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挠挠头,千反田父亲转身继续往山上走。
......
“兄长大人,赐福结束了吗?”
“嗯,今年司冷霓二亻尔肆罢逝的结束了,现在山上只有我挂在树上的祈福木牌,下次赐福是明年。”
“祈福木牌?”千反田爱瑠眨了眨眼睛。
“就是那种常见的【平安】【驱邪】【健康】【灵台清明】之类的,我写了三天,怪麻烦的。”月见里伸手,摸出一块,递给爱瑠,“给,这是送爱瑠的。”
千反田爱瑠接过,看着上面写的【平安喜乐】,眯眼笑了起来:“嗯嗯,兄长大人的祈福牌肯定很好用。”
“当然。”月见里伸手搭进自己衣襟。
千反田爱瑠眼睛一瞥,看着兄长露出的大片白皮肤,连忙拉开他的手,合上衣襟:“兄长大人,浴衣不能这样穿的。”
“这样凉快。”
“凉快也不行的。”
“行吧。”
月见里瞥过下山时见到的那个女人,她正牵着个女孩小跑过来。
没多看,转身,他走进回自己家的小路。
千反田爱瑠跟在他身边,开始跟他说起闲话:“兄长大人,十花姐还有六花搬走了,去了东京。”
月见里嗯一声。
千反田爱瑠继续讲述:“还有夏目哥哥也搬走了,但不知道搬去了哪里。”
月见里这次多嘴了一句:“是姓藤原的夫妇,好人家。”
“这样啊,兄长大人知道的话,肯定没问题的。”千反田爱瑠抬头想想,“最近的话,也搬来了一些新人呢,西宫婆婆家,她女儿八重子阿姨回来了,还带着硝子跟结弦。”
“嗯?你已经见过了吗?”月见里有些意外。
“嗯,是很好相处的人,就是,硝子耳朵好像有些不好,但很温柔。”千反田爱瑠点头。
月见里没说什么,爱瑠对人心有本能的直觉,既然她觉得好相处,那基本不会有什么问题。
到了宅子门口,月见里松口气,迈步就往里边走:“爱瑠,我先睡一觉。”
千反田爱瑠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只是挥手:“嗯嗯,兄长大人跟夏弥好好休息,我待会得去父亲那边。”
月见里摆手:“注意别让他喝太多酒,他最近酒喝多了。”
千反田爱瑠一愣,然后重重点头:“好的。”
转身,月见里走进屋里,瞥一眼还在肩上睡觉的夏弥,他迈步走上楼梯,来到自己房间,解开浴衣,随手扔一边,躺上床,扯过薄毯盖住肚子。
“夏弥,滚去自己猫窝。”
“嗯...”
夏弥趴在他胸口,一声应付了事的轻嗯,然后是持续性的安静。
......
雪之下雪乃进行这学期最后的考试时,突然发现他挑了个好时间。
接下来就是暑期假,他直接躲过了最后的课程。
闭上书,雪之下雪乃看着隔壁空荡的位置,想到了另一件事。
他没考,那是不是,自己这次成绩在他前面?
赢了,虽然是他不在才赢,那也是赢,总之这次赢了。
随着铃声响起,班主任进来发表最后的讲话。
同学们关于假期的欢呼声中,雪之下雪乃背起自己的包,转身从后门走了出去。
没有通知司机先生来接,她非常自然地走向了电车站,熟练地刷卡,走向已经熟悉的月台,安静等待电车的到来。
“救...我...”
雪之下雪乃皱起眉,目光扫视周围。
“救...我...”
这次雪之下雪乃听清了,声音来自下面。
上前几步,她看向轨道,一个jk姐姐正躺卧着,单单将脑袋放在轨道上,像是在等铁轨压头。
jk注意到了她,表情连忙变得哀求起来:“救我,求求你,救我。”
雪之下雪乃向前迈一步,然后停下,接着退后。
是鬼,而且是让自己感觉异常不舒服的鬼。
深呼吸,雪之下雪乃重新往前两步,继续看向那个女鬼。
仔细看的话,其实面目有些扭曲,一点也不自然,以及,她不是自己想躺在那里,是被强行固定住了。
雪之下雪乃很自然就想到了是谁干出的这种事。
有些时候,他不爱直接结束某件事情,反而喜欢慢慢来,比如有同学想偷他鞋,他的第一反应不会是跑去找对方,而是找点法子比如送蛇送区送老鼠,总之要把同学们吓个半死。
如果他兴致起来了,做出这种让恶鬼卧轨等待消亡的事情也是,很有可能的。
“救...”
另一个字被电车压断,雪之下雪乃表情平静,迈步走进电车。
他说过,恶鬼的存在属于杀人者生,不杀者死,所以不值得同情,也不值得救。
所以他不会给予所有人转生,该死的,他就认为该死。
想到转生,雪之下雪乃垂了垂眸。
他说老师走得轻松,她不怀疑,只是难免怀念,难免遗憾,如果当时,再多说些话,再多想一些,虽然改变不了结局,但会不会,能让老师离开前开心些。
田野山川出现在眼里,雪之下雪乃微微觉得苦涩。
如果真的知道老师要走,自己情绪可能不见得能稳定住,说不定就像他说的那样,自己要哭啼啼的,到头来还要老师安慰。
呼出口气,雪之下雪乃等待电车停下,出门,迈入熟悉的月台,而后刷卡出去,走上没人的田间小道。
呼吸那些清新的泥土芬芳,她走到那栋宅院前,看着已经下山换上短袖短裤的他,以及他身前的...
