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浪华章
“我会继续帮你想办法的,就这样!”小泉红子飞速挂断了电话。
基德看着泥坑里垂死挣扎的锦鲤们,纠结半天之后,忍着无比难受的感觉,把锦鲤一一运回了已经平静的水中。
走了一段路,和少年侦探团汇合前,川上爱提前把真的陷入昏迷的壮汉以及和三十二个暗影单挑到欲生欲死的柯南提前拿了出来。
不愧是柯南,出来之后仅仅是狂乱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忍着憔悴开口询问川上爱。
“这就是你交易的内容?”
“我本来以为你可以打到一百二十八量级来着,谁想到你把无双当魂打,三十二量级都没打过。下次有情报就用你的挣扎来交换,下次六十四量级起步。”
川上爱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很恶劣,和她交易情报,比柯南自己去打探安全多了。
“不说这个了,来对一下口供,顺便让你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柯南听完了川上爱说的事情经过,提出了一个疑问。
“那仁王之石呢?”
“应该叫难行石才对。”川上爱分出一部分精力关注了一下将难行石作为寄宿物,一起镇压影响川上爱的思潮的黑泽逢世,然后对柯南说到,“那东西当然不是丢了,难行石对我有大用。我还以为你会关注一下这两个人谁是犯人呢。”
“那名死者肯定和犯人有经济往来,手机里也肯定有对方联系方式,一查就知道了。”柯南没忍住,上下眼皮打起了架,“我们还是先和博士他们汇合吧。”
川上爱拖着犯人和来凑三选一数的的倒霉蛋,和柯南一起和阿笠博士他们汇合。
刚才川上爱拿难行石的时候,阿笠博士就已经报警了。这时候附近警署的警察已经到了,正在验尸。
看到川上爱这样的拖着两个人过来,还以为她是犯人,那两个人也是死尸呢。
“不、不许动!”
负责现场的生面孔警察颤颤巍巍拿出枪,保险都忘记打开,就对准川上爱了。用“对准”不太严谨,因为他的手在不停颤抖。
“喔喔,别误会,知道警视厅目暮警部吗,我和他是熟人,而且我算是个侦探。”川上爱松开一男一女两个嫌疑人说到,“他们两个才是嫌疑人。你们查一下死者手机应该就可以知道谁是犯人了。”
“是真的,警察先生。”阿笠博士作证说到,“她是川上爱,侦探王女,和我们一起过来的。”
“是、是吗?”
最终,事情还是澄清了。并且就像柯南说的,通过尸检和通讯记录,确认了那名女性堆沙利奈是犯人,并从她身上搜出了一把枪,铁证如山。
89.我可怜的房产
折腾那么一趟,少年侦探团都累的不行。不过虽然累,他们除了柯南之外都处于一种亢奋状态。
刚才三水吉右卫门机关宅邸像是冲水一样,整片洼地都瞬间干净了,再回想他们之前还想深入寻宝,如今想想都觉得非常刺激。
再怎么亢奋,他们也该回家了,露营不可能继续下去。好在这种结果少年侦探团已经习惯了。
对川上爱来说,这次行动收获可以作为黑泽逢世寄宿物的疑似难行石的钻石一枚,以及大量惊吓。
隔天是周二,川上爱如常和富江、风守去上学。上午课程过去了一半,川上爱被川上贞代叫出了教室,说家里有人来电话,让她手机开机。开机后,川上爱接到了风守打来的电话。
“米花町五丁目的那栋房产出命案了,你要去看看吗?”
一句话让川上爱如遭雷击,她立刻问到,“我在米花町还有房产没转让出去吗?!”
“没有合适的买家,所以你要不要去?”风守问到,“根据记录显示,已经有警察去调查了。”
“好吧,我去看看。”川上爱叹口气,“是哪家?”
