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浪华章
“峻一,你为什么要自杀啊……”
乃木岳人说到,“那是社长的婶婶町侧贞子女士,是他最亲近的亲人。”
“死者的婶婶?”高木警官于是走过去,“女士,请你冷静一下,为什么你说筑波先生是自杀啊?”
“昨晚,我接到了峻一打来的电话,他的声音很低沉,就像要撑不住了一样……他和我说了一些很丧气的话……”町侧贞子泣不成声,“要是我早点注意到的话……”
高木警官于是检查了死者的手机,最后一通电话的确是昨晚打给町侧女士的。
“警官先生,其实昨天有个奇怪的电话打过来。”广濑葵说到,“是社长的朋友看到他从心理咨询师那里出来,还一脸想不开的样子。社长这位朋友放心不下,所以打电话过来问问。可是我把这件事和社长说了以后,他却说对方看错了。如果那个人其实没看错的话……”
“社长已经压力大到需要偷偷看心理医生了。”乃木岳人很感慨的说,“社长少年成名,一直高歌猛进,现在人到中年,恐怕早就力不从心了吧?”
“是啊。”岛至认同乃木岳人的看法,“公司到现在铺子铺的太大,社长却不愿意进行收缩……唉……”
“难道真是自杀?”高木警官有些糊涂了,“可这说不通那封信啊。”
川上爱问到,“你们社长前两次是怎么遇袭的?”
“三天,社长在车站站台差点被人推下铁轨,然后是前天,在公司附近一处十字路口差点被一辆车撞到。”广濑葵回答道,“我们都劝社长报警,可是社长他不听。”
“你们几位先回公司等待我们警方调查,前后我们可能还有事要询问几位。”
安排好几位案件相关人士,高木警官和川上爱一起前往前两处袭击地点。
调查结果令人意外,十字路口在筑波峻一“被袭击”的时间段被一个剧组包下来拍戏用了,筑波峻一本人都进不去,更别说车子了。
至于那处站台,事发那天因为检修根本没开放,他自然不可能在那里被袭击。
“筑波先生前两次遇袭是在撒谎,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高木警官求助的看向川上爱,“川上同学,你有什么想法吗?”
“线索太少了,我想不到。”川上爱摇摇头,“反正按照柯学规律九成九不是自杀就对了。”
“柯学规律?”
“不,没什么。”川上爱说到,“或许该查一下那个打电话的朋友,找到筑波先生的心理咨询师,另外还要调查一下他家。”
9.骗过大冈红叶
高木警官和川上爱前往筑波家时,警员们已经先一步去进行调查了。等他们到筑波家的时候,不仅警员已经先一步到了,就连毛利小五郎、柯南和服部平次也来了。
“毛利先生你们怎么来了?”川上爱问到,“还有服部也在?”
“我们那边的案子已经解决了,就顺带来这边看看,刚好我也有事找你们。”服部平次解释到,“我的事一会儿再说,先解决眼下这起案子吧。”
“在川上同学你和高木去调查前两次袭击事件的时候,我们已经把这里调查过了。”目暮警部说到,“在死者家里还没找到可以证明他自杀或者他杀的证据。不过根据死者公司员工的证词,死者并不是一个会自杀的人。筑波家具在他经营下短短五年时间就发展成为了筑波总业,这样的成果让他在社员,尤其是年轻社员中很有威望。”
毛利小五郎说到,“的确不像是会自杀的人啊。”
“看人不能看表面的。”川上爱说到,“目暮警部形容的筑波先生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服部平次问到,“谁?”
“希勒。”
“完全不像!”
“都很受欢迎,都被认为不可能自杀……”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目暮警部终止了这个危险的对话。
一个警员过来汇报,“警部,我们在书房电脑发现了一些线索!”
川上爱笑了,“书房电脑,哈,浏览记录是吧?”
在场都男士们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表情,现在还有人不会设置无痕浏览吗?
筑波峻一显然是不会设置无痕浏览的人,一条条浏览记录都好好的存在历史记录里。不过他的浏览记录没有一些喜闻乐见的东西,全是和经营公司相关的查询记录。
只有最近几条查询记录不同寻常。
“如何区分自杀和他杀?如何判定正当防卫?”目暮警部很疑惑,“筑波先生为什么会查询这些?”
“我明白了!”毛利小五郎脱口而出,“之所以筑波先生既像自杀又像他杀,是因为他其实是被反杀的。筑波先生打算杀掉某个人,为了脱罪,他需要这个人死于自杀。可是伪造自杀太困难了,他想到了正反防卫。他编造出了一个不存在的犯人,用这个犯人嫁祸他想对付的人。那张预告信是为了第三次袭击而准备的嫁祸证据。可是他万万没想到,杀人不成他反而被杀了。预告信还留在他身上,这才导致了眼下这种奇怪的状况。”
“毛利老弟,你这次清醒的推理居然意外的合理啊!”目暮警部惊喜的说,“这样一来,整件事就都说的通了。”
服部平次小声和柯南说到,“我怎么感觉还会有反转?”
