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浪华章
“哦……”
坂本龙司和高卷杏一边掰扯着下次考试比哪一科,一边离开了房间。
川上爱看不太懂,也许这也是一种恋爱的“PLAY”?
看看房间剩下的喜多川祐介与佐仓双叶,川上爱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亮了。于是乎,她也出了房间,越过面红耳赤的新岛真、雨宫莲,越过打算一较高下的坂本龙司、高卷杏,在楼梯坐下,开始关注影子空间里训练的小兰。
每次有空小兰都会来找她训练,这也是川上爱的一个日常任务。
不多时,佐仓双叶房间传出一声尖叫。
“啊!!!”
川上爱还以为出人命了,直到听到了下一句。
“我的翔羽侠手办!御狐你做了什么!”
其他人进屋,发现佐仓双叶怒视喜多川祐介。
“你不觉得更有美感了吗?”
“翔羽粉的弓你安给青,黄的剑给了蓝,还摆出这种、这种……啊!!!”佐仓双叶差点气晕过去,“熊孩子,你就是传说中的熊孩子啊!”
“好了好了,至少喜多川没把手办弄坏。”川上爱叹口气,她心中CP最糟糕的是喜多川祐介和佐仓双叶,“资料怎么样了?”
11.此番美景
“资料,资料太多整理不完,需要花点时间。”佐仓双叶一边咬牙切齿的盯着喜多川祐介一边说,“大致看来,警方和我们之前推测的一样,废人化极有可能是人为的,并且是同一人所为。在这一系列事件背后,废人化事件的收益者是奥村食品。”
坂本龙司质疑说到,“做这么多事只是为了一个食品公司,不可能吧?”
“这又不是我的观点,是阿真她姐姐的。”佐仓双叶摆弄着被喜多川祐介“摧残”过的手办,同时没好气的说,“奥村食品是幕后黑手的话,怎么可能买量让民意架着我们去改心奥村邦和。不过……奥村邦和比我们想的还要黑心,一会儿我把奥村邦和的资料单独挑出来,你们自己看。”
“明知是陷阱也要跳吗?”雨宫莲沉思后对坂本龙司说到,“龙司,靠你了。”
“啊?”
“你们的带队学姐是奥村春啊。”雨宫莲说到,“如果她好接触的话,说不定能套出一些情报。”
“当、当然……”脸红的发烧,不知道从雨宫莲那里听到什么的新岛真磕磕绊绊的说,“我也会和她接触的。”
“如果川上能帮忙就更好了。”雨宫莲对川上爱说,“你们都是……财阀那阶级的,可能比较好对话。”
“不管是奥村食品还是我家都够不上财阀。”川上爱白了一眼,“不过你说的正合我意。坂本就别来添乱了,太刻意。”
“我只是听了个任务,连接都没接下来呢!”坂本龙司抗议说,“怎么就添乱了。”
高卷杏耸耸肩,“小爱逗你呢,傻瓜。”
“你们这些女生简直……”
坂本龙司后半句明智的没有说出口。
集会就此结束,因为知道奥村邦和这个目标是诱饵,所以怪盗团打算准备万全再动手。该做委托做委托,该怎么生活怎么生活,突出一个不着急。
反正只要他们不着急,幕后黑手就该急了。
川上爱清空任务,一天又过去了。
隔天,临放学前,园子找到了川上爱。
“小爱,我有一个猜想,你要不要陪我验证一下。”
“不想。”
“等等,等等!”园子对于川上爱这样不按套路出牌的行为没辙,“我不卖关子了,你就当帮我个忙。我在用排除法验证谁会召来案件,所以打算单独和女子会的各个成员出行。昨天我和小兰出门逛商场了,连小偷都没遇到,今天我打算和你去深山老林的露营地露营看看。如何,有没有兴趣。”
“我直接告诉你答案吧,只要你挂上侦探的名头,就会有案子一件接一件的往你头上撞。”川上爱说到,“不信的话,你就用你家的势力给你捧出个侦探名头看看。”
“不要吧,我没有推理的实力。”园子想也不想的拒绝了,“还是按照我自己的方式来验证吧。拜托,小爱帮帮忙,我都安排好了。”
川上爱只好答应了园子,和她一起乘坐铃木家的专车去了东京附近一处露营地。
“只带人来就能享受优雅舒适的野营体验,没有拎包做饭等苦累烦恼!”
“不需要扎帐篷、不需要自己做饭、住的是蒙古包一样的豪华出租帐篷……”川上爱问园子,“这不就是酒店吗?”
