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杨月涵
此刻。
在原始梦境。
一项伟大的实验正在不断的尝试中。
以愚梦为媒介,共享梦境化的力量,这种构思,无疑是痴人说梦。
而我确实是那个痴人,要做的事情也是确实是在阐述梦境的本质。
想要让力量之间产生关联,其中有一项概念十分重要,那就是…契约。
契约的力量并非是魔女种族专属,但是虚空之中,魔女契约的约束力是最广为人知的概念。
缔结契约本质上就是一种行为仪式,本质上就是两股力量或者多股力量之间的相互约束与影响。
所以我以愚梦血脉为媒介,提出来了一种“血脉契约”的概念。
但是这些天赋共联的想法,依旧太过于粗暴了,这就导致了愚梦血脉力量的崩溃,这就需要不断的测试,试探出那样一个临界点。
别看这种事情描述起来如此的简单,而失败的下场…可是波及性梦境化中断!
这可是要命的下场,我已经不止一次的用转世重生法术为白姐姐进行现实意义上的躯体复活。
“这一次…一定会成功的!”
我借用原初大愚梦变身术的力量调用自身血脉的力量本源,以此来和白姐姐进行契约的缔结。
白姐姐此刻也能感受到一股奇妙的共鸣之感,好似双方在这一刻抵达到了血脉交融的程度。
随后,白姐姐就感受到了一阵不可控的力量通过缔结契约的桥梁向她“覆盖”而来。
对此她并不陌生,因为这就是以血脉为根源缔结契约所传递过来的效果。
她亲眼见证了自身开始逐渐变化得虚幻,那是独属于愚梦的梦境化姿态!
良久之后。
“成功了?”白姐姐的话回响在原始梦境之中。
“或许吧。”
“可是我并没有感受到愚梦天赋力量为我所用的感觉。”白姐姐捏了捏拳头,有些迟疑的开口:“更多的还是一种力量的覆盖,裹挟着我被动的完成了这一效果。”
“这似乎就是梦境化的极限了,这已经不仅仅是血脉的交融,甚至是梦境态灵魂与灵魂之间的共鸣!”
在原始梦境之中,化身愚梦的问我从白姐姐的身边飘过。
“这样限制会不会太大了?这种关系…完全就是将愚梦与魔女之间的关系彻底的绑死,不仅仅风险很大,而且还得不偿失。”
“白姐姐~看待事物先抛开应用层面,至少我们试出来了梦境化的边界极限,这是客观事实,无法改变。”
“我明白了…可是…这样的话,你这是想要将愚梦的命运彻底的与魔女绑定在一起?”
“这是一种选择,是一种特殊的关系,我从没有让愚梦强制的与谁做出这种关系的绑定,它会是一种天赋,这种能力就在那里,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没有,可以共享梦境化天赋是她们的固有价值,是否要与之契约却是愚梦自己的选择……毕竟愚梦是自由的,只要愚梦不愿意,那么这种天赋之间的关系就是危险的。”
“小涵…话说你为什么会执着于这种能力的研究?”
“愚梦必须要有她们存在的价值,才能在往后与魔女相处过程之中,有着平等的资格,不然她们的存在价值,建立于魔女对于可爱事物的包容之上,那么她们的定位就永远只是宠物,我不希望愚梦是宠物,而是…同伴、朋友。”我开口解释道。
赋予愚梦本身价值并不等于物化愚梦以价值衡量她们的存在,这是一种复杂关系之间的相处。
就好像好吃懒做的人就注定不会有着朋友一样,对一个人的欣赏或者厌恶也是一种价值的衡量。
个体的价值就好像一件衣服,是用来给人留下第一印象的,它勾引起的是一个人对对方探究的欲望,是建立起相互去沟通了解的渠道,若是愚梦没有让魔女重视起来的天赋,真的会有很多魔女把愚梦当做同等地位的伙伴来对待吗?
