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浪华章
作为拯救飞机的英雄,川上爱见到了航空公司过来道歉的工具人。
“红豆泥……”
“红你妹!”川上爱先声夺人,“我只是个普通高中生,你们的航班出了事居然只能让我开飞机下来。现在立刻安排我去伦敦,尽快在原定抵达时间赶到,我和我妹妹就不追究你们的责任。至于其他人,你们自己去寻求原谅。不然,我保证这件事每一家媒体都会知道。”
道歉工具人先生一愣,这么直白和干脆的人还真是少见,不过只要搞定“英雄”,没了带头的人,剩下的事都好办。
请示了一下上级,专机一小时后顺利起飞了。
相较于原定抵达时间,只晚了四个小时。
说实话,已经超出川上爱预期了。
“白白浪费了一上午,开飞机这么有意思的事也没让我参加。”富江撅着嘴,“姐姐大人,这不公平。”
“开飞机也没什么好玩的,不能自己来,只能听那个老机长指挥。”川上爱拿出墨镜戴上,“抓紧时间,咱们先去一趟贝克街看看。”
“好吧。”富江无奈说到,“不过,要是碰到柯南,破案的事就让他去。”
“当然,这次来伦敦,只看乐子。”
正所谓来的早不如来得巧,川上姐妹到贝克街时,柯南刚好过了圣地巡礼的兴奋劲,从福尔摩斯住处出来,和一个找福尔摩斯寻求帮助的英国小孩搭话。
“你有什么案子要找福尔摩斯啊,能和我说说吗?”柯南一副世外高人的派头,“阿波罗·格拉斯同学。”
“诶?!”阿波罗震惊的看着柯南,“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我是福尔摩斯的弟子,这么简单的推理当然不在话下啦。”
柯南随即进行了一段福尔摩斯式推理。
“你嘴角有鲜奶油和糖的食物残渣,手里拿着的柠檬水成份有青柠、黄瓜、薄荷,是一种叫Pimm's的饮料。你刚才舜要继续去看你姐姐的比赛,而可以带着这些东西边吃边看的比赛,还是在今天,在一会儿就开始的,只有温布尔顿网球女子单打准决赛。按照赛程,比赛双方选手分别是亚裔选手王海丽和有草地女王称号的密涅瓦·格拉斯。你肯定不是亚裔,那只要在网上查一下,不就知道你是谁了。”
“好厉害!”
“柯南,你直接说你看到了他上衣口袋的贵宾室通行证不就得了。”川上爱走过来吐槽,“说那么一大通推理很过瘾吗?”
“诶?!”阿波罗一看,果然他上衣口袋露出了贵宾室通行证,刚好可以看到他名字那一栏,“原来是看到名字了吗?”
“啊哈哈……”柯南被拆穿尴尬一笑,“爱姐姐、富江,你们怎么也来伦敦了?”
“我们难道不能来吗?”富江说到,“还有,你怎么只叫我姐姐大人姐姐,不叫我姐姐?来,叫声姐姐听听。”
“行吧……”柯南不想和她纠缠,不情不愿的说,“富江姐姐。”
阿波罗疑惑的问,“你们是什么人?”
富江立刻说,“游客。”
“虽然提前知道了答案,但推理过程却是真的。”柯南说到,“你不是说有人会死吗,还是说说究竟怎么回事吧。”
“那好吧……”阿波罗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对柯南说到,“之前我吃过午饭,在十五号球场看选手练习。有个带鸭舌帽、留着脏辫的奇怪大叔和我搭话,问我喜不喜欢网球。我说喜欢,网球很振奋人心。那个大叔就说会让我看到更刺激的景象,伦敦城里一定会有人死在我眼前,还塞给我一张纸条,像是暗号。我被吓到了,回过神的时候,那个大叔就已经不见了,脸长什么样我也没印象。”
“小朋友,碰到奇怪的事要找警察。”川上爱说到,“你找福尔摩斯之前,不是应该先找雷斯垂德探长吗?”
“可是雷斯垂德探长每次都靠福尔摩斯,不是福尔摩斯更厉害吗?”阿波罗说到,“那个人让我把纸条交给苏格兰场,可是我觉得不靠谱。”
川上爱差点笑出声,“逻辑满分,你是天才吗?”
