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杨月涵
高考当天。
我起的很早，在提前一天了解流程之后，今天反倒是没有什么困惑了。
但…我的到来依旧给这个学校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虽然我先前的时候来过一次了，但是那个时候他们还没有收到通知，现在正式文件下来了，确认他们学校真的是那位学院助教来监考，说压力不大…全都是骗人的。
这要是有考生在这里作弊，他们监考老师没有看出来，还被这位助教抓住了，那么很难想象他们的失职有多么严重！
“小涵助教…您这么早就在这里巡视了啊？其实您完全没有必要到这里，我们为您专门准备了一处…”
“不用了，我不太喜欢在一个地方待着，那样太无聊了，谢谢你们的好意，你们不用管我。”我开口对着一旁上前邀请我的那个人说道。
“好，好的，如果您在这期间有什么需求，只要不过分，我们都会满足的。”
我也点点头，算是表示自己知道了。
现在这个时间距离开考还有一段时间，但是这个考场之外已经来了不少人，基本上全都是孩子考生的家长，甚至我还看到了拖家带口来加油助威的。
而外面的人群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在不断的增加，即便这里有世安局的人维护秩序，也依旧抵挡不了这些人的热情。
看着这些人群，其实我也有不少的感触，但是感慨归感慨，我也没有忘记我的职责。
这次的高考与以往的有着不同的要求，当然，这个要求是针对我们这些监考学员的，而不是考生。
高考是一年之中最重要的日子，容不得任何的破坏，但是因为这一年玩家降临，所以这种全球性质的事件也多了一层威胁。
那些玩家是有可能冲击高考体系的不安定因素，这么多人汇聚在这里，要是那些玩家对这些人群发动袭击，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这次高考的监考任务奖励比以往也更为丰厚，为的就是吸引高年级战力强的学员负责这件事。
我所在的这个考点，助教的身份之所以会给他们带来如此大的压力，同样也是有这方面的考量。
毕竟如果不是事先有什么风声，这里为什么让一位助教过来？
肯定是觉得这里可能会发生意外啊！
但是我觉得他们还是多虑了，先不说什么子虚乌有的风声，那些玩家真要来，我笑都来不及呢，我现在就很缺玩家过来主动找我，我还想要夺舍更多的玩家来为我获取情报呢。
不过我越是劝他们安心，我感觉他们越是紧张，所以我索性就懒得搭理他们了。
伴随着时间的临近，一辆辆满载着考生的公交车驶入了学校之中，又一批学生需要度过高考的门口，车上的每一个人都会经过命运的选择，最终踏入超凡的世界。
我可以听到外面不少人都在议论着一件事，那就是不知道这一届会不会出现什么足以被各大学院争强的天才，毕竟去年的时候，出了一位满分的状元！
这一届自然也让人期待。
不过我觉得这一届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人才了，毕竟高考涉及到了气运分配，如果这一届再出现一个天选气运之子…那么这可就太乱了。
而且现在主世界气运…说实在的，我也为他们担忧。
先是有着高考的气运分配仪式干扰，然后复数个气运之子共同瓜分气运，分摊气运对个人的影响力和推动力，魔女学院之中还有气运炼金师没事薅气运的羊毛，说不定其他超凡学院也有着类似于气运炼金师一样的存在，对气运这种资源很感兴趣，现在还有玩家收割气运制造游戏玩家资格…
感觉主世界都要被这群人玩坏了！
而且这让我不得不想到一个问题：没有气运的气运之子真的还是气运之子吗？
在清楚现在的主世界局势之后，我才发现，世界意识所谓的世界剧本…真就是一个笑话。
主世界是一个被四…不，现在是五大超凡种族瓜分的世界，它已经彻底失去了自己的主权。
世界内任何的发展只能依靠这个世界掌控者的意志为主导，所以主世界发生这种事情反而容易理解了，毕竟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光是一个魔女种族都足以向主世界展示一波什么叫“魔女多样性”。
而就在一辆接一辆的车子驶入这里的时候，我的目光也难得的落在了一辆车上，我的目光透过车窗看到内部的学生，我在里面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杨云涵，那位便宜弟弟。
自那次之后我就没有见到他了，估计应该是听从我的建议住校了，不知道这些天他过的如何。
