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浪华章
川上爱示意富江有礼貌一点,毕竟她以后还常常要和毛利小五郎打交道呢。
“爱姐姐,为什么橘小姐也在这里啊?”柯南一眼就认出橘真夜来了,感到非常好奇。
川上爱面无表情,心道糟糕,忘记这茬了。不过橘真夜和柯南有交集的那起案子已经善后过了,问题应该不大。
“找回记忆的我回想起来了,我是个保镖,以前受过川上夫人,也就是爱的母亲照顾。”橘真夜张口就来,对柯南撒谎到,“之前也是为了找爱她们姐妹,才来的东京。我现在是川上家管家。”
“诶,是这么回事吗?”柯南觉得这话疑点重重。
“就是这么回事,不过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川上爱转移话题,“挪几张椅子来,咱们开吃吧。你们来的正是时候,锅刚开。刘师傅,加三人份的菜,荤素都要。”
“来朋友啦,没问题。”刘师傅是中餐馆老板,也只有遇到川上爱这种他看着长大还发自内心喜欢中餐的孩子,他会亲自招待。
“真是不好意思!”小兰很有礼貌道谢。
“没关系啦,放菜吧。啊,对了,辣锅想吃最好先试一下汤底能不能接受啊。”川上爱提醒完,又问毛利小五郎,“毛利叔叔,你们刚才是在谈论案子吗?”
66.一天两起……不,三起案件!
“是啊。”毛利小五郎用生菜沾了下辣汤,打算一边尝一边说,“昨天之前……嚯!水!”
“小心,那是热茶!”
“啊!”
手忙脚乱的毛利小五郎去洗手间了,柯南默默把想吃的食材放到不辣的那边。
“还是我来说吧。”
小兰略显无奈,一边往汤底加食材一边讲述毛利小五郎今天的经历。
昨天之前的几天,毛利小五郎接了个委托,是一个叫阿部丰的人委托的,他想让毛利小五郎跟踪一个叫根岸正树的人。
理由是他们两个是好朋友,曾经互相签过有高额保险金的人身保险。正常人都不会签,他俩是喝了二两酒,脑子一热。
签了之后,他们也没取消。毕竟取消岂不是说自己信不过对方?这是面子问题。
然后,最近阿部丰就觉得根岸正树鬼鬼祟祟的了。所以他委托毛利小五郎进行跟踪。
毛利小五郎认真完成了委托,还拍了许多照片,直到前天晚上委托结束。
然后今早看早间新闻,他就看到在昨晚红鬼村火祭祭典上出现根岸正树尸体的新闻。
毛利小五郎当时就认为是阿部丰干的,并且立刻联系了目暮警部。然而上周五晚上阿部丰就和他同事们出差了有不在场证明,没办法在周日杀死根岸正树。
“然后呢,先别说,让我猜猜……”川上爱有些模糊的印象,回忆起来的话,或许可以锻炼记忆力,所以她打算猜测一下,“犯人肯定是阿部丰,他特意请毛利叔叔跟踪,就说明毛利叔叔跟踪的死者是假的。根岸正树早就死了,对不对?”
“没错。”小兰说到,“就是这么回事。”
“毛利叔叔怎么找的证据,还是说……”川上爱看向柯南,“让柯南帮忙套的话?”
“用他帮忙?”毛利小五郎回来了,脸色还不怎么好看,“靠的是法医,根岸正树尸体没被烧透,发现的早。法医解剖了他的胃……喏,就像这块毛肚。”
毛利小五郎把毛肚放进清汤底里,然后接着说到。
“通过为胃容物判断了他大致死亡时间。然后根据我的证词,确定了死亡时间。然后又找到了那个到处炫耀自己轻松赚了大钱的假根岸正树,阿部丰只能认罪。”
川上爱脸色不太好看,筷子添荤菜的速度都慢了。
“咳,毛利叔叔,吃饭就不提解剖了。不用说的那么细致。破案之后,你们一家就出来吃饭了?”
“那倒不是。”毛利小五郎活动了下脖子,“来的路上还碰到一个用钓鱼竿甩石头当流星锤用,隔着一栋楼杀人的。具体怎么破案我记不清了。”毛利小五郎稀里呼噜的吃下刚才煮好的毛肚,觉得差点什么,就去柜台要了瓶啤酒,吃着喝着,接着说到,“反正我迷糊了一阵案子就破了。大概是那个作案手法太过离奇,跟做梦一样,导致我根本不想记住这种成功率低的离谱的杀人手法。”
“基本没可能再有用这种手法杀人的人啦,哈哈……”小兰对埋首吃饭的柯南怒目而视,然后尬笑着说,“我们还是说一些开心的话题吧。对了,爱同学你吃那么辣的火锅,肚子不要紧吗?”
