学旅行第一天,破案
“误会?”阿贺田力想给自己挽回点面子,于是用很嚣张的语气说到,“没有什么误会,他们西木、井隼还有马山,他们都该死!”
“请等一下。”川上爱举手,然后对绫小路警部说到,“绫小路警部,请你转身。”
“这是做什么?”
绫小路警部依言转身,不过他的花栗鼠没有转,而是好奇的盯着川上爱。川上爱怀疑这只花栗鼠会根据绫小路警部的心情行动。
比如现在,他就很好奇为什么川上爱要他转身。
啪!
一巴掌扇在阿贺田力脸上,川上爱觉得整个人身心都舒畅了许多。
“说话好好说,那种语气是给谁听的?”
阿贺田力捂着脸,一脸懵。其他人同样很懵。
绫小路警部回身,“川上同学,哪怕是嫌疑人,打人也……”
“绫小路警部,你看到了吗?”川上爱反问,“其实那巴掌是他袭击我时我正当防卫打的,只不过现在才响。不信你可以问园子还有真纯。”
“啊……大概是吧。”
“也许是。”
世良真纯和园子回答的非常含糊,这样明目张胆的颠倒黑白,她们很不适应。
“请川上同学你退后吧。”绫小路警部无奈说,“询问案情的事还是交给警方比较好。”
经历过短暂插曲之后,因为脸火辣辣的疼,所以阿贺田力面对绫小路警部的问话非常配合。堪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和之前在清水台自杀的出栗未智男是好友,之所以杀人,是想为他报仇。我们拍摄的电影红之修罗天狗最初的剧本是他在大学时期写的,可是后来因为他要追求漫画的梦想,所以和我们分道扬镳。”
阿贺田力捂着半边脸,一点点讲述动机。
“毕业时,我们的毕业作品就是红之修罗天狗,因为这部电影我们出了名。可出栗自毕业之后却没有什么作品问世。直到之前决定重拍电影的消息传出,出栗联系了马山,想在电影上要一个原作的署名……谁成想,他们先是骗了出栗答应了他,而后却没有署名!”
“等一下!”马山峯人震惊的叫停了阿贺田力的供述,“川上同学真的料事如神,阿贺田,这件事是你误会了!我们其实给出栗署名了!”
“胡说,出栗和我说根本没看到他的名字,出栗自杀后我也看过试映片,上面没有他的名字!嘶!”
阿贺田力一激动,脸就抽痛,让他不得不冷静。
“赞助商愿意给突然跑出来的原作加署名,说这样会引起版权纠纷。我们拗不过,就想了一个折中的方案。”鞍知景子神情复杂的说,“就是改名字。”
阿贺田力一脸茫然,“改名字?”
“是啊。我把峰的峰的山字头改成峯,太郎改成太郎坊,让名字变长,京子改成景子。”马山峯人看到阿贺田力房间正好有张他们电影的海报,就拿了过来。
“红之修罗天狗。”
—监督?马山峯人
——脚本?西木太郎坊
—主演?井隼森也
—助演?鞍知景子
音乐?阿贺田力
“你自己看,海报竖着排版,和电影结尾名单一样。横着看这行字,山峯组成出,西木组成栗,隼森组成未,知景组成智,最后是你,田力男。”
鞍知景子难过的说,“我们原本以为,最喜欢暗号解密的出栗一定能看出来,就没有刻意告诉他……原来他自杀是以为被朋友骗了……”
“阿贺田。”井隼森也说到,“你和出栗真的都误会了。”
“这是假的吧?!这一定是假的吧!”阿贺田力抱住胡乱抓他自己的头发,“那我杀了西木是不是……啊………”
“我在见到你们和那个暗号的时候不就说了吗?”川上爱说到,“朋友、误会还有暗号,没想到你不仅没听进去,下手还很快。才十分钟……对了,你还得把暗号是怎么回事以及作案手法说一下。”
陷入悔恨泥沼的阿贺田力没有听进去川上爱在说什么,和之前川上爱说案件模板时候一样。他只是悔不当初的嚎啕痛哭,然后被绫小路警部安排警员们带走了。
绫小路警部安抚了一下被哭声吵到大花栗鼠,然后对现场其他人说到,“阿贺田先生似乎受到的打击太大,没办法接受问询。就本案而言,能请你们三位确认一下,他的动机是否属实吗?”
“应该是属实的,他会误会我们故意骗出栗,也是情有可原。”马山峯人解释说,“我们五个和出栗是大学电影社社员,但当时出栗他还参加了漫画社。
临毕业,我们五个的专业虽然不同,但都和电影有关。一部电影可以作为我们所有人的毕业设计。
那时候最苦恼的是西木,没灵感,他一个字都写不出来,因此压力很大。直到他偶然看到了出栗画的红之修罗天狗的原作漫画。
我们去和出栗商量,希望他可以授权。可是他不同意,说这部漫画不是他心目中要拍成电影的作品。”
“大概是因为漫画家的追求吧。”井隼森也叹了口气,“不过我们最终还是用了他的故事框架,拍出了毕业作品。因为时间太紧了,没有比那个剧本更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