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浪华章
“那是,我要是知道英理她做饭那么难吃,还怎么学都没长进,连做饭难吃的自觉都没有,我才不……”
毛利小五郎数落着妃英理做饭的手艺,手机忽然响了。
“小子,帮我接通一下。”
坐在副驾驶的柯南招办,发现是妃英理打来的,于是开了免提,提醒毛利小五郎,“小五郎叔叔,是妃阿姨打来的。”
“她?”
电话接通,说话的却不是妃英理,而是她的助手栗山绿。
“毛利先生,妃律师食物中毒送医院了!你送给她的巧克力有问题!你快来米花综合病院看看吧!”
“啥,我在群马怎么送巧克力给她?不对,她现在情况怎么样?!”毛利小五郎瞬间就急了,“还好吗?!”
小兰也急了,“妈妈她没事吧?”
“还在洗胃,总之你快来吧!”
“马上!”
电话挂断,毛利小五郎那股腐烂到骨头的懒散气质几乎在一瞬间消失了,“坐稳,会超速。小子,打给目暮警部!川上同学,抱歉了,你可能得到医院再下车了。”
川上爱觉得这件事似乎有印象,因为妃英理总共没出过几回事,“没事,妃律师要紧。”
“我明白了。”柯南立刻拨给目暮警部,电话很快就通了。
“毛利老弟,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英理吃了我送的巧克力中毒了,问题是我昨天在群马,也没送过巧克力给她。所以我想拜托目暮警部你帮我调查一下是怎么回事。”
“妃律师她中毒了?!嘶!”
白鸟任三郎的声音从旁传出,“保持镇定,目暮警部,你腹部的伤才刚缝好。”
“抱歉,毛利老弟,我今天早上慢跑时候被人拿手弩射了个洞,这件事只能拜托白鸟警部了。”目暮警部声音有些虚的说,“妃律师她在哪个医院?”
“目暮警部你也出事了?”毛利小五郎不可置信,“那就拜托白鸟警部了,英理她在米花综合病院,现在还在洗胃,你们找她助手栗山绿。”
“也在这儿?”目暮警部说到,“拜托你了,白鸟。”
“是。”
毛利小五郎来着车夺命狂飙,快到东京市区的时候,川上爱电话响了。
“喂,小哀,有什么是?”
“阿笠博士被一个来路不明的人用手弩射了一箭,还好反应快,只是屁股中箭了。那个人还丢了一个纸权杖。这应该是一起案件的一环,你有空来看看吗?”
“那……去米花综合病院,妃律师和目暮警部也受伤了,这其中要是没有联系,我让柯南把整辆车吃下去。”
“你又出门了?”灰原哀还算冷静,“米花综合病院对吧,刚好我也是叫的那家医院救护车。”
连闯好几个红灯,给宫本由美添了许多麻烦之后,一行人抵达了米花综合病院,见到了有惊无险的三个人。
腹部被弩箭射穿,万幸没伤到脏器的目暮警部;刚洗过胃,脸色苍白但精神状态良好的妃英理;趴在床上,姿势有点搞笑的阿笠博士。
为了方便,再加上三个人伤的都不算重,白鸟任三郎把他们安排在了一间病房。
“又不是什么纪念日,我怎么可能送巧克力给你啊。”毛利小五郎握紧拳头,“到底是谁干的?”
妃英理有气无力的说到,“是是是,我就不该信你会变浪漫。”
“根据目前的调查结果推测,射伤目暮警部和阿笠博士、毒害妃律师的人,很可能是同一个人。”白鸟任三郎拿出了三份证物,“这是在目暮警部身边发现的犯人留下的纸剑、妃律师连同巧克力一起收到的纸玫瑰,然后是阿笠博士这边的纸权杖。从纸的材质和制法可以看出,出自同一人手笔。”
“原来如此。”川上爱想起这次的案子是怎么回事了,“小兰,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当初毛利先生会用枪射妃阿姨而不是犯人?”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毛利小五郎、妃英理、目暮警部和小兰都惊讶的看着川上爱。
“诶?这个……当然是柯南有一次和我聊八卦的时候说的啦。”川上爱拍了拍柯南,“柯南,你说呢。”
“对。”
柯南没办法说不,川上爱的手劲太有力道了。这件事肯定是她用神奇的能力知道的,不过这种事没法解释,他只能帮忙打圆场。
37.连环案件?
