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杨月涵
我疑惑的问道，不知道纪娘老师问我这个干什么，总不至于这个也要整理成为资历发表出去吧，应该不至于吧。
“随便说说，我看你并没有这方面成体系的摸索递进，我只是好奇你如何称呼这种能力，而你又是怎么想的，接下来又要如何做？”
“额…就是想着法术书魔改达到更多效果，适用于各种环境吧…毕竟我法术书虽然看起来很多，但是繁杂，甚至很多情况都起不到很大作用…”
“继续说，没关系，就把我当做一个听客，说说你完成它们的心路历程，我不得不说一句你办到了一个很了不起的事情，但是我需要为你指引到正确方向和概念，在此之前我要了解你的想法。”
“这…这样啊…那我就直说了，现在我掌握的那几个技巧都是针对基础法术书通用的魔改，总共有三个，第一个我命名为浮游…就是那个跟随释放法术的那种法术效果，第二个是共鸣，依靠法术书共鸣单纯的元素，依靠元素共鸣对应的物质层面的事物，第三个是集点，把塑能法术压缩到一个点集中爆发的手段，是用于破甲的，当时是针对矮人圣器护罩的。”
“你把这三个技巧称之为基础塑能法术的通用技巧是么？”纪娘开口再次开口确认道。
“嗯，理论上来说应该是都适用的，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全部都尝试一遍…我，这些技巧还可以结合起来使用。”
“这个我看过，浮游还有集点，很有创意的想法。”纪娘对此给出了一个中肯的回答，“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么？”
“额…我发现共鸣的这种手段在火雨领域这个法术当中可以起到很大作用，我想要知道，是不是消耗越高的法术书，其上限越高，可以承受的类似于我的这种技巧也就越多？”
“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都研究到火雨领域那里了？看样子你的研究可真是跳脱，但是我要纠正一句，严格上来说并不是的，是法术书级别越高，其使用上限越高，而不是消耗越高上限越高。通常人们把法术书级别和消耗上限挂钩，但这只是适用于一部分。”
纪娘老师说到这也摇了摇头继续开口。
“法术书当初在魔女学院创办就并没有基础消耗，中等消耗，超量消耗这些划分，这些划分是在最初的那些学员为了方便区分法术书价值的时候做出的简易划分并且流传到现在，因为方便且通俗易懂，并且绝大多数的时候都是适用的，所以被我们暂时认可了，因为学生并不是超凡，也没有你这种程度的灵视，真正区分法术书强度的其实是法术书内部结构和符文，她们并不能很好的区分。”
“你应该有察觉到吧？有的法术书消耗不高，但是极为实用，有的法术书消耗很高，但是只能做到很普通的事情。”
“嗯，确实。”我点头道。
比如幻术分身，还有传送召唤术，确实很厉害，但是例如血肉愈合，还有元素精灵的加护就效果平庸，但是消耗极高，或许这种消耗很高可以说效果特殊，即便再特殊，但是本质上也只是一定程度上的效果，但是消耗却是实打实的。
“你可以明白最好，如果你想要了解法术书具体的等级划分这就需要你先掌握符文学才可以，因为只有对这方面的认知，你才能了解由仪式符文构成的法术书的级别如何划分。”
“还有别的吗？如果没有，那么接下来就是我给你的教学科普时间了。”
“嗯…暂时没有了。”
我摇了摇头说道，其实我还有许多细小的琐碎问题，但是又不是很急，没有在遇到具体事情的时候就连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会搞不懂，但是既然纪娘老师为我进行教学，那一定就是新的我未接触的知识，那么自然以这个为重，说不定在了解了这方面的新知识可以让我无师自通呢？
当然，也可能会产生新的更多的问题。
“好吧。”纪娘摇了摇头便继续开口。
“对于我们刚才聊的那个话题，你掌握的那些技巧，不论是魔改还是其他，在此刻，我需要给你进行一个概念补充，那就是原型法术和衍生法术，世界上绝大多数的法术都可以被划分为这两种法术，很通俗易懂，对吧？”
“嗯，确实。”我点头道。
