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方暖风昔人
纲手瞟了一眼还在努力维持爽朗笑容的水门,心中默默吐槽。
明明是个实力超群、头脑清晰的天才上忍,偏偏在起名审美上有着如此清奇的偏差。
这时,训练场入口处又冲进来一个身影。
静音气喘吁吁地跑来,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脸色因为奔跑和焦急显得有些发红。
“对、对不起!我迟到了!”她一边调整呼吸,一边连忙道歉,目光先是快速扫过真一和夕日红,最后落在纲手身上,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如释重负和一丝微妙的抱怨:“纲手老师!原来您在这里啊,我早上起来发现您不在,还以为您又....”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以为纲手又跑到哪个赌场或者酒馆彻夜未归,甚至把今天带队测试的正事给彻底抛到脑后了,所以才着急寻找,耽误了时间。
纲手嘴角抽了抽,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孩:“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靠谱吗?”
闻言,静音抿了抿嘴,没有直接回答。
见状,纲手更加无语了,额角似乎有青筋跳动,没好气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别傻站在那了,归队!下次记得直接来集合地点,别瞎找!”
一旁的波风水门则非常识趣地将目光投向远方,假装研究训练场的树木,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恰在此时,训练场入口传来了最后一个姗姗来迟者,他那标志性的大呼小叫和一阵由远及近、凌乱急促的脚步声。
“对、对不起!我来晚了!!!”
宇智波带土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而来,同样是满头大汗,护目镜都歪到了一边,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懊恼。
冲到近前,刹车不稳差点撞上卡卡西,连忙稳住身形鞠躬道歉:“真的非常抱歉!水门老师!我在来的路上,遇到一位老奶奶的拐杖掉进了水沟里,她弯腰很不方便,我就帮她捡起来,结果她说看不清路,问我能不能送她过马路,过了马路后老奶奶说自己找不到家了,她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于是我就帮她拿着东西,按照她模糊的描述一路问人,好不容易才把她送回了家!”
“然后在赶来的路上还遇到了一只黑猫突然从墙头跳下来,横在我面前,直勾勾地看着我,我怎么绕它都挡着路,耽误了一会儿.....”
波风水门静静的听完了宇智波带土详细描述助人为乐的过程后,才微笑道:“好了,带土,归队吧。”
宇智波带土这才如蒙大赦般直起身,擦了把汗,快步站到琳旁边,还偷偷朝面无表情的卡卡西做了个鬼脸。
纲手则抱着手臂,看了看自己这边总算到齐的三个学生,又瞥了一眼旁边已经聚齐的第七班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眉毛一挑,开口道:
“水门,光是各测各的也没意思,不如我们两个班来一场联合测试如何?”
“联合测试?”水门略微一怔,看向纲手。
纲手把水门叫到一边,低声快速交流了几句,听完纲手的提议,水门脸上掠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将手中原本为自己班级准备的两个铃铛,分了一个递到纲手手中。
随即两人回到队伍前,纲手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目光锐利地扫过眼前六张或平静、或紧张、或兴奋的年轻面孔,朗声道:
“第七班和第十班的小鬼们,都听好了!测试规则很简单!”
纲手掂了掂手中系着红绳的铃铛,水门也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那一个。
“看到这两个铃铛了吗?我和水门一人保管一个,你们的任务,就是在规定时间内,从我们手中把它们抢过来!”
“铃铛只有两个!抢到铃铛的个人,直接通过测试!如果一个班级能同时抢到两个铃铛,则该班级全员通过!”
说到这,纲手的声音陡然加重:
“至于那么另外一个没有铃铛的班级——全员淘汰!给我滚回忍者学校,重新读几年书,好好想清楚到底适不适合当忍者!”
