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七岁的猫
风堇又惊又喜,以为赛飞儿是和她开个玩笑。
后来她才知道,原来是小伊卡吃了太多,赛飞儿觉得养不起,才把小伊卡送了回来……
“赛飞儿阁下做事,很是……出乎意料,谁也不知道她心里想着什么?”
风堇轻叹一声,她有点应付不来这样摸不清心思的人。
就像是陆星,她每次都猜不中陆星的下一句话。
“粉彤彤,这样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好孩子哦。”
忽然,一道戏谑的声音从头顶飘来。
风堇抬起头一看,赛飞儿正躺在一节粗壮的树干上,惬意地伸着懒腰。
什么时候来的……风堇一惊,她来时特意四处望了望,那时候很确定树干上没人!
遐蝶昂着天鹅般白皙的脖颈,诚恳地说道:“赛飞儿阁下,还请下来说话。”
赛飞儿一个翻滚,从树上飞落。
她挨个看去,啧了啧:“粉彤彤,蜗居公主,还有树庭男孩……”
“熟人很多嘛,星子,你这是代替裁缝女,领导黄金裔们干大事来了?”
赛飞儿最后将目光放在陆星身上,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一看到陆星,她的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心情很是愉悦。
“是诡计的气息……”瑟希斯深吸了一口气,感慨叹道,“不知为何,总感觉你身上带着一股熟悉的味道——”
“是扎格列斯吗?尽管我和她向来不通脾气,但她和墨涅塔交情不错,视为挚友。”
“可惜可惜,如今她们却都已不在,真是令人唏嘘。”
赛飞儿下意识后退半步,微微凝眸。
她先前为了寻找斯缇科西亚,为了得到斯缇科西亚的情报,特意见了巴特鲁斯——也就是扎格列斯一面。
没想到,就是那匆匆一面,竟然被瑟希斯察觉到了痕迹。
果然,人外有人,不愧是理性泰坦,不可等闲视之。
遐蝶单手按着胸口,紫色的眼眸中,眼波闪动:“赛飞儿阁下,您找到冥界的入口了吗?”
遐蝶呼吸急促,冥界,是她心中最为关切的事情之一。
她前半生,都在寻找死亡泰坦塞纳托斯身在何方,以及冥界的所在。
“确实有点收获了。”赛飞儿点点头。
她骄傲地昂起雪白的脖颈,呵呵笑道:“我只是找到了入口,但怎么进去,我还没有想明白。”
遐蝶大喜,俏脸上满是兴奋:“找到入口就已经很棒了!赛飞儿阁下,多谢你了!”
赛飞儿搓搓手:“就这样表示感谢吗?嘻嘻,蜗居公主,听说你特别喜欢收藏文玩古籍,家资不菲呢。”
遐蝶愣了愣,随后莞尔一笑:“阁下如果喜欢,尽管来我家挑选。”
赛飞儿打了个响指:“爽快!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人,有你这句话,我也不算白帮忙了!”
在陆星的舍命相救下,神谕已经被改写了事实,赛飞儿现在已经对神谕祛魅,并不在意那句“将与贪婪同行”。
但这么多年养下来的习惯,她还是喜欢收集值钱的玩意儿。
相反,遐蝶对自己的家财并不在意,她向来重人轻物,比起钱财,她更在乎身边来之不易的人。
忽然,遐蝶有些紧张,她关切地看向赛飞儿的脖颈:
“赛飞儿阁下,你的脖子怎么了,红了一片,难道是不小心受了伤?”
赛飞儿一怔,连忙拢了拢衣领,偷摸瞪了陆星一眼。
不只是脖子,还有锁骨,以及她的熊,全被陆星狠狠啃过一遍。
赛飞儿摆摆手:“没什么,一时失手,不小心被狗啃了而已。”
风堇眯着眼睛,踩了陆星一脚,然后咬了下牙齿:
“赛飞儿小姐,我最近也被狗啃得多了,姑且比较擅长治疗狗咬的伤势,需要我帮你消肿嘛?”
几乎是瞬间,风堇就意识到了狗是谁。
无他,唯同病相怜耳。
她早就发现了,除了熊和腿,陆星就像是条狗,最喜欢啃脖子。
“哦?”赛飞儿是聪明人,从风堇的话里咂摸出了几分滋味,“原来,那条狗还是惯犯,经常到处乱啃吗?”
风堇轻轻一叹:“谁叫他饭量大(好色),总喜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呢?”
赛飞儿轻哼着:“看来,我们都没能喂饱他呀!”
遐蝶看看这个,瞧瞧那个,总感觉她们意有所指。
但她从来不把陆星当狗看,一时间没有想明白她们的暗喻。
瑟希斯唇角勾起,抱着双臂,饶有兴致:“有趣!”
那刻夏则和她恰恰相反,他摇摇头:“无聊!”
女人最无聊了,争风吃醋的女人更无聊!
他催促道:“还出不出发了?陆星阁下,你组织起来的行动,是不是要负起责任?”
陆星本来在装死,听那刻夏这样讲了,只好开口:
“赛飞儿阁下,我们该启程了。”
赛飞儿用力瞪他一眼,昨晚还你侬我侬,在月亮下把自己的嘴唇亲得又红又肿,今天就是“赛飞儿阁下”了?
狗男人,变脸这么快!
她磨了磨牙,娇笑道:“当然要启程了。各位,哪个先来呢?”