“别管这件事了,小五郎叔叔,我想你也发现了吧。”柯南开始转移话题,“扑克牌?”
“啊,嗯?”毛利小五郎带着几分茫然说到,“扑克牌?”
“就是犯人作案的顺序啊。”柯南趁热打铁的说到,“目暮警部从时间上算,他是第一个被袭击的,目暮十三,扑克牌上的黑桃K拿的就是剑。以此类推,妃英理的妃,也就QUEEN,黑桃Q,纸花;阿笠博士,士可以拆成十一,黑桃J也就是黑桃十一,拿的就是权杖。”
“阿笠博士居然就叫阿笠博士?”白鸟警部没想到这点,不然他也会想到扑克牌了,“不过为什么是黑桃?”
“扑克牌里方块代表钱、梅花是幸福、红心是爱情,代表死的就是黑桃。”柯南解释到,“犯人要行凶,肯定用黑桃啊。”
“没什么用的奇怪小知识增加了。”川上爱吐槽说,“不过阿笠博士、目暮十三,阿笠博士还可以理解阿笠博士的父母望之成龙,目暮警部为什么叫十三。”
阿笠博士趴在病床上哼哼唧唧的说,“是啊,是个好名字吧?不过目暮警部叫十三,我还是头一次知道。”
“因为我妈妈喜欢推理小说家海野十三。咳,名字的事放一边。”目暮警部轻咳一声说到,“名字里带数字的人很多,比如毛利老弟名字里就有个五,白鸟警部名字里就有个三。问题是除了名字带数字,受害者中还有什么联系。”
“会不会,那个犯人是冲着我来的?”毛利小五郎压抑着怒火说到,“如果不是冲我来的,怎么可能特意用我的名义送毒巧克力给英理。”
“说不定这是犯人的障眼法呢。”川上爱说到,“假设毛利先生你猜的没错,可你知道犯人剩下要杀的人都是谁吗?”
“五的话,是我本人,三是白鸟警部……”毛利小五郎冥思苦想起来,“剩下的熟人里,一……工藤新一那小子应该算吧?不过可以无视。二、四、六、七、八、九、十……二总不能是森谷帝二吧,我和他也不熟,犯人也不可能去牢里杀人。”
顺带一提,毛利小五郎之所以认为白鸟任三郎是三,而不是毛利兰,那是因为小兰的名字真写出来是“蘭”。这个字太复杂了,小兰平时都用假名写名字。
“其他的数字可以先不管,以这个犯人的凶残程度,接下来遇难的肯定是十。”白鸟警部询问到,“毛利先生,你先仔细想想名字带十的人。”
“十……十的话……有了,十和子啊!”毛利小五郎一拍脑门,“要说我熟悉的人里有谁名字带十,那就肯定是她了。”
“十和子?”妃英理女人的直觉让她追问到,“那是谁?”
“银座一家酒吧的妈妈桑,那里的服务真不错,我……”毛利小五郎一出溜把话全说了,然后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英理,你听我解释,那家店很正经的。”
“也就是说,你还去过不正经的店呗?”妃英理气的面色都红润了不少,抽出脑袋下面的枕头就砸向毛利小五郎,“滚!”
“是!”
毛利小五郎抱头鼠窜,离开了病房。
小兰无奈的捡起枕头,拍了拍土,还给妃英理,“妈妈你别生气了,爸爸他……”
“你不用给他解释。”妃英理气呼呼的说,“他什么德行我不知道?”
川上爱、柯南以及白鸟任三郎都默契的退出了病房,毛利小五郎靠在走廊等他们。
“白鸟警部,你去查查我以前经手的案子犯人有谁最近出狱了,最好和扑克、赌博有关。”
“包在我身上,毛利先生。”白鸟警部说到,“我立刻着手调查。”
毛利小五郎随后郑重的说到,“川上同学,英理这边我拜托你帮忙保护,你看可以吗?”
