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浪华章
第二块欲石时间上接着前一块。
鸭志田痛哭给经纪人打电话,通过谈话内容。他们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节目拍完后,节目组和鸭志田举办庆功宴,鸭志田卓多喝了酒,又把白天的节目台本当了真,对那位女主持用了强。
“对不起,经纪人!”鸭志田卓愧疚的哭着说到,“我完了,我对不起大家的期望!”
“冷静下来,鸭志田先生。”经纪人平静的说,“你待在家里等我消息,其他的交给我。”
看到第二块欲石的回忆,连坂本龙司都猜到接下来的展开了,第三块欲石的回忆印证了他们的推测。
“真是很抱歉!”鸭志田卓愧疚的说,“因为我的酒后……给大家添了那么多麻烦,实在很对不起!我辜负了大家的期待。”
“没事了,已经没关系啦。”经纪人说到,“我们已经和那个女主持谈好了。毕竟鸭志田先生你身上那么多广告代言,大家都会照顾你的。下次有这方面需求可以和我说嘛,公司会给你安排合适的人或者口风紧的店。作为一个完美的运动员,有些方面需求也正常。虽然没写在字面上,但这也是我们提供的报酬一部分。”
“怎么可以这样?”鸭志田卓逐渐迷茫,“还可以这样?”
“当然,这样对大家都好。”经纪人露出微笑,“今天晚上要不要就尝试一下?”
鸭志田卓艰难开口,“我……想想……”
“当然,当然。”
经纪人离开了,留下鸭志田卓一个人。
“我的所作所为被原谅了?”
鸭志田卓虽然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但观看回忆的雨宫莲他们知道,他自此变了。
三块欲石的回忆结合在一起,雨宫莲他们满腔理想的青少年男女陷入了沉默。
“如果你们是鸭志田,在已经酒后失德,有人主动提出庇护的情况下,你们怎么选?”川上爱饶有兴致的问到,“你们会从否定鸭志田变成理解鸭志田,最终成为鸭志田吗?”
“搞什么啊,一副就你清醒的样子。”坂本龙司将手里的钢管往地上一戳,“哪怕真遇到那种情况我也会敢作敢当!”
“你的文学水平太差了,敢作敢当?”川上爱笑了出来,“用这个词显得你犯错理直气壮一样。”
“我的意思是……不对,我又不是鸭志田,也没犯错误。”坂本龙司觉得自己被绕进去了,“我以后绝对不喝酒。”
“不管他过去如何,他现在的错误不可原谅。”高卷杏说到,“我们一定要让他悔改!”
“就是这样。”雨宫莲认同的点头,然后问川上爱,“如果是你呢?”
“如果是我?”川上爱洒脱的说到,“你情我愿就没问题了。我才没鸭志田那么没品,用强的。凭他年轻时那张脸,那份资历,我有信心忽悠的女人们倒贴给我。”
“你认真的吗?”坂本龙司心情都写在脸上,一脸厌恶。
“我只是说了一种可能,别把假设当真。”川上爱以前辈的姿态和他们说到,“假设我是鸭志田,我会那么做。把假设当真,你幼稚不?”
坂本龙司郁闷了,“我觉得以后你说话我就该闭嘴。”
33.你也有接警电话?
