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浪华章
“我进餐厅时正在点餐的就是他,所以有点印象。”卡梅隆解释说,“他说要等朋友,所以让我先点,可我忽然肚子不舒服,就来洗手间了。”
川上爱起哄说,“小阿部究竟是什么人,死者到底因何而死,推理比赛第一题,开始推理!”
“这没必要推理吧,没证件可以说没带,可手机被破坏了,显然不是自杀啊。”服部平次皱眉说,“这个小阿部怎么这么耳熟?”
“你认识?”目暮警部询问到,“有什么线索吗?”
“不,只是觉得耳熟,一问我我反倒想不起来了。”服部平次挠头,“要不查查警方记录。”
高木警官立刻联络警视厅的人查档案,一会儿就出结果了。
“没有。不管是姓、名,包含小阿部、阿部的人,没有死亡记录。难道不是东京人?如果是外地人的话,警视厅暂时查不到。”
“对了,那个人口音和这个少年一样!”卡梅隆以拳击掌,恍然大悟,“是叫做关西腔吧?”
“既然是关西腔,那死者和那个小阿部应该都是关西人吧?”毛利小五郎问服部平次,“刚刚你觉得耳熟,会不会是你在大阪接触过相关的案子?”
“我经手的案子我绝对记得。”服部平次有些迟疑,“还是说我从大泷叔那里听过?小阿部……糖球?”
“看起来关西人服部占优啊。”川上爱问柯南,“柯南,关东人工藤有什么看法?”
柯南拿着手机装模作样打电话,然后“转述”,“没有。”
“川上,你是选手吧。”世良真纯说到,“怎么和解说员一样?”
川上爱满不在乎,“不要那么死板嘛,我又不是正经侦探。”
卡梅隆注意到了平平无奇的世良真纯,越看越觉得眼熟,尤其是她的眼睛,更是让卡梅隆觉得“眼熟”。
“有什么事吗,这么盯着我看。”世良真纯装傻充愣,“FBI探员先生?”
卡梅隆意识到自己有些不礼貌,就说到,“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有点眼熟。”
“是糖球!”
服部平次一惊一乍的,好在在场的都不是一般人,没被吓到。
“什么糖球?”目暮警部问到,“糖球有毒已经确认了啊。”
“不是,我是终于想起来,在关西,糖球有种方言叫法就是阿部。如果按照口音很重的关西腔翻译,刚才探员先生听到的话应该是这样的。”服部平次当起了翻译,“给小糖球涂毒药,杀死他的人是你,既然如此,你也必须负责才行。”
“诶,是这个意思吗?”卡梅隆于是又问到,“那青梅竹马的朋友难道是说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服部平次点头,“这个大叔应该是知道朋友杀了人,想劝他自首,结果被朋友杀了。凶手应该是关西人。”
“好,既然确定犯人是关西人就好办了。”川上爱拿出手机,“我这就查查气死关西人的一百种方法。”
服部平次立刻抗议,“喂!”
“开玩笑的。”川上爱笑笑,“既然犯人与死者一起长大,那年龄应该差不多,所以犯人应该是三十到四十岁之间的关西人。目暮警部,拜托警方筛查了。”
“没问题。”
服部平次和柯南说到,“我领先了啊。”
“你别纠结比赛了。”柯南一副看透川上爱的样子,语重心长的对服部平次说到,“虽然比赛是她提出来的,但是之后她肯定会杀死比赛。你以为她说查气死关西人的一百种方法只是说说,她绝对会用那些方法气的犯人自曝出来。”
“啊?”
“背后说人坏话可是不好的哦,柯南。”川上爱狠狠地揉了揉柯南的头,“我有那么无趣吗?这可是推理比赛。”
柯南一边理头发一边冷笑,显然不信,“呵呵……”
过了一会儿,警方排查出来了符合犯人年龄且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三个人。
高木警官对侦探们说,“三名嫌疑人现在都被叫到吸烟区了,不过他们的口音都没有关西腔。”
“把他们三个交给我问吧。”服部平次说到,“我是关西人,肯定能发现他们之中的关西人。说话口音没那么容易改变。”
川上爱拆台说,“刚刚你还听不出小阿部是小糖球呢。”
“那是因为我被那位长的很凶的探员误导了。”服部平次辩解到,“他的方言不标准。”
卡梅隆探员不好意思的挠头,“抱歉。”
首先受到调查的是一位国字脸眼镜大叔,这位大叔看起来很热,不停的流汗。不过也可能是紧张的。
“我须贝络利,住在米花町一丁目的公寓。”
服部平次问到,“老家是哪里人?”
“东京人啊。”须贝络利听到服部平次口音,神情变得有些从容了,“听你口音是关西腔吧,呵。”
“关西腔怎么了?”
