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隔着几步,雪之下阳乃回过头,看向妹妹,思索,然后提问:“雪乃,我问你,你为什么会到今天这一步。”
“今天这一步?”雪之下雪乃皱起眉。
“你看,你现在不怕我了,一点也不。”雪之下阳乃在路灯下感慨,“你甚至连母亲也不怕了,觉得只要自己没做错,怎样都是心安。”
“这难道不好吗?”雪之下雪乃依旧看着她。
“这当然好,我,包括母亲,都希望你能够走到这一步,清醒自知独立,不会轻易被我们影响自身观念。”雪之下阳乃微笑起来,“你长大了,比我想象中要快不少,甚至快了太多。”
“但既然你明白了这么多,明白了每个人有独立的灵魂,那你怎么就不明白,不论身份,当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不见得抑制得住情感。”
“但这是...”雪之下雪乃看着姐姐的眼睛,“这是我先来的。”
“我比你先出生,我先看上了家业,那你从小就把家业都让给我不跟我争好不好。”雪之下阳乃翻翻眼睛。
你说先来后到,可人心浮动,你不也是没做到?
“我明白了。”雪之下箘锍>(一)7弍'雪乃缓缓放松皱起的眉。
她继续往前几步,伸手搭住姐姐的身体:“我先送姐姐回家,下次不要再喝这么多了。”
雪之下阳乃毫不犹豫依靠在妹妹身上,扯扯嘴笑:“下次喝太醉了就让他接我回去,我跟你说,他心软,每次都说我麻烦,每次都来。”
雪之下雪乃叹口气:“这样没用的,他不会因为你醉了就能怎样,除非是他自己也醉了。”
“嗯?”雪之下阳乃声音小些,“那你说怎么做管用。”
雪之下雪乃不说话了。
雪之下阳乃撇撇嘴:“小气。”
雪之下雪乃无奈,只是继续往前走。
“我说雪乃。”
“嗯,我在的姐姐。”
雪之下阳乃感受着吹拂脸颊的晚风,空出的手动一下,摘住飘过的一片花瓣。
她将花瓣松开,仍由它飘开,接着看一眼边上扶着自己的妹妹,眉眼柔了柔。
“我得提醒你一下,我不是你最该注意的人,他也不是我们的家业,他身边的人太多,最显眼的不是我或者小静。”
雪之下雪乃安静一下,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
“我知道。”
“那你准另翼器寺呜揪镹爸/Q*un备怎么办?她们可跟我不同哦,我到底是来晚了,有些事没办法那么自然,她们一直都在,不管关系怎样,你到底还是要面对她们。”
“我知道。”雪之下雪乃平静应下。
雪之下阳乃好奇看着妹妹,好奇她的回答。
“我在等,不只是我在蠢蠢欲动,她们是一样的。”
雪之下阳乃微笑起来。
等?等点好啊。
你们不等,我都没办法找点机会。
......
月见里做梦了,也许是晚上跟爱瑠讲了些故事的缘故。
“你确定要这么做?”
是师父的声音。
“嗯,我想好了。”
是自己的声音。
那是一处山谷,师父一身白衣在前方抬头望天,自己腰间挎刀站在后方。
师父只是摇头:“普通人也好,修行者也好,他们不会感念你,他们大多连头顶真有仙神都不知道,更不要说被仙神掌控的命运线。”
自己同样摇头:“这跟我无关,我不在乎他们是否感念我,也不在乎他们是否原谅我,我只是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会‘绝地天通’,彻底斩断人间与天上的联系,彻底截断登仙路,至于他们怎么想,那是他们的事。”
师父没有反对,只是沉默一会后给出答案:“一边护住人间不被波折,一边跟他们动手,你不见得能赢。”
自己只是看着前方身影,深吸口气:“我会努力。”
最后弯腰行一次师徒礼:“师父,珍重。”
月见里看着那个自己挎刀一步步离开山谷,没有动作,只是闭上了眼睛。
自己赢了,光明正大,一半道力护住人间,一刀破南天门而入,正面砍翻了天上白玉京。
......
睁开眼,月见里嗅嗅那种轻到诱人的檀香味,然后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人,眨下眼睛。
他眼睛停在某个位置,然后又移开,然后又忍不住想要偏移过去。
他干脆闭上眼睛,深呼吸:“爱瑠,起床。”
千反田爱瑠睫毛动了动,小手抓两下他的衣服,然后小腿依旧压着某个早上很兴奋的大东西。
“呜...嗯...”
哼唧两声,她还是闭着眼。
月见里眼皮动一下,干脆伸手捏住她小鼻子:“起床,不然上课要迟到了。”
“嗯%翼零174午?镹I...”
千反田爱瑠睁开眼睛,揉一揉,然后抬头,看向闭着眼睛的兄长。
“兄长,几点了?”
