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哦,歌舞伎町?”
“兄长不准去歌舞伎町!要修身!”千反田爱瑠严肃起来。
“我没想去,只是那地方比较知名。”月见里想想,给出一个回答。
“大概会去看一下东京那边的黑道。”
“欸,那个蛇岐八家吗?”千反田爱瑠想到了盘踞东京的那些人。
“嗯,平冢静挺感兴趣的,到时候我带你去看她打架?”
“嗯嗯!”
......
雪之下雪乃又发现了一件事。
其实他不是不喜欢清蒸鱼,而是不喜欢味道不够出众的清蒸鱼。
安静夹起一块鱼肉,蘸蘸底下的料汁放入嘴中,品尝。
蒸鱼的关键在于鱼的新鲜度,现杀是最好的,以及,火候与时间的把控。
最合适的时间肯定不是教科书上那个死板的多少分钟,而是厨师经过多次试做品尝后,对于什么火什么时间能得到最好味道的一个自我 盈球 7扒漆是鷗轳认知。
正品味着新鲜滑嫩的鱼肉,她听到餐桌对面传来声音。
“雪乃,过阵子要去东京吗?”
嗯?
雪之下雪乃看向爱瑠,她嘴角沾着粒米饭,眼里带着开心。
东京,应该不是爱瑠的想法,是他准备去一趟。
目光移动,她看向还在用鱼汁扒饭的人。
微笑,雪之下雪乃轻声应了下来:“好,要去的时候,爱瑠跟我说一声就行。”
侧身,她准备抽出纸巾递给爱瑠擦擦嘴。
纸巾盒被拿走。
月见里抽出两张擦擦自己嘴唇,再抽出两张递给边上:“擦嘴,有饭。”
“哦哦。”千反田爱瑠接过纸巾,擦嘴。
月见里顺手舀一勺鱼汁倒进她饭碗:“再吃点,今天比往常吃饭早,你晚上做完功课容易饿。”
“好的兄长。”千反田爱瑠用筷子搅拌下米饭,端起。
两人对面,另外的两人表情淡然,只是安静夹菜用餐。
习惯了,这时候得用夏弥来对他叫嚣‘我的呢!’,然后一人一猫吵起来,但现在夏弥不在,那随他吧。
月见里安静仰坐着,等待她们吃完。
饭前没动过手,饭后洗碗还是需要的,表明自己同样付出了劳动力。
“味道怎么样?”
小鸟游十花放下筷子,悠然擦嘴。
雪之下雪乃同样放下筷子,动作自然地摸出手机,低头看起来。
千反田爱瑠耳朵动了动,但没说话,只是鼓着腮咀嚼。
月见里看着头顶的灯:“不赖。”
小鸟游十花点头:“明白了,那就是好吃。”
月见里坐直,站起,看一眼停筷的爱瑠后,开始收碗:“在这方面,主厨说什么当然就是什么。”
小鸟游十花看着他,微笑:“你嘴真硬。”
月见里没有停手,只是冷笑。
“哦不对。”小鸟游十花瞥过桌上另外两个人,低下了头,将表情藏起来,“你嘴其实挺软的。”
雪之下雪乃停住目光,猛然抬头,看向他。
“咳咳!”千反田爱瑠咳起来,她头一次动作稍急,扭头,看向自己兄长。
月见里倒出一杯水,递给爱瑠,抚抚她后背,目光则是看向桌对面:“别把手指碰两下婴儿嘴唇的事情说这么夸张。”
小鸟游十花抬起头,认真些:“是碰了三下。”
“呵呵。”月见里无情绪地笑,捧着碗筷往厨房走。
雪之下雪乃低头,继续玩手机。
千反田爱瑠端起水杯,小口抿,眼眸随着水面微微荡漾着。
兄长的嘴唇,其实确实挺软的。
......
等到爱瑠跟雪之下离开,月见里看一眼找个理由留在客厅的人,转身,往内院走。
他穿过廊道,走下几步,来到池塘上的小桥,抬头看向天上月亮。
“从小到大,你好像一直很喜欢看天上月。”
“它漂亮。”
月见里给出个简单答案,然后侧头,看着来到自己身边的人,她穿着一身淡黄的长裙,在月光下稍微有点明艳。
“怎么?鳍貳 玲飼蹴山俬找我还有事?”
小鸟游十花点头:“有点,但不急,太久没见,先聊聊吧。”
转身,她轻轻一跃,坐上桥栏,两条腿垂落:“月见里夏生,拿回你的刀了吗?”
“没。”月见里应的简单。
“在以前,你跟我说你没有理由再回去,但一定要拿回自己那把刀,其实我一直很好奇,家都不回了,一把刀怎么那么重要。”小鸟游十花侧头看向他。
月见里低头,看向池水映出的那轮明月:“我的家就在这里,要回也是回到这。”
小鸟游十花听着他的话,低低头:“你的师父呢,也很少听你说想回去见见。”
月见里重新抬头,看向天上明月,轻声说:“师父去了星空深处,要去找一片由彩虹组成的海,虽然惦念,但不用担心也不用多想,师父很厉害,只要我不在,师父永远都会是第一。”
伸出手,他虚握两下:“那把刀是师父给我的,虽然不是特别的锻造,但陪了我好些年,习惯了就是习惯了,不在身边总是会想念,像是缺了点什么。”
小鸟游十花感慨:“我以前还以为你什么都放得下。”
“相反,我这个人记仇到了一定地步,说杀人全家真的会杀人全家,你觉得我容易放下是因为我把仇恨给清空了,现在找不到什么该记仇的事。”
月见里侧头看着她,陷入思索。
小鸟游十花回望他:“看出来很记仇了,那么点小事,你还要记多少年?”