“一零五室的小泽文枝,金融行业上班族,目前还不确定是自杀或他杀,不过她所在公司存在大笔公款被挪用的情况。这可能是导致她死亡的原因。”风守说到,“更具体的情况你去调查吧,我不想在这种小事上浪费算力。”
“行。”川上爱挂断电话,对川上贞代说到,“贞代阿姨,我有栋公寓出命案了,要去看一下,我请半天假。”
“嗯……很合理的请假理由。”川上贞代不得不承认,她嫉妒了。
米花町五丁目,川上爱来到房产所在地,发现这周围根本没人围观。米花町人民对于这种只死了一个人的命案根本提不起兴趣。
公寓门前除了两个身穿制服,一老一少两个警察之外,就只有一个穿着围裙的大婶和毛利小五郎在了。
“毛利先生,你怎么会在这儿?”
毛利小五郎看是川上爱,有些意外,说到,“柯南那小子昨天不是跟你们露营自己偷跑了吗。似乎是昨天累到了,今天在家躺着休息呢。我给他去买点药,顺带买点和果子吃。结果相川老板娘却在这里。你怎么来了。”
川上爱平静的回答,“这栋公寓也是我家的。”
“啊……”毛利小五郎张了张嘴,虽然他也有毛利侦探事务所这栋三层小楼,一楼还租给了波洛咖啡厅,勉强算个包租公,可川上爱的包租婆生活依旧让他吃惊。
“这下好了,有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和侦探王女在,不怕事情不清楚。”和果子店老板娘相川悦子气呼呼的说到,“你们快来评评理,这位木下警官非说文枝是自杀的。”
木下警官是个上了点年纪的老警察,“可是按照现场来看,的确是自杀。小田警官可是法医高材生,他都尸检过了。”
“别急啊,相川老板娘、木下警官,把事情经过说一遍吧。”毛利小五郎万分无奈,“你们刚才一个说自杀,一个说他杀,就是没人说案情。”
“早上九点,我从这里看到有个男人从这里神色慌张的逃走,就想肯定是出事了。于是我就立刻报警了。”
相川悦子的话放别的地方说都会让她显得很可疑。毕竟仅凭目击到一个慌张跑走的男人就觉得有事发生,实在太过可疑,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不是贼喊捉贼。但这里是米花町,相川悦子的反应非常合理。
“我接到报案,就赶过来查看,然后发现一零五室的小泽文枝女士吊死在了浴室。”木下警官接着说到,“因为相川女士说有人逃跑,最开始我也怀疑是他杀。于是就找来了我们这片新调来的小田警官,让他进行尸检。从结果看就是自杀。”
“前、前辈。”小田警官在毛利小五郎和川上爱的视线下心虚了,“我刚刚毕业,没什么经验……也可能是我出错了。”
“小田,要对自己有信心!”
木下警官警官一副激励后辈的可靠前辈模样,看着让人感动。然而前提是他们真的没错。
“毛利侦探、川上侦探,现场有遗书,房间没有争斗痕迹,更重要的是,除了相川女士,没人看到那个男人。即便真有这个男人在,也不一定和这起案子有关啊。”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小田警官似乎也有了信心,对川上爱和毛利小五郎说到,“根据尸僵程度判断,死者死亡时间在昨晚六点到八点。而相川女士目击到那个男人是在今天上午九点。如果那个男人是犯人,他总不能在杀人后和死者共处一室长达一个晚上吧?这不合常理。”
“小子,你还是个新人,太年轻了。”相川悦子不屑的哼了一声,“这里可是米花町,一切皆有可能。毛利侦探、川上侦探,我跟这两个糊涂警察说不清楚,你们亲自去现场查。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米花町,一切皆有可能。”川上爱觉得还挺顺口的。
来到死者房门口,两个警察领路推门进屋。
相川悦子看到玄幻旁的柜子上摆放着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两人露营合照自拍。照片上两人似乎是情侣关系,女人自然是小泽文枝,另一个是她男友。
“就是这个男人!”相川悦子立刻说到,“我看到的就是这个男人!”
“相川女士之前没有进这个房间吗?”川上爱问到,“警方有没有传唤这个人?”
