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杨月涵
“还是原初魔女大人解释吧。”我连忙说道。
毕竟我也很好奇原初魔女是如何看待这个问题的，毕竟这一切都仅仅是我的视角，很多同样的事情却可以通过不同视角获得完全不一样的概念。
“好吧，我来就我来。”原初魔女丝毫不在乎一般，不过在还没说之前，她却先伸出手来掂量示意了一下。
随后一众魔女长者们，包括梅学院长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一样，她们一挥手，一枚光点漂浮到了原初魔女的手上。
那些光点…全都是魔力源！
“还有你，你是…白语是吧？”
“额…这是什么意思？”我先一步白姐姐询问起来。
“收费啊，我可不像你那么任性一个，我就算是解答问题也是要收费的，你是不知道，如果问问题没有门槛，那么我无时无刻都要面临那么多魔女的奇葩问题，累也要累死，特别是那种喜欢闲聊的话痨魔女。”原初魔女毫不客气的吐槽道。
“额…啊？”
就在我这般疑惑的时候，白姐姐也给出了一枚，虽然一枚魔力源对圣境魔女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但是这种给出去的感觉真的……很奇妙。
就在我也要给出去一枚的时候，却被原初魔女拒收了。
“你就不用了。”
“嗯？为什么，因为我本身就知道答案吗？”
“不，你还没跟我到魔女大图书馆那边登记，我想收费都没渠道呢。”原初魔女给出了一个很出乎预料的答案，硬是给我整无语了。
“渠道……”这个字眼被我死死的抓住，似乎这关系着原初魔女更深层次的秘密。
“你这孩子…这么喜欢抠字眼吗？哎呀…真是的。”似乎是听到了我口中呢喃的字眼，原初魔女莉莉丝有些无奈的扶额。
这一次与上一次漠诺彭城的感觉不一样了，上次我想要深入了解魔女种族的秘密，迎来的是“警告”，但是这一次却是“无奈”。
“那我不抠了…”
“哼～随你。”原初魔女并没有阻止，也没有给出警告。
“还是回到刚才的话题吧，愚梦种族确实无法魔女化，但是不代表我不能成为现在的这副姿态。”
“我想你们一定很好奇：种族概念不可能共存，这是源自于种族概念的冲突，无法魔女化，也就意味着特定种族血脉无法与另外的种族概念共存。”
“但是你们忘记了，魔女化只是后天转化，无法魔女化意味着的是无法后天种族概念转变，但是如果我从一开始就是愚梦呢？”
“一开始？”
这个答案顿时让一众魔女都感觉头皮发麻！
“我只是分身，这点怕什么？我的认知被魔女原初之力庇护，如果你们无法理解，还是只能停留在自己的认知框架之中，那么你们可以认为这就是一个被我这个原初魔女意识主导的纯血愚梦就行了。”
“没了？”这个问题是我问出的。
“当然没了，我不和听不懂的魔女硬说原理，更何况她们只给了一枚魔力源。”原初魔女揣着手说道。
语气之中甚至还有一丝再说我就亏了的感觉。
“额…好吧。”
我也没有询问“续费”的问题，或许当她说出“听不懂的魔女”之后，估计就算续费也不一定会給她们讲明白。
当然也有可能…讲明白，那就是另外一个价了。
“哦，差点忘了，如果你觉得我解释得不清楚，你可以为她们解释嘛～要吗？对了…我也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你是如何界定种族概念的边界的？”
“问我？”我指着我自己，不由得却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我要是回答的话，我能向你收费吗？”
“……”
当我的话说完，一下子将这位原初魔女问懵了，那不可思议的目光，就好似在问：你脑回路竟然如此奇特，还要向我收费？！
不过在我的这番话问完之后，铸世庭院的那些长者们一下子眼前一亮，就好似看到了什么天大的乐子一般！
虽然看原初魔女吃瘪有些“大逆不道”的感觉，但是这件事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么这个乐子错过了可就真的错过了。
“我就问着玩…额？”
我刚想要摆手，说这就是一个玩笑的，但是在看到对方掏出来一枚魔力源，我还是不由得愣了一下。
还真给啊？
嘶——！
伴随着这一枚魔力源的出现，顿时让一旁的魔女以及那些长者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她们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原初魔女倒给其他魔女魔力源！
要是放其他魔女身上，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原初魔女哪怕当场及时止损，宁愿不好奇，也不会倒给出一枚魔力源的！
那么这岂不是意味着，这个问题…很重要？
那到底是一个什么问题，竟然让原初魔女大人都要掏钱得到这个答案？
问小涵如何界定种族概念的边界？
这个问题的标准答案原初魔女绝对知晓，那么这个问题的重点就不是问题本身。
而是侧重点的问题，比如…小涵的想法。
我看着这一枚魔力源，有些出神。
我隐隐觉得这一行为似乎代表了更为重要的事情，即便我再看不清形式，但是一旁的铸世长者们的反应是不会骗魔女的。
“拿着吧……在我反悔之前…快点！”原初魔女“极其不情愿”的对我开口说道。