三个欲石都找完,整个殿堂他们也搜索的差不多了,该去秘宝房间看看了。
有了之前一路的经验,雨宫莲等人都已经轻车熟路了。来到秘宝房门前,推开大门,门后是一个金币辉煌的教堂。
没有用错成语,因为整个教堂都是金币,宝石王座上坐着铃木园子模样的大教皇,两旁分列着小兰、川上爱、富江、因果她们四个模样的主教。
而在教皇面前,有一张很大的供桌,桌上有一团模糊不清的东西。
雨宫莲他们推门进来,这五个认知中的人齐刷刷看向他们。
“对不起,走错门……”坂本龙司尬笑说到,“你们信……吧?”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微妙了。”
高卷杏握紧手中的鞭子,看着这些熟悉的脸让她有种荒谬的感觉。比之前抽散自己的模样的暗影还微妙。
“准备战斗。”
雨宫莲摆出攻击架势。
“战斗什么啊?”铃木教皇慵懒的依靠在王座上,一手托腮,一手扶着扶手,“你们这种人就会打打杀杀。相当国王是吧?你们打算缴纳多少献金?先告诉你们,鸭志田国王可是用他的全部身家换来了这为所欲为的权利,单凭你们几个的……呵,可比不上他。”
“我们一分钱都不会出,我们也要打到鸭志田。”
川上爱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这个园子教皇,她很想知道这个因她而产生的变故有什么力量,于是在说话同时,她进行了试探性攻击。
什么反应都没有,攻击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没用的。”川上主教讥讽说到,“冒牌货,利益集体带来的神权庇护坚不可摧。”
“被冒牌货叫冒牌货还真是不爽。”
川上爱通过刚才的试探明白了这个防护的原理。
简单来说这东西是鸭志田卓认为他“上头有人为了利益会庇护他”这种想法的具现化。在特定条件下是坚不可摧的。
川上爱可以选择强行摧毁,但那样会导致殿堂崩塌,鸭志田卓直接废人化去世。如果不强行摧毁,就只能想办法走机制了。
转变鸭志田卓的认知,让他认为他没有被庇护的价值了。
“先撤退吧。”
摩尔加纳觉得川上爱吃瘪了,于是提议撤退。
其他人从善如流,退回最近一个安全屋。
来到安全屋,川上爱把自己的推测和众人说了。
“那就去做啊,你肯定有办法吧?”坂本龙司听完后说到,“不然你肯定不会说出来。”
“不是那么简单的。”摩尔加纳严肃的说到,“你们之前也看到那张供桌上的朦胧不定的东西了,那就是秘宝。一旦让鸭志田产生了危机意识,秘宝就会实体化。我们只有在秘宝实体化的时候才能拿到它。实体化时间长短不定,取决于鸭志田的危机感存在时间。如果不能及时偷走,短时间内我们没有第二次机会。”
高卷杏忧虑的说,“也就是说,最坏的情况下,我们没办法破开防护,白白浪费让秘宝实体化的机会?”
“没错,杏女士。让鸭志田卓产生危机感很容易,像怪盗那样发预告信就可以。而想破开防护,至少要让鸭志田怀疑那些人会不会继续庇护他。这件事困难程度比发预告信要高。所以你推测的情况极大概率会发生。”
“可恶!”坂本龙司着急的直拍桌子,“那我们有没有别的办法?”
雨宫莲沉默片刻,摇了摇头,“没有。我们只能想办法提高这个方案的成功率。今天已经确定路线了,我们撤退吧。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再说。”
“只能这样了。”
川上爱其实还有个方案,直接把川上主教变成分身,这样一来她就天然拥有了殿堂的权限。不过,有些秘密她不想让雨宫莲他们知道,所以就没说。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川上爱有些疲惫的进到客厅,本想坐到沙发上放松放松,没想到灰原哀还躺在上面,宫野明美正在喂她喝药。
“小哀你还没好吗?”
灰原哀咳嗽了两声,气若游丝的说,“嗯……”
川上爱皱起眉,虽然灰原哀乍看之下很虚,但眼睛非常明亮有神,显然是在装病。
为什么装病?看宫野明美一勺勺喂她喝药就知道了。真狠啊,为了姐姐的照顾,居然不惜喝那么苦的药。
灰原哀装病不要紧,但她装病意味着今天她很可能没有任何外出活动。
“柯南来着吗?”
“他想来着,不过我没让他来,咳咳……”
灰原哀说话还不忘补两声咳嗽。
川上爱隐约记得,满月篇灰原哀生病有所好转后,阿笠博士、柯南、灰原哀闲谈时了解到宫野厚司有个开出版社的同学,他们去找那人之后又意外发现宫野明美藏的东西,现在柯南直接被灰原哀拒绝了,那……
等等,宫野明美本人就在这儿啊!
“明美小姐,你是不是把要给小哀的东西藏起来了?”
“给小哀的东西……”宫野明美眼神从茫然到恍然,“是妈妈留给志保的一到二十岁生日录音!我藏到被出岛叔叔租走的我家房子洗手间的马桶水箱浮球下面了。本来想着救出志保之后再去取的,没成想之后发生了太多超出我预料的事,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妈妈给我的生日录音?”灰原哀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姐姐,在哪儿?”
“你还生病呢。”宫野明美把灰原哀按了回去,“爱小姐,你可以帮我们取回来吗?用借洗手间的理由估计就可以了,我就是用这个理由去藏的。”
“这件事我提出来,自然要走一趟。”川上爱又问到,“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
“不管爱小姐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都不奇怪。”
“啊这……”
川上爱还能说什么呢,即刻动身前往出岛出版社。
然后,在出岛出版社门口,她看到了几辆警车,还看到了从警车下来,昨天才见过的目暮警部,以及许久没见的高木警官。
目暮警部看她远远走来,神色古怪的问,“川上同学,你也有接警电话吗?”