月见里冷笑:“你不能说话,没事被人往脸上凑,会这么容易不当回事?”
小鸟游十花摇摇头,跳下桥栏,眼神平静看着他:“那我还给你,你把我禁言,然后亲我吧,我可以保证不反抗。”
月见里看她一会,在月光下迈步,朝她走过去。
面对面,两人各自看着对方眼睛。
一红一黑,各自清澈。
月见里没说话,只是弯腰,缓慢凑过去,呼吸逐渐灼热。
小鸟游十花眼眸平静。
小鸟游十花手指微动。
小鸟游十花脸颊升温。
小鸟游十花面红耳赤。
月见里在距离她几厘米的时候停了下来,视线斜瞥,看向那对少见泛起慌乱的眼睛。
回身。
“呵呵。”
蛐蛐小鸟游十花。
小鸟游十花深呼吸,伸手,拽住准备离开的他手腕。
“走,去床上。”
月见里懒得理她,只是拖着她走向自家巨大的柿子树:“嘴强王,有事就说,帮不帮听不听我看情况来。”
他伸出空着的手,贴上这棵已经被自己加速生长不知道多少轮的柿子树,再次开始加速。
小鸟游十花松开手,陷入思索,然后询问:“我想知道一个东西,‘不可视境界线’,你听说过吗?”
月见里随手摘下树上一颗软柿子,回身抛给她,皱眉:“什么东西?”
小鸟游十花抓住柿子,重复那个词:“不可视境界线。”
月见里摇摇头,身体往柿子树上飘:“我的意思是,具体形容呢?你一句‘不可视境界线’,我怎么知道是什么东西?”
他站上粗壮的树干,在上面走几步,摘下一颗柿子,然后就干脆地坐在了树上:“好歹说明下效果与模样。”
小鸟游十花揉揉眉心,最终是带着些烦恼开口:“效果是只要找到那个地方,就可以见到已逝之人的亡魂。”
月见里咬柿子的动作顿住,看向她:“我记得跟你讲过,亡魂是迟早消散的,这世上只有三种人可以转生,生前有功德傍身的,不留遗憾了然此生的,以及运气好遇到我的;除此之外的人,死后只会无意识中被天地消磨干净。”
他揉捏手上软柿子,莫名想到了夏弥对雪之下的形容,‘像你的柿子’。
甩开莫名的联想,他回过神,继续说:“不要钻牛角尖,你父亲那边,他只是普通人,这么些年过去,如果没有特别放不下的执念,是留不下来的,世界对亡魂并不温柔。”
小鸟游十花听完那些话,无奈些:“不是我钻牛角尖。”
月见里咬一口柿子,明白了怎么回事。
“你妹妹?”
“嗯,她现在坚持认为世上存在‘不可视境界线’,只要找到那里,就可以见到爸爸的亡魂。”
“怎么可能会有那样温柔善良的地方。”
月见里陷入思索,如果要留存亡魂,他现在就做得到,比如扔进‘万魂幡’被天天折磨玩,如果他愿意,还可以直接强制性留住亡魂,又或者传授亡魂某个修行法门,让其续命。
但这世上不存在像他这样的人,更不可能存在什么大型的,留存亡魂的地方。
就连那些本土的龙王,都是提前准备了复生的茧,才能让死后逗留的魂回归那颗茧,再临人间。
将没吃完的柿子扔进池塘,月见里飘下树,看着她:“所以...你妹的中二病是...”
小鸟游十花轻呼口气:“爸爸走了后,她就开始了,而且她坚信‘不可视境界线’存在于世界的某个地方,只是她还没找到方法。”
月见里想了想,转身:“你妹这种状况我可不擅长,毕竟我不是什么带孩子高手,不过,说不定平冢静可以,她虽然天天没个正形,但关于引导学生这方面,她有自己的独到见解。”
“哦,平冢静是我现在的班主任,除了爱喝酒抽烟打架外,人还是很不错的。”
小鸟游十花跟上他:“你确定自己说的不是一个不良混混或者黑道?”
月见里摆摆手:“人的品性可不能用抽烟或喝酒来简单决定,神山区干了半生农活的老人们基本都抽烟,没事还喝两口,人可都挺不错的;不过,嗯,平冢静确实当老师的同时还是黑道家大小姐就是了...”
小鸟游十花语气稍微带上一丝探究:“你对她很推崇?”
月见里迈步走上廊道,继续往前走:“不是推崇,只是单纯术业有专攻,虽然平冢静是我见过数一数二不正经的老师,但也是我见过数一数二适合当老师的老师。”
“明白了,那我待会回家后,联系下这位老师。”
“嗯?”月见里回过头。
“我让六花转去了总武高,就在你的班级。”小鸟游十花语气淡然。
“哦。”月见里没什么多余表示,收回视线,继续迈步。
直到走进客厅,他回过身,皱起眉头:“你那个玩泥巴的憨货妹妹,居然能过总武高的录取线?”
小鸟游十花看他一会。
毫无预兆中,她抬腿,高位侧踢。
月见里伸手挡住直接朝脑袋来的脚,挑挑眉:“当了几年厨子,身体柔韧度居然还这么好,在家里一直有练?”
小鸟游十花没说话,只是冷眼看着他,准备再踢。
月见里一手握住她的脚腕,表情认真:“你穿的是裙子,高位踢,很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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