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浪华章
大和敢助说到,“这点我同意。”
大和敢助和山村操所属的长野群马两地案子有相似性,都是诡异、血腥风格的。他们见得多了,的确能说勒死、刺死这些死因普通。
和风林火山以及吸血鬼斩首之类的死法比起来,确实小巫见大巫。
目暮警部用文件拍了拍手,“各位,寒暄先到此为止吧,我们该开始会议了。”
白鸟警部先对案情进行介绍。
“截止前天,共有六名受害人,他们的共同点是除了第六名受害人是刹车被做手脚出车祸死亡外,其他人都是被电击棒击晕,绑架,移至他处,并遭到刀具刺杀,从用刀方式看,犯人以右手大力下刺,就像这样。”
说着,白鸟警部还比划了一下。
“第六起车祸案和前五起案件的共同点是麻将。一号受害人阵野修平,一筒,全涂红,牌背有竖线及字母A;二号受害人加贺志津子,七筒,右上侧的筒涂红,牌背有竖线及字母E;三号……”
牌背的英文字母有两个A和EHZ,以及一个颠倒的L,七筒的筒只剩右下与左上没有涂红,警方预测受害人还有两个或一个。第六名出车祸的受害人留下了“七夕”、“京”的遗言。
六名受害人似乎都被拿走了一项随身物品,因为死者家属说遗物有缺失。
警方认为这是连环杀手带走的犯罪纪念品,因为那些东西都不值钱。
项链、束口袋、护身符、钥匙圈、化妆镜、公仔摆件。
白鸟警部说完基础的信息以及会议前警察总结的线索,又挂出一张地图。连环杀手的作案地点也能推测出一些线索,所以警方把作案地点都在地图上标出来了。
川上爱回忆着剧情,因为直升机扫射东京塔等名场面,导致她对这些剧场版的印象就剩下名场面了,她得仔细回忆。
如果没记错的话,接下来还会死一个路人,然后柯南脑袋通电,推理出案发现场是按照北斗七星与北极星星图来定位,进而发现最后的案发现场是东京塔。
在这期间,因为各地警员都对柯南这个小鬼赞不绝口,导致爱尔兰对他进行调查,进而发现“琴酒的错误”打算为皮斯克复仇,然后被琴酒干掉了知道柯南身份的他。
为柯南身份保密做出最大贡献的人甚至不是柯南自己,而是琴酒。夸张点说,这边柯南拼命露底,那边琴酒拼命补救。
“噗!”
想着想着,川上爱就笑了出来。
顶着松本管理官脸的爱尔兰问到,“川上侦探有什么看法?”
75.北斗
爱尔兰又重复了一遍问题,“对于毛利他认为死者与犯人或许是在麻将桌上结怨这件事,川上同学你怎么看?”
一个敢说一个敢信,毛利小五郎这是又不动脑子开摆了吗?
川上爱心里吐槽以后说到,“毛利先生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觉得这件案子的重点或许并不在麻将本身。因为如果是打牌的话,没道理只有一筒和七筒两张牌。一桌麻将四个人,现在死了六位,预计还有一到两人遇害,总不能两桌人打麻将变成打群架吧?更何况已知的死者性别年龄都有差异,基本不可能玩到一块儿去,不是吗?”
“这个……”毛利小五郎自己过大脑想了想他刚才侃侃而谈的话,有些尴尬的说,“的确,是我考虑不周了。川上同学你的看法是?”
“从犯人大费周章的绑架受害人到这些地点杀害来看,地点很重要,必然有一定的规律。”
川上爱想了想,觉得现在说出来也不会改变剧情,大不了让风守进行设计,把剧情再掰回来,反正她一定要促成琴酒扫射东京塔的前置条件。于是,川上爱来到地图前。
“警方为什么认为还会有两名或者一名死者,是因为七筒上还有两处筒没有涂红,对吧?那么一筒是为什么存在?提到七加一,大家能联想到什么?”
“七福神?”山村操抢答说,“七福神有八个,七加一刚好八个。”
荻野彩实也发言说到,“说到七,农历的七夕似乎要到了,可如果加一……”
其他警察也纷纷说出自己的看法。
“难道说,是北斗七星加北极星!”大和敢助灵光一现,看着地图说到,“或许可以用星图比对一下。”
“北斗七星与北极星?”荻野彩实敲起电脑,“完全重和,就是这个!原来那些字母是代指北斗七星的希腊字母编号!”
爱尔兰立刻发话询问,“剩下的地点推测出来了吗?”
