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没有万一的。”
千反田爱瑠回身,在岸上背起手,看着他浅笑:“因为有兄长在,我永远不会有万一,永远平安喜乐。”
月见里看着背对夕阳的她,看着那黑色的头发扬啊扬,看着那眼睛像溪水般清澈。
他不说话了,默默回身,洗自己的草莓。
千反田爱瑠摸着自己好烫的耳朵,低着头转身,离开这边。
......
“所以由比滨同学。”雪之下雪乃眉头紧皱,看着汤碗里的黑色物质,不太明白,“为什么你放的料跟我一样,炖出来会是黑色的?”
“那个...可能,我的食材坏了...”由比滨结衣找到个说法,连忙点头,“对,肯定是食材坏了。”
雪之下雪乃看她一眼,低头,继续研究:“由比滨同学,我们用的是同一只鸡,现杀的,只是分成了两半。”
“啊哈哈...”由比滨结衣挠挠头,不说话了。
三浦优美子看着身前冒黑气的汤,没有说话的意思,只是默默退一步。
有点夸张了,会死的,吃了肯定会死的。
海老名姬菜眼皮跳了跳,同样后退一步。
不是,你们没告诉我结衣的厨艺会是这样啊,说什么到时候一起开冲,结果现在人没见到就算了,还要面对这种东西,这指不定还没开冲就要被一口毒死了。
雪之下雪乃表情平静中用勺子搅拌那碗炖鸡,舀起汤与肉,她嗅嗅,最终放下,点头,给出结论。
“是毒药。”
眼皮跳了跳,三浦优美子看向自己的闺蜜。
到底怎么做到的,明明过程一样,连调料都仔细对比了彼此份量才选择放。
由比滨结衣尴尬中靠近自己的炖鸡:“应该,没那么严重吧...”
雪之下雪乃平静中看着她:“那你敢喝吗?”
由比滨结衣身体很诚实,退一步,抬头看向天花板。
叹口气,雪之下雪乃默默搅拌鸡汤。
这下就不是自己不教了,教过了,但真的教不会,待会他回来了让他想办法吧。
偏头,她默默看向果园方向。
不知道他们聊了些什么,但感觉会比在这里有趣些。
......
月见里洗好果篮里的果子,接着便随手摆到一边,开始坐在溪边发呆。
爱瑠真的长大了,漂亮又明媚,注意到这件事的时候,才意识到她真的已经是一位大姑娘。
伸手,他取出颗樱桃,放进嘴里咀嚼。
吐出樱桃核,他满意起来。
嗯,甜。
“怎么?又去爱瑠家打秋风了?”
意外的声音响起,带着熟络,带着陌生,也带着随意。
月见里皱眉,看向岸上的人。
黑色的长发随意披散着,手上挽着菜篮,年纪大自己一些, 上身黑色长袖下身牛仔裤,表情随意自然,走过来的姿态很寻常,寻常到像是她就该这样走过来。
月见里看向她的眼睛。
那是对如红玫瑰般的鲜艳眼眸,却装着一眼可见的平静与安然。
是很熟悉的眼睛,在这世上最早认识的人之一。
收回视线,月见里只是继续面对溪水,伸手拿出草莓吃:“小鸟游十花,东京容不下你了?”
小鸟游十花坐上他身边的石头,取出篮里的蔬菜韭卄玲刘?捌鸸玐阅-yi,弯腰放在溪水里清洗着,话语平静:“工作调动,以及六花想回来了,爷爷奶奶年纪也大了,得照顾。”
“嗯。”月见里点头,然后看动作寻常的她一眼。
“我该说好久不见吗?”
“大概是要的。”小鸟游十花将蔬菜收好,跟他对视,表情平静,“好久不见,月见里夏生。”
“好久不见,小鸟游十花。”
这句话后,他们都安静了下来,各自扭头看着溪水流动。
好一会后,小鸟游十花先开口:“找到你的巫女了吗?”
月见里随手捞起身边的鹅卵石,扔一颗进河,没掩饰自己的情绪:“陋习一个,没找。”
小鸟游十花看他一眼,手里同样有一把鹅卵石,她扔出去一颗:“你会找的。”
“哦?这么确信?”
“因为你总有天会喜欢上某个人,月见里夏生,按照巫女婆婆的说法,你拒绝脱离人性,这意味着你的七情六欲还在,你的心动只是时间问题,而且说不定,早就已经心动了。”
“了不起了不起,说得像是你真的很了解我。”
“毕竟我看着你长大。”
彼此安静下来,溪流的水声依旧哗啦。
月见里揉搓手里的鹅卵石,将它们揉成一团灰,扭头,看着她,微笑:“小鸟游十花,我看你是真的很久没挨过打了。”
小鸟游十花眼眸平静,跟他对视:“这世上见到你的第二个人就是我,我没撒谎。”
月见里安静下来,随后收回视线,弯腰洗去手上的灰尘。
第一个是老巫女,夏弥则不算人,剩下的,当时六岁的她确实是第二个见到自己的人。
小鸟游十花看着洗手的他,垂了垂眼帘:“月见里夏生,如果当时离开前,我不浪费那个祈福,是不是...”