“肚子……”川上爱若有所指,“如果富亲没问题,我就没问题。”
“诶?”小兰不理解川上爱什么意思。她是她你是你,为什么富江没事你就没事?
“小兰,你放的笋熟了。”
富江红扑扑,似乎是被热气熏的。
闲扯结束,他们正式进入干饭模式。
真吃起饭来,就没心思聊天了。
安静的吃完这顿丰盛的晚饭,即便川上爱积极推辞,最后付账还是四六开。毛利小五郎出四,川上爱出五,刘师傅冲着川上爱打了九折,替她出了一。
毛利小五郎不是蹭女儿同学饭不给钱的人。
“诶呀,真是好饱啊。”毛利小五郎吃的很开心,“不过,拉面只能以后再吃了。”
“爸爸,都说过了,吃拉面又不着来中餐馆。”小兰强调到。
“吃拉面要看吃什么拉面。”川上爱对小兰说,“如果吃兰州拉面,可只有这里能吃哦。不过刘师傅最擅长的还是担担面。如果想吃新奇的,他还会面非面。”
“担担……面?面非面?”小兰听着有些迷糊。
“听起来不错。”毛利小五郎笑着说,“有机会得尝尝……”
“小心!”柯南忽然大喊,把毛利小五郎吓了一跳,下意识停住了脚步。
而就在他前面,一辆飞速行驶的本田画出长长的刹车印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堪堪刹住车,停在他身前一厘米,比之前川上爱和快递货车擦肩而过还危险。
毛利小五郎腿一时间觉得有点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别管什么前刑警,还是橘真夜这种前杀手,面对这种情况,能不死都算万幸。除非是京极真这种赛亚人,不然谁也反应不过来。
“没、没、没事吧!”司机浑身打着摆子从车上下来,身上冒着虚汗,说话都带颤音,“我、我……”
“看路啊!开那么快干嘛!”被小兰扶起来的毛利小五郎十分生气的朝司机怒吼。
“私……”
“千万别红豆泥斯密马赛,还是先陪毛利叔叔去医院检查一下再说吧。”川上爱对那句话有点厌恶。
“这、这……”司机有些不情愿。
这时候,他手机铃声响了,在毛利小五郎等人注视下,他只好接电话。
“喂,我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目暮警部,我们警方需要你……”
“嗯,目暮警部?”气头上的毛利小五郎一把抢过司机手机,“喂,目暮警部,是我毛利小五郎!”
“毛利老弟,怎么又是你?”
“目暮警部你别管我怎么在,这家伙……”
“他叫泉武雄,是一起杀人案的……”
“我明白了,我这就把他逮捕!”
啪,毛利小五郎把手机挂了,目暮警部都没能来得及说出“目击者”这个词。
“一月二十日晚十九点四十五分,犯人逮捕!”毛利小五郎一秒入曾经的刑警角色,将泉武雄制服,“说,案发现场在哪!”
67.精彩的互相攀咬
或许是迫于毛利小五郎的压力,或许是因为刚才差点撞到人,泉武雄磕磕巴巴说了一个地址。
毛利小五郎脱下外套把泉武雄双手捆住,然后让他上了副驾驶,自己上了他车子的驾驶座。
“小兰,你也上车,坐在这家伙后面,要是他有什么异动,你就一拳打晕他。”吩咐完小兰,毛利小五郎又对川上爱说到,“爱同学,这个小鬼麻烦你照看一下。”
开着车,毛利小五郎载着小兰和泉武雄走了。
“你居然没溜上车?”川上爱看柯南没动静,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跟着你去也是一样的,女高中生侦探川上爱同学。”柯南站到路边,很快就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算盘打得真好。”川上爱于是对富江说到,“富亲,你和橘小姐先回家吧。对了,橘小姐,在我回去之前,你待在我房间。”
“遵命。”橘真夜微微躬身。
“真是的,姐姐大人你居然信不过我!”富江很懊恼。
“抱歉了。”川上爱可不敢赌。
说完上车,柯南十分好奇。
“你们姐妹发生什么事了?”
“与你无关,不要打听打听别人家私事。”川上爱狠狠地揉了揉柯南的头发,“好奇心太重,当心我有机会也敲你闷棍啊,要长记性。”
柯南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然后回想起一件事。
自己和川上姐妹以及花乃屋因果的“姐姐”是在女装店门口碰到的,她为什么会知道自己是被敲了闷棍?
是巧合吗,还是说……
等有时间,或许该调查一下川上爱同学。而且橘真夜的事也很可疑。
坐出租车到达案发现场的时候,目暮警部正数落毛利小五郎莽撞呢。
“毛利老弟,你好好想想啊,泉先生要是嫌疑人,我会打电话联系他?”
