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浪华章
“啊……”
“啊!!!”
尖叫声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出现了。
众人闻声齐动。
“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园子叹气之后,追着其他人朝声音来源跑去。
循声找到服务生,又在服务生指引下来到练习室。
练习室就是案发现场,三个女人围着一个趴在架子鼓上、头戴夏款针织帽的微胖女生不知所措。
“萩江,萩江!”
世良真纯走过去查看,死者颈部有明显的吉川线。
“她被人勒死了,你们三位有什么头绪吗?”
“荻江她……”长卷发女性想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谁会……”
“看监控就知道……”川上爱回头看向房间内部的摄像头,发现摄像恰好被自拍杆的手机挡住了视角,“谁放的自拍杆,监控估计什么都拍不到了。”
“是我……”戴着猎鹿帽的女人说到,“没想到会挡住监控……”
“也许没全挡上。”安室透提议说到,“报警,我们先去监控室调监控。”
来到出租店的监控室看监控,案发现场的监控被手机挡住了一半的镜头,只能看到右半边,看不到死者所在架子鼓处发生的事。
世良真纯说到,“监控永远派不上它应该发挥的作用。”
又过了一会儿,目暮警部、高木警官等一众警察赶到。看到川上爱她们也不觉得惊讶,直接开始询问相关人员身份。
三名嫌疑人分别是吉他手木船染花、贝斯手笛川唯子以及键盘手小暮留海,死者是鼓手山路萩江。
询问完身份,目暮警部开始询问自拍杆的事,“为什么放自拍杆?”
带着猎鹿帽笛川唯子回答,“为了拍下我们练习的过程。我们在那里练习,自拍杆只有放在那个角度才能拍出最好的效果。地点是我们大家一起选的,不是刻意为了遮摄像。不信你们可以问染花和留海。”
长卷发的木船染花说,“是这么回事,我们调了好久的角度呢,不是一个人决定的。”
“而且最后拍板的是萩江。”小暮留海说到,“她说放在那里刚好。监控那个时候没被挡住,你们可以查监控。”
监控的确和他们三人描述的一样。
“你们为什么会来这里练习,又留下死者一个人在练习室?”高木警官拿着小本本问,“乐队一般不是五个人吗,你们的主唱呢?”
“主唱朱音她意外去世了,我们四个是为了纪念她,才来这里练习,打算把练好的曲子献给她。”木船染花情绪低落的说到,“然而因为练习状态实在太差,萩江就说让我们先出去,她很困要睡一会儿,我们就留下她离开了。”
“之后你们又没人单独回去过一次对吗?”高木警官看着监控问到,“都是去做什么?”
“染花衣服扣子坏了,我回练习室拿针线包帮她缝扣子。”笛川唯子说到,“缝完我就离开练习室了。”
“我回去是因为我们租练习室的剩余时间不多了,就想在练习室修租来的吉他弦顺便调音,把萩江吵醒。”木船染花说,“可是她没醒,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装睡,我就生气离开了。”
“染花说我指甲太长,按键盘不稳,还说谱子也需要修一修,就去练习室剪指甲修谱子。”小暮留海接着说,“我改完谱子的时候萩江还趴在那里睡觉,等离开练习室时就碰到了来找我们的染花和唯子。我们一起叫萩江起来练习,结果却……”
4.警方动脑啊
“事情经过我们大致清楚了,你们留下死者一个人在房间,然后又一个一个的去找她,每个人都有杀死她的可能。”目暮警部心说又是三选一,“难道店方就没人提醒你们监控被遮挡了吗?”
“我们是这里的常客,也不玩摇滚那种摔吉他的音乐,老板很放心我们。”木船染花解释说,“这次是个意外。”
“练习室墙上贴的镜子,你们为什么要把帘子拉上?”高木警官看到监控中死者进入房间后把帘子拉上了,“是有人让死者拉的帘子吗?如果帘子开着,即使监控被遮了一半,也能通过镜子看到发生了什么。实在太可惜了。”
“萩江每次都会拉的。”笛川唯子说到,“她不喜欢那种用镜子营造出的大空间感。而且拉来窗帘就好像还有一个乐队再旁边一样,对我们练习会产生干扰。”
“这也未免太巧了,肯定有人利用了死者的习惯。”目暮警部询问侦探们,“你们觉得呢?”
安室透回答,“目暮警部说得对。”
“是吗,太好了。”目暮警部有点开心,对三位嫌疑人说到,“你们之中的犯人运气真差,他们这帮人足足四……咦,三个侦探。柯南不再吗?”
