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雾气蒸腾中,雪之下雪乃听到旁边传来爱瑠的声音。
“雪乃,你想过怎么跟夏弥说吗?”
雪之下雪乃想了想,很坦然:“我家厨房真的坏了。”
千反田爱瑠眨下眼睛:“父亲母亲说让我多跟兄长学习。”
两人对视,各自移开视线,抬头看天。
过了一会,雪之下雪乃拿起边上摆放的毛巾,擦擦汗:“爱瑠,没想过要来总武高念书吗?”
“想过的。”千反田爱瑠回答。
“那怎么不来,如果是家里反对的话,可以让他出面,应该不是问题。”
“不是家里拒诌溜熘崎芭尔八绝。”顿了会,千反田爱瑠好奇,“雪乃希望我来吗?”
雪之下雪乃安静一会,点头:“因为跟爱瑠在一起很开心。”
千反田爱瑠移移身体,挽上旁边人的胳膊,开心地笑:“雪乃最好了。”
雪之下雪乃无奈:“最好的不是你那个兄长吗?”
千反田爱瑠话语简单:“兄长男生最好,雪乃女生最好啊。”
雪之下雪乃想想:“那夏弥呢?”
千反田爱瑠眼珠一转:“可夏弥是只猫呢。”
雪之下雪乃没忍住,嘴角扬了起来。
夏弥偶尔是女孩子,偶尔是只猫,身份真的很多变。
她侧头,准备说些什么,目光却顿住了。
因为刚才的动作,千反田爱瑠的毛巾往下脱落了下去,现在那里白皙一片,轻轻飘浮着。
千反田爱瑠注意到她欲言又止,疑惑:“怎么了吗雪乃?”
雪之下雪乃微微低头看一眼,然后默默将自己往温泉水里放深入点:“没什么。”
“欸?”
千反田爱瑠看着她只露出脑袋的样子,眨巴眼睛。
这里水很热的,这样子泡,感觉,会泡晕。
月见里当然不会跟两个女孩子一起泡温泉,他只是自己在浴室冲了冲,之后就披着浴衣下楼。
他其实去那个温泉池比较少,夏弥跟爱瑠倒是喜欢去。
要说的话,温泉池是老巫女弄出来的,她很喜欢泡在里面,偶尔还想拉着年幼的他一起。
境界没恢复的时候还真被她成功带过去几次...
“兄长!”
表情微动,月见里疑惑看向内院某个位置。
“雪乃出事了!”
眉头皱起,月见里一步迈出,落进女生更衣室,低头看向被浴巾盖住的雪之下。
偏开头,他有些无奈:“爱瑠你先穿上衣服。”
千反田爱瑠在他边上细声:“哦。”
淅淅索索声中,月见里弯腰搭上 零尔貳亿珊邻扒爾雪之下的手,带她离开这里。
等到他消失,千反田爱瑠红彤的脸依旧没有恢复,她只是放慢动作,想着那件事。
原来兄长小时候没骗自己,只要自己呼唤他,他就会听到,然后过来。
......
雪之下雪乃睁开眼睛,看着刚松开手的他,依然有些迷糊。
“我怎么了?”
“水温过高,脱水,泡晕了。”
月见里简单给出解释。
“哦,麻烦你了。”雪之下雪乃感受着恢复一些的身体,微微撑手准备坐起。
“停,别动。”月见里伸手,摁在她额头。
雪之下雪乃继续躺着,这才慢慢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状况。
自己,没穿衣服。
目前是一条浴巾盖在身上,然后躺在不认识的床铺。
脸颊持续升温,雪之下雪乃感觉思维又有些混沌起来。
下意识地,她拨动身上浴巾,想要遮住自己的脸。
“别动。”月见里摁住她的手,目光瞥过她露出来的修长白皙又泡得粉嫩的腿,闭上眼睛,“真别动了,或者你等爱瑠来了再动。”
雪之下雪乃如他所说的停了下来,只是她不知道此刻该怎么反应,于是同样闭上了眼睛。
睫毛动两下,她慢慢睁开眼,看向他。
他的睫毛在微微动着,像是在被风摇曳,然后脸颊同样有点微红。
雪之下雪乃抿抿嘴唇,他是不是害羞了。
自己好像是头一次见到他这样。
声音细弱,雪之下雪乃在迷糊中问出了那个问题。
“好看吗?”