陆星自告奋勇:“我……”
他还没有说完,赛飞儿看向遐蝶:“蜗居公主,你肯定最想去冥界,第一个送你?”
遐蝶点点头:“听从阁下的安排。”
赛飞儿不由分说,取出怪盗硬币,抛飞起来。
下一刻,遐蝶原地消失,赛飞儿重又现身,接住硬币。
“好快的速度!”风堇咋舌。
瑟希斯道:“好熟悉的神速力。”
那刻夏托着下巴:“神速力的原理,很值得研究一二。”
“那接下来,是粉彤彤?”赛飞儿再次抛起硬币,将风堇、小伊卡和迷迷送走。
紧接着是那刻夏,瑟希斯寄宿在那刻夏体内,送走那刻夏也就等同于送走了瑟希斯。
最后是陆星。
赛飞儿接下怪盗硬币,走向陆星,不由分说地解起他的衣服。
陆星一愣:“怎么了?我这衣服虽然破了还没补,但是也不耽误你送我吧,解衣服干什么?”
赛飞儿舔了舔唇,白了他一眼:
“谁要送你走啊,我先把他们送走,就是特意要把你留在这里,趁机给你睡了!”
“混蛋,你是不是给我下了魔咒?”
“我今天整整一天,都在回味昨天的滋味!”
第一百六十九章 赛飞儿妈妈
赛飞儿快速解起陆星的衣服。
陆星按住她的双手,她的手有点凉,但很软,摸起来很舒服。
“她们都在那边等着,我们在这里,不好吧?”
要是放在平时,陆星肯定巴不得赛飞儿这么主动,现在可不行,大家都等着去往冥界呢。
赛飞儿呵呵笑道:“就是让她们等着!”
“让她们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反正她们又过不来,只能在煎熬中想象着你被我宠幸的样子,然后流下屈辱的眼泪!”
赛飞儿越想越刺激,越想越有趣。
“粉彤彤真是个笨蛋呢,我说你是狗,她也说你是狗,还和我同仇敌忾上了。”
“嘿嘿,我才不想和她联合一致对外呢,我就是要让她吃醋,让她生气,最好让她主动离开你!”
“这样,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咳咳,如果裁缝女求我的话,偶尔让她喝口汤也不是不行。”
赛飞儿骄傲得不得了:“星子,我这辈子是认定你这家伙了,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我这人脾气不好,占有欲也强,你有本事找女人,就别怪我有本事给你拆散了。”
“除了裁缝女,我才不会认可你的其她任何一个女人!”
“得到我容易,可别怪我使坏哦。”
陆星哭笑不得,他攥住赛飞儿的小手:“得到你哪里容易了?我可是拿命换的。”
想起昨晚那惊险一幕,赛飞儿的心瞬间就软了,她晃了晃头,轻哼一声:
“别想唬我,打感情牌!一码归一码,我爱你是我爱你的事情,不要以为我会因为爱你就纵容你!”
“哼哼,我在这里给你睡了,然后再把你光溜溜地送过去,到时候她们的脸色肯定比吃了苍蝇都难看!”
“嘿嘿,星子,你的腹肌蛮硬嘛,身上也好香!”
赛飞儿兴奋极了,小手在陆星身上乱摸,越摸越喜欢。
她和遐蝶完全不一样,遐蝶是内媚的千金小姐,对于喜欢的东西会欲迎先拒,保持着几分克制。
赛飞儿则是外媚的江湖姑娘,她是直来直去的性子,对于看不惯的就哈气龇牙,对于喜欢的东西绝对不会忸怩作态。
陆星再次抓住她的手:“回来再日,回来再日,先去忙正事。”
赛飞儿嘟起红唇,若放在以前,她才不会听别人的话。
但陆星是个例外,她从昨天被救下后就打定了主意,以后只要陆星说的在理,她就无条件听从。
“那你说个理由,看看能不能打动我。”赛飞儿停下了动作。
陆星没有废话,将获得死亡以及理性火种的重要性,以及救下那刻夏的必要性讲了一遍。
他没有讲现在局势危险,阿格莱雅昏倒的事情。
如果这只小猫娘心疼的话,他也会心疼。
赛飞儿果然识大局了:“好吧……和火种相比,儿女情长确实没那么重要。”
“不过……”赛飞儿昂起脑袋,“睡是睡不了了,但亲还是有足够时间的,我要你亲我。”
她撅起红唇。
陆星自然不会拒绝这个小小要求,小猫娘的小嘴特别甜。
小猫娘的腿有点软了,眼神也迷醉着,即便唇分,仍然意犹未尽。
陆星则有点疑惑:“飞子,你是不是偷偷生过小猫崽儿,还哺过乳?”
赛飞儿一愣,随后大怒:“星子,你胡说什么呢?”
陆星瘪了瘪嘴,昨天确实能看到她动作比较生疏,也有第一次的证明,但是——
“你身上为什么有甜甜的奶香味?”
陆星实在不解。
陆星曾经有一个朋友,那位朋友特别喜欢他的女朋友,因为她的身上有股奶香,窝在她怀里能获得婴儿般安详的感觉。
后来破案了,他女朋友有个半岁的儿子。
赛飞儿的身上就有一股奶香,那香味很迷人,甜甜的香香的,比最昂贵的香水还要迷人。
“我的身上,有味道?”赛飞儿反而有些疑惑。
她嗅了嗅,不觉得自己哪里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