园子说到,“我们女子会加安室先生一个乐队教师,他一个小屁孩跟来干嘛。”
“这样啊,总之,三个侦探肯定能破案。”目暮警部试图干一件很新的事,“有没有人要自首啊,自首可以从宽量刑的。”
三个嫌疑人都沉默不语,她们清楚的知道,小伙伴中肯定有犯人,就是不知道是谁。因此她们没有说“我们没人杀人”之类的蠢话。
“看来没人愿意任喽。”目暮警部期待的看向三位侦探,“你们怎么说,之前你们在案发前就把案子破了,这次……”
“之前那两次纯属巧合。”世良真纯说到,“我们还是再细致的看一遍她们每个人单独和死者相处时的行动好了。”
“听你们的。”
目暮警部这种摆烂态度让安室透有点不爽,不过他也不好指责什么,毕竟警视厅的警察比他这个身兼多职的公安还忙。
首先是笛川唯子,她的影像被遮住了一部分,不过还是能看出她确实在缝衣服。全程耗时十分四十五秒。
“只是缝个纽扣需要用这么久吗?”目暮警部说到,“我虽然没亲手缝过,但看我老婆缝纽扣两三分钟就完事了。”
“我还缝了染花外套的袖口。”笛川唯子解释,“她外套那里开线,顺手就缝了。”
木船染花抬起手看袖口,“真的,缝好了。”
之后就是木船染花,她面向监控调音的场景可以看的很清楚,用时九分零八秒。
“吉他是租店里的吧?”目暮警部问到,“为什么不交给店里人换一把,或者让人修呢?”
“乐器就是要亲手调试才能顺手啊,警官先生!”木船染花有些生气,“要不是我自己的吉他送去维修保养了,我连这里的吉他都不会用。“
目暮警部于是又问,“你调弦没有吵醒死者没察觉到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木船染花摇头说,“她向来都是那么睡觉,困了就往架子鼓上一趴,哪怕不小心敲响了鼓都不会惊醒。”
高木警官询问到,“如果死者当时已经死亡,你也发现不了异常,是这样吗?”
木船染花还没回答,笛川唯子就先开口说到,“警官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在怀疑我杀了萩江吗?”
“合理怀疑而已,笛川小姐你别激动。”高木警官又对木船染花说到,“我刚才说的没问题吧?”
木船染花只好说,“要是荻江那时候已经死了,我的确发现不了。”
最后是小暮留海,她进房间不久,就把键盘挪了位置,从面对监控变成背对监控。完成后,她有把键盘搬了回去。用时十一分三十七秒。
目暮警部于是问,“小暮小姐,你搬键盘做什么?”
“我不想吵到她,就把键盘挪远了一点。”小暮留海解释说,“之后我就在那里改谱子,就是这个本子。”
“指甲呢?”川上爱注意到小暮留海指甲有些长,就说到,“你不应该把指甲剪了吗,为什么指甲没动?”
小暮留海顿了一下,然后回答,“这个……我改谱子太投入,给忘掉了。”
侦探们都注意了这个细节,而目暮警部没有。他接过谱子,一边看一边说,“的确有许多修改的笔记……可是……这些修改可以提前准备吧?看着修改量也不大。”
“警官先生你不懂就不要乱讲。”木船染花也去看乐谱,“修改乐谱没那么容易……这里换成快节奏的确更好,改的不错。”
“可惜现在萩江她死了……”
监控看完了,确定没有其他人进入过房间,嫌疑人只有他们三个。目暮警部看向三位侦探,他们没一个打算说话。
不得已,目暮警部只好自己开动脑筋。
“既然只有她们三人与死者有过接触,并且都还没离开过这家店,那么勒死死者的凶器也必然还在店里。高木,安排人仔细搜。一切可疑的地方都不要放过。”
“是!”
警察去干活了,女子会在休息区闲聊。
就在这时,店里又进来了两个新的客人。
“请问,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们看到门口有警车。”
前台服务生含糊应对,“不是,有点事……”
世良真纯看着门口看的出神。
小兰问到,“怎么了,世良同学?”
“我猜她一定是在想,为什么发生了命案居然还有客人能进店。”川上爱吐槽说,“警方都不知道封锁的吗?”
“是!”
不知道哪里跑出两个警员,把门给封了。
“呃……”
“噗,我是想起我哥了。”世良真纯笑着说,“刚才那个人背着吉他盒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想起四年前同样在身上背着吉他盒,站在月台的秀哥。”
5.高超的针织技术
“那时候我吓了一跳,因为他之前一直在美国,也没玩过音乐。因为太久没见过她了,于是我就悄悄跟了上去,一路尾随。换乘了好几班车之后,他似乎是发现甩不掉我了,就转头把我抓住,还要赶我回家。
我骗他说我没钱,回不去,一定要跟着他。也不知道是上当了还是拿我没办法,他去帮我买票了。
我气哭了,觉得他不愿意和我多待一会儿。我哥他的同伴就过来哄我,还教我弹贝斯。虽然只是教了一小会儿,但我还是学会了。”
“你是天才吗?!”园子震惊说到,“你才是锵锵几下就学会了啊!”
“哈哈,那个人教的好。”
世良真纯说谎了,她只是为了不继续在黑麦、苏格兰的话题上继续深入,才采用这种震惊体。波本的身份她知道,没必要用话试探。
没看那边的安室透听到这些往事脸色都不自然了吗?