月见里没有看她,只是坐起,甩甩手上的溪水:“很多事情是无法琢磨的,各有各的命,你父亲那边跟你无关,只是人生的无常,不要用结果去反推当初选择的对与错,这只是钻牛角尖。”
“他是个帅气又沉闷的男人,当时上山跟我祈福,要的只是你们姐妹平安,除此外没提过自己或其他。”
“我知道。”小鸟游十花手放在膝盖上,逐渐握紧,“我知道爸爸当时的祈福,我知道命运无常,也知道不该陷入这种自我责问,只是我还是忍不住想,如果当时不浪费那个祈福,好好说一句‘家人平安’,爸爸是不是就不用遭受意外了。”
她深吸一口气,侧头看着他:“打我吧。”
月见里愣了一下:“什么?”
小鸟游十花没有再说什么,身体发力,扑过去,将他整个人扑进了溪水里。
月见里倒进溪水,脑袋半陷水面,安静看着自己身上的人。
小鸟游十花没说话,只是坐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你小时候不是很喜欢吗?就像那时候一样,对我动手吧。”
月见里动了起来,他没有动用什么力量或技巧,只是仗着自己已经十六岁的身体,翻身将她压了下去,浑身淌水中坐在了她身上。
伸手,他将手掌摁在对方额头,俯身下去,冷笑:“八年不见,你什么时候多了这个爱好?”
小鸟游十花不说话,只是拧住他的手,试图翻身。
月见里不为所动,微笑中继续坐在她身上俯视。
哪怕不动用额外的力量或技巧,他的身体发育也是绝对足够的,16岁对22岁,优势在他。
小鸟游十花抓住他的手,往下面狠狠一拽。
手掌先是落在了她外露的白嫩脖颈,接着继续被拽着往下。
月见里一愣,注意力被转移,然后,身体被翻转。
小鸟游十花骑在他身上,俯身贴近,轻声说:“你长大了,我也长大了,知道吗?你现在的弱点,清晰到像是天上那个太阳。”
那些溪水经过她的下巴滴落在月见里脸上,冰凉又温热,月见里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翻身,重新将她压下去。
“小鸟游十花,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不讨喜。”
“说得好像你很讨喜一样。”
小鸟游十花手动了动,往某个地方伸。
月见里表情一变。
“你要不要脸了?”
“说得好像你很要脸一样。”
一男一女开始在溪水里翻来滚去,浑身湿透,发丝淌水。
直到某一刻,小鸟游十花被他压着,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挣扎,只是仰看着他:“好久不见,月见里夏生。”
月见里看她一会,移开腿,翻身离开她的身体,然后仰躺在她边上,同样泡进了溪水:“这话你说过了。”
“总想再说一遍,然后,谢谢。”
“谢什么?谢我没给你面子把你翻来覆去吗?”
“就当是还债了,小时候对你做的事情,还清了。”
“你能别提小时候吗?”
“好,那我记在心里。”
小鸟游十花摸过身边的鹅卵石,扔上岸:“有些事情,只有见到你说清楚,我才好放下来,在命与缘这方面,我只能通过见你这个天官来得到确定,毕竟你才是专业的。”
月见里摸出一块鹅卵石,扔上岸:“这种事,没有我你也会放下,你不是钻牛角尖出不来的人,只是需要点时间。”
伸手,再扔一颗石头:“听爱瑠说,你后来没再上学练艺术体操,而是去学了厨。”
小鸟游十花嗯一声:“待会做给你尝尝,也正好很久没见夏弥了。”
月见里对这件事没什么想法,只是说了句:“夏弥回家探亲了。”
小鸟游十花想了想:“她还是喜欢跟你一起睡?”
月见里懒得回应这个问题,只是问她:“你那个妹妹现在还喜欢玩泥巴?”
小鸟游十花皱眉:“她当时才几岁?玩泥巴怎么了?”
“现在呢?”
小鸟游十花沉默。
月见里意外了:“不会真还喜欢玩泥巴吧?”
小鸟游十花摇头:“没有,她现在,是中二病。”
空气安静一会。
月见里压着愉悦:“挺好,至少不会把自己弄得一身泥巴了。”
小鸟游十花没说话,只是想到了某件事,思考要不要问一下他。
那个意义不明的‘不可视境界线’。
但没来得及等她开口。
“兄长,还有,十花姐?”
千反田爱瑠站在岸上,怀里捧着些小番茄,她歪了歪头,先惊讶起某个问题:“你们怎么还是喜欢在溪里泡澡。”
哗啦声响起,两人表情自然从溪水里起身,各自提着各自的竹篮往岸上走。
月见里递出果篮,接过那些小番茄:“这些回家洗好了,还有,刚才不是泡澡。”
小鸟游十花同样走上岸,浅笑:“爱瑠,好久不见。”
千反田爱瑠笑得开心,小跑几步,张手抱上去:“十花姐!”
小鸟游十花下意识推她,有些不好意思:“下次再抱吧,身上都是水。”
千反田爱瑠没什么反应:“下次抱就不是重逢了啊,拥抱一定要在重逢时表现出来。”
小鸟游十花眉眼稍柔。
“也是。”
月见里看她们一眼,转身,迎着黄昏走上那座小桥。
他的身后,千反田爱瑠依旧在好奇那个问题:“十花姐,你怎么跟兄长泡溪里了。”
小鸟游十花话语平静:“我把他摁溪里打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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