“没有。”木下警官回答,“川上侦探,我们先看案发现场再做判断吧。”
这栋公寓的房间不算大,一个独卫,一个厨房,再加上客厅、卧室混用的正房。小泽文枝死在卫生间,他们先到了客厅兼卧室。
客厅左侧是床,右侧是书柜、电脑桌,中间是茶几。
遗书就是用电脑写的,屏幕被设置了常亮,不会自动锁屏关机。书桌有些乱,书架的书摆放不整齐,桌面电脑是歪放的,旁边有死者手机,除了这些,桌面还有笔筒和笔记本鼠标都被卡在这些东西中间了。
90.问供四个字,诈、骗、诱、吓
“致放款部清水主任,很抱歉给您添麻烦了,我只能以死谢罪……”毛利小五郎看了一遍所谓的遗书,发现这封遗书大意是向她上司忏悔挪用公款的事。“这位死者似乎是因为无法承受挪用公款被发现的风险,负罪感导致绝望,进而自杀。在逻辑上勉强说的通。”
“遗书是五点四十五分发出给死者上司清水良太的,而死者在发出遗书后自杀。”木下警官对毛利小五郎说到,“这个案件没有什么疑点,倒是相川女士非要坚持死者是被他杀这点很可疑。”
“你这个糊涂警察!”相川悦子气急说到,“一个要自杀的人怎么会预约看牙医,你们看床边日历,上面不写着要去看牙医吗?”
“诶?”小田警官凑过去仔细查看,“真的诶,前辈!”
“一个要自杀的人的确不可能有心思去看什么牙医。”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思考一番,走到床边看日历,“不过老板娘你这么远都能看清楚,眼神真好。”
“那个……”相川悦子有些支吾。
毛利小五郎忽然注意到床头桌上摆放着一本相册,相册打开着,毛利小五郎带上手套顺手翻看起来。
照片中多是小泽文枝和之前玄关照片中男人的合影,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应该是男女朋友关系。
忽然,毛利小五郎停在相册照片有空缺的一页,陷入沉思。
“木下警官,死者男友你们通知到了吗?”川上爱扫了眼照片问到,“还有那位死者发了遗书的清水主任。他们是案件相关人员,总要叫来问一下话吧?万一是凶杀呢。”
“这倒也是……”木下警官想想觉得也对,“小田,你带毛利侦探和川上侦探继续看案发现场,我去找一下死者男友和上司。”
最简单找人的方式当然是通过手机通讯录,所以木下警官给书桌拍了现场照后拿走了手机。从他专业的拍照手法看,他应该是鉴识课出身。
“等一下。”毛利小五郎忽然说到,“木下警官,我有点饿了,你可以顺便去老板娘店里帮我买份麻薯回来吗?”
木下警官没有拒绝,只是有些疑惑,“可是老板娘在这儿,她店……”
“她店当然有服务生在啊,只不过找她本人有折扣……咳咳,总之多买点。”毛利小五郎轻咳了几下说到,“我家里还有个生病的小鬼也要吃。”
“好吧。”
木下警官走后,毛利小五郎说到,“小田警官,接下来该带我们去看下死者的死亡现场了吧?”
“是,在这边,不过死者遗体在之前已经运走了。”
卫生间是卫浴一体的,由一面玻璃墙隔开。死者被一根缠绕在淋浴旋扭的铁丝吊死,死时呈现坐姿。
“从死者那个姿势可以看出她决心真的很强。”小田警官在一旁说到,“我们花了很大力气才在保持现场原状的情况下把她抬出去。铁丝缠绕的太紧了,一旦坐下去就不可能起来。”
“说起来我还没问过。”毛利小五郎问到,“我到现场距离九点老板娘报警也没多长时间,尸检就已经完成了?”
“没有进行解剖之类的检验,只是查验是否有外伤和挣扎痕迹。”小田警官回答到,“死者身上没有挣扎痕迹。”
“哦。”川上爱看了地面和那根铁丝,“那么,我要说……异议!”
不知道为什么,川上爱脑海里忽然出现了一个穿蓝西装、刺猬头,还爱拍桌子的身影。
“啊,异、异议?”小田警官恍惚觉得自己上了证人席。
“是啊,死者不应该没有挣扎啊。”川上爱说到,“她用铁丝上吊,哪怕是自杀,也会在求生本能下挣扎。可是听你的描述,她死的倒是挺安详的。查验过死者体内有没有安眠药成份没有啊?”