“一定的。”柯南认为毛利小五郎的推理很合理,但是既然是毛利小五郎说的,那么按照柯学规律,极大概率可能这种推理不对。
毛利小五郎趁热打铁,接着分析说到,“那么,犯人是谁呢?知道筑波先生会打给町侧女士的,应该只有特别熟悉筑波先生的人,嫌疑人只有那三位筑波总业的高层了吧。”
“是我通知町侧女士去现场的……”乃木岳人忽然走进书房,“我想她应该会想见社长最后一面。”
川上爱问到,“那昨晚那通电话也是你打的吗?”
乃木岳人摇头,“什么,昨晚的电话怎么可能是我打的。”
“高木警官不是说让你们回公司等待警方调查吗?”川上爱问到,“你怎么过来了?”
“帮忙来处理社长的后事。”乃木岳人毫不心虚的说,“让那些小年轻来处理,只会手忙脚乱。”
“小年轻?”毛利小五郎灵光一闪,质问到,“乃木先生,筑波先生是因为想杀你,结果却被你反杀了吧?”
“什么,社长为什么会想杀我?我的确和社长理念不合,可如果他看我不顺眼,他大可直接开除我啊。”乃木岳人反驳说到,“社长也不会做那种谋害他人的蠢事。他大概是陷入了自我厌恶的状态,所以和贞子女士告别后就自杀了吧。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先去处理葬礼的事了。”
乃木岳人不请自来又不送而走。
“总之,先按照毛利老弟的思路对三位嫌疑人进行调查吧。”目暮警部问高木警官,“筑波先生去找的心理咨询师有线索了吗?”
高木警官摇头,“登记在策的心理咨询师都查过了,没有筑波先生的就诊记录。”
目暮警部和高木警官开始了调查,毛利小五郎则跑去找他认定的犯人乃木岳人。
“柯南,去查案。”川上爱把柯南推出书房,然后问服部平次,“说吧,你来找我们干嘛?”
有柯南去查案,服部平次不担心案情,于是对川上爱说到,“我希望你们明天去大阪,帮我来一出瞒天过海、偷梁换柱。”
“细说?”川上爱猜测,“是为了骗过大冈红叶吧?”
“就是为了骗过她。”服部平次说到,“我要和和叶一起去看宝冢演出,但是要让大冈红叶认为我去甲子园。”
“其实你本来就想去甲子园吧?”
“我是想去,可和叶想看宝冢。”服部平次一脸肉痛,“说正事,票给你们,我会想办法把大冈骗到甲子园,你们把她留下就成。毛利一家去甲子园,大冈红叶很可能会相信我的确要去看棒球赛,不过光靠他们,应该应付不了大冈,那时候就要拜托你做保险了。”
“我觉得你不到我做保险,到时候肯定会发生案子,谁也跑不了。”川上爱说到,“不过有免费的球赛看,我就免为其勉的答应了。”
“免为其勉……”服部平次说到,“你看定能对付的了大冈。”
“你要怎么偷梁换柱骗过大冈红叶?”川上爱好奇的询问,“骗过之后你确定她不会找你麻烦?”
“我就怕她不找我麻烦,不然我完全没理由和她划清界限。她这个大冈财团大小姐可比铃木家那位厉害多了,做事滴水不漏。”
10.服部呢?
服部平次苦笑,“至于怎么骗过她……简单来说就是利用她的信任了。用这种办法,我实在是愧疚。川上你是个女生,你说因为小时候一句谐音口误,她至于像现在这样非我不可吗?”
川上爱毫不客气的取笑他,“大小姐有点不服输的精神很正常,要怪就怪你自己说话口音让人误会吧。”
服部平次脸色比苦瓜还苦了。
谈完了正事,是时候专注于眼下的案子了。
不过他们行动的有些迟,柯南已经让毛利小五郎登场了,就在筑波家客厅。
“刚刚我的推理部分正确,现在我要把错误的部分纠正过来。”
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对众人说到。
“筑波先生并不是想要杀人,而是想要将自己的自杀伪装成他杀。只有这样,他的死亡才能符合他对自尊的追求。他撑不下去了,可又不想背负懦夫的名声,所以才想出了这样一个办法。他强烈追求自尊的性格可以社员们的证词推断出来。”
目暮警部问到,“这么说,他还是自杀?”