安室透想到在组织卧底的大半时间都在和各国间谍内耗,觉得非常胃痛。
不知不觉间,警察们搜查完一轮了。
除了在摄像死角垃圾桶里找到一个疑似装过安眠药的小药瓶,就再没有其他线索了。
安室透试图转移他自己的注意力,就问目暮警部,“凶器还没找到吗?”
目暮警部摇摇头,“没有,只找到一个药瓶。”
“找不到凶器,那就先从动机入手……”安室透于是问三个嫌疑人,“你们之前说主唱意外去世了,是怎么回事?”
“她叫首头朱音,是个歌声很美的女孩。”笛川唯子回答,“不久之前,她出车祸去世了。”
“我们几个在大学时是音乐社团的同学,一直想组个乐队却苦于没人适合当主唱。”木船染花说到,“直到有一天,荻江发掘了我们的学妹朱音当主唱,我们才把乐队组起来。”
“朱音是个全才。”小暮留海也说到,“只要和音乐有关的东西她样样精通,不会的也一学就会,教了我们很多乐器技巧。”
“不过相对的,一般女孩子很容易学会的必备技能她却一窍不通,学起来还非常费劲。”木船染花说,“教她做饭的人是萩江,教她化妆的人是我,留海还教会了朱音织毛衣。”
笛川唯子说到,“我教她刺绣的成果就惨不忍睹了,她一直没学会。好歹留海还教会朱音织出一顶毛线帽了呢。”
“就是死者头上那顶巨丑的帽子吧?”富江随口说到,“大热天戴毛线帽。对了,毛线也是线吧,那个能当凶器吗?”
“帽子不够长吧?”目暮警部仔细辨认发现话是富江说的,于是稍微反驳了一下,“织毛线需要针棒,警方并没有找到。更何况只有十分钟不到,来不及把帽子拆了再织吧?”
“我想,我妹妹或许说对了。”川上爱说到,“反正现在也找不到凶器,不如去验一验能拿来当绳子用的毛线帽。”
“既然川上同学你也这么认为……”目暮警部不再怀疑了,“高木,让鉴识课验一下针织帽指纹还有血迹反应。”
“是。”
不一会儿,调查结果出来,死者帽子上的确有血迹。
“如果犯人是小暮小姐,那整件案子就说的通了。”安室透分析起来,“遮住半边监视器的手机竖着放才刚好挡住摄像头的半边,遮一半留一半,让人看不到架子鼓那里发生了什么的同时,还能留下虚假的证明。手机竖着放,那么横向距离就有限,为了能把全员拍进镜头,需要调整站位。架子鼓无法移动,吉他手和贝斯手移动起来最方便,不论如何都能入境。这样一来,最终站位的决定者就成了键盘手。”
“另外,从她们三人去练习室的理由也可以推测出是小暮小姐最可疑。”世良真纯补充说到,“琴弦断掉、衣服开线都是意外,没办法提前做准备。但乐谱修改不同,乐谱什么时候都有可能修改,而且还可以提前修改,耗时也不固定。如果凶器是毛线的话,我想,她背对监控时,其实是在织帽子。”
“可就算留海技术再怎么高超,没有针棒也织不了帽子吧?”木船染花替小暮留海说话,“警察不是没找到针棒吗?”
“针棒应该是小军鼓鼓槌。”安室透说到,“鼓槌直径的确有些粗,可那个帽子也不是针脚紧密的毛衣。以鼓槌当针棒勉强可以使用。”
“这……理论上大概做的到。”目暮警部说到,“有这么高超的手艺干嘛杀人……咳咳,结合之前找到的安眠药,这么推理的确最为合理。那么,小暮小姐,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们推理也太离谱,就算留海有能力和你们说的一样织出帽子,她也不会用那顶帽子杀人啊!”
“就是!留海和朱音感情最好,她怎么可能用那个遗物杀人?”
“正因为那是朱音亲手织的,所以我才会拿来杀了荻江!”小暮留海低着头,恨声说到,“我要让荻江她感受到朱音的恨意!”
木船染花和笛川唯子愣住了。
“为什么?朱音的恨意?什么恨意?”
小暮留海反问,“你们不是都知道朱音弄坏嗓子的原因吗?”
“我记得荻江喝醉之后对朱音说轻微的烟酒嗓可以让歌声更有深度,朱音当时也喝醉了,就用酒漱口,把脸埋进坐垫大喊,把嗓子弄得沙哑了。”笛川唯子处于懵圈状态,“这件事我们不是一起批判过荻江了吗?”
“可朱音还是很伤心啊,虽然当时喝醉了,荻江说的那些嘲笑朱音的话也不能当不存在。”小暮留海难过的说,“如果不是她说了那些嘲笑的话,朱音怎么可能去撞车自杀?所以我今天才会杀了她!”
“撞车自杀?”木船染花又愣了一下,“她出车祸是事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