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男生志愿填魔女学院很奇怪吗 第809章

作者:杨月涵

无形的风雪仿佛在孕育着全新的生命,一道轮廓也在风雪之中愈发凝聚。

那似乎是一道人的身影,风雪化作了她的衣裳,冰晶点缀着罗裙…

一道道幽蓝色的在风雪之中不断的飘荡,最终融入这道身影之中。

风雪缓慢的移动,随后无数的远古遗冰宛如骨牌倾倒一般破碎在冰雪之上,它们奉献出自己的生命本质,用着生命最后的辉光,在纯白的雪原之上划出幽蓝的流星。

随着这场动静越来越大,谭菡她们也都在第一时间选择了离开这里。

如若不然,她们也会被这恐怖的力量所裹挟!

而那些刚刚来到这里的那些学员,更是全程拔删0九龄VIIIXF五八灵猛J见证了如此壮烈的场面。

不由得也心生绝望!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只知道秘境之中即将诞生一个所有人都无法撼动的怪物!

“快!趁它还没有成型,快打断它!”

“不能让它成功!快阻止它们!”

所有人都慌作一团,但是他们也很快的被卷入到了风雪之中,如果没有防护护盾,他们甚至就连睁眼都做不到。

而那些还有勇气看向前方的那些人,只看到了更为绝望的事物!

宛如冰天雪山一般靈夢无印8扒邻齐熘yi的庞大身躯就这样隐于风雪之中!

“快!快用超量法术!所有手段都用上!那个怪物的身躯还没有凝聚完成,要是真的仪式完成了,我们都要死!”

一时间,漫天的法术、巫师、神术铺天盖地而来,但是那道身影岿然不动。

就在所有人都绝望之际,同样也有人趁着这个机会赶紧跑路。

还没有等这些人要跑远的时候,风雪仿佛在蓄势最顶峰的这一刻,戛然而止。

但是这却并不代表一切的结束,而是灾难的开始!

第934章 弱小者…退出这场纷争!

伴随着远古遗冰的“献祭”,我可以感受到它们在用最原始的方式重塑王的生命形式。

之前那位王族高喊着为王铺就不朽之魂,本质上是在以这种方式重塑王的生命存在。

所以…我这是在见证生命的诞生与创造,汇聚了气运与信仰所塑造的魂质,赋予了它成为力量,支配力量的根基。

而这一股力量,赋予了我这个身体…极致的亲和!

那种挥手之时冰雪骤停,侧眸之刻身躯重塑的力量,是我曾经以冰雪精灵的加护都无法体会过的畅快!

我伸手再次打量起自己,似乎是受到我的影响,远古遗冰的姿态已经无限的接近于人的模样。

种族化作我的生命,冰晶重铸我的躯骨,风雪依附成我的肌肤,冰蓝的雪花化作我的衣裙…

力量共鸣着血脉,化作冰雪的王冠,而我为自己加冕为王!

我本以为这一切是巧合,但是在我加冕的那一刻,我才明白这一切,似乎是命运的推动。

世界的意识在关注着世界每一处角落,顺着气运,我似乎可以聆听世界的低语。

祂给予我认知生命的机会,让再现的远古遗冰以我的身躯构筑为生命。

祂给予我认知力量的可能,让冰雪的王座在生命的衬托之下熠熠生辉。

这并非是一种感化,而是一种明悟,让我意识到,沟通亦是一种可能。

这个世界似乎在悲鸣,哀叹祂曾经的低谷与破碎的身躯。

但是在这样的感悟之下,也有试图破坏这一切的人在歇斯底里。

“这么大的怪物…法术对她根本就不起效果,被破坏掉的身躯很快就会有冰雪修复起来,这怎么打?”

