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浪华章
“哈?”坂本龙司不服气,“你也没资格说我吧,每次都把话题搞僵。”
川上爱说到,“我是不在意而已。而且别那么大声,杏还睡着呢。”
“说起来这是个很好的了解彼此的机会啊。”喜多川祐介说到,“你们都看到了我的过去,能让我了解一下你们吗?”
“我们?”坂本龙司说到,“我其实没什么好说的。一个不孝子的故事而已。我小时候老爸就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和老妈两个人过日子。”
坂本龙司指了指头发,“你们也看到了,单亲家庭的不良少年。初三觉得不能辜负老妈,就拼搏了一把成了体育特招生。结果……哈哈……我是个过分的不孝子吧。我对鸭志田动手后被他伤了腿之后,我妈去学校道歉,回家又对我道歉,说很抱歉让我出生在这样的家里。她的表情我永远忘不了。”
“算不上不孝子。”川上爱点评说到,“不过既然已经当不了特长生了,那为了你和你母亲的未来,你对待学习的态度嘛……”
“我……”坂本龙司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最终没有说出来,“你说的对。我的出路只有尽力考上大学了。”
“我们这么多学霸,还怕拉不起你个差生?”川上爱自信的说到,“我妹妹都能让我从年级倒数拉到年级中等。”
因果对川上爱这种冒功行为表示谴责。
“我也会帮忙。”雨宫莲拍了拍坂本龙司肩膀。
比起川上爱这个女人,还是雨宫莲这样的哥们更让坂本龙司感动,“兄弟。”
“学校教的和让我们体会到的……”喜多川祐介又问到,“雨宫呢?”
“我有一天回家晚了,碰到一个醉鬼在调戏妇女。我想拉开他们,就把醉鬼推开了。那个人没站稳,摔破头流血了。警察来了之后,就认定我故意伤人,然后就被安排来这里进行观察了。”雨宫莲难得一气说了好多话,不过语气很平静,“可能那个人有势力吧,那个被调戏的女人在警局就反咬我了。”
“光是听着就让人生气!”坂本龙司说到,“你还真是冷静。居然这样就让你背上案底!”
“那个女人也很过分,是被威胁不准说实话吗?”喜多川祐介也愤慨的说到,“让人不好评价。”
摩尔加纳说到,“那个男的是何方神圣啊,把他当下一个目标好了!”
“当时天很黑,我没看清那个人的脸。”雨宫莲扶了下眼镜,“说不定这辈子也遇不到了。”
“缘,妙不可言。”川上爱说到,“谁知道呢。”
“这种想不起来关键事情的感觉吾辈懂。”摩尔加纳说到,“真的很难受。”
“案底我们没办法查到,被害人也会有资料保护……”喜多川祐介阴郁的说到,“更何况对方还有势力。”
“这个世界错了!”坂本龙司气愤的说,“不去帮助弱小,反而助人逍遥法外!”
“因为规则是他们定的,自然如此。”川上爱说到,“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强者当横强。”
24.凡人的选择
坂本龙司问到,“这话又是哪来的?”
“古国的智慧。”川上爱解释说,“有钱,钱生钱很容易,有权,权换权也很容易。”
坂本龙司愤然说到,“你总是有那么多道理,我们要损有余而补不足又怎样?”
“那是天之道,如地动山平,非人道。”川上爱看着坂本龙司,“想不到你还可以举一反三。”
“小爱。”高卷杏睁开眼起身,按住川上爱总是抚摸她头发的不安分的手,“你的过去是什么样的?”
川上爱故作惊讶的说到,“呀,杏你醒了?”
“你像撸猫一样摸我的头,能不醒吗?”高卷杏撇撇嘴,“小爱,能趁着这个机会,和我们说一下你吗?”
“都醒了那么久,你还装睡。”川上爱开了句玩笑,而后严肃起来,“你们真的想知道?”
他们还真想知道。虽然是同学,可是高卷杏并不是和川上爱一个初中的。所以他们都是一副请开始你的演讲的表情。
川上爱想,告诉他们什么才好。她并不喜欢当谜语人,告诉他们自己一些身世也没什么损失,可同样也没好处。
自己可是要开无限月读的大魔王诶,哪能告诉勇者们自己身份呢。
可是随即她又把这件事抛之脑后,决定先享受一下怪盗团的震惊。
“在这个比惨大会里,我是最不惨的,只是年前父母双亡接手家业而已。”川上爱说到,“不过我知道,你们好奇的肯定是我为什么是侦探,为什么有这么强的力量,为什么知道那么多事。我说的没错吧?”