第七十三章:内讧
说完,纲手便干脆利落地转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训练场边缘的树林中,将凝重的气氛和难题完全留给了在场的少年少女们。
留在原地的波风水门,脸上的温和笑意也收敛了几分。
他看向自己班的三名学生,又看了看对面的第十班,开口道:“好了,规则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铃铛只有两个,而你们有六个人,如何制定策略,是优先合作从我或纲手前辈手中夺取铃铛,还是其他什么方式,你们自己商议决定。”
他顿了顿,特意提醒道:“不过,注意纲手前辈,她的实力远非你们目前所能想象,任何轻率的正面强攻,都绝无胜算。好好利用这最后的准备时间吧。”
说罢,他也同样身形一闪,施展瞬身术离开了原地,将空间完全留给了两个班级的六名少年忍者。
一时间,训练场中央两个班级,六道目光彼此交错,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寂静。
宇智波带土最先按捺不住,他抓着自己那头潦草的黑发,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挣扎:“这、这规则也太残酷了吧?!必须抢到铃铛才行,可铃铛只有两个!我们不是一个班的啊!我、我不想对同伴出手,可是我也不想回忍校重新读书啊!那也太丢脸了!”
野原琳站在他身旁,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眼中同样充满了担忧。
她看了看对面第十班的人,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卡卡西和带土,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来缓和气氛或提出建议,但最终只是轻声叹了口气,将话语咽了回去。
夕日红和静音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夕日红深吸一口气,上前半步,用尽可能冷静清晰的声音开口道:“水门老师说得对,两位老师的实力远超我们,单独行动几乎没有胜算,我认为,我们两个班级目前最理智的选择,应该是暂时合作。先集中力量,设法从两位老师手中将铃铛夺取过来,至于之后铃铛的归属,我们可以再.....”
“没必要。”
一个冷淡的声音截断了她。
旗木卡卡西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钉在东野真一身上。
“东野真一。”卡卡西开口,没有任何试探,直接道:“规则很清楚,拿到铃铛的人通过,浪费时间在无谓的合作和拉扯上,只会降低效率,增加被老师们逐个击破的风险。”
“他们,跟不上你我的节奏,在纲手老师和水门老师面前,只是分散注意力的累赘和显而易见的突破口,我们两个联手,拿到铃铛的几率最高,其他人只是拖后腿的累赘。”
“混蛋卡卡西!你说谁是拖后腿的累赘?!”宇智波带土瞬间炸毛,脸涨得通红,指着卡卡西大声吼道。
夕日红和静音的脸色也很不好看,野原琳更是急切地看向卡卡西,小声劝道:“卡卡西,别这么说.....”
然而,卡卡西对带土的怒吼、对同伴们难看的脸色,全都视若无睹,此时他的目光只容得下一人。
“卡卡西,我不会抛弃自己的同伴。”
真一摇了摇头,直接了当的拒绝道。
卡卡西的眉头一皱,他声音冷硬地说道:“我本以为你现在已经是中忍,经历过任务,应该能更清楚地认识到现实——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无意义的羁绊和拖累只会导致全盘皆输,想不到你还抱着忍校里天真的想法。”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其他四人,语气淡然道:“他们这些刚毕业的下忍,在这种层面的对抗里,就是拖后腿的累赘,感情用事只会让.....”
“够了,卡卡西!”
真一的声音陡然提高,打断了卡卡西的话
“测试还没开始,你就迫不及待地在这里动摇军心,破坏可能的协作,将同伴贬低得一文不值!”真一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逼视着卡卡西:“你连团队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你真的是一名合格的忍者吗?看来过早地毕业并没有让你成长,反而让你迷失了方向。
“你说他们是累赘?我看你这个在制造内部裂痕的人,才是团队里最大的不稳定因素,才是真正的累赘!该回忍校重新读几年书、好好学学怎么当一名忍者的人,是你才对,卡卡西。”
“你说什么?”
卡卡西的眼眸骤然一冷,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一股压抑而锐利的气息自他身上弥漫开来。
父亲旗木朔茂自杀的阴影,如同最沉重的枷锁,也是他最偏执的动力。
他提前毕业,拼命执行任务,恪守那些冰冷的规则,压抑所有他认为软弱的情绪。
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证明父亲是错的,证明任务优先、效率至上才是正确的忍者之路,证明自己不会重蹈覆辙。
而现在,东野真一竟然当面斥责他不是合格的忍者,说他才是累赘,甚至让他回忍校重读?
这不仅仅是理念的冲突,更是对他这三年来所有挣扎、所有坚持、所有用以支撑自己的信条的全盘否定!
“怎么,你不服气?”