“呃,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啊!”毛利小五郎尬笑着,把捆住泉武雄的外套解开,重新穿上了。
“爱同学,还有柯南?”小兰看到他俩就说到,“你们怎么……好吧,柯南不来才奇怪。”
毛利小五郎正愁没有转移尴尬的工具人呢,柯南来的正好。他走过去,狠狠地揉了揉柯南头顶,搅得他头皮疼,“你这个臭小子,是不是又哭又闹让川上爱同学带你过来?”
“疼疼疼!”
“其实是我也对破案感兴趣,所以就带着柯南过来了。”川上爱等柯南吃完苦头才开始解释。
“你们来的正好。”目暮警部没驱赶他们,而是说到,“现在证人到齐,我们正好可以开始查案。”
死者是一个穿着睡袍、脸上敷着面膜的女性,倒在客厅中央。目暮警部带着他们来到客厅旁边书房。
除了泉武雄,书房已经有了两个人,一个年轻女人,一个中年男人。
“小兰,看住这个臭小子。”
进书房前,毛利小五郎叮嘱小兰。然而等他一转身,小兰就开始掩护柯南,让他偷听案情。
“那么我先简要说明一下,死者儿岛郁子,家电企业社长。然后三位相关人士分别是死者的投资代理人泉武雄先生,女儿儿岛千寻小姐以及第一发现者吉刚十郎先生。”
目暮警部翻看着他的笔记本说到。
“根据监控显示,八点钟泉武雄先生到达,八点四十离开。八点五十分,儿岛千寻小姐到达。九点钟,儿岛社长因为野猫误触安保系统而和赶来的安保公司人员出门说话。九点十分,儿岛千寻小姐离开。之后,九点二十分,吉刚十郎先生上门,报警记录是九点三十一分。我说的没错吧,三位。你们有什么异议吗?”
“从监控上看应该是没错……”儿岛千寻双手环抱胸前,小声嘟囔着。母亲死了,她这种态度很难不让人怀疑。
泉武雄默不作声。
吉刚十郎中气十足的询问起了目暮警部,“我有问题,那个小胡子和那个穿校服的高中生干嘛的?”
“嗯咳,我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昂首挺胸的自我介绍了起来。
川上爱低调的说到,“我只是协助破过几次案件的高中生。”
“毛利小五郎……啊,那个抓外遇很有名的……咳咳!”
“咳咳!”
毛利小五郎和吉刚十郎同时咳嗽起来,一个觉得这种出名方式太尴尬,另一个则不想被人问“你为什么会知道他抓外遇有名,难道说……”类似的这种问题。
“嗯咳,看来各位都没有异议,那我就接着说了。”目暮警部瞥了一眼毛利小五郎,接着说,“因为整栋房子的门窗都没有破坏的痕迹,所以可以确认,犯人一定是从玄关进入的。也就是,犯人是你们三位其中一个。不过泉先生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毕竟九点的时候儿岛社长还活着呢。”
泉武雄松了口气,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扬,随后立刻克制收敛了起来。
“等一下,怎么能就这么排除这个人的嫌疑呢?还有,你们居然怀疑我杀了我妈?!”儿岛千寻不满的说,“这个人可是有杀人动机的,他最近代理投资,让我妈亏了三个亿,我妈正打算告他呢。”
“这个……可是我时间上……”泉武雄擦着额头的汉,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这家伙的确可疑,不过儿岛大小姐你也不是没动机啊。”吉刚十郎幸灾乐祸的说到,“我可是清楚的很,你因为结婚对象的事和儿岛社长断绝关系了。最近你丈夫进监狱了吧?找她借钱她打官司,她一分没借你。”
“你!”儿岛千寻气愤的说,“那你就干净?因为公司业务的事,一直和我妈不愉快。我可是亲耳听到过,你说总有一天要杀了我妈。”
“你!哼!”吉刚十郎被噎了,气哼哼的说到,“气话也能当真?”
“谁知道呢。”儿岛千寻暗戳戳的说到,“说不准就是你干的。”
川上爱感觉到力量在增加,让她十分舒坦。可是她现在更迷糊了,为什么力量会增加,是因为他们互相攀咬吗?
百思不得其解,川上爱打算破案后再想。
“目暮警部,不如让我们先看一遍监控。”
68.白嫖劳动力来了
“当然可以。”
目暮警部找来警员,通过书房的笔记本电脑把监控播放了一遍。监控内容和他所描述的没有什么区别,基本一致。
“看不出什么新线索啊。”毛利小五郎捏着下巴,“目暮警部,那两个安保公司人员的口供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