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千反田爱瑠扭头看向养殖场方向,明白了过来。
轻轻摇头:“没有呢母亲,绘梨衣只是喜欢穿巫女服,不是兄长的巫女,不过,兄长把她当妹妹看待。”
千反田母亲微愣,突然出来了个妹妹?
“好啦,母亲不用多想,兄长做事有他自己的考虑在的。”千反田爱瑠在自己的小包里摸了摸,递过去两张卡,“这是兄长跟绘梨衣的卡,然后雪之下家最近应该也会汇过来一部分,这些钱兄长的意思是让我们家拿去投资。”
“全部加起来大概会超过一亿美金。”
千反田母亲接过卡,思虑一会,看向自家女儿:“爱瑠,没关系吗?”
“啊?什么没关系?”千反田爱瑠想想,随后安抚看向母亲,“母亲,兄长抛不下我的,不用担心。”
根本不是这个问题啊,是他周围女生越来越多了。
千反田母亲收起卡,拉过女儿的手,往卧室方向走:“那跟我讲讲这次去东京玩了些什么吧,听说你们在东京闹了一场?”
“我才没闹,是...嗯!我也闹了,是兄长带着我的。”
千反田母亲拉着身后女儿的手,稍稍想了些事。
天官与千反田家虽然很早前就一直关系好,但像这代这样近乎成了一家人的状况,其实也是头一次。
要说的话,当初巫女婆婆带着一岁的夏生大人与夏弥来到家里,宣布他就是下一任时,一切可能就定下来了。
那天恰好是爱瑠的周岁礼,自家正按照传下来的习俗为爱瑠进行抓周,由当代天官见证。
夏生大人在沙发上像木头一样发呆,最后是在地上抓周的爱瑠一步一步摇摇晃晃,爬上沙发抓住了他。
夏生大人当时的表情挺怪的,嫌弃又觉得麻烦,但没说甩开手。
那阵子巫女婆婆可能是嫌在家做饭太麻烦,带着夏生大人跟夏弥在宅里住了一段时间,直到夏生大人两岁,她带着他们进行了她最后一次的登山赐福,之后才回到那边的宅子。
也是那段时间的居住...爱瑠每天黏着木头似的他,也经由他照顾着。
以至于自己每天跟爱瑠说明那是她兄长,到了最后她第一个学会的词都是。
“兄长。”
......
“这是,什么?”
雪之下雪乃抱着一怀青菜,睁大了眼睛。
月见里宅前没有车,因为货车确实太大,开不进这条小路。
但有师傅们正来回不断搬运一些纸箱,纸箱里装的是,木瓜牛奶。
“之前说的,给你特别准备的礼物。”月见里看她一眼。
夏弥离开他,跳上绘梨衣的肩膀,鹅鹅笑。
“月见里夏生!”
“不用叫这么大声我也听得到,雪之下雪乃。”
雪之下雪乃看着已经站在了小道另一头的他,深呼吸中闭上了眼睛。
弯腰,放下怀里青菜,她的身影眨眼间掠过了十几米的距离。
正敲开一个未熟西瓜吃着的绘梨衣睁大了眼睛:“雪乃好厉害,会下雪。”
“呵,一般般。”夏弥在她肩上笑着,顺便尾巴顶顶她的脸,“给我也来一瓣。”
“哦。”绘梨衣掰开一小瓣递给她,“猫猫吃。”
“都说了,我不是猫,下次叫我伟大的大地与山之王。”夏弥两只爪子捧过西瓜,迎着白色果肉,埋头。
“好长的名字。”绘梨衣含糊着说,然后又问,“为什么哥哥要送这么多木瓜牛奶给雪乃?”
“鹅鹅鹅鹅鹅鹅...”夏弥抖着身体,将西瓜皮随意扔开,“因为好姐妹需要补补。”
“那绘梨衣可以补补吗?”绘梨衣扭头看向院里那一箱箱木瓜牛奶,眼神期待。
她记得哥哥上次拿这个给自己喝过,味道很好。
夏弥探头,看一眼她的部位,进行判断。
“不用,你也就比我差一点,犯不着补。”
......
“好了,别闹。”
“那你放开我的腿。”
月见里低头,看向被自己揽在身侧的大长腿,认真回应:“我放开你就会再踹过来,很麻烦的。”
雪之下雪乃看着揽住自己大腿的他,身体发力,再往前进一步。
月见里在手快要到触到大腿底的时候松开了手。
他退一步:“雪之下部员学坏了。”
雪之下雪乃站定,裙摆重新落回纤细脚踝的边上,她表情淡定:“那你猜是跟谁学的?”
月见里看一眼她微红的脸,率先往回走,若有所思:“跟中二病部员学的?”
雪之下雪乃想到几天不见的六花,走在他边上,皱眉(一)铃艺霓逝似久爸:“这是什么说法?”