自由虽然是很多人向往的东西，但是绝对的自由却会令人恐惧，让人茫然。
这些感悟也只能让他自己去体验，即便他很多道理都不懂，但是只要是经历了，那么总有一天他会在生活的某个不经意的时刻忽然的成长。
在感知到我关注的人已经到来，我便没有继续在校门口停留，其实我也是有想过他会一蹶不振，甚至就连高考都不来的可能，但是很庆幸他并没有如此。
如果他不来，那么他就是真的烂泥扶不上墙了。
我甚至都没有把他拐到魔女学院的兴致，自我放弃的人不值得别人去耗费精力去拯救。
但是他既然来了，那么我期待他的表现。
第677章 领域雏形还缺少的东西
当高考的铃声响起，一年之中最重要的时刻也在此时拉开序幕。
整个考点也在这个时候被我纳入了领域的范围之内。
不过这次的领域之中并没有大知识之树的虚影，即便是在领域之外，一般的视角也看不到领域的存在。
因为改变被囊括者视界的话就算是影响考生了，我自然要选择这种不影响的方法。
更何况我的领域之中，只是单纯的被我重整为了五感秩序，方便进行全场的感知。
对于五感融入自身领域秩序这一行为，我并没有很好的将其熟悉，当初我只是很简单的做到了这件事，却并没有时间精进它。
而现在…高考监考的行为，就是一场天然的训练机会。
一场以一整个考点的考生为训练对象，以五感之中视觉为主，其他四感为辅，“监察”每一个考生的一举一动。
这对我自身是一个很大的考验，对精力的消耗更是如此，但是不得不说这就是一种很原始，但是却很有效的训练方式。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错觉，我越是这样训练，我越是感觉这种“提升”方式缺少什么，因为这样实在是太累了，有一种不划算的感觉。
出现了这种感觉，要么就是我自身没有耐性，要么就是我走的道路事倍功半…
但是我更倾向于后者。
毕竟…虽然我不是那些喜欢走捷径的人，但是没苦硬吃确实没有必要。
我一边思索着这件事，一边把注意力放在整个考点以防作弊，不过整个考点的考生我都已经检查过了，他们并没有携带作弊的东西，也就是说即便是作弊，也没有人会凭空拿出什么小抄，顶多是偷看别人这一条道路。
但是这种行为更是作死，每个考场前后两位老师全程盯着，谁敢？
而且在这个考点的老师基本上也知道，这个考点的最高监察可不是超凡学院当中一般的学员，而是助教！
他们就更要打起精神了！
所以这倒是给我节省了不少的麻烦，给了我腾出不少精力思索有关于领域的事情。
这还是我第一次思索有关于领域提升的问题，也就是把领域“雏形”的那个雏形后缀给去掉的方法。
其实如果我想，我可以直接去问白姐姐，目前白姐姐还只是心感。
对于时间感，在那次陪我进行了地脉时间线回溯之后，白姐姐似乎就有了不少的启示，相信要不了多久白姐姐应该就可以有些许收获。
但是很可惜的是时间感是无法教授的，它只能依靠自身的明悟。在心感的基础之上，对于某种力量而言，懂了基本上就等于会了。
不过即便白姐姐目前只有心感，但是白姐姐体修力量之下的心境领域，却没有雏形的后缀。
所以不论是时间感、甚至是我还没有掌握的空间感，这些都不是体修领域摆脱“雏形”的必要要求。
那么还能是什么？
或许可以大胆假设一番，然后进行排除法，比如能量。
当我提出了第一个假设之后，我并没有借着进行更多的假设，因为我发现…能量这个说法…好像还真有可能！
要知道即便是一个火雨法术书进行的领域序列衍生，都能从一点消耗提升到千点消耗。
我的心境领域…它的消耗呢？
维持它存在的基础，也就是超凡能量，到底是什么？
是…大法术书内的虚空裂缝！
更准确的说是维持大法术书“永久化”的那种“无尽能量”来源！
但是很明显，大法术书内的虚空裂缝，并不能当做一种自由的无尽能量源为我提供无尽能量的消耗。
因为它服务的是大法术书本身，而不是我。
那些虚空裂缝本身是大法术书内部的内循环，是保证大法术效果永久化的保证。
所以…如果当初我的心境领域结合的并不是两个大法术书，而是火球术法术书之类的法术…恐怕那时候我就连领域都无法展开，因为没有能量支持它展开。
所以说…能量或许真的是领域所缺少的一个领域…
也就是自身的魔力。
而说到魔力，当初我在完成自觉醒体修之后，与梅学院长尝试了魔女化进程的躯体实验，最终让我拥有了魔女种族的躯体天赋“自生魔力”。
这种天赋是魔女自然加快回复魔力的一种“躯体本能”，类似于游戏之中加快恢复魔力的被动天赋。
更是自身凝聚魔力源，自我提升的一种途径。
当初和学院长一起研究躯体自生魔力的时候，我就有了解过魔力源的构造技艺，毕竟当初我必须要有这种躯体天赋，不然斩断地脉枷锁的我，自身无法承载魔力源。
我尝试着将我那一万多枚的魔力源用于填补领域的“能量空缺”。
