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方暖风昔人
诚然,这种以狂暴雷遁直接刺激细胞的方式危险至极,寻常忍者稍有不慎便会经络灼伤、肌肉溶解甚至留下永久暗伤。但他这具融合了猿魔王血脉、又有各种词条加成的肉体,承受力远超想象。
更何况,他正打算近期重新分配一次词条,将本体那里拥有强大恢复力的蓝色词条【生生不息】,调配到这具分身之上。
届时,强大的自愈与修复能力将为他提供坚实的试错保障,足以支撑他去探索那条更危险、也更强大的雷遁锻体之路。
卡卡西,你还真是我的福星啊。
这羊毛怎么越薅越有呢?
一心嘴角勾出一抹弧度。
“老师。”
这时,山上元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行了一礼后道:“柳生会长派人来传话,请您现在去剑术协会本部议事厅一趟。”
剑术协会本部议事厅?
又有谁去告状了?
不就比剑的时候开了几枪吗?
至于吗?
一心摸了摸下巴,随即浑不在意道。
“行了,我知道了。”
“是,老师。”山上元也低头应道,随即退下
剑术协会本部,古朴庄重的议事厅门口,两名身着标准铁之国铠甲的武士一左一右,如同门神般肃立。
“你们就不打算先搜搜,看我身上有没有带兵刃?
看着眼前手持刀,肩抗戟,腰间还毫不遮掩的挂着把火铳的一心,两位守卫嘴角一抽。
“一心师范,您就别跟小人开玩笑了,赶快进去吧,会长和诸位师范都在等您呢。”
第九十一章:风?好风啊
铁之国,赤甲城,剑术协会本部议事厅。
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长条桌两侧,赤甲城内有头有脸的剑术师范、各大道馆馆主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
主位之上,会长柳生宗一郎脸色黑如锅底,胸膛因怒气而剧烈起伏,那根乌沉铁棒就杵在手边,仿佛下一刻就要砸在桌上。
“砰!”
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拍在硬木桌面上,震得杯盏齐跳,茶水四溅。
“我们赤甲城!”柳生宗一郎的声音如同炸雷,在议事厅内隆隆回荡,须发皆张,目光如电般扫过全场,最终死死钉在右侧下首某个位置:“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啊!一位肆意妄为、无法无天、搅风搅雨的大人物啊!”
“东南地区让他搅了个天翻地覆!各家道馆的诉状像雪片一样往我这里飞!这还不算完,切磋比试,讲的是剑术修为!可他呢?!”
柳生宗一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荒谬的愤慨:
“他居然用枪!用一个剑客的身份,在堂堂正正的比试里,掏出一把火铳来!”
“一个剑客!不想着怎么好好打磨剑术,把自家流派的剑术练到登峰造极,整天琢磨些奇技淫巧!今天掏把火铳,明天是不是要扛门大炮来道场比试啊?后天是不是打算用上各种忍术幻术啊!?啊?!?!”
他越说越气,站起身来,挥舞着手臂:
“我出门吃个饭的功夫,都至少能听见九个人在讨论这位大人物又去砸了那家的道馆,在哪场比试又又又开了枪!”
会长虽未直接点名,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已齐刷刷、心照不宣地转向了同一个方向。
那个坐在右侧末尾,身穿深色剑士服,身材高大,正一脸平静地端着茶杯,小口啜饮的年轻剑士一心。
面对会长暴风骤雨般的斥责和全场聚焦的目光,一心脸色平淡得仿佛在听天气预报。
他甚至有闲心微微侧过头,对着坐在他旁边、一个同样身材高大魁梧、穿着得体武士服,努力想坐得笔直端正,但眼神却忍不住四处乱瞟的少年,语重心长地说道:
“忠义啊,可别学你父亲,为了点小事,一天到晚,罗里吧嗦的。”
那少年正是柳生宗一郎的独子——柳生忠义。
这小子也是个不老实的主,明明出身剑豪世家,有个名震东南的老爹,却对家传棍术兴致缺缺,梦想反而是成为一名忍者,还给自己取了个自以为酷炫的忍者代号——枭。
此刻被一心这么一点,他差点没憋住笑,连忙用力抿嘴,肩膀可疑地耸动了两下。
这细微的动静哪能逃过柳生宗一郎的眼睛,会长的视线唰一下如同两道冷电般射了过来,柳生忠义顿时感觉后背发凉,赶紧挺直腰板,眼观鼻鼻观心。
柳生宗一郎盯着儿子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将目光重新移回一心身上,语气沉冷:“一心,你在说什么呢?”