“这两种法术也就进一步发展出了原型法术书和衍生法术书。”
“这很好理解，原型法术书就是利用原型法术构造的法术书，而原型法术的定义其实有些混乱，意思就是至今还没有得出一个稳定的结论，但是大致的意思是最初创造出的法术原型，例如火球术这类的。”
“而衍生法术就是从原型法术衍生出来的法术，是脱胎于原型法术，但是又来自于原型法术，并且独立于原型法术的法术，举个例子，你的浮游技巧的火球术就可以称之为浮游火球法术，是火球术的衍生法术，所以我才说你掌握的这个技巧已经脱离了原本法术书的范畴是这个意思，如果你掌握了真实编辑技术，那么你就可以直接创造出来一个强大的独立于火球术之外的衍生法术。”
“这样啊…”被纪娘老师这么通俗易懂的一说，我也有了对应的概念，不过我又想起了另外一些事情，“那么我之前魔改的法术同样都是可以被做成衍生法术的喽？”
“这个想法就不对了，你之前的魔改只是小打小闹，什么火球术魔改提升魔力转换效率，什么多枚火球术这些都是技巧，这就要提到另外一个概念了，延伸法术，延伸法术源自于原型法术，但是没有独立于原型法术，所以，延伸法术被原型法术囊括在内。”
“所以延伸法术同样也是原型法术，对吧？只是对于原型法术的表达不同而已。”我明悟之后开口道。
“是的，例如火球术，火刃术，爆炎术都是同一类的原型法术，我记得你有火球术和爆炎术的对吧？它们虽然被制作成为了两种法术书，甚至消耗都不同，但是都是原型法术，所以我之前说原型法术的定义有些模糊就是因为这个，你理解一下就好。”
纪娘老师耐心的为我举例说明道。
“所以我摸索出来的那些技巧误打误撞的就是摸到了法术衍生的效果喽？只是我没有掌握真实编辑的能力，无法把衍生的法术独立出来，对吧？”
“是这个意思。”纪娘点头道，“另外，我还有一件事要说，你应该不止是这三种技巧，还在试图摸索第四种技巧对吧？”
“唉？被看出来了啊…”我挠了挠头，笑着问道。
“你当时把法术书都扔了不就是想要依靠那种情况下摸索出那种技巧么？或许一般学生看不出来，但是老师们可都是看着的，你对那种延伸法术有想法了么？”
“嗯…额，没有，我还没有头绪，但是我感觉那涉及到了符文…有些急不得。”
“确实急不得，那可不仅仅是涉及到符文了，我问你，你第四种衍生你是不是打算尝试领域？灵感来自火雨领域法术？”
“唉？这个也能看出来吗？”我惊讶道。
“当然，你的想法完全被你的行为体现出来，我现在不得不提前打击你一下，领域这个概念不是非超凡层次可以接触到的，或者说你灵感的来源，火雨领域，那也不是真正的领域，你要是一味的尝试，只会照猫画虎反类犬，还会给你先入为主的观念阻碍你以后踏上超凡之后的道路。”
“啊？这么严重？”
我被纪娘老师的这番话给吓到了，不过同样也震惊于火雨领域法术那也不是领域？
那么…领域这个概念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高级一些，不过想想也是，如果下火雨什么的也是领域，那么我创造无数的火球，下火球雨，我岂不是一样可以称作领域？
“事情比你预想的还要严重一些，总之你对于领域的摸索先放下，如果只是摸索类似于领域的手段，或者衍生，我不反对，因为火雨领域这个法术的存在就证明了衍生领域的可行性，火雨领域法术同样也是衍生法术，是火雨术的领域这个概念为灵感的衍生。”
而正因为领域法术卡在了真正的领域与非领域之间，对其晋升真正的领域有着极大的参考价值和摸索价值，所以领域类法术的价值都极高，这也就是莉娜之前说这不是给新生玩的玩具的意思。
可纪娘并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小涵，她觉得小涵不需要这样的启示，她自己抵达了那样的层次，她也能摸索出来。
何况现在就说，岂不是只能告诉她自己的付出？这除了给对方徒增压力，没有任何作用，所以她懒得说。
“哦…懂了。”
我点头，总之就是希望我别自己琢磨歪了，但是可以继续摸索，相当于给我一个警告，但是后果自负的意思。
“懂了就好，那么接下来就是正式话题了，你知道什么意思吧？”
“嗯…剧本？气运？”