当我意识到我自身领域缺少能量做为支撑的时候，我再去看领域，就有一种在看快要枯死的巨树一般，它可以被我展开，完全就是架构在两个大法术书效果永久的框架之上，而不是我本身可以为其提供能量。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我尝试着将魔力源与领域“结合”的时候我又产生了两种不太妙的“感觉”。
一种感觉就是我目前一万五的魔力源都有些杯水车薪，也就是完全不够的意思，无法实现领域的能量自循环，另外一种感觉好似…自身领域在排斥魔力源，就好似魔力源仿佛是“外物”一般。
其实这种感觉我在大智慧启迪术上也有感受过，大智慧启迪术并没有被我彻底掌握，所以我领域秩序之中的知识之力，对于大智慧启迪术的特性开发得十分艰难。
也就那一次尝试共振梦境的时候，推演出来了一种全新的知识，让我明白了大智慧启迪术的启迪特性还是存在的，但是极难开发。
但是大知识之树不一样，它被我完全掌控，成为我能力的一部分，别人即便抢走也只能拿走那一份【超凡知识】而不是大知识之树。
所以我目前掌握的领域，本质上是框架和基础架构在心感之上，但是能量来源以及特性都是源自于大知识之树，不然领域当中的秩序“知识之力”为什么和大知识之树那么匹配？
即便是当初，我也错把知识之力当做两个大法术书结合之后的产物。
那么现在…我也大概想明白了，我自身的领域想要用我现在的魔力源来取代原本的能量来源，恐怕要过两道坎。
第一道坎，就是魔力源的数量问题，虽然不太敢确定，但是我猜测一个完整的领域需要消耗的魔力源，一两万是远远不够的！
第二道坎，就是魔力源归属问题，它就好似法术书一般，从未被我彻底掌控，成为我自己的东西，那么它终究只是外物，魔力源可以被交易，就足以证明魔力源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外物，它和领域这种自身掌握的力量不太搭…
那么这就引导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难道魔女自身的魔力源分为两个部分，一个是彻底化为自身力量的魔力源，还有一部分是可以被随意交易的独立魔力源？
但是…这有意义吗？
想到此，我摇摇头，目光也变得清晰，因为我忽然反应过来，我开始钻牛角尖了。
明明这件事我还没有做成就去想有没有意义，这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既然我想要完善领域，就需要彻底被我支配的魔力源，不管有没有意义，动手去做这件事本身就很有意义。
因为…我也很好奇不可交易的魔力源是否和不可交易的法术书一样，会产生不同的效果。
毕竟我也不喜欢外物，就好似当初我第一次接触到法术书一样，不属于我的东西不值得被我纳入人生规划之中。
它们更多的还是被我定义为：为我提供助力的“工具”。
而不是被我支配的能力。
想明白了这些事情之后，我也把这件事先放下，等到高考结束之后，我再去找一些有关于魔力源凝聚技艺的知识去学习一下，我看看能不能找到将魔力源纳为己用的方法。
目前我的大知识之树当中并没有太多这方面的知识，即便我的大知识之种已经基本上普及到了众多超凡导师那里，但是她们并不是什么知识都往这里面共享的，太浅显近乎常识的知识不会，太过私密不便透露的也不会。
而我最缺少的就是这些近乎常识一般的知识。
此刻，我闲逛在考点之内。
不得不说这种监考真的很无聊，什么都不能干，因为魔女契约的约束，在这期间我需要确保监考的效率。
在这期间只要不耽误监考，可以尝试着去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更出格的行为就要被契约约束了，难怪都说这个监考是个苦差事。
但是对我来说，我完全可以使用时间感，加快这个无聊的进程的，但是我不想把这个时间白白的浪费掉。
其实…我也有些好奇，遍布整个主世界高考气运的仪式，到底是怎样的运作机制。
不过我也只能看看，不敢去破坏，毕竟这涉及到的气运技艺实在是太过于复杂，恐怕这就是气运炼金师的手笔吧…
我可以感受到我所在的考点这里汇聚了大批量的气运，这是属于主世界的无主气运，通过观气术，我可以观测到更多的数据。
我所在的考点也是这一场遍布全世界的仪式当中的一个节点。
而且这个仪式竟然还是分时区进行的。
“这么多气运…那些玩家看到了，难道就不心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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