不,没有。
哪怕是黛娜,她对待愚梦的心态也是一种对待宠物的类型,甚至出现了很强的那种对宠物支配欲望的占有欲。
此刻。
我的回答也一下子解开了白姐姐的疑惑,虽然这么说实在是太过于直白,但是细想一番也确实如此。
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着近乎圣人的精神境界与认知观念,成年人的社交就是这样一个充斥利益交换的往来,所谓的欣赏与默契全都是建立在价值之上的副产物。
我没有能力约束所有人必须要如何去想、去做,那么我只能改变我自己,改变愚梦本身的价值。
正所谓个人的价值是给人看的,而非给人肆意使用的。
愚梦也应该如此,塑造愚梦正确的价值观念,契合认同的内核,寻找精神上的共鸣,不让那些恶意的利用,玷污这份纯粹的友谊与感情,这是让愚梦破除“沦为被利用的工具”这一宿命的必修课。
现在,我已经为愚梦完成了初步的自我价值。
虽然这种能力想要刻写进入愚梦的血脉之中,化作她们自身的天赋与本能有些困难,但是我喜欢挑战这些困难。
第1091章 主世界的严重局势
我与白姐姐继续探索了许久。
这样的一场实验,让我和白姐姐一共掌握了两种能力。
一个是契约:愚梦契约。
一个是技艺:梦境编辑技术。
愚梦契约是我和白姐姐以魔女契约为框架和理念,结合愚梦血脉的力量,改良而来的产物。
它具有两种特性。
一是有魔女介入,具有魔女契约的约束特力,构成了契约之中强而有力的履行约束性。
二是有愚梦的血脉力量的组成,具有自愿与平等的共享性质,构成了契约的主题部分。
根据白姐姐对契约这种力量的描述,魔女契约有着很多种形式,一般魔女契约是以魔女一方为绝对主导的形式,但是也有例外。
比如魔女种族就和超凡巫师完成过一种特殊契约。
这种契约就是以“魔女契约”与“巫师等价交换”构成的特殊产物,一般这种情况属于两个不同体系与框架之间的“合作”。
双方都有着对这一独特契约产物解释的权力,它的诞生具有绝对的自愿性与平等性,以及一系列复杂的履行义务。
这是对“谁强谁有理”这种特殊情况下的一种解读,也就是双方在谁都无法奈何谁的时候诞生的产物。
这既是双份的保证,也是对己方利益的争取,还有义务和责任的履行。
契约的公平性源自于契约源头力量的绝对公平与权威,而不是在契约框架之下,借用契约来达成各自双方目的使用者。
欺骗、欺压、武力屈服等等都可以借用契约的约束力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最典型的就是…奴隶契约。
我有着杀死对方的力量,但是我可以不用,我以这份力量建立契约框架,达成奴役对方的结果,这就是契约对力量的一种转化规则。
现在,白姐姐以魔女的身份发起魔女契约,我以愚梦的血脉之力达成特定的契约内容与形式,让白姐姐可以在我的帮助之下达成梦境化的能力。
这就是“愚梦契约”的效果。
值得注意的是,愚梦契约并不是一种契约框架或者体系,而是指代的以愚梦血脉与魔女契约框架构成的,达成特定目的与效果的一份契约模板。
打个比方,这就好像一份月薪一万的劳动合同,它不能衍生成为劳务合同,也不能衍生成为卖身契,它就是一份特定的,月薪一万的劳动合同,可以改动的只有甲方和乙方。
有了这个初具成型的愚梦契约。
白姐姐就可以借用这份契约来使用我共同完成的“梦境编辑技术”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愚梦契约这方面依旧要不断的优化,不然白姐姐对于梦境化依旧很难有着太多的自主权。
这就好像我把我无限额度的卡递给了白姐姐,而白姐姐没有密码,无法使用一样。
不过这并没有任何的问题,不完美的地方,修复完美就足够了。
我之所以和白姐姐停了下来,主要还是因为…新的学期开始了。
这一整个假期,我和白姐姐全都在搞这两样东西!
