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浪华章
“掉到车底下?”川上爱笑着问,“你白天和我们一起的吧?你都没往列车那边去。难道你掉的是无形的东西,像是孝心啦、良心啦之类的。”
玉木一郎脸上闪过一丝愧疚,没有争辩,“你们还是赶快回家吧,现在已经很晚了。”
“一郎先生。”光彦认真的说到,“我们可是少年侦探团,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你难道想不到吗?”
“下午的意外其实是你设计的吧,一郎先生。”柯南摊牌说到,“通过书架全部倒塌的事实,让裕次郎爷爷认清现实,只是你没想到裕次郎爷爷会中途返回,差点重伤。”
“我的相机都拍到了。”光彦拿出相机,“虽然有些模糊,但还是拍到了,你用钢琴线将书架和列车轮轴连在一起了,对吧?”
“钢琴线、钓鱼线。”灰原哀吐槽说,“这些东西就该和氰化物一样成为管制品。”
“中午时,你偷偷把机关做好,然后再三点时出现在公园,好让自己有不在场证明。”柯南说到,“你手里的,应该就是物证吧?”
“说真的,我完全不理解你这么大费周章的意义在哪里。”川上爱说到,“你完全可以趁你父亲出门时把书架自己推倒啊。反正旧书店里又没有监控。效果一样,还不会误伤你老爸。该说你不愧是米花人吗,做点作奸犯科的事就要想个奇葩机关。”
18.米花生活那么多年了
“是……是我做的。”仿佛受到了什么召唤一样,玉木一郎跟杀了人似的,跪地、忏悔、哭泣,“我只是希望上年纪的他别在犯驴倔脾气死撑了,所以想着把店毁了也许就行了……”
柯南说到,“去和裕次郎爷爷说清楚吧。”
“好。”
隔天,少年侦探团去探望玉木裕次郎得知,玉木一郎昨晚直接去警察局自首,然后被警察赶去医院了。
川上爱今天没有和少年侦探团一起行动,她今天计划去找佐仓双叶。
和上次一样的路线,经过上次筑波峻一“躺平”的那条暗巷,川上爱往里看了一眼……
“又一个,这条巷子就该封死。”川上爱愤愤的看着地上趴着好像“希望之花”的尸体,拿出了手机,“喂,高木警官,我看到希望之花……是尸体,我看到尸体了。上次筑波峻一那个案子你记得吧,还是那条巷子。”
一会儿,高木警官和目暮警部带着警员过来了,随之而来的还有几个吃瓜群众。
目暮警部吐槽说,“同一地点,同一第一发现者。”
“还有同一批警察。”川上爱没好气的说,“我就不该走这条路。”
“咳,开始调查吧。”目暮警部吩咐警员们说到,“调查仔细点。”
很快,调查结果出来,还是高木警官过来汇报。
“根据死者驾照证件,死者名叫菰田明,二十五岁,死因为头部受到棒状物重击,死亡时间推测为昨晚九点至十点之间。死者留有形似112的血字死亡讯息,实际含义不明。”
“原来他叫菰田明啊。”
吃瓜群众中,一个牵着狗的短发老太太自言自语。
“嗯?”目暮警部看过去询问到,“你认识死者?”
“不认识,我才知道他名字。不过,他之前来过我的公寓……”老太太说话时,她的狗往一旁拽她,“诶,儿子别拽,妈妈这就走。”
“请……”
目暮警部话还没说话,老太太就牵着她的狗儿子走远了。目暮警部心想算了,老太太也说了才知道死者名字,她本人应该和案子关系不大,就算有关系,大不了之后再找。反正老太太在附近遛狗,说明她的公寓就在附近。
现场搜查结束,警方查到了死者的住所。
见到死者住处的公寓管理人大竹实,他很配合的回答了警方的问题。
“其实我对菰田先生也不是很了解,他每天都独来独往的,似乎没什么朋友,也没有工作。除了每天去公寓前面那个小公园闲逛,就没见过他有别的事做。”
高木警官问到,“不工作,他的钱从哪来?”
“我也不清楚,他都拖了几个月房租了……”大竹实忽然想到一件事,“对了,昨天他和我说,明天……也就是今天,要一口气把拖欠的房租都还清。看我不信,他还说他知道一个可以赚大钱的把柄。难怪今天他死了,这旗子插的。”
“咳咳。”目暮警部轻咳,示意大竹实不要说怪话,“这么说,菰田先生很可能得知了某件事打算勒索某人,结果被对方杀害了。”
高木警官说到,“问题是他想勒索谁啊……大竹先生,你还能回忆起别的事吗?”