“我是没什么问题啦,不过毛利先生,你真认为犯人下一个目标是十和子吗?”川上爱提示说到,“这只是个艺名吧?犯人知道毛利先生你有朋友叫目暮十三、阿笠博士,老婆是妃英理这些还有可能,要是连你去的酒吧妈妈桑都知道……”
“这……的确,虽说我去过十和子那里几次,但从没和别人说过。”毛利小五郎冷静一些后陷入困惑,“十和子这个名字也不过是她一个艺名。”
“说到十,小五郎叔叔你还记得我们之前遇到过的辻村贵善吗?”柯南说到,“会不会是他?”
“辻村……辻……”毛利小五郎灵光乍现,“辻弘树!那个有名的高尔夫球手,我以前帮他处理过委托,有点私交。如果是他的话,应该要比十和子靠谱。白鸟警部……”
白鸟警部刚接完电话,对毛利小五郎说到,“嫌疑人找到了,上个月,有个叫村上丈的犯人刑满释放了。十年前,是地下赌场发牌手的他因为过失致人死亡罪被毛利先生逮捕。”
“是他啊,难怪……”毛利小五郎沉思片刻说到,“我还以为他会……算了。白鸟警部,麻烦你派人去去保护十和子以防万一,我去找辻弘树。”
“小五郎叔叔,我和你一起。”
一行人分头行动,川上爱得了个清闲,只要留在医院保护妃英理他们就够了。
在医院待了大概三四个小时,毛利小五郎、柯南和白鸟警部带着万分无奈的表情回来了。
川上爱问到,“辻弘树不是目标,还是说已经失败了?”
“都不是,而是他根本不听劝,没把我说的警告放在心上。”毛利小五郎无奈说到,“不过他家的安保的确很严密,至少做了十年牢和社会脱节的村上丈突破不了。”
“辻先生邀请毛利先生明天和他一起做直升机飞行,如果村上丈想动手,就只能是那时候了。”白鸟警部说到,“接下来我们要去一趟十和子女士那里,来医院是为了安置柯南。”
“哦,明天要做直升机啊。”川上爱呵呵的笑着,让柯南心里一阵发毛。
38.听我说,谢谢你
周一,川上爱和因果、富江照常上学。
期中考试就要到了再加上周一综合症,学校的气氛很压抑。学生们都无精打采的,再加上上课的是川上贞代,班上的氛围完全可以说是死气沉沉了。
这是平凡且平淡的一天,直到……
“要坠机了!远离窗户!”
巨大的噪音、螺旋桨的轰鸣、毛利小五郎急切的喊话,让帝丹高中瞬间躁动。
直升机打着旋自天空坠落,狠狠地砸在了操场上,而后目暮警部和毛利小五郎从直升机里拖出一个人,架起来就跑。柯南紧随他们之后。
油箱泄露,火花点燃,之后就是爆燃。
哄的一声,操场那面的玻璃全碎。
之后,因为不可抗力因素,帝丹高中开始为期一周的网课自学,学校需要维修。
学生们暗自为坠机的英雄们献上掌声,哪怕是几个被碎玻璃划到的倒霉蛋都喜笑颜开。
川上爱板着脸,她笑不起来,直到坠机前,她都以为一切和会和原剧情线一样迫降在帝丹小学操场呢。
警视厅内,川上爱找到了柯南几人。
“怎么回事,为什么在帝丹高中的操场坠机了,附近没有别的空地吗?”
