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第一卷:第95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8.2k)
那本该用来作为东京告别仪式的大逛街有些迟到。
月见里夏生来到西宫家的第二分钟,喝下一杯水,坐在沙发上,陷入了困局。
绘梨衣正坐在自己身后摆弄头发玩,爱瑠在右侧看着自己不说话,雪之下部员在左侧气定神闲喝咖啡,夏弥在面前茶几上垮着个猫脸冷笑。
远一点,西宫结弦靠在门口盯着这边,西宫硝子在阳台收拾衣服,悄悄观察。
雪之下阳乃倚在窗户边笑盈盈的,窗户被她关得死紧。
平冢静站在过道中,低头玩着手机,但很明显注意力在这边。
简而言之的话,除了还在睡觉的杏里同学,在场的她们似乎把所有脱离这个房间的出路都堵住了。
绘梨衣的手指脱离头发,慢慢移上了后背。
她慢慢写着。
【哥哥,快跑】
嗯,不是不能跑,而是不能跑。
扫视过房间里的各自站位,面对六堂会审,月见里选择了先开口。
“何意味?”
雪之下雪乃没作声,现在这个时候,自己不是出声的那个,因为名分上找不到口子,现在该说话的,是每天叫他兄长的爱瑠,以及一直跟他共享人生的夏弥,她们拥有家人的名分。
“兄长,绘梨衣是怎么回事?”
千反田爱瑠没有选择绕弯,也没有矜持停顿,直接了当。
月见里回头跟绘梨衣对视一眼,她似乎不知道在发生什么,但她确实能感受到气氛不太对,那对眼睛里在跳动着不安。
拍拍她的手,安抚一下,月见里继续面对爱瑠。
他想了想,选择从头开始说明:“昨天下午,从源氏重工出来,她离家出走蹲在街边,然后手上拿着我的资料册,说是想要天官赐福。”
千反田爱瑠歪歪脑袋:“然后呢?兄长赐福了绘梨衣吗?”
“那是之后的事了。”月见里迎着绘梨衣不解的视线,将她拉到爱瑠这边,“绘梨衣的话,她身体方面有些问题,不太能自控,也不太能说话,因为说话容易引起能力的暴走,会伤害到别人,所以这些年蛇岐八家一直把她养在一个与世隔绝的病房里,一边稳定她的病情,也准备随时控制住她。”
“你看,按理说她比我们还大了五岁,但因为很少跟外界接触,就...有些方面的认知不得已停滞了。”
月见里看着爱瑠的眼睛,说的很认真。
千反田爱瑠看着边上依旧好奇与自己对视的绘梨衣,伸手,牵过她的手,然后垂垂眼帘:“所以兄长治好了绘梨衣,认下了兄妹的说法,决定带她回千叶。”
月见里身体微顿。
“她非要。”
“她非要,兄长就允许了呢。”
“主要她非要。”
“现在是非要做兄妹,以后会不会...”
“啊,说起来。”
月见里摸出那张凯撒给的黑卡,递给爱瑠:“我最近又赚了点钱,那个凯撒是大少爷,卡里肯定有不少,爱瑠帮我看下,免得我乱花。”
千反田爱瑠看着兄长,眨下眼睛。
绘梨衣注意到哥哥的动作,再看一眼牵着自己手的人,小手一摸,也是一张黑卡拿了出来。
她眼神认真:“嫁妆,给爱瑠看着。”
千反田爱瑠看着她递来的银行卡,稍微有些混乱*月-*-yi~首++发##。
嫁妆...但是给自己看着...那咋办?
月见里听着那个‘嫁妆’的词汇,眉毛动了动。
嫁妆?雪之下雪乃端着咖啡杯,侧头看向绘梨衣。
也就是说,是跟爱瑠一样的,看似妹妹,实则内心是好妹妹。
不过,他把钱都交给爱瑠看管,这怎么像是领到工资后上缴家里?
手指微紧些,她垂下视线看着荡漾的咖啡。
不,现在最重要的是关于巫女的事情,如果他已经决定了巫女,那自己这些年想的事情,就都要落空了。
窗户边,雪之下阳乃目光流转,最后落在妹妹身上。
笨蛋妹妹,你都已经能住进他家里了,为什么不走点奇路呢,只要想办法上了他,不管巫女还是妻子,不都到你手上了吗,爱瑠的妹妹身份还没褪完,夏弥是只猫,你才是最好上手的啊,走什么循序渐进,直接半夜去床上跟他打啵,他个小楚南受不了的,夏弥在旁边都拦不住。
哦,他家里现在又要多个好妹妹了。
行的,你们就闹吧,全都在,那就是全都不在。
多拖拖,拖着拖着就该是我把他领到屋里大做特做了,巫女什么的,呸,我只要做了他,要什么不都有?
西宫结弦盯着还在发愣的爱瑠。
别被收买啊爱瑠,问他,继续问他,那个巫女是什么情况?
咬咬手指,西宫结弦看一眼阳台处还在悄悄观察的姐姐,眼神开始发狠,就算有巫女了也不管,一定要做了他,不然这辈子就得守寡了,还要带着姐姐一起守寡,完全不能接受。
过道处的平冢静看一圈场内,低头,继续玩手机。
还是研究下晚上吃什么吧。
一片安静中,各自的视线流转不定,最后是一个...一只猫打破了安静。
“我的钱呢!”夏弥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对。
什么叫你把钱都给爱瑠了?你每天的枕边人不是我?