“只要住帐篷就是露营啦,对露营的定义不要卡那么死嘛。”园子笑嘻嘻的说,“更何况我们是来做实验的,不住的舒服点怎么行。”
路上花了不短的时间,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园子和川上爱找了一处没人的茶几,吃起了自助烧烤。
一边吃,一边喝冰饮,园子眼睛来回扫视。
“如果按照小爱你说的,你是侦探,应该很快就有案子撞上来。”
“我是兼职侦探,本职是学生和川上地产的社长,也许没那么灵……”
“啊!!!”
尖叫声传来,川上爱把饮料一饮而尽后起身,“好吧,事实又一次印证了我的理论正确性。”
循声来到一座帐篷前面,发出尖叫的女人吓傻了一样呆站在一个躺在地上的女人身前。
“谁出事……哇!”园子看到尸体后一阵米花脏话,“这是什么东西?!”
地上的死者不是女人,而是个穿女装、戴假发、脸上涂着毕加索画作式妆容、嘴巴里叼着螃蟹腿、手机攥着张纸的男人。
“园子,这位勉强还有个人样呢,怎么能用东西来形容呢。”川上爱说到,“至少要用只这个量词单位来形容。”
“的确,这只妖太……”园子愣了一下,“怎么说都不对吧,要叫救护车吗?”
“救护车就不必了,直接报警。”川上爱拿出手机打给目暮警部,“人都凉透了。”
就在川上爱打完电话,打算问第一发现者小姐一些事情的时候,两女一男结伴走来。
其中中长发的女人远远看到尸体就说到,“老公!”
园子吐槽脱口而出,“不是吧,这样你也认得出来?”
“他是我老公啊……”女人仔细一看尸体,当即吓了一跳,“怎么这样了,不对啊?”
穿围裙的男的也嘟囔,“确实,东西怎么变多了?”
另外一个扎马尾的眼镜女也是一样,满脸古怪的看着尸体。
“请问你们认识死者吧。”园子看他们脸上变颜变色,就试着诈他们,“此番美景是你们干的吧!”
“呃……”围裙男立刻被诈到了,说到,“真是对不起!我用彩笔在他脸上化妆了,可他不是我杀的!”
“啥?!”自称死者妻子的女人愣了一下,“田边先生你也是?”
另一个女人也说到,“原来响子女士你也是?”
“难道你也?!”
“呃……对……”
“厉害、厉害!”川上爱鼓掌,然后问第一发现者,“小姐,你有没有做什么?”
“啊,那个……我是出来上洗手间的,这里的服务生和我朋友可以证明。”
园子和第一发现者去验她的不在场证明,不一会儿园子回来了,不在场证明是真的。
嫌疑人又是三个人,她们对此并不意外。
“那么,在警察来之前,这起案件就由我兼职侦探川上爱来处理吧。”川上爱对三位嫌疑人说到,“咱们就在这间帐篷慢慢说吧。”
12.说落语一样
进了帐篷,川上爱等园子回来后开始问话。
其实看到尸体的时候川上爱就差不多想起这是什么案子了,这个几乎用不到推理的案子给她的印象比什么新兰亲了还要深刻。
不过流程还是要走,不然警方那边处理起来很麻烦。
“请放心,我们是专业的侦探,不论你们说什么都不会笑的,哪怕忍不住,出于对死者的尊重,我们也会忍住。”川上爱拿出手机录音,同时一本正经的说,“请你们三位自我介绍一下吧,再讲讲你们对死者做了什么,让他变成那种模样。”
中长发的死者妻子看看另外两人,犹豫之后还是先开口了。
“我叫户崎响子,是外面死者户崎敬大的妻子。他是一家小公司的社长,今天他和我,还有三浦小姐一起来这里品尝这家营地主厨田边先生的手艺的。他们两个朋友,来这里有优惠。
真是的,白天一切都还好好的,现在却闹成这个样子。”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说重点。”川上爱敲了敲桌子,“死者怎么变成那样的。”
“我、我也一头雾水啊!”户崎响子说到,“我不过是出去一趟,再回我们的帐篷就发现他穿着女装头戴假发倒在地上没气了。我吓得要叫出声,甚至都要报警了!”
园子适时捧哏,“那为什么没报警呢?”