“的确。”坂本龙司符合说到,“好像高一的时候还没听说过你呢。忽然之间你就……”
“那是因为在今年一月之前,我还不是我。”川上爱平静的说到,“或者说,只是我的一部分。”
三人一猫眨了眨眼睛,仿佛有许多问号。
“我们是在讨论什么哲学问题吗?”喜多川祐介问到,“你,不全是你?”
“你们知道,印象空间里有的暗影是人类另一面,有的暗影则是因为人类思想而诞生的精灵,对吧?”川上爱耐心解释到,“妖魔鬼怪神,传说中的一切都是这样。”
“所以小爱你的意思是?”
“你们知道因果是一个狐神,在暗影行者那个官方组织里有一个伊奘冉尊,还有摩尔加纳。”川上爱说到,“你们知道为什么我给自己取得代号是大母神吗?”
坂本龙司很欠打的说,“因为你中二?”
川上爱瞪了他一眼,“因为我的确是神。”
“哈?”高卷杏一时间不信,“小爱你是神明大人,哪有上高中的神啊。”
“因果不就在上。”川上爱露出一脸慈爱的笑容,给他们变幻出一副圣母降世的幻象,“这下你们信了吧?”
“好厉害……”坂本龙司喃喃说到,“老妈……”
喜多川祐介也一副痴迷的模样,“小百合……”
只有没有“母亲”的摩尔加纳状态好一点。
川上爱听取“妈”声一片。
雨宫莲最先清醒,然后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母神……可川上你平时的言行并不是母神的样子啊。”
“我是他者之神。”川上爱解释到,“只不过人出生后,认识到的第一个他者,往往是母亲。”
“我有点混乱了。”高卷杏捏着眉心问到,“他者之神又是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人有自我,那自我靠什么确定?是他者。除己身之外,一切皆为他者。”川上爱说到,“我就是他者这一概念的神。”
“他者之神……”喜多川祐介在奇怪的地方反应总是很迅速,“你如何看待世界,世界如何回应你,难道说川上你的态度……”
“看样子你明白了,的确受影响。”
“能不能说点大家能听懂的?”坂本龙司说到,“又是他者又是世界的。”
“坂本。”雨宫莲说到,“你怎么看待现在这个社会的?”
“烂透了,到处都是满口大道理的大人。”坂本龙司随即也明白了,“所以川上你那种恶劣的样子,是因为我对别人的看法?”
“是每个人,对其他人的看法。”川上爱说到,“只有你一个还影响不了我。”
“好吧。”坂本龙司问到,“不过这和你之前说的不全是你是什么意思?”
“就像摩尔加纳一样,今年之前,我没有回忆起自己全部的记忆。”川上爱说到,“怎么判断一个人是他本人呢?靠人际关系吗?靠记忆吗?还是靠灵魂呢。我,还是我吗?你觉得呢,摩尔加纳。”
“吾辈……”摩尔加纳早就接受自己和人这个物种没关系的事实了,但他想知道自己究竟是谁,“吾辈觉得都不可或缺。”
“小爱,要是我们能改变社会的风气的话,是不是对你也有好处?”
“我不知道,不过现在的风气对我有坏处。”川上爱说到,“不过我之前应该说过,好坏有社会公认的尺度。”
“又说这套。”坂本龙司说到,“根本就不该探讨这种问题。要是有人这么诡辩,就该直接举拳头。”
“我的拳头比较大。”川上爱握了握拳头,“你觉得呢。”
坂本龙司哼哼唧唧起来。
“总之,我们怪盗团接下来的目标不会变。”雨宫莲说到,“给那些大人们点颜色瞧瞧。”
高卷杏说,“这是只有我们才做的到的事。”
“那是当然的。”坂本龙司说到,“我们是怪盗团。”
“作为怪盗继续下去,我也能得到成长,不管是作为画家,还是一个人。”喜多川祐介说到,“大家,请多指教。”
“不愧是吾辈的挑选到的人。”摩尔加纳比原本谦虚了许多,“吾辈的记忆,也靠大家寻回了!”
“团长,靠你喽。”川上爱悠哉的说到,“我很期待你日后的表现啊。”
雨宫莲苦笑了一下,“但是我觉得川上你才是团长。”
“别妄自菲薄。”川上爱摇摇头,“用神明的话来说,凡人的选择才是重要的。”
25.行动开始
“好,庆功宴圆满结束。”坂本龙司说到,“一会儿我们找老板说说喜多川的事,然后去附近泡个澡怎么样。”
“你们男生去吧。”川上爱说到,“现在天色不早,我们女孩子该回家了。”
“没错。”高卷杏附和说到,“你们也别玩太晚啊。”
“知道啦。”
川上爱和高卷杏各自回家,一天就此结束。
隔天,新岛真在上学路上偶遇了明智吾郎。
“你是冴小姐的妹妹吧?”明智吾郎问到,“能稍微聊聊吗?”