“那就集火!以我们魔女为主导,你们其余的辅助我们!为我拖延时间,争取机会!”明雪鸣做为万事屋的社长,很快的就制定好了简略的应对方案。

毕竟此刻来到这里最为主力的便是魔女学院,其他超凡学院的主力队,已经被她们坑到实验室遗址那里了。

不过这也没关系,毕竟魔女学院这边还有好几位有着自生魔力的合作者。

以这些人联合起来的攻击,她们还有着强大爆发的基础。

毕竟魔力的量,就是绝对的真理!

伴随着这一股庞大的魔力涌动,她们的攻击也开始蓄力。

如此庞大的力量在此刻也容不得我忽视。

当我看去的时候,却也发现了这些人之中有着不少熟悉的面孔。

万事屋的明雪鸣,还有…参与过第一批自生魔力实验小规模推广测试的实验者…

剩下的就是其他学院的人,所以也就基本不认识了。

“离去。”我开口以不容拒绝的语气命令道。

这道声音十分的空灵,宛如冰晶碰撞般脆响,带着绝对的威严回响在这一片天地。

“该死的怪物,是你应该消失在我们的秘境之中!也是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明雪鸣下意识的遮挡面容,法术抵御着扑面而来的寒风。

她面对着眼前宛如山岳一般的怪物,心头升起一丝无力感的同时,也充斥着对无端变故的愤怒。

万事屋是一个和魔女秘境社团差不多悠久的社团,在这个超凡学院可以矗立千年的学院之中,一个社团的存续也足以用悠久来形容。

所以万事屋的底蕴是寻常学员根本无法想象的存在。

而明雪鸣做为社长,同样也持有着底蕴重器。

只不过这些东西,并不适合在正常的学院活动之中用出来。

而是在便是关键的时刻!

家族的人对于超凡学院看得很透彻,学院并不是什么过家家的玩闹场所。

超凡凌驾于这个社会之上的时刻,即便是一个社团也比外界的掌控世俗权力的家族要高贵得多。

所以社团之间的纷争亦是影响这个世界格局的斗争!

只要是斗争,就不可能是在所谓的竞技场上规规矩矩的斗狠!

所以社团之中总有着足以维系她们存在的底牌,一但用出,甚至能够影响学院的决定。

因为超凡不能流露外界,所以社团就是这种手段最佳的载体。

在超凡学院的历史之上,可是有着学院战争的过往!

不然这个世界为什么会存在各个学院所辐射影响区域的分界线?

只不过现在的主世界和平得太久,以至于很多东西被掩盖于和平之中罢了。

即便是明雪鸣在进入秘境之前,她也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要在这个时刻动用这种手段。

这些底蕴都是曾经的弍散龄(四)玖霓san司社团学姐们遗留下来的。

别看万事屋现在看似不怎么干人事,但是现在在学院之中的影响力和作用依旧不可替代。

更何况曾经她们也阔过,不是吗?

这些手段或是曾经的学姐晋升超凡之前的杰作遗留下来的珍藏,又或者是一些不着调的魔女导师送出的“小玩意”,但是不管怎么说,超凡层次的小玩意,对于预备魔女来说,也足以称得上是稀奇了。

但是随着时间来到了现在,学院对于社团的关照已经大不如前,这其中不仅仅是学院对导师的限制逐渐完善,也有导师对于她们这些人的失望。

所以这些东西几乎就是用一个就少一个,这些东西之中有很多类型,有强大的一次性炼金物品,也有配方和素材全部遗失的药剂,甚至是传闻学院中基本不会流传的万法书!

这些都有,只不过社团是绝对不会对这些东西声张的。

而明雪鸣所带着的就是一件炼金物品,这个炼金物品的名字已经在社团的流传之下遗忘。

虽然理论上是可以重复使用的炼金物品,但是放置了上百年,也没有炼金大师层次的维护技艺,可以说每用一次都是对它的不可修复的损坏!

明雪鸣取出的这把弓,从这把弓设计的外部纹路,还有炼金塑造的风格就能看出它的造型早就被时代所淘汰。

但是它的威力却远远没有。

在拉动它的时刻,它便会源源不断的汲取魔力,随后凝聚成为一根魔力箭矢。

有多少魔力,它就可以汲取多少!