“快七点了。”
“啊!糟了!”千反田爱瑠连忙掀开被子起身,晨光中跑向房门口,“我还没洗漱做早餐呢。”
等到女孩噔噔噔离开房间,月见里睁开眼睛,坐起。
他视线移了移,看向自己还在挺立的小弟,伸手,摁下去。
“她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最好正常点。”
“生理反应?那也不行。”
起身,他脱掉睡衣,开始给自己套今天的衣服。
过了一会,他扇了那边一个巴掌。
“没出息的东西。”
离这不远的洗漱室,千反田爱瑠小心听着那边的话,脸颊越来越红。
兄长刚才肯定看到了,他心跳好快好快。
他现在真的好容易害羞,身体也很容易躁动起来。
而且兄长...真的长大了...尔久陸蹴意八陆曰=易
甩开这些混乱的想法,她端起水池边的洗漱用品。
兄长还没吃早餐呢,得早些下楼给他做早餐才行。
等到月见里换好衣服,在房间里平息那些情绪与躁动,这才走向洗漱间。
简单解决卫生问题,他走下楼,往厨房瞟了眼。
爱瑠已经换上了校服,做的应该是三明治。
“兄长等会,马上就好。”厨房里传来声音。
月见里坐上餐桌,瘫下:“没事,迟到就迟到吧,那群老师凶你的话你跟我讲,我让你父亲开除他们。”
千反田爱瑠忍住笑,伸手将煎好的荷包蛋盖上去,再盖上面包片。
她拿着两个三明治走向餐桌:“兄长就会胡说,老师们不会凶我的。”
月见里取过一个三明治,张口咬下,含糊不清地说:“确实,他们把你当宝贝似的。”
千反田爱瑠?〓(一)灵衣妻= {?思就斯咎 爸[打开冰箱,拿出小桶装的牛奶,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因为老师们都是好人嘛。”
月见里嚼着三明治,没说话。
能不好吗,不好是会被自己跟你爸开除神山区户籍的。
“兄长,夏弥什么时候回来啊。”千反田爱瑠鼓着腮问。
“昨天不是问过了吗?”月见里有些意外看着她,顺便提醒,“还有爱瑠,你是大小姐,不要一边吃东西一边讲话。”
千反田爱瑠看过桌上只有两杯的牛奶,眨下眼睛:“我就是好奇夏弥会什么时候回来。”
“还有兄长,在这里,我不是大小姐。”
月见里咽下最后的三明治,端起牛奶:“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每年时间都不一样,反正她觉得陪她那个智障哥哥玩够了就回来了。”
“哦,希望夏弥能在那边玩得开心呢。”
......
几场春雨下来,总武高的樱花被打落个干净,地上遍布樱花的残留,大概等到再一次天晴,它们就会消失在地面,被清洁人员送走。
夏弥还是没回来,大概还在那个尼伯龙根里陪自己哥哥打游戏。
月见里没有意见,他就是最近每天早上都有些气血上涌,觉得自己需要缓一缓才行。
爱瑠最近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喜欢晚上缠着讲故事,讲着讲着她就困了不想回家。
夏弥别的没什么好,哈气是第一流,有她在,哪怕爱瑠再怎么说,她也能占着床呲牙...
“六花怎么了?”
听到雪之下的话,月见里在窗户处回过头,看向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焉了吧唧的人。
目光停在她紫色的头发上,月见里想了想:“你听说过霜打的茄子吗?”
雪之下雪乃皱眉:“霜打的茄子?”
月见里耸耸肩:“焉了,也就是颓废了。”
雪之下雪乃喝完木瓜牛奶,擦擦嘴,淡然:“可是她颓废什么,不是每天都很有精力吗?”
月见里想了想:“大概是,没有伙伴了。”
“中二病这种东西其实不是个体的游戏,它是一种群体的狂欢,她这种情况,属于没人跟她一起犯二,于是犯二的本能被打击了。”
雪之下雪乃沉思,然后明白了过来:“懂了,是月见里君不够二,勾不动六花的欲望。”
“好见解。”月见里回身走几步,到长桌边坐下,“只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不是你不够二?”
雪之下雪乃稍稍疑惑:“在电车上念台词的月见里君在说什么?”
月见里翘起二郎腿,摊开自己的书:“从小幻想改变世界并且创建‘侍奉’部的雪之下同学在说什么?”
雪之下雪乃表情认真:“谢谢,我这是正常高中生的正常行为。”
月见里翻过一页书:“我也谢谢,我保证每个高中生都模仿过戏剧台词。”
抬头,他认真点:“还有,哪个正常高中生闲着没事会想改变世界的。”
雪之下雪乃恢复自然:“那说明他们志向不够远大,你看你旁边的六花,她肯定就想改变世界。”
月见里瞥一眼旁边焉了的茄子,确定她正常不了一点。
“啊!我的雷霆战锤使!!”
重新昂头的小鸟游六花打断两人的针锋相对。
她一手捂住右眼那白色眼罩,表情悲伤,身体微微颤抖:“吾感受到了,汝的召唤,等着,吾...”
月见里伸手一敲:“说人话。”
“呜...”
小鸟游六花捂着头,她眼泪汪汪:“我想早苗了。”
“嗯。”月见里看一眼她的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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