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浪华章
川上爱则拉着高卷杏出了音乐厅,询问怪盗团的调查进度。
“阿里巴巴查到什么结果了吗?”
“什么都没查到。”高卷杏两手一摊,“我们能查到的东西全是网上随便一搜就搜到的,进展约等于没有。小爱,其实你什么都知道的吧?我们什么都没查到,你是不是很失望?”
“不,术业有专攻,查不到很正常。”川上爱笑着说,“明天晚上有雷阵雨对吧?”
“嗯?”高卷杏想不通川上爱话题怎么跳这么快,于是说,“天气预报是这么说的。”
“好,那我就放心了,明天下午卢布朗见。”
川上爱哼着小调往家走,留下一脸懵的高卷杏在原地。
回家路上,川上爱理所当然的又碰到了案子,因为目暮警部还在调查堂本音乐学院爆炸案,所以进行调查案件的是高木警官。
“川上同学,请留步。”
“应该是道友请留步。”
川上爱本想假装没看见,可她都被高木警官叫住了,自然不能视而不见。
“高木警官,警察不是不主动找侦探吗?”
“这个……”高木警官脸色一红,“下意识就叫了。”
“算了,来都来了,是什么案子?”
川上爱跟这高木警官进了案发现场,高木警官向她介绍起案情。
“死者叫增冈进,三十八岁,曾经三次因入室盗窃被捕。据户主樱川将平及樱川绘理菜夫妇所说,他们回家时正好撞见死者进行盗窃,死者持刀进行威胁,樱川将平先生拿高尔夫球杆反击。死者倒下时,刚好撞到墩子,导致死亡。在死者包里,我们发现了绘理菜女士的首饰,乍看之下没什么问题,但既然川上侦探你刚好路过,按照以往的经验,说不定这件案子另有隐情。”
到了屋里,鉴识课正在进行现场搜证,而丈夫樱川将平正在安抚他的妻子樱川绘理菜。
死者增冈进虽然职业是盗贼,但人生的又高又壮,穿着的黑色半袖有点小,显得肌肉鼓鼓囊囊的。樱川将平中等身材,人看起来瘦高瘦高的。
两人看着就战斗力就不应该是增冈进被樱川将平一击秒杀。
“樱川先生,你和死者搏斗过吗?”
樱川将平被川上爱突然一问,下意识回答,“没有,我只是打了他一下,他就翻倒了。”
“难怪现场这么干净。”
川上爱在房间里四下打量起来。
樱川绘理菜怯生生的问高木警官,“警察先生,这位小姐是谁啊?”
“她是川上爱侦探,来协助调查的。”
川上爱只是象征性的四处转了转,线索暂时没发现,鉴识课却肉眼可见的摸起鱼来,好像走了侦探他们就可以放心的撒手不管了。
“鉴识课的各位,摸鱼太明显了吧?”川上爱指着茶几旁椅子的椅背说到,“这里的血迹难道不够明显吗?这把椅子和茶几是不是动过?樱川先生,请回答。”
“啊?动过吧……”樱川将平含糊的说到,“他倒下的时候带倒了,我把椅子扶了起来。”
“你家里害死者撞死的这个墩子是干什么用的?一般人家里用不上这种墩子吧?”
“这个是……”
“没有搏斗过,为什么旁边餐桌上的茶具却掉在了地上,还一个没碎?是摆上去的吗?”
“不是,碰巧没碎……”
川上爱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的问,樱川将平根本来不及反应。
“人是谁杀的,为什么要伪造现场,你为了替你妻子顶罪吗?”
“不对!”樱川将平立刻说到,“人就是我杀的,和绘理菜没有任何关系!”
“真的吗?”川上爱摇摇头,“我不信。”
“人就是我杀的,是我突然回家看到……”
樱川将平瞪大眼睛,闭上了嘴。
“看到什么,你妻子和死者在一起,你盛怒之下偷袭他?”川上爱看向鉴识课的警员,“案件大致情况应该已经很清楚了吧,鉴识课的诸位,开始搜证吧。”
鉴识课看工作没办法推给侦探了,一个个的不得不努力起来。可是越查,发现的物证越多,原本清晰的案件就越扑朔迷离了起来。
咖喱锅里发现一大塑料袋钱,保守估计一千万日元。墙上的日历被挪动过,挪动之后的位置有个被砸出来的坑,从形状与血迹判断,是高尔夫球杆砸的。垃圾桶底发现了绳子和写有调情话语的纸条,被其他垃圾压着,是刻意藏起来的。
76.舔
川上爱觉得是抓奸杀人,可是从证据和两人反应来看,又觉得不对劲。思来想去想不出个结果,川上爱忍不住用了作弊能力。
看取。
拍了樱川夫妇两人肩膀,川上爱得知了离谱的真相。
“难以置信!这件案子居然是这样的?!”
