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浪华章
毕竟大冈红叶够扭曲,还算是个大人物。几乎和铃木家不相上下的财阀千金,能不是大人物吗?
不过既然服部平次拒绝了,那就算了。
川上爱也没有上赶着帮别人的兴趣。等大冈红叶离开东京,怪盗团想改心她也难。超出东京这片,就不在业务范围了。
31.工藤伸一
周六,川上爱请过假,来到了毛利侦探事务所。
大冈红叶没有和服部平次、远山和叶一起挤毛利家那不算大的空间,她住的是最近的一家酒店。当川上爱和服部平次、柯南汇合的时候,大冈红叶已经坐在楼下波洛咖啡厅优雅的喝咖啡,或者说盯梢了。
原本的大冈红叶算不上讨人喜欢,但至少没到寸步不离的地步。可能是服部平次因为在侦探甲子园里被川上爱大梦千年开了窍,直接向和叶求婚了,导致她因为急切,做事变得有些偏激。
川上爱不禁想,这些侦探简直是人间八苦附身,没有川上爱戳破柯南真实身份,柯南和小兰就是“爱别离”,至于服部平次,不论是原世界线还是现在,他都是活脱脱的“求不得”。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侦探王女也来了。”大冈红叶看到川上爱在咖啡店外,就离开了波洛咖啡厅,来和她打招呼,“看起来平次真的很重视犬伏家的案子啊。”
“没什么大名鼎鼎,出了东京不特意去查都没人知道。”川上爱仔仔细细看着大冈红叶,让大冈红叶有种赤身于闹市的曝光感,“你就是大冈家的大小姐,感觉比铃木家那位二小姐差了一点。”
一句话就戳了大冈红叶肺管子。
“诶,我的确不如铃木二小姐……随和。”
大冈红叶想说“随便”,但是考虑到那么说丢失的是自己的礼数,就改成了“随和”。
“我听服部提起过你。”川上爱好奇的问到,“儿时一句听错了的我要娶你,真能让一位财阀大小姐上赶着倒贴吗?还是说,比起爱情失利,倒贴失败这件事更伤你自尊心呢。为了证明自己,就要堂堂正正和远山家的女儿一较高下,还逼对你无感的服部做评委?”
“你……”
大冈红叶完全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只是来打个招呼,就被这个侦探一条条撕扯内心。
“失礼了。”伊织无我及时出现,从川上爱身后冒出,“川上侦探,服部侦探和柯南小朋友准备在出发前见一个人,马上就要下楼了。请恕我打断你和大小姐的谈话。”
“这有什么失礼的,我要说的都说完了。”川上爱微笑说道,“说起来,最近管家和大小姐的爱情故事很盛行呢,管家先生有没有想法?大冈小姐,要不我们赌一赌,你如果追你的管家,他会不会也不同意。伊织管家,大冈大小姐想让告白,你又该如何应对呢。”
这句话问的堪称恶毒,伊织无我不管怎么回答,都会让大冈红叶心里不舒服。
不过大冈红叶显然非常信任伊织无我,直接对川上爱说到,“够了,川上侦探你太无礼了,我只专情于服部平次,只有他会是我的丈夫。”
“呦,服部,听到没有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爱的宣言啊。”川上爱大声招呼和柯南一起下楼的服部平次,让服部平次冒了一身冷汗,暗自庆幸还好和叶还留在上面和小兰一起吃早饭,不然他绝对又要头疼了。
“大冈小姐,我……”
“平次你不是早就知道我的心意吗,那么惊慌做什么。”大冈红叶恢复了从容,见和叶没跟着一起出来,她就说到,“去查案吧,平次。不过……”
说到这里,她看了眼川上爱,“交友要慎重。”
“哈哈,没错,没错。”川上爱大笑,“不单交友要慎重,说话也要慎重。比如因为谐音让人误会自己的意思,那就不好了,哈哈。”
“我们还是赶快走吧。”服部平次有些后悔,他不禁回忆过去,心想川上爱之前说话是不是也这么挑动人神经。
在大冈红叶愤怒的目光中,笑容满面的川上爱、一脸无奈的服部平次以及早知道会是这种场面的柯南一同离开了。