荻野彩实回答说,“还剩下两个地点,分别是神奈川城区一带以及港区芝公园一带。”
“立刻派人协助当地警署进行调查!”爱尔兰于是以松本管理官的身份开始发号施令,“除此之外,还要尽快搞清楚牌背之后竖线的含义,确认第六名受害人遗言中七夕和京是否是指时间、地点。”
“是!”
“在座的各位,此案犯人想必还会犯案,此案攸关警方威信,川上侦探已经协助我们找出了犯人之后可能作案的地点,务必将犯人尽快抓捕归案!此案摒弃辖区意识,通力合作,以上!”
“是!”
会议解散,各位警员从会议室里离开。
装作松本管理官的爱尔兰因为怕露出破绽,就主动找上川上爱来堵她的话。
“这次真是多谢川上侦探了,本来应该多和你聊聊的,不过我主持这个专案组实在脱不开身,就等案子破了之后再谢你好了。”
“哪里,松本管理官,我只是说了些推测而已,真正指出北斗七星这个线索的,不是各位警察吗?”
“川上侦探过谦了。”爱尔兰随后对目慕警部说到,“目暮,我们走。”
“是。”
不给川上爱多扯下去的机会,爱尔兰走了。
此时去洗手间的山村操哼着七个孩子的小调出来,被柯南听到了。
看了眼山村操,柯南没有去问这位山村警部,而是径直找上了川上爱。
将她拽到一个安静的地方,柯南询问说到,“为什么贝尔摩德会出现在这里,和现在这起案子是不是有关系?”
“你就因为一首七个孩子,就猜她来了?还认为我一定知道。”
柯南盯着川上爱,显得很认真。
“好吧,我是知道,不然我也不会没事来警视厅闲逛,你说是吧?”川上爱看柯南还是盯着她,有些郁闷,柯南似乎发现了对付她的办法,那就是让她唱独角戏,一点反馈不给,“你还真是冷静。”
柯南说到,“从你这里问不出,我也可以去问贝尔摩德,她肯定会告诉我。”
“好吧,你赢了。”川上爱说到,“这次的六个死者里,有一个是组织的外围,手里呢,有些组织的情报。好巧不巧,装着情报U盘的物件让犯人拿走了,所以你懂了吧?”
“犯人是谁,在哪?”
“我不可能告诉你的。一来我记不清了,二来,告诉你了我还看什么乐子?”川上爱说到,“更详细的情报去问你干妈吧,不过她也不见得会告诉你更多。要我说,组织就是小题大做,那点情报还不如你干妈自己卖的多呢。”
柯南白了一眼川上爱,去联系贝尔摩德了。
川上爱把事情告诉风守,让她监控着这帮人,并且在暗中调控事情进展。
正准备离开警视厅,川上爱和来警视厅处理官司的渕崎雅子刚好碰上。
“小爱!”渕崎雅子很惊喜,随后又十分忐忑的问到,“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这几天……你、你忙吗?”
渕崎雅子被川上爱趁虚而入,十分依赖她,然而川上爱忽然又不联系她了,这让她很没安全感。
“啊……的确很忙。”
川上爱今天之前的几天闲的都没事干。
“你是来处理官司的事吗?妃律师已经解决差不多了吧?”
“是,多亏了小爱你介绍了妃律师,等过几天庭审结束,我就彻底和武藤两清了。这次过来是为了提交一些材料。”渕崎雅子试探性的问到,“你今天有时间吗?啊,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谢谢你……所以……”
川上爱对于这种很容易滑向本子展开的情况完全没办法拒绝。虽说不打算专心经营于渕崎雅子的关系,可既然都送上门来了,她也不想拒绝。
“瞧你说的,反正今天我也没什么事,当然可以陪你了。”川上爱笑着说,“你要去提交资料吧?我们走吧,这里我再熟悉不过了。”
说完,川上爱很自然的挽起渕崎雅子的手,和她重新回到警视厅。
川上爱不禁心想,难道这几天因为嫌麻烦忽略渕崎雅子达到了类似放置的效果?
76.性格缺陷和心灵漏洞
上午和少年侦探团去的米花之森,午饭后在警视厅开的专案会议,等和渕崎雅子解决完了官司的事,已经临近晚上了。
川上爱不打算慢慢来了,和渕崎雅子吃过晚饭后就对她说到,“天色已经这么晚了啊,介意我去你房间住一晚吗,雅子?”