一心不慌不忙,将茶杯轻轻放回桌上,抬起头,迎着柳生宗一郎几乎要喷火的视线,脸上露出一个无比诚恳、仿佛深受教益的表情回答道:
“我说,会长高见!”
见一心那副油盐不进、左耳进右耳出的惫懒模样,柳生宗一郎额角绷出一个清晰的井字,胸口那股火气蹭蹭往上冒。
但打又打不过,骂又好像没什么用。
柳生宗一郎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翻腾的怒火转化为一种近乎无奈的、恨铁不成钢的劝诫。
“一心啊,老夫知道你好战,渴望与强者交锋以磨砺自身,这是剑士天性,但凡事总要讲究个方法,有个度!你这般肆无忌惮、四处树敌,看似痛快,实则是将自身置于风口浪尖,徒惹无数非议与隐患,于你长远修行、于你苇名流的声名传播,有何益处?”
说到这,他声音也缓和了几分:“你既已是我赤甲城认可的师范,肩负着在下一届全国剑术大会上为城争光的责任,现在距离大赛,也就一年的时间了!这正是静心沉淀、夯实体魄、精研技艺的黄金时期!你应当收起那些繁琐的心思,将全部精力投入到正经的剑道修行中去!”
“全国剑术大会,那可绝非你之前踢馆切磋的小打小闹能比,届时,各大流派的嫡系传人、各城倾力培养的秘密武器、隐于市井山野却身怀绝技的民间高手,各方豪强云集,高手如过江之鲫!那是真正龙争虎斗、风云际会的至高舞台。”
“风?”
听到某个字眼,一直半耷拉着眼皮、似乎神游天外的一心,忽然像是被触动了某根神经。
他倏然抬起头,投向议事厅窗外那辽阔的天空,口中无意识地低吟,带着一种莫名的慨叹:
“好风啊,正所谓,风从虎,云从龙,龙虎英雄傲苍穹。”
“混账小子!!!”
柳生宗一郎先是一愣,待反应过来这混账小子根本没在听自己苦口婆心的规划,反而又在那里神神叨叨些不着调的东西,那张刚缓和下来的老脸瞬间由红转黑,由黑转紫。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老夫说话?!又在胡诌些什么不古不今、不文不白的混账话?!跟你好好说正事呢!”
“哦....”
一心仿佛这才被这声怒吼从自己的感慨中拽了回来,他眨了眨眼,露出歉然的恍悟神色:“抱歉,会长,方才有感而发。”
“您说的对,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安分一些。”
此言一出,议事厅内落针可闻。
柳生宗一郎脸上的怒容都僵住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气昏了头出现了幻听。
这小子转性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憋着什么更坏的主意?
种种念头在柳生宗一郎脑海中飞快闪过,最终,他决定暂且相信这难得的服软,哪怕只是表面功夫。
他重重哼了一声,脸色稍霁,但语气依旧严厉:“记住你自己说的话,小子!今日就到这里,散会!”
馆主们面面相觑,带着满腹的狐疑和未尽的议论,纷纷起身离去,柳生宗一郎也揉着眉心,一脸疲惫地走向后堂。
人群散去,柳生忠义立刻像只灵活的猴子般窜到一心身边,压低声音:“老师,您真打算接下来安分守己一年?这不像您啊!”
是的,柳生忠义如今已正式拜入一心门下,成为苇名流的第二位弟子。
他梦想成为忍者的缘由颇为叛逆,在他看来,武士道那些繁文缛节、条条框框实在太多,这也不行那也不许,憋屈得让人毫不爽快。
明明大家用的都是查克拉啊?
相比之下,不受传统束缚、能肆意运用各种奇异忍术、各种手段、于战斗中决定生死的忍者,更符合他内心对自由与力量的浪漫想象。
奈何铁之国是武士的国度,没有正统的忍者传承,他那位古板的父亲更是严令禁止他离开铁之国去追寻什么忍者之道,这让柳生忠义一度极为郁闷。
直到一年前,这个名叫一心、行事作风与铁之国所有剑士都截然不同、信奉“不择手段取胜”的剑士出现,如同在他灰暗的憧憬中投下了一道锐利的光。
几乎没怎么犹豫,柳生忠义就找了个机会拜师,事后柳生宗一郎得知,自然是暴跳如雷,但木已成舟,最终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这个之后再说,忠义,先回道场。”
柳生忠义脸色一正:“老师,私下里还请叫我枭!”