“我们不谈别的,川上大姐你只管案子就好了。”服部平次按了按太阳穴,“我们接下来要见的人是犬伏家八个子女之一。不过因为之前接连死了两个兄妹,他已经放弃继承权,改回母姓回东京了。这人是我妈妈小学同学,所以才拜托我来查这个案子,我又来找你们帮忙。对了,这个人名字可能会有点搞笑,你们千万绷住了。”
“搞笑?”柯南之前可没听服部提过这茬。
川上爱觉得今天已经很愉快,不会再有更可乐的事了,于是保证说,“放心,我们是专业的,除非实在忍不住。”
事实证明,真的很难忍住。
“工藤伸一,这个人要是死了,让某个高中生侦探来查案,绝对很有笑点。”川上爱笑到,“比如现在。”
工藤新一和工藤伸一,在日语读音下,哪怕不是服部平次这位谐音小王子,也很容易读混。
“好吧,你的取笑对象轮到我了。”柯南无奈的说,“如果笑话主人公不是我,我也觉得搞笑。”
“你有自知之明比某个自欺欺人的家伙聪明太多了。”
服部平次直接无视了川上爱的揶揄,去按门铃。
“工藤先生在家吗,我是大阪的服部平次。”
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从门铃话筒传出来,“哦,是工藤先生请来的侦探吧,我这就开门。”
“服部,你不是和我说这个人一个人住吗,怎么是个女人的声音。”柯南问到,“难到是他请的佣人?”
“应该是吧,工藤先生的腰不如他父亲好。”服部平次若有所指的看着柯南肋下胯上的位置,“需要人护理也很正常。”
柯南白了服部平次一眼,“你看哪儿呢?”
川上爱一本正经的推了下不存在的眼镜,拿出不存在的纸笔写到,“嗯,情报记录,工藤新一先生腰不好。”
“川上……”
柯南如今已经躺平任嘲了,反正也不会掉块肉。
他们说话的功夫,一个大婶打开门,迎他们进屋,“不好意思,我是工藤先生雇的家政虻川,工藤先生还没起,我来带你们看看吧。”
这时,一个大婶拉开门,“不好意思,工藤先生还在睡觉。我带你们去看看吧。”
32.目前存活五人
虻川舟江带着三人来到卧室门前,轻轻敲了敲卧房的门,“工藤先生,您起了吗?大阪的侦探到了。工藤先生?”
敲了两下没人应门,虻川舟江就把门打开了。
屋子里窗帘没开,十分昏暗,那位工藤伸一把被子盖的严严实实,睡的跟死了一样。
“我说虻川女士,这人都臭了,你就没什么解释吗?”
川上爱走到屋里,拉开窗帘,掀开了工藤伸一的被子。工藤伸一整整齐齐的穿着西装,手脚的姿势没了被子遮盖也看的出不自然来了。
看到尸体的情况被揭穿了,虻川舟江居然一下子哭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工藤先生不是我杀的,我只是个做家政的啊。今天我上班,就接到一个电话,说工藤先生在衣柜里,已经被炭炉熏死了。我也没办法,他说如果我敢不照他说的做,就杀了我儿子。我不敢赌啊!”
“行了行了,有什么话等警察来了再说吧。”川上爱说到,“你儿子的安全也让警察去确认。”
“川上大姐,你是怎么发现工藤伸一死了的?”服部平次疑惑的嗅了嗅空气,“房间也没臭味啊。”
“因为我闻得出来,肉已经不鲜了。”川上爱掩住口鼻,打开窗户通风,“或者换一种说法,我总是假定目标已经死了,反正目标不死也不过是生气,要是真死了,我就猜对了,目标也不会有意见。”
这样的说法让服部平次和柯南一点脾气都没有,他们办不到下意识就把人当死人看。
不多时,接到报警电话的目暮警部和高木警官带着警员们来了,一番现场勘察后,很快就理清的事情经过,并且确认了虻川舟江她儿子的安全状况。
“那个犯人毫无疑问是在骗你。不过你的心情我们警方也可以理解。”目暮警部说到,“那个犯人除了要你移动尸体,等侦探来按他的放法伪装成自杀,还透露什么事没有?”
“没有了。”虻川舟江一边用手帕擦眼泪,一边说道,“不过我倒是问过他,到底是谁,他说他是怨灵。”
“怨灵?”