“这个……”大竹实还真回忆起来了,“对了,当时我手边刚好有本杂志,他看到杂志上的人就对我吹嘘是他来着……我找找那本杂志。”
大竹实弯腰翻柜子,嘴里念叨着“虎之穴”之类的奇怪杂志名称,“找到了。”
他拿出一本商业杂志,翻过大小姐订婚的安藤金融、意图进军政界的奥村食品、有再起之像的森川制果、解体的筑波总业等等川上爱熟悉企业的页面,停在歌川总业那一页。
和筑波总业一样,歌川总业也是家综合型企业,社长歌川塔介和筑波峻一一样,是个年少有为的少壮社长。
“和筑波总业拿起案子有各种微妙的重合啊。”目暮警部看到歌川总业的企业名就觉得很微妙,“希望这位歌川社长没事。”
歌川社长似乎没事,他好好坐在他的社长办公室。
“我不认识这位菰田明先生。”
目暮警部看他的样子就觉得他在撒谎,那种假笑他在罪犯身上见过太多次了,“你确定?”
“这还有假。”
“那么请问昨晚九点到十点这段时间你在哪里?”
“在家里,我一个人生活,应该没人能给我作证。”歌川塔介笑眯眯的说,“真是抱歉啊,警察先生。”
面对浑身都散发着谎言气息的歌川塔介,目暮警部等人无功而返。
“去找那个老太太吧。”川上爱说到,“案子开始就出现的人果然是伏笔。”
老太太名叫泉巴,和筑波峻一案子中那位岛至一样,是两个字的名字。她的住处和姓名在案发现场一打听就知道了。
来到泉巴老太太管理的公寓,刚巧她溜狗回来了。
“啊呀,警察先生,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川上爱说到,“想问一下那位死者找你有什么事。”
“他啊。”泉巴回忆了一下,“他来找我问我一位住客的事,那个人叫印南铳一。印南先生已经十多天没回来,在那个死者来问我的前一天晚上,他回来过一次,收拾东西退租后就走了。现在看来,怕是参与到案子里了吧。”
泉老太太在米花活了这么大岁数,还真没什么事是她没看过的,一下就猜到了个大概。
“对了,虽然印南先生把他的资料要走了,我也没备份,不过几个月前这里出过一次车祸,是救火车和救护车撞了,因为是个新闻,当时我还接受采访来着。那次采访视频里,有拍到印南先生。我留了录像纪念来着,你们等一下,我复制一份给你们。”
目暮警部很感慨,“您记得还真清楚啊……”
录像复制好后,一帮人回警视厅放出来看。
“这个印南先生和歌川社长长的几乎一模一样啊!”高木警官惊讶的,“怎么可能?”
“有必要惊讶吗?”川上爱反问,“高木警官你换个发型戴墨镜不就和那位松田阵平一模一样。”
19.找不同
“最多只是像吧,细看的话根本不一样。”
现在的高木警官不喜欢别人说他像松田阵平,因为这样就好像他是松田阵平的替代品一样。
“不提长相的话……声音也有许多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啊。”川上爱于是说到,“比如目暮警部和那位春日部由喜议员,你和元太。”
“诶?”高木警官震惊了,“我和元太声音一样?!”
“你试着用童声说话看看。”
“元太……”高木警官惊讶的捂住嘴巴。
目暮警部制止了他们的胡闹行为,“还是说回案子吧,川上同学,你对这件案子有什么看法?”
“目暮警部你先说。”
“嗯?”目暮警部迟疑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我觉得很可能是歌川塔介让印南铳一当替身,好让自己有不在场证明,去做了一些违法的事。结果意外被死者菰田明发现,进行了勒索……那位印南先生很可能也已经遇害了,毕竟对于歌川塔介来说,他现在是个弃子。”
“那我就反着来,歌川塔介死了,活着的是印南铳一,也就是之前我们见到的那位歌川社长。”川上爱说到,“我建议调查一下他的DNA。”
“和我反着来,这里面有什么道理吗?”目暮警部疑惑了一下,“还有啊,川上侦探你不知道吗,如果一个人之前没有犯罪的话,警方是没有对方DNA数据的,我们化验了也没地方比对去……不过指纹或许可以!”
“对嘛,很简单就可以解决了。”川上爱于是说,“作为一个社长,找到他以前的指纹应该不难。再和今天这位歌川社长进行比对的话,就可以证明我说的是正确的了。”
警方很快行动了起来,对歌川塔介以前的指纹以及现在这个歌川塔介的指纹进行了比对。目暮警部还派人去了泉巴婆婆的公寓,在印南铳一空出来的房间进行指纹采样。
“歌川先生,不,或许我应该叫你印南先生吧。”目暮警部凝视着被带到警视厅审讯室的印南铳一,“杀害菰田明先生的事,是你做的吧?”
印南铳一保持沉默。
“你不说话也没用,证据足够为你定罪了。”
目暮警部问了半天问不出什么,只好离开审讯室,对川上爱说到,“歌川塔介肯定已经遇害了,可是他究竟在哪问不出啊。川上侦探……”
“呃……”川上爱思考起来,在她放弃思考准备用看取作弊通关前,她想到了,“菰田明生前只会在他住处公寓前的公园闲逛,那他是怎么和印南铳一产生交集的?会不会他刚好在公园目击到了什么……比如,杀人埋尸。”
“原来如此!”目暮警部恍然大悟,“这样一来,那个死亡讯息也清楚了,是指公园和铳一啊!高木警官,立刻派人去搜查公园。”
“是!”