柯南给纸条拍照后说到,“阿波罗,这张纸条交给我,我帮你查查看,同时也让苏格兰场帮忙,这样更保险。”
26.草
阿波罗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相信柯南这位福尔摩斯弟子的判断,“好吧,我相信你,一定要破案哦。”
柯南信心满满,“放心吧。”
“阿波罗,原来你在这里啊。”一位金发帅哥看到阿波罗,小跑两步过来,“总算找到你了。”
“我只是来找福尔摩斯而已,不用那么紧张啊,阿瑞斯。”阿波罗随后向柯南介绍说到,“这是我姐姐以前的教练阿瑞斯·阿修莱。和我我家里人关系都特别好。”
阿瑞斯只想把乱跑的阿波罗带回去,“好了,阿波罗,先和朋友告别吧,比赛快开始了。”
“可是……”
“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你就回去吧。”柯南说到,“有进展我就告诉你。”
“那好吧……”阿波罗知道他肯定拗不过阿瑞斯,只好说,“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江户川柯南,江户川乱步的江户川,亚瑟柯南道尔的柯南。”
“好厉害的名字。”阿波罗羡慕的说,“听起来就很厉害。”
“小朋友,你的名字才厉害。”川上爱吐槽说,“阿波罗可是太阳神。”
“我知道,感觉也没什么特别的。”阿波罗挠挠头,“我爸爸叫朱庇特,妈妈叫朱诺,大姐叫密涅瓦,二姐叫阿尔忒弥斯……同学们还因为这件事取笑我来这。”
阿波罗一家姓格拉斯,也就是“草”。这个姓搭配上神名,这种取名风格在哪个国家都相当生草。还不是张百忍、吕洞宾这种名字,而是类似“牛嫦娥”这种违和感满满的名字。
“战神”阿瑞斯提醒到,“再不走就真要迟到了,阿波罗。”
“我知道了。”阿波罗向柯南道别,“再见,柯南。”
“这家人的名字还真是让人想吐槽。”川上爱说到,“他二姐不叫狄安娜而叫阿尔忒弥斯就很怪。”
富江好奇的问,“为什么啊?”
“因为狄安娜才是罗马神话的月神啊,虽说罗马神话可以说除了神名完全复制希腊神话,顺带提高了一下阿瑞斯或者说玛尔斯的地位之外完全一致。”川上爱解释说,“细节总还是很重要的嘛,明明阿尔忒弥斯是希腊神。啊,不过阿波罗不管是在希腊还是罗马,都叫阿波罗。”
“与其研究人家名字,不如看一下这张暗号怎么样?”柯南晃了晃手里的暗号纸,“川上,一起来推理一下怎么样?”
“不行,姐姐大人这次旅游都是属于我的!”富江立刻说到,“我可是费了很大力气努力学习才有这个机会,你不许抢!”
柯南觉得莫名其妙。
“放心,富亲,花不了多长时间。”
川上爱接过暗号纸扫了一眼,总共七行暗号。读过之后,她回想起了剧情。
一、我被震耳欲聋的钟声唤醒。(大本钟)
二、我是住在城堡里的长鼻子魔法师。(大象堡车站)
三、下饭菜是像尸体一样冰冷的白煮蛋。(伦敦市政厅)
四、直接咬一口腌黄瓜便足以作为结尾。(瑞士再保险塔)
五、对了,再来一份庆祝胜利的蛋糕吧。(圣布莱德教堂)
六、再次响起的钟声激起了我的憎恶。(大本钟)
七、让一切都终结吧,用两把剑贯穿洁白的脊背吧。(roissen陶器专卖店)
“谜语很简单啊。”川上爱掏出手机,打开地图,装作是自己解开谜题的样子,在伦敦地图上标点,“这里、这里……然后完成了。连线的话像个球拍,我猜星期六温布尔顿网球决赛那天,肯定有好戏看。犯人的话,估计叫哈迪斯吧?或者是普鲁托?智慧与胜利的密涅瓦总和冥神不对付。”
柯南张着嘴巴,“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会预知未来?”
“你猜。”川上爱耸耸肩,“我们走吧,妹妹。正好这几个地方是伦敦有名的建筑,拿这个谜题当旅游指南也不是不可以。”
川上爱走后,柯南还愣在原地,直到小兰发现柯南跑出去那么久都没动静来找他。
“你怎么了,柯南?”
“我有一点怀疑推理的意义了,不过刚刚想通了。”柯南深呼吸之后说,“小兰……”
看到毛利小五郎也有过来,柯南改口。
“……姐姐,我们去苏格兰场吧,刚才我遇到了一个案件。”
毛利小五郎觉得头疼,“你这个小鬼,我们不在一块儿才十来分钟,你就又碰到案子了?!”
川上姐妹不关心柯南之后如何,她们按照暗号提到的地点,依次游览。单纯的观光游览,她们已经知道谜题答案了,没必要再去做一次证明过程。
因为她们姐妹逛的地方都是旅游景点,赶路坐的是出租,所以并没有遇到什么案子。
黄昏,川上爱和富江来到了大本钟附近一处绝佳的观察点位。
也不知道柯南今天会不会变回工藤新一A上去。
等了一小会,川上爱看到工藤新一和小兰拉着手过来了。
川上爱笑了,“我就知道他忍不住。”
“难怪姐姐大人你说有有好戏看……”富江拿出手机准备拍照,忽然间她愣住了,“诶,姐姐大人,你看那个女人是谁?”
“哪个女人?”
川上爱顺着富江手指方向看去,发现工藤有希子居然就在她们不远处,而且还拿着望远镜。从目光方向推断,她也是在看工藤新一和小兰。
“有希子阿姨,你怎么在这儿?”
