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杨月涵
我如此清晰的体会到这并不是我的极限…而是天赋的极限。
浮世级别的灵视将我与那双手的概念划分开来…
“浮世之后……是什么来着…虚空没有取错的名字…那这就是……真实世界…吗？”
当我全身心的意愿，只为打破这一道隔绝的边界…我只感觉我的视野在破碎，眼前的一切失去了焦距。
仿佛现实是一副照片，而它在以肉眼可见的光阴之中流逝，失去它原本的颜色。
黑与白彻底阐释了所有颜色的意义，它组成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直到我……贸然的闯入。
我就好似从天花板之上无意坠落的顽皮的小猫，在坠落的概念之下，心中泛起了毫无防备的恐惧。
在倒置的视野之中，我看到了一道身影。
祂是那么的破碎…那么的虚幻…那么的脆弱。
[你终于来了。]
宏大的…哪怕只是倾听，都宛如命定一般的声音，回响在我的耳畔。
那不似声音，却以我认识之中的声音，被我听到…再到理解。
上一次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还是祂要拥我为孩子的时刻。
“你就是…主世界意识！”
我奋力的开口，想要问询出我内心已经有了答案的问题。
就那么容易的就见到了…没有用到气运召唤术，没有用到气运种子为锚定的厄运硬币，更没有用到以远古遗冰一族的种族气运为锚定的手段。
仅仅是……灵视？
浮世…不，是真实世界层次的灵视，让我如愿的见到了这道伟岸的身影。
即便没有了地脉枷锁的牵制，也让我发自内心的感受到了一股我从未感受过的包容。
[准确的说…是你认为的主世界意识。]
这一刻，那道声音不再有着那种遥远的厚重感，仿佛语气都有了人性，下一秒都能与我唠嗑谈家常一般……随意。
“我认为的……”
我反复咀嚼这这一句话，似乎懂了很多东西，语言与表达…是生命的才能掌握的技能，那么也就是说，我所见到的听到的一切并非是真正的那个概念，但是我认知的这个概念却可以是世界意识本身…的一种理解。
难怪这番话说话的严谨性，有了一丝我自己说话的味道。
“那么…交流只是一种形式，正因为我讲世界意识拟人，所以我所谓的见到，通感为了我认知之中的交流。”
[是的]
“你会回答我问出的一切问题吗？”
[是的，包括我所不知道的，我也会说不知道]
“你还有些幽默感？”
[我没有，但是你有]
“呵…呵呵……真是太有意思了。”
[真实世界层次的灵视并没有留给你太多的时间，希望你珍惜]
“你在提醒我？”
[是你在提醒你自己，你注意到了自己在浪费时间的问题，我给出了答案，仅此而已。]
“原来如此…这就是我和对话的感觉吗？就和潜意识分身对话一模一样…”
[你又浪费了一些时间，你有应该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想要问]
“对！没错～我确实有一个关于特殊执念的问题想要问你。”我内心酝酿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这个问题就是……你是生命吗？”
第983章 愚梦的道路所开辟的生命序列
当我认知到所谓的意识是生命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之后。
我的内心就诞生了一个至今我没有对任何魔女说过的野望。
那就是世界意识…是生命吗？
虽然这个问题我侧面询问过梅学院长，但是以梅学院长的回答来看，她很明显是不知道答案的，或者说…可能知晓，但是并不是她自己得出的答案。
当这个问题问出来之后，我回想起了曾经自己的无知，妄图要让这个玩弄我的世界变成我的形状…
所谓的无知不过是理解的不够多，但是这样的野望必然是十分可怕的。
[不是]
“那么你可能成为生命吗！”我得到了这个答案，并不满意，随后紧接着又问。
[不知道，因为没有这样的先例]
“不知道…先例呵呵……”
这一句话依旧让我想明白了很多，世界意识没有否决，只是说了没有先例。
只是…全新生命的诞生同样没有先例！
但是有了生命序列的存在，世界意识可以肯定：不同形式的生命必然可以被创造出来，只是缺少方法。
那么世界呢？
这么说的话…世界似乎并不被纳入生命的序列之中。
虽然有些可惜，但是我却得到了一个满意的答案。
即便这个问题看起来…真的毫无关联，但是它却可以为我以更广阔的视角去理解世界。
我自己内心的困惑彻底的解答，接下来的问题便紧接而至。
但是就在我要开口的时候，世界意识再次对我做出了回应。