白色大猫?
脚步不自觉加快,雪之下雪乃一步一步靠近那只一切的源头,大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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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爾亿衤三卄VM?祁v 就六三栮:第28章 我动手了,就不算偷
月见里看一眼悄无声息靠过来的雪之下,回头,继续看着身前的大猫,开口:“有事?”
大猫抬头看着他,张嘴,吐出嘴里咬着的小鱼,一只爪子摁住,然后喵喵叫。
月见里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这条鱼是送给夏弥的,我不准偷吃。”
雪之下雪乃在一边睁大了眼睛,低头看看大猫,再抬头,看向宅院。
她的眼睛闪烁着,情绪明显起来。
遇上大事了,这是猫咪界的交际往来。
月见里笑了起来,笑得相当灿烂。
雪之下雪乃一愣,突然觉得他表情不对,他从没表现这么开心过。
月见里蹲下身体,抽出纸巾包上那条小鱼,抓着往院里走,他嘴角扬着:“夏弥,猫又来了,说是送你一条鱼吃,以后带你浪迹天涯。”
屋里窜出一道黑影,以飞快的速度靠近院门。
被称作猫又的白色大猫睁大绿色-竖瞳,满是期待。
“欺人太甚!!”
夏弥蹦起,双脚蹬出,蹬在了猫又脸上。
月见里看着猫又飞出去,打几个滚后掉进田里,再也忍不住。
“哈哈哈哈!!!!!”
他弯腰拍着自己的膝盖,好一会后抬头,看着连忙跑过去救猫的雪之下,擦擦眼睛:“不用救不用救,猫又是只小猫妖,一脚下去踹不死的。”
雪之下雪乃看着在田地里一身泥,低着脑袋好像在丧气的白色大猫,再看向他身边的漂亮小黑猫,愣是说不出怪罪的话。
感觉...都很可爱...
“真不用救。”月见里摆摆手,朝院里走,“那只笨母猫,非得没事找夏弥送小鱼,说什么一起去流浪,能天天吃小鱼,夏弥生气挺正常的。”
雪之下雪乃眼神惊讶起来,低头看向田里的大白猫,流浪?
亻尔=【li。?ng洱迩吆陵罢》猫又喵喵两声,带着一身泥,失魂落魄朝田地另一头走。
雪之下雪乃看着她离开,而后迈步走进院子,看向莫名蹲在大树上开始捆绳子的他:“怎么会有这种事?”
月见里看她一眼,再看向树干上趴着闭眼的夏弥,眼里开始藏不住愉悦:“六年前,猫又还是只刚出生几个月的小猫,夏弥突然跑出门说要收小弟,路过时帮她赶跑了几个抢食的流浪猫,然后就成这样了。”
“她现在脑瓜子还不太灵光,总觉得带自己老大去流浪才是最好的生活,所以每过几天就来送小鱼。”
说到这,他肩膀抽抽起来,连捆绳也不利索了。
“你还敢笑!!”
夏弥睁开眼睛,顺着树干跑动,蹬向他。
月见里伸手,抓过她一条腿,往树下一扔:“蠢猫。”
雪之下雪乃接住他抛来的夏弥,顺顺毛帮她平复情绪,然后抬头问他:“你在做什么?”
月见里捆好四根粗绳,跳下树,看她一眼,鄙夷:“做秋千啊,不然干嘛?自挂东南枝吗?”
走几步,他去到树根处,拿起两块打好洞的木板,回来开始用粗绳串起。
雪之下雪乃一时间没明白他的思维:“怎么要突然做秋千?”
月见里低头往木板上串着粗绳:“爱瑠跟夏弥长大了,弄个玩具给她们。”
雪之下雪乃一时语噎,低头,她看向怀里摇着尾巴的猫,没说话。
是帮爱瑠跟夏弥做的,也就是说,不包括他自己。
也是,以他的性子,包括自己的性子,都不太适合...
“你要吗?”
月见里回过头,看着她:“还有两根绳,可以多做个秋千。”
雪之下雪乃掐一把自己的手腕,表情淡然:“嗯,麻烦你了。”
月见里掉头,去往屋里,去拿另一套物件。
雪之下雪乃看着他离开,手指掐手腕肉的动作逐渐用力,表情依旧保持淡然;有些时候,既然能有属于自己的秋千,当然没有拒绝的必要。
夏弥眉毛动了动,抬头,看向表情不变的女孩。
没察觉到异常,她舒展,继续趴下,享受顺毛。
......
太阳落下,星海澈亮。
“兄长大人,真的可以吃了吗?”千反田爱瑠有些犹豫。
“可以。”月见里表情自然,“这几年你在我家吃的西瓜都是从这片地摘的,我很有经验,你父亲告诉我的时间也是这个点。”
说完他蹲下身子,摸向地里硕大的西瓜。
嗯,有点烫,白天太阳晒多了。
敲一敲,掐掉藤,他捞起西瓜站立:“你们找下熟了的西瓜,一起带回去,省得明天又要来。”
千反田爱瑠眼睛眨两下,弯腰,开始在瓜田里敲西瓜。
夏弥跟着她,听着声音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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