“应该是指犬伏城传说中的怨灵吧。”服部平次解释说到,“被害人是五年前去世的犬伏集团会长犬伏恒弟的私生子之一,他拜托我们过来,就是为了帮忙调查有人意图杀他们这件事。我想犯人应该是剩下五个还活着的私生子女之一。一会儿我们就要过去调查了。”
“犬伏……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里位于群马境内吧?”目暮警部表情未免起来,群马的某人可是非常出名的,听说已经快升警部了。
柯南以一种沧桑的语气说到,“嗯,群马。”
一般而言,警视厅的案子归警视厅,地方警署的案子归地方,不是特大案件,警视厅不会干涉地方办案。
不管警视厅和群马县警怎么分配这个案子,三个侦探继续留在工藤家没有任何意义。三人一起回到了毛利侦探事务所,一行人出发前往群马县犬伏城。
侦探们一车,毛利小五郎开车,坐柯南、服部平次和川上爱。随行亲友一车,伊织无我开车,坐大冈红叶、小兰和远山和叶。
川上爱总觉得很诡异,为什么和叶会和大冈红叶关系那么好。
总不能是因为和叶觉得大冈红叶比她自己更适合服部平次吧?
“这个犯人够凶残,算上这次的工藤新一……”
柯南听到毛利小五郎的口误,就立刻纠正,“小五郎叔叔,是伸一,不是新一,新一哥哥活的好好的。”
“那个侦探小子和死了没区别。”毛利小五郎吐槽完,接着说到,“金银迷人眼啊。死了三个,还剩五个。不过这个工藤伸一都放弃继承权了,居然还是被杀了。对了,大阪小子,死的是谁,还剩下谁?”
“八个人分别伸一、考子、佐记、知晃、美我子、禅也、萤慈和幸姬。已经死了的分别是死于一氧化碳中毒的伸一先生,再之前是淹死在沼泽的美我子女士,以及最先死于坠崖被发现时强撑着留下被魔犬追逐遗言的萤慈先生。”服部平次说到,“顺带一提,这些似乎有规律的名字都是犬伏会长生前亲自起的。”
滴滴!
正聊着天,后面伊织无我开的车不停鸣笛。
“怎么了?”毛利小五郎有些疑惑。
“停车!掉头!前面是悬崖!”一个骑着摩托的女人飞速超过了毛利小五郎的车,把摩托横在了路中央,然后大喊,“停车!”
“靠!”毛利小五郎点刹车停车,还好是在山路,他没开太快,不然就撞上了,“怎么回事?!”
好心的女人摘下头盔,挂在车把上,露出精致的容颜,“前面是悬崖,因为视野原因头一次来这里的人很容易出事。不久前护栏坏了,还有人掉下去了,这边封锁了。你们没看到路边那个警示牌吗?要绕路行驶。”
毛利小五郎冒了一头冷汗,“光顾着聊天了。对了,你说有人掉下去,那个人是不是犬伏家的?”
“是我们犬伏家的,死的是我哥哥犬伏萤慈。”美女问到,“你们是什么人?”
“我是毛利小五郎,一个名侦探。和这帮丫头小子一起来调查犬伏家的凶案。”毛利小五郎问到,“你是犬伏家的哪位?”
“我是犬伏幸姬。”
双方互通姓名,最终由犬伏幸姬带路,将一行人带到了犬伏城。
犬伏城是典型的日式城堡,远处看还没什么,进了看只觉得真是太大了。难怪这些人会为了遗产来一场大逃杀。
“我们到了。”犬伏幸姬像导游一样,“这里就是附近人称犬伏城的犬伏家宅了。”
“看着富丽堂皇的,也不像是被什么魔犬诅咒的宅子啊。”毛利小五郎嘀咕说到,“果然还是人祸啊。”
对于偌大的犬伏城,大冈红叶只有两个字评语,“一般。”
川上爱也不喜欢这种城池,自从确认这个世界有“仁王”后,她看到日式城堡总会想到长壁姬。
33.魔犬的传说
进了大门,一条成年的秋田犬撒着欢跑了过来,见到又陌生人,这条狗发出了警告的吠叫。
“乖孩子,小八,他们不是坏人。”犬伏幸姬搓着狗头说到,“毛利先生他们是来调查萤慈大哥他们死亡真相的,不可以叫。”
“呜~”小八显然没听懂,不过被犬伏幸姬搓狗头让它很开心,尾巴摇个不停。
“幸姬,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正房的门打开,看起来清瘦、性格严厉的犬伏考子走了过来,“狗乱叫的时候你还叫它名字摸它,它只会认为这是在鼓励这种行为。上次警察们来调查的时候我不就和你说过吗。”
犬伏幸姬尴尬的直起身,“对不起,考子姐。”
“你们不是刑警吧?”犬伏考子见毛利小五郎一行人男女老少人员成份复杂,就问到,“来犬伏家有什么事吗?”