64.宣布胜利
“不怎么。”
须贝络利明显一个地域歧视分子,搞的服部平次很不满。我们京都可是自古以来的日本中心,你们东京人才崛起多久?于是,他多少带点情绪的继续问话。
“你一直在冒汗,该不会隐瞒了什么吧?”
“我可什么都没隐瞒,只是那盘咖喱太辣了而已。”须贝络利舔着火烧的嘴唇说到,“我是被辣的流汗。”
“案子都发生一个小时了,你还觉得辣?”
“我刚吃完啊,我本来都吃完午饭了,可是这里不让走,我越待越饿,就又点了一份。”须贝络利解释,“怎么,有命案就不让人吃饭了?”
服部平次很不快,却没从他口音里听出什么问题。于是他转去询问第二个嫌疑人。
这个人肤色偏黑,发质糟糕的发黄,左手拿根烟在抽,同样满头大汗。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甘粕亨。”甘粕亨自我介绍到,“朋友都叫我阿甘。现在住在杯户,是个土生土长的东京人。”
“你又是为什么满头大汗?”服部平次问到,“是不是紧张的?”
“哈?我紧张什么。”
甘粕亨看着就不自然,不过口音依旧没什么太大问题,服部平次不太好判断。
“你别乱讲,我会满头大汗,是因为刚吃了一碗拉面,辣椒加的多了,所以才满头汗。”
“你也辣的。”
“对啊。”
“我怎么觉得你腔调怪怪的?”服部平次皱眉问到,“你是关西人?”
“我才不是关西人。”甘粕亨反驳说,“而且我的腔调哪里怪了,不就是很普通的东京腔吗?”
“这种腔调听着就让人不舒服。”服部平次看向第三个人,“你又为什么满头大汗啊?也是辣的?”
“我吃的麻婆豆腐,不算很辣,可我是爱出汗的体质。”壮硕的大叔板着脸,“你们怀疑我们之中有凶手?真是不知所谓。”
“你可以不回答,大叔。不过你不回答的话就肯定会被怀疑。”
“哼。我叫东条参平,时代东京人,住在米花町。”东条参平说到,“居然发生命案了,真是倒胃口,水菓子都吃不了了。”
服部平次说到,“都出命案了,就别惦记甜点啦。”
三个人都问完了,服部平次没听出谁有关西人口音。
“有什么线索吗,服部。”目暮警部问到,“他们谁是关西人?”
“听不出来。”服部平次实话实说,“他们没有关西腔。”
柯南看服部平次苦恼的样子觉得自己可以反向思考,不去考虑谁是关西人,而去考虑谁不是东京人。
正当柯南打算思考的时候,他的肚子不争气都咕了起来。他们本来就是过来吃饭的,结果因为命案一耽搁,都到下午了还没能吃上饭。
肚子饿是会传染的,毛利父女、赤井母女、服部平次和卡梅隆有一个算一个,都咕了两声。
“要不先吃饭吧。”名义上的裁判毛利小五郎说到,“就吃咖喱、拉面和麻婆豆腐。顺带问问店员那三个人还吃了什么没有。其他的等警方调查。”
“就是啊。”川上爱说到,“既然他们三个都宣称自己是土生土长的东京人,那么查一下他们户籍不就完了。多简单的事啊。”
此话一出,警方人员为之一静。
啊这……为什么这么简单的办法我们就没想到呢?这明明是警方本职啊。难道说因为侦探太多,导致我们怠惰了吗?
那必然是怠惰了。
目暮警部自我反省了一下,然后对侦探们说到,“你们先吃饭,就算确认了嫌疑人,还是需要更多直接证据来证明是犯人杀人,到时候就拜托侦探们了。”
毛利小五郎认真说到,“我觉得可以宣布川上同学胜利了。”
服部平次想到柯南告诉他川上爱会杀死比赛这句话,觉得真是太有道理了,柯南一定被坑了很多次才总结出来。
柯南趁着服部平次懊恼,肚子没咕的时候行动起来,跑去问卡梅隆一些事。
其他人该吃饭吃饭,等警方调查结果。
不多时,死者身份和说谎的犯人都被查到了。
“目暮警部,千叶都查到了。”高木警官汇报查到的资料,“死者名叫柴宫研吾,是是埼玉县一家公司的临时工。上个月他所在公司社长被杀,他作为第一发现者接受了警方调查,在警方系统里留了记录。埼玉县那起案子和本次案件一致,犯人利用了社长爱吃糖数钱的生活习惯毒死了社长,偷走了公司保险箱的巨额现金。因为案发时社员们都在吃午饭,案子没有目击者,再加上知道社长习惯的公司员工都在一起吃饭有不在场证明,这件案子至今未破。”
目暮警部动脑思考,“现在柴宫先生劝人自首被杀,也就是说犯人很可能是从柴宫先生那里得知的社长生活习惯。谁在撒谎查到了吗?”