月见里侧头看着她,好一会才说:“中二病部员喜欢说掀裙子的事。”
雪之下雪乃正将思绪移到掀裙子上,结果听到了另一句话。
“白色的。”
说话的人已经到了小路另一头裠琦侕+叁磷@I}V起。
雪之下雪乃想到自己今天穿的,看着他安静一会,之后才说:“你别跑,我不动手。”
月见里看着她脸上黄昏般的红潮,摇头:“你玩文字游戏,不动手可以动脚。”
雪之下雪乃看他一眼,微微低头:“动脚的话,你不是会开心吗?”
月见里沉默,然后退一步:“妖女,坏我道心。”
雪之下雪乃微笑起来,看着那一步后直接没了人影的空地。
呵,亦溜引@崎死>邬揪<氿岜蛐蛐月见里君。
白色的裙摆扬落,帆布鞋女孩带起阳光里的泥土气息,悠着脚步往他离开的方向走。
......
夜里,月见里宅的外院,此刻那些摆放的木瓜牛奶已经都被搬进了库房吃灰,不再阻碍视线。
明月的皎洁下,两个女孩子正在树下荡着秋千,然后两人一猫正蹲在不远的火坑前不断玩泥巴,是的,一边玩,其中两个还在不停哼歌。
“嘲笑谁恃美扬威,没了心如何相配;
盘铃声清脆,帷幕间灯火幽微;
我和你,最天生一对;
没了你才算原罪,没了心才好相配;
你褴褛我彩绘,并肩行过山与水;
你憔悴,我替你明媚;
是你吻开笔墨,染我眼角珠泪;
演离合相遇悲喜为谁;
他们迂回误会,我却只由你支配;
问世间哪有更完美...”
秋千上,千反田爱瑠靠近雪乃,小声:“雪乃,你中文学的多一些,兄长跟夏弥是在唱什么?”
雪之下雪乃回想那些旋律,然后回想歌词,皱眉,小声回应:“牵丝戏,歌词大致意思可以理解成天生一对的彼此。”
“啊?”千反田爱瑠看向那边的一人一猫,声音更小些,“可夏弥是只猫耶。”
“嗯。”雪之下雪乃琢磨着歌词,想了想,确定下来,回头去练习下。
想完这个,她侧头,声音更低:“别被夏弥听到了。”
我听不到才是见鬼了。
夏弥瞥那边一眼,可耻的好姐妹,一个个就知道强调‘猫耶猫耶’的。
伸爪,给裹着锡纸的鸡再糊上一层泥巴,她仔细想了想刚才的歌词,再次确定。
这些歌词,除了自己跟他,其他人根本对不上。
果然,自己跟他才是‘最天生一对’。
月见里糊着泥,稍稍有些出神。
这歌词越听越感觉像是在说自己跟那把刀。
也不知道她在南天门上过的好不好,哦,肯定不太好,风吹日晒的,也没人能说说话。
eUr⊙亻尔~医sa-n⊙八貳该死的基因龙,真菜,成个仙费劲巴拉的。
绘梨衣一手泥巴,好奇:“哥哥,我们这是做什么?”
“叫花鸡,好吃的。”月见里看一眼烧得差不多的火坑,伸手接过她手上那颗泥团。
把火坑弄出个位置,他将泥团不断放进去,然后用炭灰覆盖。
“好了,放这闷着,绘梨衣qun翏亦棋易2 八死私岜先去洗个澡,然后选个房间,这之后应该就差不多好了。”
月见里站起身,去井边洗手,也跟爱瑠说着:“爱瑠,你带绘梨衣去温泉池泡泡吧,也顺便选好房间。”
千反田爱瑠站起身,牵过绘梨衣:“好的兄长。”
雪之下雪乃看一眼去洗手的他,思索着起身:“我也一起吧,夏弥,你要来吗?”
“可以。”夏弥溜达着跟上,“你帮我抹点洗发水。”
雪之下雪乃无奈:“那是温泉池,不是冲澡的浴室。”
“都一样的,反正那水一直流通,几分钟就会换一轮水。”
等到几个女孩子都离开,月见里甩甩手上的水。
这里倒是越来越热闹了。
以前最开始的时候,一般是老巫女坐树上发呆,自己蹲树下发呆,夏弥蹲在更远一点的屋檐上发呆。
嗯,一开始的时候,确实都偏爱发呆多点。
毕竟没一个正常人。
迈步,他同样往宅子走。
进屋,径直走向廊道,然后穿行,听着温泉池几个女孩子的声音,转个弯,来到一扇门前。
锁倒是没锁,要进去的话,拉一下门就开了。
但是懒得开门。
走两步,他穿过房门,走进老巫女的房间。
目光扫一圈。
“破棺材,什么都不装,你弄口棺材是吓唬贼?还是说你改天要揭棺而起?”
走几步,他来到床边,直接倒上去。
嗅着那股桔梗花香,月见里伸伸手,往枕头底下摸过去。
他摸出第二封信,上面依旧只有一句话。
【又想我了?】
他其实能大概推断出第三封信写了什么,某种意义上,无聊的恶趣味是一种会在人与人之间传染的东西。
大概是...
月见里摸出第三封。
【想也没用】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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