“本该是自杀的,如果没有乃木先生横插一脚的话。一个如此大费周章决心自杀的人是不可能让人察觉到他自杀意图的。可昨晚町侧女士却接到了电话。”
“毛利先生,你还在怀疑我吗?”
“刚刚你和社员们谈话时提到了町侧女士昨晚和筑波先生的通话内容吧?然而町侧女士根本没说筑波先生昨晚和她说了什么,你是怎么知道的?许多人都听到了,你没办法狡辩的。”
“嘁。”乃木岳人反问,“就算电话是我打的,也不能证明人就是我杀的吧?”
“你不明白吗?你的盘算已经落空了。”
柯南看到了川上爱,情不自禁的开始学她的风格怼人。
“真相大白之后,筑波先生还是死于他杀,也就是说他的自尊得到了保全。你之前一直在和社员们说贬低筑波先生的话,是为了让他死的毫无形象吧?这个盘算落空了,你的杀人行为毫无意义。”
“怎么会没意义。”乃木岳人不忿的说,“至少大家都知道他想自杀了。那家伙总说自己是无敌的,还不是承受不住压力,终究是个败家犬。我就是看不惯那些人全那么信任他,才要把他拉下神坛。”
“筑波先生想把自杀伪装成他杀,而乃木先生想把他杀伪装成自杀。所以这起案子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广濑小姐接到的那通电话,也是你打的吧。”
“是我。”
啪!
町侧贞子给了乃木岳人一个大嘴巴子,“你和峻一把人命当成什么了!”
乃木岳人没有立刻碎成千八百块逃跑,他办不到,也没还嘴,因为町侧女士力气不小,打的他脑袋嗡嗡的。
至此,本案结束。
直接指证乃木岳人杀人的证据还没有找到,不过现有的证据已经足够警方将其逮捕了。
“我只是想出门喝杯咖啡,没想到收获了甲子园的门票。”川上爱有些感慨,“还不赖,至少心情比出门时好多了。”
看了这么多奇葩,明天还有大乐子可以看,心情再不好也变好了。
隔天一早,川上爱和毛利一家三口来到了大阪,在服部平次接待下坐上了去往甲子园的出租车。
服部平次中途和谍战片一样换车上了远山和叶所在的出租车,和她一起去了宝冢,而毛利三口和川上爱继续去甲子园。
来到观众席,大冈红叶和伊织无我已经在位置上坐好了。毛利三口在他们两人左边,川上爱在右边。
服部平次买票时一定花了很大心思。
“你们就是平次的朋友吧?”大冈红叶还是第一次见到毛利三口和川上爱本人,于是说到,“初次见面,我是大冈红叶。请问平次在哪儿?”
“宝冢和和叶看演出去了。”川上爱直接说到,“我们就是来拖住你的。”
“原来是这样吗?”毛利小五郎一愣,“原来那小子邀请我们来,是为了给他当挡箭牌?”
小兰有些歉疚的看了眼大冈红叶,不过歉意不多。她可是站平和组的!有歉意也只是因为他们参与了欺骗大冈红叶的行动而已。
柯南怀疑起了好兄弟叫川上爱过来的正确性,“爱姐姐你还真是直接啊。”
“反正也瞒不住。”
大冈红叶起身,“伊织,我们走,立刻给我买宝冢的票,和平次的座位挨着。”
服部平次宁可晃点她都要和远山和叶独处,这让她产生了严重的危机感。
“真是没办法啊,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可不能让你离开。”川上爱也起身,把伊织无我这位前公安一下按回座位,然后抓大冈红叶,把她推回座位,弯腰吻了下去。
“你……唔!”
大冈红叶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伊织无我想要护主,却被川上爱按住。大冈红叶本想挣扎,可身体越来越没力气。
唇枪舌剑,京中有擅口技者!纯粹的技巧,纯粹的享受。
毛利小五郎看的眉头突突直跳,连忙用手遮住了小兰的眼睛。
柯南张大嘴巴,完全不知道川上爱发哪门子疯。
“啊……”
唇分,川上爱一提一按,把伊织无我放到她原本的位置,自己坐到大冈红叶旁边,大冈红叶面色潮红且一脸不可思议。
伊织无我没别的想法,只是神色严肃的死盯着川上爱。这个女生不是一般的强,她想做什么?
“你、你、你亲我?!”
“对啊,要不要再来一次。”
“流氓!”
“我是女的。”
思维混乱的大冈红叶张了张嘴,女的强吻女的,算流氓吗?女流氓?
“做我的女人吧,我是女同。”
“女流氓!”
“看你说的,服部平次不过是小时候说了句被你听错的话,就被你纠缠到现在,我亲了你,要你做我的女人有什么不对?”
大冈红叶愤恨的问,“这是服部教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