“怎么会介意,那本来就是你的房子啊!”渕崎雅子很开心,“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真是太好了,我们走吧。”
手拉着手,两人来到公寓。
因为渕崎雅子已经成为了这栋公寓的管理人,所以她去进行工作,让川上爱自己先回房间。
作为一个老板,川上爱对此当然不会反对,从善如流的回房间等她。
夜深,渕崎雅子给公寓落锁,回到了房间,川上爱早已等候她多时。
“雅子,我很喜欢你。”川上爱等她一进门,就把她壁咚到墙上,强硬的说到,“你喜欢我吗?我是女同,不喜欢的话也没关系,我立刻就走。”
“啊!”
渕崎雅子心跳和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一时间心乱如麻。川上爱的问题来的太突然,让她无法回答。渕崎雅子虽然是成年人了,但碍于性格和经历,根本无法做出理智的判断,和世良真纯完全不同。
“喜、喜欢……”
“真是太好了。”
川上爱抬起贴墙软倒坐到地上的渕崎雅子的下巴,弯腰吻了下去。
拥有“涩玉”概念、理论与实践经验都非常丰富的川上爱完全可以让渕崎雅子沦陷,彻底离不开她。
靠那啥的确不可能让人屈服,但靠着钻心灵漏洞并辅以相关手段可以。
川上爱就是在PUA渕崎雅子,她根本没尝试过“正常的恋爱”。
但对渕崎雅子来说这些都无所谓,她不够聪明,也不够坚强,什么都不想,作为奴婢侍奉川上爱这个属于她的神明,听从神的安排,她可以过的很幸福。
花样由简至繁,渕崎雅子体验到了以往三十多年来不曾有的快乐。
川上爱想,难怪有许多人有曹老板的爱好,的确小年轻口感不一样。
在川上爱这边胡天胡地的时候,爱尔兰比对完了某人的指纹,他觉得自己抓到了琴酒的把柄,可以拉他下来,为自己父亲般的老上司皮斯克复仇了。
虽然现在这条世界线川上爱抢了一部分柯南的案子,但这并不妨碍柯南给各地警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们讨论柯南时,让爱尔兰注意到了他,并且同时注意到了被琴酒“解决”的工藤新一疑似存活这件事。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爱尔兰搞到了柯南的指纹,并且和工藤新一的进行了比对。结果令他感到惊讶。
爱尔兰脑洞很大,毕竟一般人不会有他那样的联想逻辑。
因为跑单帮干自己的事,爱尔兰失联了两个小时。等他重新接上联络,琴酒立刻就打电话过来了。
“怎么了,琴酒。”
“之前两小时,你去哪了?”
“你想知道?”
“算了,我在提醒你专心执行任务。”
“对了,是你用那个药干掉那个高中生侦探的对吧?”
“谁?”
“工藤新一,你忘记了?”
“我从不记死人名字。”
几乎每天都在杀人的琴酒没有说谎,每天死那么多人,记一个死人有什么意义。
“哼。”
爱尔兰冷哼一声挂断电话。
“看起来爱尔兰对你很不满啊?”贝尔摩德听爱尔兰提到工藤新一,就对琴酒说到,“是因为皮斯克吧,听说皮斯克是他的恩人。我想他一定很恨你。”
“无所谓,恨我的人都死了。”琴酒冷酷的说到,“只要爱尔兰他明白轻重,我就不会动他。不过只要他耽误了任务或者暴露,我就不会手下留情。”
贝尔摩德看似漫不经心的说,“目前看来,他表现的还不错。不过……说起恨你的人,这倒是让我想起了雪梨的姐姐。”
琴酒冷酷的脸也不禁有些不自然的抽动起来。
被一个素来让组织拿捏的庸人清空弹夹,那是他一直以来的耻辱。自那次之后,他不管天气如何变化,都会穿着一身特制防弹的黑风衣。
“闭嘴,贝尔摩德,你是在挑唆我杀了爱尔兰吗?”琴酒眼神冰冷的看着贝尔摩德,“你和他有仇,还是有别的原因。”
“你就是太多疑了,呵呵。”贝尔摩德说到,“看起来我戳到你的痛处了。先失陪了,明天我还要盯着那帮警察呢。”
琴酒神情变换,最后恢复平静。
他忠于组织,但忠于组织的同时,他也可以忠于自己。
爱尔兰成功完成这次任务还好,但只要出了一点篓子……
隔天,川上爱起床,看了眼今日任务,然后叫醒了还在沉睡的渕崎雅子。
清醒后的渕崎雅子回想昨晚发生的事,脸色涨红,想用被子盖住头,可又觉得这样太幼稚,十分纠结。
川上爱一笑,像母亲一样亲吻她的额头,对她说道,“在我面前,你不需要顾忌任何事,遵从你的内心,听从我的安排就好,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