我看着自己身上缠着的气运，我自己似乎不小心给出去了一个，给了那只小猫娘，姚蓓娟的那一丝给我强硬的阻断了，而阿奇尔好像是自己获取的，但是目前获取途径不详…
“没错，这次交流赛就是一个汇聚气运，凝聚气运，争夺气运的一场比赛，这个我和你说过的。”
“嗯。”
“你最终还是走进了这个漩涡，但你的表现非常亮眼！”
“嗯，我答应老师你要下死手的。”我点头道。
虽然这个过程之中，我还是心软的放过了好多人，比如那些可爱猫娘，再比如那一次的精灵，还有很多次屠杀的机会就这样放过去了。
但是总体上我还是符合下死手的行为逻辑的。
“你还记得啊，没错，你确实很厉害，对于这场交流赛，每个学院都是新生，新生掌握的力量不会很强，屠杀与碾压是必然会出现的的情况，我对你的表现很满意。”纪娘笑着说道。
这何止是满意？这简直太魔女了，这要是放在虚空的尺度上来看，等待小涵走入了虚空，那么虚空万族都要遭殃，并且魔女的风评可能在虚空之中要更下一层楼了。
“那么…你知道你是第一名之后，需要承担怎样的后果么？”
“额…不知道…等等？第一？我不是第二么？”
“谭菡在你走后深受打击，没有再刷分，你打开直播都能看到她还是在第二的位置。”
“深…深受打击？等等，啊？”我不借的看向纪娘老师，谭菡也是会被深受打击的类型么？还是说我的话谭菡没听进去？这就萎靡不振了？
不至于吧？
她可是气运之子，剧本主角，即便现在不是唯一的了，也不至于变的那么拉胯吧？
“开玩笑的，你那一击把谭菡彻底击败，她自认不配当这个第一，所以你便是那个第一，你明白吧？”
“额…谭菡这个家伙…”
“我不管你怎么想的，此刻估计她们还在开茶会，说不定已经结束了，但是交流赛还没有结束，总之一切结束之后，你就是名副其实的第一，你知道这代表了什么么？”
“什么？”我下意识的问道。
“再问你，这次交流赛为的什么？”
“争夺气运。”我开口说道，但是很快反应了过来，“等等，气运到时候不会算我头上吧？”
“答对了，气运会算在第一名头上，不仅仅是个人第一名，还有学院第一名，当时那些学院害怕只有个人排行榜怕被谭菡遥遥领先，所以又有了学院排行榜分流气运，就算谭菡一个人独占鳌头，但是学院排行榜还能分走部分气运。”
“但是个人和学院第一都是魔女学院的了？”我插嘴说道。
“没错，学院排行榜第一魔女学院，那一份气运会算在魔女学院头上，只要我们运作一下就能算给谭菡，现在问题是个人气运便会算到你头上，你是具体的一个人，无法运作转换到另外一个人身上，你明白吧？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还不是气运之子，没有气运种子承载气运的力量，你便会是所以气运之子争夺的中心！你惹上大麻烦了！小涵～”
“这…我…啊？”此刻我被这样的情况给搞蒙了，我就这样被谭菡背刺，然后遇到大麻烦了？
果然和谭菡走在一起麻烦就是不断啊！
“不过没关系，你可是魔女学院正式一员，庆幸吧，其他学院不敢把你怎样的，所以你从巨大的灾难在这一刻变成了所有人都想要争取的香饽饽了，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我茫然的看向纪娘老师开口道。
“不明白就算了，但是你现在顶多就是一个承载着气运的载体，你应该知道，你的气运曾经被分走过吧？那个猫娘，还有那个你的小前女友，不过你还真绝情啊，她没抢到手被你拽回来了。”
“额…老师你们都知道了啊…”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当然知道，但是这不怪你，总之你要知道你自身气运虽然不能像算在学院的气运那样运作给某个具体的人，但是却可以被夺走，你明白吗？”
“我知道。”
“既然你知道了，那么你应该明白你接下来要干什么了吧？”
“额…干什么？”我茫然的瞪着大眼睛看向纪娘老师，这眼神在纪娘看来透露着清澈的愚蠢。
“就看你要继续背负着这个大麻烦还是要把它甩走了，气运对于一般人来说可承受不起，虽然可以带来不少好处，但是需要承担对应甚至更多的代价。”
“那么我要怎么放弃？”我追问道。
“方式有很多，输了，妥协，放弃，失败…但是这些都需要一种形式，类似于对抗赛，交流赛那样的形式，你可以把这种行为看做为转移气运所需要的一种仪式。”