她飞扑而起,爪子还没掏出,就已经将脖子陷在了他的手掌心。
月见里这次没摔她,只是捧进怀里,轻柔顺顺毛。
“不是说了?赔偿款分你五分之一。”
他抱着已经安分闭眼的夏弥站起身:“好了,我出门逛下街,你们谁要去吗?”
雪之下雪乃眯起眼睛,试图蒙混过关?
她放下咖啡杯,起身。
爱瑠不说的话,那就她来开口。
“兄长,绘梨衣是你的巫女吗?”千反田爱瑠站起,牵着绘梨衣。
巫女?绘梨衣疑惑起来,哥哥要有一个巫女吗?
月见里回身,低头看一眼睁开黄金瞳盯着自己的哈气猫,再扫过客厅站在各处的人,反应了过来。
“都说了山上要有个巫女的事是陋习。”
他转身往门口走。
“绘梨衣不是巫女,只是喜欢穿巫女服。”
等到他走出房门,屋内的女孩子们面面相觑,各自不语。
他好像,就没往那方面想,只是绘梨衣恰好穿着巫女服出现而已。
“巫女?哥哥要有属于自己的巫女吗?”
“啊,兄长说这是陋习,绘梨衣可以不用在意哦。”
“这样吗?”
“嗯,月见里君是这样说的。”
楼梯间,月见里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们还要不要逛街,我们明天就回千叶了。”
“夏生!!!”
“好好说话,莫挨我,我不想吃牢饭。”
......
池袋的街头,四个男人的缠斗并没有第一时间分出胜负。
但局势几乎已经快要呈压倒性。
要被压倒的,是三人组。
凯撒双手抵住对方的一脚踹,后退几步,面色沉凝盯着对面那个分部的执行局局长。
跟楚子航单挑也有不少次,本来以为他的力气就已经足够惊人,没想到这边这个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形暴龙。
没有暴血,只是单纯的常态表现,就已经压过了自己跟楚子航的联手。
分部这边到底藏了什么东西,这种血统表现,就算自己暴血都不一定跟得上,怎么会一点资料都没。
扭头,跟边上同样沉着眉的楚子航对视一眼。
凯撒咧咧嘴,开始调动身体内的龙血。
娘希匹的,今天非得给你几拳才行。
一度暴血。
凯撒握拳大步前冲:“来啊你个骚包!二番战!”
楚子航感受到凯撒身上涌出的熟悉气息,闭上眼睛。
再睁眼,他的黄金瞳染上些暴虐味道,前冲。
打就打吧。
也是一度暴血。
在两个大哥开始宣泄暴Q*U-N叄笼器洱弍 肆** K力时,路明非正躺在地上龇牙咧嘴揉胸口。
对方那一脚过来,他真觉得自己没死是运气好,脑袋都被那一脚踹到瞬间空白了。
打不了了,板砖神器也挽回不了巨大的体能差距。
老大,师兄,此非战之罪啊,实在是微臣被一脚下去就战不了了。
正胡思乱想着,一只白嫩的小手伸到了面前。
晚礼服的小男孩正俯身弯腰,浅笑着:“哥哥,我来拉你一把了。”
路明非感受到胸口处疼痛的消失,没好气打开他的手,自己站起拍拍屁股:“没出息没义气的,除了会跑路,你也没别的优点了,跑路了都还被看了出来。”
路鸣泽一脸委屈:“我也没想到他能超规格到这种程度啊,他几乎等于我们在玩游戏时,浑身穿着全服最好的装备,结果他以一种‘gm游戏管理员’的姿态跑出来了。”
松口气,他伸手,往上拍拍路明非的肩膀:“没事的啦哥哥,看这样子,他没拿我当回事,我不会有事。”
收回手,他微微笑起来:“照这样来看,他就是我们的上位,手握那种真正的神明‘权力’。”
路明非只是看着他。
路鸣泽抬头看着哥哥,双手摊开,淡金色的眼瞳开始跃动兴奋,乃至还有丝丝癫狂:“哥哥你想过吗?不再是王!不再是皇帝!而是真正的,神!”
路明非看着脸上涌出潮红,表情逐渐趋近疯狂的他,声音低了低。
“那你怎么就没想过,他为什么明知道你会有这种想法,却还是没当回事。”
“路鸣泽,会死的,别死。”
路鸣泽表情顿住,他不再说话,只是默默跟自己哥哥对视,看着那对眼睛里的复杂情绪。
半晌,他在身前摊开一只手。
手心之上,一张购物清单飘浮着。
“我继续度假去了,这是最新款ps5,当是送给哥哥的离别赠礼吧。”
路明非迟疑中看着他,你这么好心?
“要不要?”路鸣泽的声音不耐烦裙_。>' 聊7貳鏾澪司玖彡寺起来,“都答应你不搞事了,还这么多心是吧?”
路明非听到后面那句话,松口气,伸手,去拿那张纸。
他微笑:“你人还怪...”
后面的话没能说出口,因为小魔鬼已经消失,手握的也不再是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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