高木警官已经习惯“你懂我懵”的情况了,于是淡定的问,“怎么了,川上侦探你已经知道这件案子的原委了吗?”
“这件案子实在是太离谱了,高木警官,我告诉你你都不一定信。”川上爱说到,“首先,死者增冈进这次的职业不是盗贼,而是刺客。因为樱川女士憎恶自己的丈夫,所以打算买凶杀人。增冈进就是她找的凶手。他们原本趁樱川先生不在的这段时间商议杀人计划,打算骗他出去旅游,然后杀人沉河。绳索和墩子是死者带来的。他们商议到如何骗樱川先生出门,最终敲定让樱川女士用甜言蜜语将他骗出去。然而他们夫妇感情破裂,樱川女士根本说不出情话,只好和死者进行练习,练到一半,樱川先生提前回来,想给今天过生日的樱川女士一个惊喜……”
“等等。”高木警官越听越迷糊,“川上侦探你不是说他们情感破裂吗?”
“显然樱川先生并不这么认为。”川上爱接着说,“误以为增冈进偷他老婆,他十分暴怒,一下将增冈进打倒,并致其死亡。而后,他又把樱川女士逼到墙角,情绪不能自控的情况下用高尔夫球杆在墙上砸了一个坑。但是随后,他稍微冷静下来就被樱川女士说服,为了防止樱川女士因为买凶杀人被抓,和她一起做了伪证。买凶杀人的证据是那些钱,钱上有樱川女士指纹、死者指纹以及死者的血。”
“等等,樱川女士要杀樱川先生。”高木警官震惊的问,“为什么樱川先生还答应帮她做伪证?”
“你是成步堂吗,高木警官,老是等等。你不该问我,我也不理解樱川先生的脑回路。”川上爱皱着眉,很嫌弃的看着对“舔之道”钻研很深的樱川将平,“事实只有这一种可能,哪怕这个事实很离谱。”
“不对,对是我的不对!你们不能怪绘理菜!”樱川将平见事情无法继续遮掩,立刻说到,“都是我没能达到绘理菜的预期,没能成为她心目中的好丈夫,没能为她去死,没能守护好谎言,所以!所以……绘理菜是无辜的!对吧,绘理菜?”
“你这个废物……”樱川绘理菜阴沉的说,“别再恶心我了……”
樱川将平显然不止一次被樱川绘理菜这么骂了,甚至有些享受的说,“绘理菜,别这样……对了,警察先生,绘理菜要杀的是我,我不起诉的话……”
“樱川先生,杀人是公诉案,你起不起诉,绘理菜女士都要坐牢。”
高木警官忍着心中的不适给两人带上手铐。
“这案子也就柯南能破,他那破案脑洞大出天际。”川上爱嘀咕说,“怎么会有这么舔的舔狗啊。”
“川上侦探你不也破了。”高木警官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不得不承认,这案子只靠警察,最多发现案子有问题,真相无论如何都发现不了。”
“也不见得。”川上爱随口说到,“高木警官,既然案子已经破了,那我就先走了啊。”
“没问题,非常感谢川上侦探你出手相助。”
川上爱这才顺利回家。
这两天总是碰到神经病,她觉得自己的精神病都快犯了。明天的磕CP大业绝对不容意外,不然她怕不是会疯。
因为这样的想法,川上爱进入了一种用力过猛的状态。
第二天下午,在卢布朗集合时,怪盗团所有成员都看出来了。不过他们以为是神通广大的川上爱对他们毫无进展感到不满。
事实上,川上爱想的事和他们想的事完全不沾边。
看到川上爱频频看向自己,新岛真觉得有必要努力一把,于是她开动脑筋,进行了一波推理。忽然,她悟了。
“我明白了!阿里巴巴委托我们偷走双叶的心,但是双叶根本不出门,他要怎么确认我们的确成功了?手机联络判断不出来,只能面对面。”新岛真分析说到,“阿里巴巴说他不能露面,而双叶也不露面,他们如果能及时见面,只有他们是同一个人这一种可能。而且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我们会暴露,以及川上奇怪的态度。这次事,我们完全可以自己发现真相。”
“很有道理。”雨宫莲觉得新岛真说的没问题,“可为什么她要我们偷走她的心?老板不像那种会虐待的人,虽然和他相处时间不算长,但我觉得我没有看错他的为人。”
“在这里纠结没有意义,想知道答案还等什么?”川上爱隐隐听到雷声了,“行动起来啊,记得带伞。”
雨宫莲于是说,“我知道他家地址,离这里不远。”
“我是很赞成啦,可是我们去老板家总要有理由吧?”坂本龙司挠头问到,“不然贸然去他家,我们没办法解释啊。”
“去买一盒寿司,就说是我们一起吃饭,给老板带回来的谢礼怎么样?”新岛真提议,“感谢老板一直给我们优惠。”
“这理由勉强可行。”川上爱说到,“赞成。”
去附近一家饭店,由几人共同出钱买了份寿司外带,然后一起跟这雨宫莲来到佐仓家。
“门没锁。”喜多川祐介推了下门,门就开了。
“这我熟,我之前参加破过好几次案子,门没锁,基本等于这家已经有人死了。”
雨宫莲咽了口口水,“别开玩笑啊,老板家怎么可能遇到命案。”
“我只是说一下我之前的经验。”
川上爱利用说话时其他人分神的时机,将怪盗团分成两部分,雨宫莲和新岛真在前,其他人在后,中间由川上爱隔开。
就连摩尔加纳,都走在川上爱后面。
大门开着,玄关门也开着,怪盗团几人心里被川上爱说的毛毛的,最终还是近了屋里。
77.一本满足
“门都开着,还有电视的声音……”新岛真不自觉的往雨宫莲那边靠,“怎么没人回应呢?”