现在再回想一下,这个时间可真是不经花。
以前研究一些东西的时候,都是半天…一天,或者两三天这样的。
现在转眼间一整个假期,近乎两个月的的长假就这样过去了。
当然,提醒我过去了那么久的并不是假期,我对于上学、放假这些概念早就忽略了,真正提醒我的是远在翠绿之森的生命分身。
这个世界即将坠入核心界,世界规则之间的扰动,对那个小型世界而言就是一场巨大的灾难反馈。
这是世界与世界之间的规则扰动,这种规模甚至比当初虚空异兽入侵造成的动静还要恐怖。
首先就是最基础的能量扰动,在肉眼看不见的能量层面,掀起了宛如潮汐一般的震荡。
随后是物质空间的扰动,从而进一步影响到了世界内的一切物质,天灾也随之降临。
但是反观主世界…虽然主世界只剩下了一个核心界以及刚修复还没有一个小型世界大的拓展界,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知情的人,即便到了现在也没有发觉在虚空层面,有一个小型世界已经临近到了重叠相撞的地步了。
刚从副本世界之中出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在这个时候,我感受到了某种精神力的扫过。
魔女冥想法是锻炼魔女精神力的有效手段,但是它本质上是借用了原初梦境实现的,而我在原始梦境之中待了那么久,哪怕什么都不干,对精神力也是一种磨砺。
这也就导致了我的精神力凝实程度即便是我自己也不大清楚到底有多强。
所以我很确定这并不是错觉。
很快的,事实也确实证明了我没错。
因为梅学院长找过来了。
“梅姐姐,不是我说,你在办公室那边蹲我们出来呢?有事的话直接大知识之种联系我们不就好了吗?”
我看着有些风尘仆仆的梅学院长毫不客气的吐槽道。
虽然我知道超凡强者的精神力在生命层次的加持之下覆盖一整个世界也没问题,但是精神力扫视整个学院,蹲我是什么操作?
我从出来到感受到那一股精神力也没多久啊,哪个正常魔女会把精神力覆盖那么广的?
“我说我刚巧碰见你就过来了,你信吗?”
“不信。”我摇摇头说道。
“不信吗?那好吧,算了,我确实有事要找你,你……现在忙吗?”梅学院长目光看向白语,最后落在我身上,语气有些迟疑的说道。
“要是忙的话,你们先忙,我把这个先还给你。”
“嗯?”
我也疑惑的伸出手接过梅学院长递过来的一个封装得很好的小瓶子。
“这是…原始血脉?”我很快的认出来了瓶子内的东西。
“嗯,没错,帮你问过了,巫师不收。”
“哈?不收?他们不要命了?”我有些蒙圈的问道。
“确实有些不要命了,你们有空吗?要是有空,我A印貳陵删陾龄崎泗玐们回去聊,这里不方便。”
“当然有空。”我与白姐姐对视一眼,随后说道。
“那么和我走吧,有些事情我需要和小涵你商量一下。”梅学院长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打开了通往她办公室的传送法门。
我略显好奇的看着这种规整的传送法门,这和传送通道和撕裂的空间通道高级了不止半点。
不过我也只是好奇,这个灵感我仅仅是记入到了大知识之树,有空看看能不能衍生复刻出来这种手段。
进入到了办公室这边。
我习惯性的往沙发上一做,茶几之上,我摆弄着茶具,发现茶壶之中似乎刚泡好一壶茶。
“梅姐姐这是专门的等着我们了?茶都泡好了。”我放好三个杯子,顺带着给梅姐姐与白姐姐也倒了一杯。
说实在的我品不来茶,不过无感体修的五感却也能让我本能的说出一些细微的差距来。
“你要是这样想,那就当是我在等你们吧,你们一消失就消失了一整个假期,这是我没有想到的,你们这是刚从副本世界之中度假回来?”
“度假?梅姐姐要是这么想,就当我们在度假吧~我和白姐姐进行了一些超出肉体触碰界限的……”
“咳嗯!”白姐姐在一旁忽然咳嗽了一声,打断了我的话语。
“哎呀~就是我们在原始梦境之中搞一些小实验,我们并没有搞出什么大动静哦!”我连忙解释道。
“那需要我夸一夸你吗?”
“那倒是不用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微笑着拒绝了,随后我接着刚才的话题:“对了,梅姐姐还没有说为什么那些巫师不要这个原始血脉了呢,梅姐姐不是信誓旦旦的说他们会要的吗?他们现在不怕你们拿着这个搞事了?”
“我也没有想到他们不按套路出牌。”梅学院长揉了揉太阳穴,看起来有些苦恼的样子:“现在他们已经不在乎了,局势转变得太快,他们已经从逼上悬崖的绝路者转变成为了横竖都要死的搏命者。”
“发生什么事了?”我此刻也正色起来,随即问道:“我们魔女学院最近没有什么大动作吧?”
“那三大超凡学院所代表的虚空超凡种族势力得知了主世界的情况,他们从入驻主世界的驻守者,转变成为了牵制魔女种族发展的赴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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