房间内安静着,雪之下雪乃迷糊一会,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
她的脸颊在一片安静中持续升温,手动了动,她再次想要扯过浴巾遮住自己的脸。
“嗯。”
雪之下雪乃的动作停住,睁大眼睛看着他,眨了又眨。
月见里跟那片好像荡漾着水波的天空对视两秒,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门口。
“兄长!雪乃没事吧!”
“没事,床头有水,你让她喝点。”
屋内 ,雪之下雪乃听着走廊的对话,以及某人下楼的脚步声,思维开始加速,发生的一切在脑海里回忆清楚。
“呜...”
小手微动,雪之下雪乃将浴巾扔开,然后扯过床上的被子,将自己整个人盖进去。
她不断深呼吸,努力平复那种好像能听到的心脏跳动。
“欸?雪乃,你躲进兄长的被子里做什么?”
雪之下雪乃嗅着被窝内的气息,思绪微顿。
这不应该是,爱瑠的房间吗?他怎么把自己带到他的床上来了?
思维混乱,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千反田爱瑠歪歪脑袋,看着被子里的雪乃突然不动了。
她连忙上前,掀开被子。
雪乃满脸通红,就连白皙的身体都泛着微微的粉色,正闭着眼睛,呼吸急促。
“兄长!”
“雪乃出事了!”
月见里一个瞬身进屋,皱眉看向床上躺着的人。
视线对上。
他没片刻停顿,再一个瞬身出去。
“爱瑠,别叫我了,再折腾,雪之下部员会死的。”
“欸!雪乃!振作点!”
......
月见里坐上屋顶,开始给自己吹风。
低头,他看一眼翘着的位置,深呼吸,不再看。
还是看看远方的月色吧,它明亮又皎洁,就像女孩子的...
伸手,月见里给了下面一个巴掌。
“没出息的东西。”
呼吸放缓,他闭上眼睛,温柔的春风开始围绕他流动。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他开始周而复始地诵念。
“兄长!你在屋顶做什么?”
月见里睁开眼,回头看向内院桥上的两个女孩子。
她们穿着各自的睡衣,在外面套了件卫衣外套,表情都挺寻常的。
月见里看一眼已经平复下来的雪之下,回话:“看月亮。”
千反田爱瑠招手:“我也要看。”
“嗯。”
月见里送过去两道风,随后回过头看向天上月亮。
“兄长好像总爱看月亮。”
千反田爱瑠落上屋顶,小心而自然地坐在他边上。
“它长得漂亮。”月见里还是以前那个回答。
雪之下雪乃看过他的眼睛,控制住好像又要加速的心跳,表情自然坐在爱瑠边上。
“兄长还很喜欢一些关于月的语句,就是总感觉寓意都不太好。”
“咦?有吗?”
“有啊,比如什么‘恨明月高悬独不照我’‘奈何明月照沟渠’‘徒余留明月忆往昔,温酒会知音,借问人间知我者能有几’‘不知江月待何人’,好多好多。”
月见里咳两声:“我就是记起什么说什么,爱瑠不用多想。”
雪之下雪乃微笑起来:“这些话听起来,有点像是月见里君被人甩过,于是把那个人比作天上月。”
“我只是记下觉得漂亮的句子而已,雪之下部员不要借此攻击。”月见里顺便说着,“再者,‘不知江月待何人’这句不是还好吗?”
雪之下雪乃思索一会,看向他的眼睛:“不知道江上那轮月亮是在等待着谁,这句话不就是代表着,江上的月亮是在等待别人吗?”
月见里想了想,给出回答:“比如现在,你看着天上的月亮,感慨不知道它是在等待着谁;可从我的角度,在我的眼里,那些月光正撒在你的身上,你就是那个被等待的人。”
“在看到那轮月亮的时候,月光就已经撒在我的身上,我也可以是被它等待着的那个人。”
“我是这样理解的。”
雪之下雪乃理解着他的意思,然后眉毛动了动。
她就是突然想到,好像,把他比作‘江月’的话,意外很贴切,都是类似挂在天上,对不知道多少人发光,而且他连名字都带着‘月’字。
月见里移移目光,看向她。
总感觉雪之下部员正在心里编排自己。
千反田爱瑠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眨下眼睛。
“好像很久没跟兄长还有雪乃一起坐屋顶玩了。”
雪之下雪乃回过神,回忆下,眉眼柔和些:“上次已经是小学六年级的事情了。”
千反田爱瑠嗯嗯点头:“第一次是在八岁,兄长上山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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