“是甘粕亨先生,他在三个星期才来东京居住。”高木警官说到,“老家在大阪。”
目暮警部严厉的盯着甘粕亨问到,“甘粕亨先生,对此你有什么解释吗?”
“等等,我是撒谎了,可不代表我就是犯人吧?”甘粕亨硬着头皮说到,“你们警察要讲证据啊,我是怕你们认为我是犯人才撒谎的。”
这时,柯南整了整衣领,一副绅士派头的站了出来。
“刚刚新一哥哥把推理都告诉我了。卡梅隆探员出来的很快,所以犯人是没时间洗手的。而在之前,犯人通过糖球杀害过社长了,死者就必然不会是自己吃下的糖球,只能是犯人强喂的。犯人手上一定沾到了毒。可他没洗手,就只能靠湿纸巾来擦手了。”
服部平次意识到自己似乎被柯南给耍了,注意力全在川上爱,把破案给忽视了。
“甘粕亨先生,你点拉面,就是为了用汤水撒了的理由和店员要湿纸巾吧?只要检查你桌上的湿纸巾的话,你就没办法狡辩了。”
甘粕亨脸色一阵青紫,直接掀桌子,然后,他居然打算掳一个人质。这么多警察眼皮子底下掳人质已经很不智了,他挑选的人质更不智。
65.很奇怪的关系
赤井玛丽坐在桌旁,好好的吃着麻婆豆腐,看着一群小年轻你争我赶,看着女儿划水摸鱼,本来挺开心的。
可是甘粕亨居然朝她冲过来了。
明明她不是离他最近都一个人,可甘粕亨还是选了她当人质。只能说柯学世界,小女孩有人质属性加成。
其实也不能怪甘粕亨,他一掀桌子,直线上的目标就是赤井玛丽。而小女孩看着比离他更近的那个大阪黑小子更好控制。
于是乎,甘粕亨就被赤井玛丽扣了一脸麻婆豆腐,糊的什么都看不清。
“姐姐,救命呀!”
一个小女孩不应该有太高的武力,所以赤井玛丽甩出麻婆豆腐之后就躲到了世良真纯身后。只是这演技多少有点迫真了。
自己老妈被威胁了,世良真纯其实有些想笑,不过她知道按合理情况来说,她该气愤。这就导致她的表情很是怪异。为此,她只好干脆的解决掉甘粕亨,然后假装哄“妹妹”,防止被人看到她那古怪的表情。
案子结束了,物证也由鉴识课带走,来吃饭购物的人也不好继续留在店里。卡梅隆去和朱蒂、詹姆斯汇合,赤井母女继续暗中跟踪,服部平次则对毛利一家与川上爱发出了邀请。
因为男生那莫名其妙的胜负欲,他决定让柯南和川上爱参与他本打算自己解决的案子。
“我这次来东京是为了解决一件案子。”服部平次说到,“本来我打算自己解决,不过刚才的案子让我改变了想法。川上你还有工藤那家伙独特的思考方式或许对破案有帮助,你们要不要一起来?”
“还是毛利先生当评委吗?”
“就这么办……”服部平次随即改口,“我是说,这不是比赛了,咱们合作破案。”
川上爱白了他一眼,“呵,男生那莫名其妙的胜负欲,不服气就直说。”
“就是就是。”
柯南附和同时笑得像个滑稽,让服部平次非常不爽。你是我好哥们,怎么成川上爱的狗腿子了。不就赢了一部分推理比赛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服部平次狠狠地拍了拍柯南肩膀,“小孩子要对大哥哥尊重些啊。”
“说正事吧。”毛利小五郎问到,“什么案子?”
“我收到了一封以死人名义寄来的信,那个死者是我老妈朋友,在东京开设计公司的,是位社长,姓若松。”
“社长?”川上爱连连点头,“有这个职位堪称有取死之道。”
“别打岔,等我说完。”服部平次接着说,“上个月,他在长野轻井泽的度假别墅被杀了。案发时是若松夫人生日,当地警方认为很有可能是外部人员偷偷潜入别墅,趁其他人开派对的时候偷窃,却被若松社长发现,犯人因此杀人。”
“办案的警察不姓大和、诸伏或者上原吧?”川上爱问到,“要是他们三个,现在你就不会收到死人来信了。”
“他们很厉害?”
“很厉害。”柯南又对川上爱说到,“爱姐姐,上次赤壁案你没去,怎么知道诸伏警官的啊?”
川上爱看白痴一样看着柯南,意思是我知道什么事需要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