新岛真反问,“关于怪盗团吗?明智侦探。”
“真是敏锐。”明智吾郎说到,“我在想,鸭志田和斑目两起事件,是不是还有什么人们所不知道的共同点。既然已经出现了被害人,那就必须追究怪盗团的责任。”
“你在电视上否定了怪盗团的行为,却毫不怀疑怪盗团是不是真的存在啊。”新岛真问到,“不过你问我有什么用?”
“你是帝丹的学生会长,应该了解一些细节吧?”明智吾郎说到,“至于我的观点,想要找到真相,就要勇于打破常识。以怪盗团真的存在为前提,很多事情才能解释的通。”
“我姐姐和你说的?”
“只是凑巧罢了。”明智吾郎说到,“不过,我有预感,怪盗团是我的对手。”
“很多人可是认为怪盗团是正义的英雄呢。”
“比起操纵人心的那些家伙,还是我更接近正义吧?”明智吾郎面不改色的说到,“我不只不过打算用我的才能为这个世界做一些贡献。你不是这样吗?”
“我……”新岛真含糊说到,“我该去上学了。”
“我懂了,原来你是那种万事听安排的好孩子类型。”明智吾郎不再纠缠,“既然这样,那就拜拜了。替我向冴小姐问好。”
新岛真拍了几下自己的头,“怎么每个人都针对我呢……怪盗团……”
来到学校,新岛真坐立不安。在学生会办公时又有学生说“他有一个朋友”被勒索了,问学生会是不是会按照校长发的通告那样管一管。
川上爱作息规律,也没看到她去调查。新岛真不想干等了,于是主动出击。
随后,收到通知的雨宫莲被叫到了学生会。
“我们开诚布公的谈谈吧,我怀疑川上同学、雨宫你,以及高卷杏、坂本龙司几人都是怪盗团成员。关于鸭志田和斑目的事,你能不能告诉我真相?”
“我们不是。”雨宫莲自然否认。
“那这个录音你怎么解释?”新岛真拿出昨天录的音。
“要是有别的方法,我们怎么会去当怪盗!”
坂本龙司的大嗓门很清晰。
“我在你们在学校常聚的地方安了窃听器。没想到真的录到线索了。你们是怎么办到的,恐吓、暴力,还是别的方法?”
“不太清楚。”雨宫莲说到,“不过窃听录音是当不成证据的。”
“的确当不了证据。”新岛真说到,“不过警察可能不会太在意那些细节。更何况只是监视的话,也不会违法。”
雨宫莲保持沉默。
“你不说话只是在浪费时间。”新岛真说到,“其实我已经和川上谈好了一件委托。如果你们是怪盗团,我们可以更坦诚一点。我希望怪盗团解决恐吓学生的黑帮事件。如果你们自认正义的话,应该不会不管吧?”
雨宫莲说到,“如果我们是怪盗的话。”
“新岛会长,你还真是心急啊。”川上爱推开门走进来,“我不是说,我会帮你调查的吗?既然你这么着急,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川上。”新岛真和雨宫莲语气不同,但异口同声。
“我呢,其实是想静观其变的。”川上爱说到,“但是我发现那样行不通,所以只好积极一点了。雨宫,你还记得上次拿到名片那个记者吗?去新宿找她,记得见面之前找人占卜一下运势,放学后行动。”
“新宿?上次那个记者?”雨宫莲打开包,让摩尔加纳挪了挪位置,翻出了名片,名片上写着大宅一子以及她的联系方式,“为什么要占卜?”
“别问那么多,肯定有用就对了。”川上爱说到,“对了,那个占卜师叫御船千早,很灵的。给你十万,帮我从她那里买一块灵石。”
雨宫莲对于川上爱的安排赶到摸不着头脑,不过考虑到她是个神,或许这些行动有什么深意也说不定呢。
“新岛会长,你做好准备了。”川上爱认真问到,“虽然你是个派不上太大用场的乖乖女,不过总比没有强。”
“派不上用场的乖乖女?!”新岛真被激将法气的问到,“直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卖身。”
“川上,过分了。”雨宫莲立刻问到,“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