“我是受工藤伸一先生所托,来调查犬伏家受诅咒的事。”服部平次介绍说到,“这位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这位是川上爱,也是侦探。其他人的人都是和我们一起过来的。”
“伸一哥请来的侦探?”犬伏考子于是又问到,“警察不是都查清楚了吗,是意外。而且伸一哥他都放弃继承姓氏了,还操心犬伏家的事干嘛?”
“你们没收到消息吗?”川上爱酝酿了一下语气,“工藤伸一他,已经死了啊。”
柯南总觉得川上爱在揶揄他,可他没有证据。
“伸一哥死了?!”犬伏考子非常震惊,“被人杀的?还是意外?”
“有人像伪装成意外,已经确定是他杀了。”川上爱说到,“服部,工藤先生怎么和你说的?”
“伸一先生认为有人想利用诅咒让犬伏家断子绝孙。或者干脆就是真的有诅咒。”服部平次说到,“之前电话联系的时候就因为他精神状态很差没说清,想着面谈,结果他已经被杀了。”
“怎么可能有诅咒。”犬伏考子唉声叹气的说,“如果不是意外,那就只能是我们兄弟姐妹中的人干的了。要是让养母知道,她估计宁可相信有诅咒吧。”
“养母就是娑臣女士吧?”毛利小五郎问到,“她现在在哪家医院?我们想问她一些事。”
“她没去医院,这种时候了,她想待在家里,知晃哥是医生,他照顾她。”犬伏考子对毛利小五郎说,“不过你们没办法问她事情。她现在一天都清醒不了几分钟,更别说回答问题了。”
犬伏考子领着四个侦探去犬伏娑臣的房间探望,犬伏幸姬领着其余人去客房。
来到房间,打开门,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为昏睡的犬伏娑臣做例行检查,看样子他就是犬伏知晃。
犬伏娑臣看起来非常苍老,但以一个病人的标准来说,气色还算可以。这位医生想必的确有认真照顾。
“知晃哥,这三位是伸一哥请来的侦探。”犬伏考子介绍到,“不过伸一哥他也死了。”
“三个?”犬伏知晃最先惊讶于来的侦探的数量,然后才问到,“伸一哥他死了?”
“病人在这儿,还是先不提这些吧。”毛利小五郎问到,“这是什么病?”
“脑血栓。”犬伏知晃回答,“上个月忽然晕倒,然后身体就越来越差,也几乎清醒不过来了。”
“听说那位伸一先生认为,犬伏家有一个人是假的。为了混进来将犬伏家杀绝。”服部平次问他们两个,“娑臣女士有提过什么吗?”
“依我看,那个叫伸一的才是冒牌货吧?”又一个犬伏家的孩子过来,这次是一个穿着棕色夹克的中年大叔,“我们都做过鉴定,还能有有假。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是有人想少几个兄弟姐妹分遗产,扯什么诅咒。”
“禅也,别在这儿说这种话,养母会伤心的。”犬伏考子说到,“我们这些兄弟姐妹没什么感情,但养母不一样,她是真心的。”
“养母现在昏迷,又听不见。”犬伏禅也最终还是受不了犬伏考子的眼神,“行了,我知道了。”
“犬伏家死了三个人,我们见过四位还活着人了。”柯南好奇的问到,“还剩一位佐记女士呢,她去哪了?”
“佐记去取放在干洗店的衣服了。犬伏城哪都好,就是里镇子有点远。”犬伏考子看了眼手表,“过会儿就该回来了。”
“在佐记姐回来之前,各位先和我去会客厅喝杯茶吧。”犬伏幸姬招待过了小兰她们,又来招待侦探们,“有什么事,等大家都到齐了才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