“难道是老板摔倒了,他也上了年纪了吧?”坂本龙司说到,“还是说真的和川上说的一样,这里出了命案?”
“不要说那么不吉利的事辣,没事的。”高卷杏自己说服自己,“嗯,没事的。”
川上爱听着外面的雷声,情不自禁的搓手,因为屋里没开灯,所以她怪异的表情没有被其他人看到,“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停在这里只是自己吓自己。”
“打、打扰了……”
新岛真很有礼貌的颤声说了句问候语,然后脱鞋进玄关。
快到客厅是,外面的雨恰好下大了起来,电光一闪,随后一阵恐怖的雷声响了起来。
电力短路,一时间客厅的灯和电视都灭了。
“啊!!!”
对于一个家里蹲黑客来说,停电是最大的酷刑。
新岛真逐渐查不到,身体似乎没力气了,“惨、惨叫声?发、发生什么事了?”
摩尔加纳凭借猫眼在黑暗中搜寻查看,“惨叫声?雷声?没看到什么异常啊?”
“雷雨夜,这样我想到一个词叫雨夜凶宅。”川上爱开始烘托氛围,“我听说过这样一个诡异的案子,在某个……”
“小爱不要再说了!”高卷杏情急之下捂住川上爱的嘴,“我们先回去吧,好不好?等明天雨停了再来。”
川上爱拿开高卷杏的手,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所谓幽灵不过是暗影的一种,有什么好怕的?最多有物理攻击无效的属性而已。以你们的时力,一个打一群都没问题。”
新岛真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安心,反而更害怕了。物理攻击无效,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就是,有什么好怕的。”坂本龙司很直男的附和川上爱,对高卷杏说到,“你害怕了?”
语气十分欠揍,让高卷杏很气愤。
“我才不是害怕,我是觉得贸然进入别人家不好……嗯,就是这样!”
高卷杏转身要回玄关。
坂本龙司立刻跟了上去,“诶,集体行动,恐怖电影落单的都会死。”
吱呀……
一阵阵老旧木板被挤压的声音混杂着雨声雷声依旧十分清晰。
“谁?”新岛真抓住了雨宫莲的手臂,“谁在那儿?够了,我受够了,我们快回去吧!”
新岛真的声音因为惊恐越来越低,生怕引起黑暗中的存在注意。
“先回去。”
雨宫莲迈开腿要走,却发现走不动,他被不知何时瘫坐在地上的新岛真拉住了。
“腿、腿软了……”
又是一阵雷声,因为停电无法忍受没有电子产品而下楼的佐仓双叶借着闪电的亮光看到新岛真,新岛真也看到了她。不过,因为太过昏暗,两人看到对方都不约而同的幻视到了自己害怕的东西。
“啊!!!”
双倍尖叫。
比新岛真强的一点是,因为惊恐,佐仓双叶爆发出了惊人的运动能力,连滚带爬的跑回了房间,锁门,躲进被子里。
就像猪笼城寨的包租婆初见斧头帮。
新岛真看起来就惨兮兮的,从拉着雨宫莲的手改为抱大腿,一边瑟瑟发抖一边惊恐的自言自语,“救救我,姐姐,救救我……”
咔擦,川上爱用早就调好拍摄模式的相机给新岛真和雨宫莲拍摄了一张合影。
“终于……舒服了。”
川上爱感觉自己仿佛升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