“没、没有!”小田警官这下不觉得自己在证人席了,而是面对着警校时期的教官,“对不起,因为初步调查结果是自杀,所以……”
毛利小五郎咋了咋嘴,看着这个青涩的新人警察,仿佛回忆起了逝去的青春。“好了,别太紧张了。粗看下来,除了有限几个疑点,我也觉得是自杀。”
川上爱反驳到,“毛利先生,粗看也不该觉得是自杀啊。”
“啊?”
“比如这几片鱼鳞哪来的。比如为什么铁丝上除了死者的头发,还有几根颜色不同的头发。”川上爱指着地上瓷砖凹槽的细小鱼鳞问小田警官,“难到警察调查现场时有人没带发套或者逛了趟鱼市才来的?”
“怎么会,我们严格按照办案流程进行的调查……”小田警官探头探脑的仔细看川上爱指的地方,然后惭愧的说,“不过这两样东西之前调查的确没发现。”
“我就说他们都是糊涂警察。”相川悦子气吁吁的说,“肯定是文枝那个主任男友杀的。”
“老板娘。”毛利小五郎顿了一下,询问到,“你知道死者男友是谁?还知道他是那个清水主任?”
“我、我怎么知道。”相川悦子支吾起来,“我猜的。”
毛利小五郎没有继续追问,他在等麻薯。
又回到客厅,一行人去了趟厨房,还看了一下垃圾桶,可以确定鱼鳞不是死者买来吃的鱼身上的,因为死者厨房只有没拆封的小冻鱼,甚至不能用来开人脑壳。
现在可以确认了,小泽文枝的死存在一些疑点。
譬如多出来的不明头发,还有那几片来历不明的鱼鳞。
小田警官看着证物袋里的头发觉得有些可惜,“可惜这些头发似乎是自然脱落的,要是有毛囊,就可以通过DNA检测来找到嫌疑人了。”
毛利小五郎提醒他,“但犯人不一定知道这个知识点啊。”
“啊?”小田警官一看就没见过柯南问口供,“诈、骗、诱、吓”四字诀也还没领悟出来。
“等等吧,等木下警官带人回来。”毛利小五郎心中有了个大概的猜测,川上爱眼睛好使找到证物,为他的猜测添了砖瓦。
91.越说越错
木下警官找人花了一些时间,不过终究还是找到了。
“毛利侦探,这位就是清水良太先生,令人惊讶的是,照片里的男友也是他。”
“警官,我需要说一句。”清水良太听木下警官秤自己是小泽文枝男朋友,就立刻说到,“我和小泽仅仅是上下级关系,只不过因为同样爱好钓鱼和露营,才拍了那么多照片。”
“你还否认!”相川悦子十分激动,扑过去揪住了清水良太的衣领子,“毛利侦探、川上侦探!我看到的就是这个人!”
毛利小五郎上去把相川悦子拉开,“冷静点,老板娘。我们这儿两个侦探呢,肯定能查明真相。对了木下警官,我的麻薯呢?”
相川悦子被拉开,还张牙舞爪的怒视清水良太,而清水良太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领,冷哼一声,偏过头去。
他们两个的僵局还没持续一秒,就被毛利小五郎一句“麻薯”打断了。
“在这儿。”木下警官把打包好的麻薯和其他和果子交给毛利小五郎,“不过没想到毛利侦探你居然可以一边吃东西一边破案啊。”
“这个麻薯不是用来吃的,是用来破案的。”毛利小五郎走到桌子旁,对木下警官说到,“木下警官,你看这张相册,是不是沾了一些糯米粉。”
“真的啊!”木下警官顺手拍照,然后看向毛利小五郎手里的麻薯,随后又看向相川悦子,“难道说那张照片其实是相川女士拿出来的?”
毛利小五郎询问到,“相川女士,你有什么解释吗?”
相川悦子脸色一变,很是难堪。
“不止是照片吧,还有日历。上面要看牙医的事应该也是相川女士写的。”川上爱说到,“所以说……”
“相川女士是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