没有上限!

但是随着炼金符文的老化,它或许也有承受不住的时刻,但是这把弓的使用记录,到现在都没有测出它的上限。

现在,她还有着好几位自生魔力的合作者,只要给她足够的蓄力时间,测出它的上限恐怕也是迟早的事情。

而这也是她选择带着这把弓的原因。

为了给明雪鸣拖延更多的蓄力时间,其他人也都在奋力的吸引着这个巨大的远古遗冰的注意力。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此刻瞄准的明雪鸣,看着这道庞大的身影,她总是会把这个远古遗冰与另外一道身影重合起来。

那道身影是她永远也翻不过的大山!

“烦人的虫子…”我皱眉低声骂道。

这些人对于此刻的我来说确实如同虫子一般可恶,再加上这道身躯与血脉传承与认知的影响,也让我下意识的称呼他们为虫子了。

但是在看到了她们的攻击之后,我却皱了皱眉头,这个弓让我想到了远在另外一个世界拿箭射我的堕落精灵。

而现在那个堕落精灵,已经成为了我知识之种的孕育源头。

不过相较于那个堕落精灵贯穿我分身躯体的一箭,这一箭带给我的危机感,远比那偷袭的一箭更具威胁!

但是我想要阻止她们却有些困难,我身边在不断的用巫术、神术阻碍我的这些家伙,他们的实力同样也不是盖的。

在他们的火力压制之下,我也体会到了“不死性”战斗的优势是多么恐怖。

同样也体会到了被人数优势牵制的无奈。

如果是我的本体在这里就好了,不过这也不大可能。

不管如何。

在风雪的主场之下,不论对方的手段破坏了我身躯哪里,都能快速的修复,这种速度甚至比所谓的不死性更快!

“快!牵制住她!不能让她开始施法!”

“来不及了…躲避!快!”

伴随着急促的提醒与不甘的吼声,满天的冰雹划破空气,宛如飞射的炮弹一般密密麻麻。

而硬抗冰雹的护盾在破碎了大块的冰晶之后,又会引发冰雹的二次冰爆,从而进一步的消耗对方防护力量。

而这样掀起的冰雹还只是最粗糙的法术,是如同本能一般刻入血脉之中的手段。

毕竟对方的攻击太过于密集,一些法术仪式很容易被针对性的打破,所以我才只能使用这种手段。

但是说到底其实还是我对于这个身体不太熟悉,并且还被对方早过了施法警戒距离。

不然最终也不至于用这般粗糙的手段来战斗。

“去死吧!”

这一刻,明雪鸣在众人为她争取的时间之内完成了蓄力。

当然,主要是她已经感受到了这个炼金物品的“悲鸣”,她也不敢在这里继续强行蓄力下去了。

庞大的魔力凝聚的箭矢,甚至在这一刻引动了强烈的扭曲!

这不仅仅是力量影响空气介质引发的光线折射,更是庞大而凝炼的魔力扭曲秘境空间的预兆!

伴随着这一声带着恩怨的怒吼,箭矢以违反弓弦弹射的速度瞬间激射而出!

一箭而去,就连箭矢破开的路径都在一瞬间激荡成真空,细密的秘境空间裂纹在那一刹那撕裂又愈合。

最终…这一击也在转瞬间狠狠地撞击在我手上凝聚的长杖之上。

如此显眼而目标明确的一击,我又怎么可能不做防护?

但是我手上凝聚的冰雪之杖也在与箭尖接触到的一瞬间崩裂开来。

箭矢的威力也远超我的预料。

下一刻,这道箭矢一路崩坏我手持的杖身,我已无法闪躲,而我却任由它朝着我的身躯射来!

但是预想之中箭矢贯穿我的身躯撕裂我身形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唯一可以听到的,只有一阵冰裂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