真一同样上前一步,分毫不让。
“卡卡西,如果你觉得你的道理才是真理,觉得力量才是唯一的标准....”真一的目光变得如剑锋般锐利,声音清晰地在寂静的训练场上回荡:“那么,就用你最认可的方式来解决吧。”
邀战!
夕日红、静音、宇智波带土、野原琳全都屏住了呼吸,震惊地看着这急转直下的局面。
谁也没想到,测试尚未开始,两个班级之间,竟然先爆发了内讧,而且是两位核心中忍的直接对峙!
“红,借你的剑一用。”
“啊?哦、好!”夕日红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解下腰间佩剑递了过去。
她的剑与常见的、刀身略带弧度的武士刀不同,是一柄笔直的双刃长剑,剑身修长,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真一接过长剑,入手微沉,手感与惯用的太刀略有不同,但对他来说并无滞碍。
“我记得很清楚,四年前,在忍校的实战考核场上,你曾经说过下次交手,一定会击败我。”
真一手腕一振,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剑锋抬起,遥遥指向卡卡西。
“那么,就在现在,让我看看,你这四年以来,到底进步了多少?”
第七十四章:白牙刀断
场上两人手持武器,对峙而立。
剑拔弩张的气氛几乎凝成实质,压得旁边观战的四名少年少女呼吸都轻了几分。
远处树冠中,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水门和纲手面面相觑。
“这....”水门眉头微蹙,下意识想要上前阻止。
“等等。”纲手却拦住了他,抱着手臂,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笑容:“急什么?既然这群小鬼这么有活力,这么有主见,那就先让他们折腾折腾,我们正好看看,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场内。
卡卡西没有任何施展忍术的意思,只是缓缓拔出了背负的短刀,他显然对于当年那一场刀剑之战的败北,极为不甘心。
刀身出鞘的瞬间,一抹森寒的流光掠过,刃口仿佛凝结着无形的锐气。
这正是其父旗木朔茂威震忍界的传奇忍刀白牙。
在父亲死后,这把传奇短刀便由他继承。
而对面的真一,只是平静地立剑于身前。
下一刻,卡卡西动了!
他的身影骤然从原地消失,相比四年前忍校交手时,他的动作更快、更狠、更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短刀撕裂空气,化作一道疾电般的寒芒,直刺真一!
这四年来,他显然从未懈怠,将悲痛与偏执化为了变强的动力。
但是!
“太慢了。”
真一平静的声音几乎与金属碰撞声同时响起。
他只是手腕轻转,一剑斩出,剑身不偏不倚地出现在白牙短刀突进的路径上,如同一道精确计算过的铁闸。
铛!
清脆的撞击声炸响!
卡卡西只觉得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发麻,前冲之势被硬生生遏止,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倒退,脚下犁出两道浅痕。
怎么可能?!
卡卡西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三年多的苦修带来的自信在这一击之下出现了裂痕。
然而,真一没有给他调整的时间。
“你在发什么呆?”
声音近在咫尺!
卡卡西悚然一惊,眼角余光瞥见真一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贴近。
他咬牙,反手握刀向上撩起,试图格开可能到来的斩击。
但真一的动作更快,长剑如灵蛇般一绕,巧妙地避开刀锋,用剑脊再次格住白牙的发力点,随即手腕一抖,变格为震!
紧接着,握剑的右手猛然向前一送,坚硬的剑柄末端如同重锤,狠狠撞在卡卡西毫无防备的腹部!
“呃!”卡卡西闷哼一声身体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震得枝叶簌簌落下。
他强忍疼痛,刚支起身体,真一的身影已如影随形,再度迫近,剑光如暴雨般洒落!
卡卡西咬紧牙关,挥动白牙拼命格挡,刀剑交击声密集如雨打芭蕉。
他试图反击,寻找破绽,但真一的剑势看似简洁,却圆融连贯,每每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或在他招式转换的细微间隙,精准地切入。
“弱!”
真一的声音冰冷地响起,伴随着左肩被剑脊拍中的闷响,卡卡西身体一歪。
“弱!”
长剑划过一道弧线,剑面拍在他的右手腕,险些让白牙脱手。
“弱!”
剑柄再次突进,撞在他的肋下,让他呼吸一滞。
“太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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