34.一个有味道的案子
“目暮警部说笑了,我只是碰巧出门闲逛而已。”川上爱心道自己还真是来的早不如来得巧,“不过既然赶上了,目暮警部介意我跟进去看看吗?”
“当然不介意。”
进入出岛出版社了解情况,死者正是宫野厚司的同学、这家出版社的社长出岛壮平。报案人则是出版社的三名员工,今井辙夫、财津浮彦以及夏掘勇。
死者在和众人一起吃买来的汉堡时忽然倒地死亡,于是三名员工报警。
高木警官查过了,死者中的毒是米花町的老朋友氰化物。
目暮警部听完了这些基本信息,就开始询问,“这些食物都是谁买的?”
“是我。”有着络腮胡的夏掘勇连忙解释说到,“不过社长吃的是照烧鱼堡,大家都点了。我买回来时东西都混在一起,社长会吃哪个我也不知道。而且我们也都是汉堡了。”
“是这样吗?”目暮警部眼神凌厉的打量着三个员工,仿佛已经知道犯人是谁了。
“是啊……”
今井辙夫和财津浮彦被目暮警部的气势吓到,回答问题磕磕巴巴的。
“嗯……”目暮警部沉默的盯了他们片刻,没看出有什么问题,于是说到,“川上同学,你怎么看?”
川上爱接梗,“我看此事必有蹊跷。”
目暮警部期待的问,“怎么蹊跷?”
“我还不知道呢。”川上爱对这段剧情印象不深,没办法直接指出凶手,只好说到,“不过如果汉堡没问题,那就说明出岛社长是从别的地方沾上的毒。可以先根据死者活动轨迹检查一下嘛。”
“你们社长在上次吃东西到死前都在做什么?”目暮警部于是开始询问这三名员工,“越详细越好,请和我说一遍。”
“上次吃东西……是我泡完咖啡给社长之后,他吃了些饼干。”今井辙夫指着目暮警部身后的桌子说到,“饼干包装袋还没扔呢。”
目暮警部走过去看,桌上除了办公用品,还有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一个饼干包装袋,一个小瓶子。桌上可以看到饼干碎屑,死者的确是徒手拿饼干来吃的,而这时候他手上还没有沾毒。
“这个瓶子里面是什么?”
财津浮彦说到,“是泻药,社长有痔疮,有时候需要吃着药配合治疗。”
“不过他有时候会吃的多了,导致自己闹肚子。”今井辙夫说,“今天他吃过饼干后就闹来着。”
目暮警部接着问,“也就是说死者吃过饼干之后去了洗手间?他从洗手间出来之后呢?”
夏掘勇看了眼正在被鉴视课检查的出岛壮平尸体,“我正巧把汉堡什么的买回来了,社长还没吃两口,就……”
“也就是说死者很可能是在洗手间沾的毒。”目暮警部觉得似乎可以破案了,“都谁如果洗手间?”
“我去过。”今井辙夫率先说到,“之后财津去了。”
“对。”财津浮彦说到,“我小解之后没几分钟社长就冲去洗手间了。”
“我也去过,不过我是在去买吃的之前去的。”夏掘勇说到,“之后就和我之前说的一样……”
目暮警部于是下令,“高木,先检查一下办公桌到洗手间这段。”
“是!”
搜查很快完成了,死者的尸体也抬走了。
高木警官来找目暮警部汇报,“目暮警部,没有毒物反应。”
“什么?”目暮警部怀疑自己听错了,“没有?”
“走廊、办公桌和洗手间都检查过了,并没有发现毒物反应。”高木警官如实说到,“不过死者裤子偏上的位置以及皮带上倒是发现了毒物反应。另外,死者只有左手有毒,他的手帕、汉堡包装纸上也有一些,应该触碰后残留的,不是毒物源头。”
“怎么会这样呢……”目暮警部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死者吃饼干时从咖啡杯柄……”
“目暮警部,办公桌上的东西都检查过了。”高木警官赶忙说到,“都没有毒。”
“是吗?”目暮警部有些尴尬的闭嘴,然后看向一脸无语的川上爱,“川上同学,你怎么想。”
川上爱戴上刚才从鉴视课要到的一次性手套,然后对目暮警部说到,“目暮警部,死者裤子和皮带上有毒,为什么?”
目暮警部有些迟疑的回答,“因为……他碰过。”
“为什么碰?”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