“额…我来办一场对抗赛？感觉好麻烦！”
“别局限于这些，但是阵势一定要大，知名度要高，参与度要高，符合这些之后，只要你失败了，那么便是前功尽弃，达成目的，气运被夺走，而比赛的形式是没有限制。”
“没有限制？”我疑惑道。
“用一个离谱的例子来举例，我们魔女学院帮你，以你的名义举办石头剪刀布交流大赛，热度高，噱头足，参与的学院多，影响广泛，参与的气运之子多，虽然他们为了气运会下意识的聚集，或者老师让他们参加，总之，即便是猜拳大赛这种离谱的形式都可以，这样你知道有多离谱了吧？”
“啊？”
第246章 气运的规划与往后的道路
“别只会发出一声'啊'，我只是举例，离谱自然离谱，但是你现在确实拥有了这样的号召力，你明白了吧？”
“但是我先劝你别急，因为，这其中可以运作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你还能在其中获取更多的利益，你需要好好计划一下，又或者全权交给学院来帮你？”纪娘开口对我说道。
“我…”
面对这样的选择，我也不知道要如何，其实我并不怎么喜欢麻烦，但是如果摆脱麻烦就需要先经历麻烦，我原则上来说还是更喜欢保持原样。
就让那所谓的什么气运在我身上呆着，既然别人总可以有方法夺取，那就自由夺取，大不了我躺平摆烂总行了吧？
但是很明显学院自然是希望这一切都由学院来操办的，毕竟我在如何说也不过是个小人物罢了，一个刚踏入超凡世界的新生，人最重要的还是要有自知之明。
但是与其费心思去想这些，我宁愿现在就去学习枯燥的符文学。
“觉得很犹豫么？但是没关系，你没必要立刻就给我答案，学院也不会逼迫你，你要相信魔女学院的作风，身为超凡魔女的各位老师对于好学生可都是爱得紧的。”
此刻纪娘老师的话一下子把我刚才提着的心给放下来了。
但是还没有等我有什么回应，我只感觉一股奇妙的视觉占据了我的视线，灵视的效果在疯狂的深入，那一道道宛如金色丝线一样的气运在这一刻从四面八方汇聚，在我的面前汇聚成为一团刺眼的强光。
但是很明显，在灵视视角下的气运散发的并不仅仅是光，而是我无法理解的气运散发的高密度未解析的资讯与信息。
“气运已经开始汇聚了么？”此刻纪娘也起身，目光透过教学楼看向了整个魔女学院的上空，不仅仅是这里，归属于魔女学院的那一份气运也开始凝聚。
“看来交流赛在这一刻彻底落幕了，刚刚好，不是么？这可真巧啊。”
“嗯…”
我小声的附和，但是目光之中全是眼前的气运，这已经不是之前我身上的那几丝气运，而是已经凝聚成为实质一般的气运！
我完全无法忽视眼前的存在，它持续散发的资讯在灵视的有限接受之下都刺痛的我脑仁疼。
“别用灵视看信息太过密集的东西，至少还不是超凡的你，生命层次是无法理解，甚至承受这种程度的信息冲刷的。”纪娘上前伸手捂着我的眼睛把我拉开距离，顺便对我说道。
“嗯。”
我点头，没有反抗，虽然我并没有告诉纪娘我的灵视即便闭上眼睛同样可以“看见”，就好像当初魔女冥想法的那时候一样。
“一般人是无法看到气运的，但是这对你来说不一样，它可能会给你带来不少麻烦，所以还要你多加重视吧。”纪娘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这样对我劝诫道。
“我明白。”
随着我伸出手稍稍触碰这一团气运，按照气运属于我，那么我看见即为触碰的原则，这一团气运很轻易的被我握在手上。
它没有温度，没有碰撞，甚至不会在现实发出一丝光线。
它闪耀的是未知的资讯讯息，与我认知的强光进行了纠缠，便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如果在我认知之中气运的形象是邪恶的，那么此刻它可能会是一团黑暗恶心，令人作呕的东西，说不定还会散发着漆黑的光芒，虽然这个世界上本身就不会有黑色的光这种东西。
我一把将它塞入我的体内，反正在哪都是跟着我，眼不见为净，以身体做为它临时的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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