川上爱有些怀疑自己的记忆了,福尔摩斯默示录里,工藤有希子出场来这?好像的确出场过诶。
“吓我一跳,是爱酱和富江啊。”
川上姐妹和工藤新一是小学同学,工藤有希子自然认识。并且,柯南还和自己父母说过神奇的川上姐妹。
“你们还是叫我有希子姐姐吧。”工藤有希子看起来大大咧咧的,是个装糊涂的高手,“当然是看儿子啊。”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川上爱说到,“我想问的是,有希子姐姐你不是在美国吗?”
“新酱说要来英国旅游,我和优作就过来玩玩,顺带看一下他。对了,优作一过来就成了苏格兰场顾问,抓什么哈迪斯,你们听说过吗?”
27.白手套
“我就说吧,哈迪斯总是和雅典娜不对付。”川上爱耸耸肩,“所以,闲下来的有希子阿姨你就自己带着望远镜来看工藤同学了?”
“没错。”工藤有希子用望远镜看向工藤新一那里,“不过望远镜可不是我有意带来的,查案盯梢,总是要带一点装备嘛。优作说,他可能需要我帮忙,我才带的。”
“解释就是掩饰,有希子姐姐。”川上爱说到,“工藤同学没少吐槽,说别看他妈妈是个大明星,看起来端庄秀丽,实际上是个老顽童,最爱捉弄他。”
“可不是我们胡说。”富江补刀,“你肯定知道工藤同学的性格会不会说出这种话。”
“老……老顽童?”
显然,比起别的事,工藤有希子更在意那个“老”字。
“啊,工藤同学他发起告白了!”川上爱手搭凉棚,凭借极强的五感看到大本钟下工藤新一开始了爱的告白,“有希子姐姐你会读唇语吧?算了,这种距离有望远镜也看不清,还是我来吧。”
“咳咳。”川上爱清了清嗓子,无感情捧读到,“你对我来说是个棘手的悬案。因为掺杂了太多感性因素,让我绝对不可能以纯理性对待你,所以,即便我有一天推理胜过福尔摩斯,也没有办法解决。想要正确推理出喜欢的女生心思真的很难,所以我之前一直在害怕,不敢告诉你。不过现在,我,我,我最喜欢你了,兰。以上。”
“原来说的是这些话啊。”工藤有希子目光寸步不移,自言自语的说,“气氛都到这里,新酱,妈妈看好你!”
“快点,快点。”富江十分期待的用手机对准工藤新一和小兰,只要出现关键性画面,不管是发给毛利小五郎还是威胁工藤新一,那乐子都是极大的。
“你们在期待什么啊?”川上爱说到,“那可是工藤新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工藤有希子握拳,“当初我和优作在这种氛围下就……咳咳!只是牵手?!”
工藤有希子气的差点把望远镜摔了。
这种情况就好像菜园子门开了,猪也放进去了,结果猪没拱白菜,只是蹭了蹭。
富江惋惜的收起手机,“在让人失望这件事上工藤同学果然不会让人失望。姐姐大人,你说的有意思的事不会就这吧?”
“只能说是意料之中。”川上爱回答完富江,对有希子说到,“有希子姐姐,据我所知,工藤新一的解药药效持续时间在二十四小时左右,柯南要明天才能变回来。柯南去哪了,对毛利先生来说是个问题。”
“唉……”工藤有希子愤愤的放下望远镜,“谁让我是他妈妈呢。祝你们在伦敦玩的开心,我先去帮新酱善后了。”
工藤新一大本钟告白事件,打勾。
川上爱看时间不早了,就对富江说,“我们再去一趟沃克斯豪尔桥,之后就去酒店吧。”
立于泰晤士河上的沃克斯豪尔桥来往的人并不多,毕竟桥东端就是军情六处总部。
如果因果来这里,肯定会“醉”,因为这里的每个行人都有深沉的秘密藏在心里。
倚靠在栏杆上,川上爱盯着泰晤士河的河岸思索,今天是周四,周六在这座桥上,不出意外的话,贝尔摩德就会强吻玛丽。
问题就在这里。
在军情六处家门口,一个国际犯罪组织的干部和几个杂兵“围杀”了军情六处特工,期间还经历了对峙、问询。
然而军情六处呢?
他们居然让这些人大摇大摆的跑了,自家特工还是自己爬上岸,回家找的女儿。
这可是军情六处,他们连非洲哪个部落换酋长都知道,自家门口的事却仿佛无事发生。
只能说合理解释就是黑方势力比想象的要大,或者……酒厂本身就是世界各国默契公用的白手套,一方面往里塞人阻碍别国行动,另一方面借住酒厂达成自己的目的。
破案了,难怪酒厂有名有姓的大部分人都是卧底。
川上爱带着富江离开桥,回到了酒店。
行动计划交给风守安排就好,她不用费心想那么多。川上爱越依赖风守,就会越在乎和风守的约定,这样一来,她就没那么容易失控了。
在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川上姐妹一起去了陶器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