第九十二章:出发,木叶!
院中很安静,没有练剑时的破风声,只有木屑簌簌落下的细微响动。
山上元也坐在廊下的阴影里,低着头。
他手中握着那柄平日用来练习剑术的剑。
此刻,剑尖却抵在一块粗木上,正以令人屏息的谨慎,慢慢削切、勾勒。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运剑都异常小心,仿佛剑下不是木头,而是易碎的琉璃。
木屑随着微不可闻的切削声剥落,逐渐显出一个盘坐的模糊轮廓,圆润,温和,隐约能看出一份低眉垂目的静谧。
他的神情异常平静,和平时挥剑那副目眦欲裂、恨火焚心的样子完全不同。
汗水仍顺着额角往下淌,但那握剑的手稳定得惊人。
雕刻佛像的习惯,是从半年前开始的。
恨!怨!怒!
以及不平!
自拜师学艺以来,他的进步很快,但他的剑招里,没有丝毫守的意味,全是攻,全是杀,仿佛每时每刻剑锋所指的都是那个名为圣神教会的庞然大物,是那张道貌岸然的安倍太政的脸。
滔天的负面情绪如同实质的瘴气,缠绕在他的剑锋之上,萦绕在他的周身。
那是家园破碎、至亲罹难、信仰崩塌后,所有绝望与痛苦沉淀、发酵、最终酿成的,名为“复仇”的烈性毒酒。
这毒酒烧穿了他的肺腑,也化作了驱动他每一块肌肉、每一缕查克拉的最狂暴燃料。
化作焚心蚀骨的嗟怨之炎,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执念与爆发力,让他能压榨出身体每一分潜力,以惊人的速度吸收着剑术的技艺,将痛苦转化为前进的蛮力。
这或许正是他进步神速的根源,他的剑道从一开始,就是用仇恨与鲜血铺就的。
但在半年前的那一天,老师曾这样对他说:
“仇恨是猛药,能让你短时间爆发出力量,冲破寻常瓶颈,就像你现在这样。”
“但是元也,你心里烧着的这把嗟怨之炎,它在推你向前的同时,也在一点点烧掉你作为人的部分,你看到了力量,看到了复仇的希望,可你看到它正把你推向哪儿吗?”
老师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正在堕入修罗之道。”
“修罗?”山上元也身体一震。
“为战而战,为杀而杀,心里除了毁灭什么也不剩,最后迷失在血腥和力量里,变成只懂破坏和杀戮的修罗。”
老师的话像钝刀,慢慢刮进他心里:
“你的剑充满杀意,这没错,可如果有一天,杀意反过来吞掉你,让你分不清为什么挥剑,复仇之后只剩空虚和更大的破坏欲,那时候的你,就不再是你了!你甚至会变成另一种怪物,和你恨的东西没有区别的修罗。”
“你的愤怒和怨恨,是你现在的动力,但若不想被它们彻底烧成灰,你就得学会,哪怕在烈火里,也要在内心找到一根烧不掉的支柱,至于那支柱是什么....”
“得你自己找。”
内心的支柱?
当时,听到这话的山上元也下意识做的是伸手探进怀里,紧紧握住一块贴身的硬物。
那是一块小小的木制佛牌,边缘已被摩挲得光滑温润,雕工朴素,甚至有些粗糙。
这是妹妹当年知道他要去加入治安队,特意跑到镇上唯一那座寺庙求来的佛牌。
“哥哥,这个给你,要平平安安回来哦。”
记忆中妹妹仰起的小脸,笑容干净得没有一丝阴霾,渐渐和眼前这块朴素的木牌重叠在一起。
“看来你找到了。”老师点了点头:“那就握紧它,用你的剑去雕刻它!”
“是!”
于是从那一天起,山上元也在练剑之余便养成了雕刻的习惯。
而他雕刻的,正是妹妹送他的佛牌上那尊佛像。
老师见了曾打趣调侃说:“佛雕师是吧?干脆以后给你取个‘飞天猿猴’‘只猿’的外号好了。”
山上元也不太明白老师这话的意思,也不太懂“飞天猿猴”和“只猿”是什么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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