户崎响子理所当然的说,“当然是因为我想到了,如果我报警,警察把我当杀人犯怎么办?电视里不都是那么演的吗?第一发现者是犯人之类的。”
园子说,“刚刚那位第一发现者小姐我们不就没把她当犯人,甚至都没把她当嫌疑人。”
“你们是侦探,又不是警察。”
川上爱评价到,“逻辑满分,你之后做了什么。”
“我想只要我不是第一发现者就行了。于是就把他拖到了田边先生的帐篷里。”户崎响子侃侃而谈,“我都不知道他那么沉,花了我可大力气了。为了让他和田边先生扯上关系,我就找了条螃蟹腿塞他嘴里。你们想,最能轻易接触食材的人不就是主厨吗?”
“逻辑零分,下一位。”
田边博没有回答川上爱,而是先和户崎响子吵起来了,“原来是你这把他拖到我帐篷的?!你是他老婆,你怎么能这么干呢?!”
“你还是他挚友呢!”户崎响子一点不虚,把话顶了回去,“你对他干了什么,快说!”
川上爱起哄说,“就是,快说。”
“我是田边博,在这家露营地担任主厨。”田边博只好开始供述,“我和敬大是挚友,他一直都很关照我……”
川上爱想到某人,就说到,“挚友亲朋,手足兄弟?”
“可以这么说。”田边博嚅嗫着说到,“可是我回到帐篷看到他躺在那里,我非常不好受……”
“行了,暂时默认你的心路历程和响子女士一样,这些不重要,重点是你干了什么。”川上爱刻意吐槽,“无非是加钱的事。”
“什么钱不钱的,我和他没那种伤感情的事。”
户崎响面无表情无慈悲的说,“你还欠我们家一百万日元呢。”
“好吧,我知道我有动机,可真不是我杀的他。”田边博无奈说到,“我怕警察因为欠钱的事认为我是犯人,就想着把人拖到三浦小姐帐篷就没事了。而为了让他的死和三浦小姐扯上关系,我就用露营地这里的彩笔给他画了个妆。三浦小姐是化妆师。”
“太抽象了,那也能叫化妆?!”三浦美香愤慨的说,“你不仅嫁祸我,还侮辱我的职业!”
“真是太丢人了,田边先生。”户崎响子附和到,“不会化妆可以不化。”
“你还好意思说!螃蟹腿就能代表主厨才抽象呢!”田边博没立场反驳三浦美香,但对户崎响子他七八个不服,“这里有自助餐,谁都能拔个螃蟹腿!”
“吵也不是现在吵啊,三浦小姐不是还没说她干了什么呢吗?”川上爱悠哉悠哉的说,“等她讲完了,你们再一一掰扯。三浦小姐,该你了。”
“嗯,我叫三浦美香,是个化妆师。”三浦美香开始供述,“我和户崎先生是在他拍公司宣传照时候认识的,从那之后我们多有合作,关系也还不错。
我回到帐篷看到尸体那副惨不忍睹的样子实在吓了一跳。这么诡异的尸体肯定不能留在自己房间啊,我就想着把尸体搬到他们夫妻的帐篷,只要和我没关系就行了。”
“你……”
川上爱瞪了一眼户崎响子,“待会再吵,继续说。”
“尸体太沉了,我搬到一半就没了力气,只好找了张纸条,写上凶手是我太太当做死亡讯息,然后就把尸体留在了外面。”
园子好奇的问到,“为什么是响子女士,你没有什么独特的理由吗?”
“有的呀,妻子杀丈夫谋夺家产不是个很常见的杀人理由吗?”三浦美香眉飞色舞的说,“和户崎先生熟的人都知道,他们夫妻并不和睦。不然的话,哪个妻子看到丈夫死了第一反应是嫁祸别的。”
“的确!”田边博说到,“实在是太可疑了!”
“你、你这个狐狸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敬大有一腿吧?”户崎响子气冲冲的说,“谋夺家产不成,恼羞成怒了吧!”
“哈?!”三浦美香抖了抖,“拿我应该杀的人是你!”
田边博摇摇头,“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闭嘴!”户崎响子怒视田边博,“还钱,敬大死了你以为就不用还了吗?”
“你!”
三个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互有攻防,一时间吵的难解难分。
“这叫什么啊?”园子理解不了这三个人的脑回路了,“小爱,听他们的话,你觉得是谁干的?”
“我可不知道。”川上爱把手一摊,“不过除开那些奇葩装饰,死者的死相和过敏导致死亡蛮像的。到时候只要送检解剖,知道死者吃过什么,就能发现犯人是谁了。”
13.包圆
川上爱对园子说的话三个沉迷吵架的人并没有听到。
不一会儿警察到了,依旧是高木警官和目暮警部。
按照惯例,目暮警部进行了现场搜查、听了录音,然后对三朵奇葩出示了警官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