“附和降落条件的地方只有小学和高中操场,但是让小学生避险太容易出意外了。直升机还能再开一点,我就开到高中了。”
柯南因为昨天川上爱“邪魅一笑”,对直升机起了警惕心,所以出事时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比原剧情线反应快了不少,这才导致降落地点变更。
“爱姐姐,你好像对坠机这件事并不意外。”
“我有什么可意外的,天上飞的总要掉下来,水里游的总要沉底,生活处处充满杀机。”川上爱叹口气说到,“你知道最近有人拿厄里倪厄斯复仇案例拍电影吗?定名死神来了。”
“那些案例简直是安全教育纪录片。”目暮警部才处理完因为之前折腾而渗血的伤口,又回来上岗了,“可以确定这个案子和那什么厄里倪厄斯没关系,辻先生的眼药水被人换成了散瞳剂。怎么掉包的也查出来了,上午他出门时候,就把眼药水放在了车上,没关车门就被调虎离山了。”
“散瞳剂是什么,很危险吗?”小兰跟川上爱一起来的警视厅,毕竟是她老爸、男友从要爆炸的直升机里爬出来,给同学放了场七天假。
“散瞳剂一般用来治疗假性近视,使用后二十分钟左右生效,副作用是对光敏感。”毛利小五郎对自己女儿解释,“对当时在开直升机的辻先生来说,完全是场灾难。现在保住了一条命,但是后续恢复需要十多天,他这周的高尔夫比赛没办法参加了……”
“可以确定这起案子和之前三起一样是连环案了。”白鸟警部走进休息室说到,“在辻先生车子的储物格里发现了一张黑桃十。”
“接下来就是九了。”目暮警部问毛利小五郎,“毛利老弟,你有什么猜测吗?”
“实在想不到。”毛利小五郎摇头说,“昨天我回去查了我所有熟人的名字,没有符合的。也许真像川上同学说的,受害者和我有关是犯人的障眼法。村上丈不过出狱一个月,他怎么查到我都记不起来的名字改带数字的人的?”
“也许是这样。”白鸟任三郎说到,“但是毛利先生,我们目前只有这个线索可以查。”
“也不是。”川上爱打断了白鸟任三郎,“其实还有别的线索。”
“小爱,你就别卖关子了。”
小兰在昨天陪床的时候因为川上爱挑明了她的疑惑,后来顺势问了妃英理他们当年到底怎么回事。对于父母的分居故事,她只有“无语”两个字可以形容。
不过得知真相的她倒是对毛利小五郎心里没有芥蒂了。因此,现在的小兰不会产生“都是爸爸的错”这种想法。
“目暮警部,前天中了一箭,今天就没事了。妃律师吃的巧克力被涂了毒,但是那种毒除非大剂量摄入,否则不会死,今天妃律师也出院。阿笠博士中箭位置有点尴尬,但用不了几天也能行动了。”川上爱掰着指头说到,“到了辻先生这儿,要不是柯南在夏威夷学了开直升机,他说什么都死定了。”
“也就是说,其实目暮警部、我妈妈、阿笠博士都是来凑数的。”小兰跟着侦探们熏陶了这么久,立刻说出了这种作案方式的模板,“ABC杀人案?”
“没错,正因如此,毛利先生才想不出剩下的人是谁。”川上爱说到,“这个犯人真正想杀的,辻弘树应该只是其中之一,因为想杀的人太多,才选了十三张扑克牌当杀人规律。并且这个人一定认识毛利先生,同时一定不是那个出狱的村上丈。说不定那位倒霉的村上丈,已经被干掉了。”
毛利小五郎觉得没道理,“我自己都记不清他叫什么了,别人怎么会知道?”
“也许是爸爸你喝醉了之后说的呢?”小兰推测说到,“我就听到过好几次,有一次通过那些话找到了你忘在鞋底的私房钱。”
毛利小五郎冷汗直冒,“什么?!我说我的酒钱怎么莫名其妙的没了……小兰你做的很对,喝酒误事。”
毛利小五郎在小兰眼神下怂的非常快。
目暮警部说到,“但是川上同学你说了这么多,对于找到犯人这件事还是没有帮助啊。”
“目暮警部,你怎么死脑筋呢。”川上爱敲了敲桌子,“犯人认识毛利先生,并且极有可能和酒有关。犯人恨辻先生,恨不得他死透。两人社交圈找个交集不就行了。毛利先生和辻先生不熟,社交圈也基本不重合,难到这样锁定犯人还不容易吗?”
“你说的对。”
目暮警部早就被工藤新一训练到宠辱不惊的地步了。只要你说的对,指着鼻子骂他都没事。
“酒……说到酒,我有个相熟的酒保。”毛利小五郎忽然想到了,“他叫泽木公平,这个公字里面不就有八吗?而且他还和酒有关。”
39.视酒如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