[不建议你问大而宽泛的问题，不然你所能支撑的时间，就连一个问题的答案都听不完整，比如…如何让愚梦成为生命]
“这样么…呵，也是，那么我想问既然远古遗冰可以以种族化作力量，那么我是否可以让圣物的力量化作愚梦？”
在这么一提醒之后，我快速转变思路，毕竟刚才我确实是想要询问如何让愚梦成为生命的。
但是这会问题…确实太宽泛了。
既然如此，那就坚信自己的道路，让世界意识充当我的预判机，毕竟我已经有了让愚梦成为生命的思路，剩下的就是…少走弯路！
[赋予生命以意义，符合的生命序列]
“那么…生命序列的力量，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原初？”我再次开口。
这一次我询问的就是种族原初的问题了。
以生命的视角来看，任何一个种族诞生之初，都是原初种族作为引领者，那么原初是什么？
它还是原来的那个种族吗？
肯定是的…既然都是同一个种族，那么它为什么叫原初？
灭绝的种族再次复苏为什么没有了原初？
所以……我大胆的猜测，原初是否是一种力量形式，或者就是一种序列？
毕竟在最初的时候，我还了解过原初变身术与原初召唤术。
虽然这是法术，但是法术的本质是力量。
原初法术是独一无二的特殊法术，那么这也就是说，原初是独一无二的“力量”，或者是概念。
[你可以这样理解]
“意思就是说，对，但是对的不全面。”我开口道。
[用你理解的话来描述就是：你如何去理解超凡，超凡就如何回应你]
“是我钻牛角尖了……”
“圣物的力量是愚梦成为生命的关键吗？”
[是的]
意料之内的答案，让猜测被证实。
愚梦在成为愚梦的时候，就已经深度与圣物绑定在一起了。
“魂质与梦境态魂质，灵魂与梦境态灵魂是否是同类概念？”我再次问出了一个猜测，这个问题的回答关系到了魂质与梦境态魂质的相互转化。
[不是]
“不是……等等！不是？！”我得到了答案，下意识的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反应过来之后却让我瞳孔地震！
“怎么会不是同类型概念！愚梦不是可以成为生命吗！”
[生命的包容性远超你的想象，魂质生命，灵魂生命，自然也有梦境生命]
[所谓的生命淘汰是生命理解的概念，但是虚空永远为这些生命的存在形式留有位置][想要用一种生命理解的概念统合生命，本就是对生命的一种偏见]
“呼……我冷静下来了，谢谢。”
[你没不要谢我]
“谢你是我的习惯，与你无关。”
见到世界意识还会客气，我自然要堵祂一番，虽然这大概率也是我气我自己罢了，但是对于未知的好奇，还是让我说出了这句话。
只是可惜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我也只好继续接下来的问题。
“我想问下一个问题…愚梦是不是一种独立于所有已知生命概念之外的一种生命？”
[是的]
“所以愚梦成为生命才会如此艰难，对么？”
[对]
仅仅是两个问题就让我大致明白了生命序列的组成，既然有难易程度，也有类别划分，那么它的形式必然是如同树状的分支。
而愚梦的诞生既然独立于所有生命形式之外，这也就意味着，愚梦的生命形式接近生命序列的源头。
把生命序列比做一棵树，那么愚梦就是在主干之上分叉而来的新生枝丫，即便还很弱小，但是却有着发展成为不逊色于主干般的潜力！
也许，当初我和白姐姐玩笑般提出的“愚梦属”，怕是真的要成真了。
至此，愚梦成为生命的道路再无阻碍，或者说…即便我没有询问具体的步骤，也不妨碍我继续走下去。
我不需要有谁把饭喂到我的嘴里。
因为我没有废物到这种程度。
也许这一次事件只是一场意外，甚至可以是一场荒诞的梦，但是无所谓了。
世界上没有完美的问什么答什么的许愿机，我追寻的不是答案，而是肯定。
毕竟！
事在人为，成败在我！
而不是虚无缥缈的世界意识。
世界意识印照的，是我与自我的对话。
人无法理解超出自我认知之外的概念，所以才会有了这种形式的沟通。
现在，我的问题已经问完了，愚梦的猜想也问完了，剩下的……
我感受着自己有些迟缓的认知，世界意识的声音也回响起来。
[你快要到极限了]
“嗯，我明白，所以最后一个问题我想问……主世界的世界之脐…在哪？”
……
观气术专项实验观测区。
梅·林德时刻注意着群洛森荒地的情况，不敢有任何一丝的大意。
不过让她十分意外的是，其他学院竟然意外的十分有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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