案件在歌川塔介尸体被挖出来后彻底告破,印南铳一坦白了。
这个歌川塔介和筑波峻一一样,觉得心理压力太大了。不过歌川塔介好一点,没有选择自杀,而是在意外看到印南铳一后选择培养替身。随后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替身把他干掉,顶替了他本人的位置,并且在杀人时被菰田明看到。
川上爱感觉把这起案子和筑波的案子放在一起,像是在做找不同。
早上出门,离开警视厅又是中午了,和上次几乎一样。
川上爱还是去了卢布朗,雨宫莲和佐仓双叶依旧没碰到。
听老板说,今天佐仓双叶和喜多川祐介去看画展了,而雨宫莲似乎是和高卷杏、坂本龙司去吉祥寺酒吧玩飞镖了。
春日部统志郎今天也在,还是川上爱来之前卢布朗唯一的客人。
“呦,又见面了,统志郎议员。”川上爱主动上前打招呼,“像你这样回来小店喝咖啡的议员还真是少见啊。”
“议员的生活是很繁忙的。”春日部统志郎不禁感慨说,“只有在这里我才能享受到片刻宁静。”
“哇,不愧是议员。”川上爱说到,“把没啥生意说成是宁静。”
“我这里生意还是不错的,只不过每位客人来的时间都不一样罢了。”佐仓惣治郎把咖啡端给川上爱,“更何况有川上同学你一个人当客人,就顶数十位客人。”
“哈哈。”川上爱笑笑,一杯接一杯的喝,“统志郎议员,你父亲是那位佛陀由喜?”
“嗯。”春日部统志郎面色阴沉了些,“老板,结账,我该走了。”
“诶,别急着走。”川上爱拉住他,给了他一张自己的名片,“在我的印象里,光明神教总是黑的彻底,佛陀也尽是妖魔鬼怪,我看你有缘,这张名片就送你了,有需要时给我打电话。”
“川上侦探,你喝的是咖啡,不是酒吧?”春日部统志郎觉得川上爱跟喝醉了说胡话一样,“你想说什么?”
“名片,收不收?”
鬼使神差的,春日部统志郎把名片收了起来,然后付钱离开了卢布朗。
川上爱这下彻底确定了,有“天动万象”的声音、与国会议员政客身份不符的性格,春日部统志郎身上肯定有“剧情”。
春日部统志郎给川上爱的感觉不错,让她直觉觉得这个人是和未来长谷川善吉那位公安大叔一样的人物。
为了以防万一,喝着咖啡的同时,川上爱求助起了万能的风守。
“帮帮我,风守大姐头!”
很快,所有春日部统志郎的能查到的资料都出现在川上爱手机里。
不过日本是个很固化的社会,十几年前网络并不普及,所以即便是风守也没能查到太全面的资料。
“春日部统志郎,幼年丧母,在帝都大学的附属小学、国中、高中部读完全部学业升学……揭破教师中峰一郎压迫学生的丑闻……”
“川上?”雨宫莲回来了,“川上?”
川上爱看的太入神,没有理会雨宫莲。
等川上爱看完,放下了手机,雨宫莲又问到,“你在看什么?”
20.铃木特快
“看手机啊。”川上爱故意装糊涂,然后说到,“老板,续杯。”
摩尔加纳从包里探出头,对雨宫莲说到,“老板还在,她不说,可能是因为这件事和怪盗团有关吧。”
雨宫莲觉得有道理,于是说到,“我回楼上了。”
不过川上爱并没有像他猜想的那样在之后上楼找他,而是在喝完咖啡后离开了卢布朗。毕竟她是来找佐仓双叶的,既然她和喜多川祐介出门了,川上爱也不盼着她回来。
川上爱想着,等下次有机会,一定要躲开案子前往卢布朗。
隔天,铃木特快发车的日子。
铃木特快的终点站保密,不过只要查一下列车线路变更情况,很快就能推理出终点站是名古屋。或者用川上爱的方式—拜托风守,一样可以查到终点站是哪里。
查终点站时,川上爱还顺带让风守查了一下旅客名单。和灰原哀预料的一样,虽然铃木家的安保系统还算高级,可交通局的系统就像筛子,乘客资料就像路边的野花,任人采摘。
本次铃木特快所有乘客身份明确,没有柯南亲妈、干妈混进来,也没有公安、FBI来添乱。世良真纯也没来,她在陪赤井玛丽学习日本的小学课程。
“己方”有一个大嘴巴,许多红方的人都下意识的摸鱼了。
怪盗基德倒是应邀前来,他依旧兢兢业业,打算取走铃木次郎吉应许的宝石。
缺少红黑大乱斗的列车篇,完全让人提不起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