我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接过了这一枚魔力源，虽然这对我来说完全不算什么，但是总感觉占了天大的便宜似的。
“好了！拿都拿了，该告诉我那个问题的答案了吧？你是如何界定种族概念的边界的？”
“感觉…我界定边界的定义是‘感觉’。”
“感觉？希望这个答案不是糊弄我的。”原初魔女此刻十分认真的开口。
“我当然不会糊弄原初魔女大人的。”我手持着这枚从原初魔女手上拿来的魔力源，递给白姐姐，就好似在把白姐姐刚才给出去的那一枚又要回来了似的。
白姐姐也没有犹豫，收下了。
“就好像这样。”
在回答完了这个问题之后，我自己也觉得有些敷衍，不过我确实没有说错，在完成愚梦种族的生命序列开辟之后，我对于种族概念的认知确实是“感觉”。
所以我打算给我的“说法”来一点售后服务。
毕竟要说“感觉”这种概念啊，完人觉醒最能将其呈现出来了！
毕竟完人觉醒就是对自身生命本质之上的概念进行阐释与开发的超凡力量体系。
“这就是你所谓的…感觉？有意思！”
原初魔女在真切的感受到“感觉”之后，立刻便分辨了出来。
此刻，我与原初魔女之间的交谈仿佛“加密通讯”一般，在一旁完全没有“感觉”出来的铸世长者，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但是从结果来看，我的回答似乎让那一枚“魔力源”的价值回本了一样。
“这种力量很有意思，它不属于目前我们魔女种族任何一种课题道路，非要说的话…与灵魂大课题有着不小的共性，还有体修框架的影子，但是…不论是体修，还是灵魂大课题都无法将其囊括进去。”
原初魔女在感慨完了之后，很快便对我掌握的这种力量感兴趣了起来。
在她说完之后，我也十分震惊！
因为她说得确实差不多。
“可以告诉我这是什么力量吗？”原初魔女好奇的询问道，随后又好似想到了什么立刻补充了一句：“这个问题你要是还想向我收费，就当我没问过！”
看着对这件事如此认真的原初魔女，我都快要忍不住要笑了，如果把魔力源当做钱的话，那么原初魔女简直就好像一个守财奴似的，那叫一个一毛不拔。
“当然不收费，这件事我也没有打算瞒着，这个种力量，我将其称之为……完人觉醒。”
“完人…那个完人？”听到这个称呼，原初魔女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没错，有什么问题吗？”
“完人的概念实在是太虚无缥缈了，虚空之中并不是什么名字都能乱取的，当然，如果你自娱自乐，你想要叫什么都可以。”
“我能创造出梦境生命，当然明白生命序列之上理论不存在的完人概念，但是正因为它不存在，所以我才能造就一条通往这个概念的超凡晋升体系，我相信超凡是永无止境的探索过程，如果真的存在一个终点，我宁愿从一开始就放弃踏上这条路。”
当我的话说完，一众魔女都沉默了，她们并没有想到我竟然会说出这番话来，但是她们也都是活了不知道多久的魔女，当然听得明白我这句话之中那追寻无限的野心！
最终这一份沉默还是这位原初魔女打破了。
“野心很大，我看好你～”
她非到我身前，伸出小手放在我的肩头，一副十分期待的语气说道。
没有贬低，也没有嘲讽，话语之间有的只有发自内心的鼓励。
“这份力量叫做完人觉醒，对吗？你能有这份野心，在你没有放弃它之前，我认可这个名字了。”
“谢谢。”
“仅仅一个谢谢吗？你知不知道得到我的认可这件事到底有多难得？我的认可近乎就代表了一整个魔女种族都会为之背书，所以这可不是一个谢谢就完事的。”
“那还需要什么？”我看着神色依旧认真的原初魔女，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扯到这件事上来了。
“还有你的决心！以及你的自信！”
“就这？”
“我喜欢你的回答：‘就这？’，至少我听出来了你的自信与理所应当的态度。”原初魔女十分满意的说道。
结束了这个话题之后，由铸世长者们准备的这一场魔女茶会也继续了下去。
毕竟原初魔女莉莉丝的出现仅仅是插曲，所以在问完了一些事情之后自然不会喧宾夺主，更何况她只是一道分身罢了。
这一场茶会持续了不短的一段时间。
到了最后的末尾，处于愚梦姿态的原初魔女再次来到了我的面前。
“小涵，你对愚梦之乡的定义是轳（八）揪焐紦林铃邬什么样的？”
“嗯…属于愚梦的乐土，也是愚梦种族的诞生的源头。”
“也就是说…一个完全属于愚梦的世界，对吗？”
“嗯。”我点头道。
“跟我回魔女大图书馆吧，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说。”
原初魔女的这一番话，顿时吸引了其他魔女长者的目光，但是她们都识趣的没有多嘴。
去魔女世界大图书馆，那也就意味着是不便与她们一起说的“私密”之事。
不然在茶会之上，原初魔女就大大方方的问出来了。
“这么急切的吗？”
“你还有什么事要办的吗？应该没有了吧？放心～又不是不回来。”
“那白姐姐可以陪我一起去吗？”我看着身旁的白姐姐询问道。
因为我下意识想到白姐姐当初晋升超凡，一走就那么远。
这次离开主世界，我想要和白姐姐一起。
“当然可以，想陪随便陪，任何魔女都能经过我的接引回到魔女大图书馆，前提是……要交钱。”
“……”
第1164章 魔女世界大图书馆
当小涵一步超凡入圣的消息，伴随着她在巫师学院干的事情彻底传开之后，“圣境魔女杨月涵”的名字也彻底传开了！
并且在巫师学院之中，挑战所有超凡巫师的战斗也被完整的录制保存了下来，并且被大肆的传播开。
从还是小魔女的时候，掌握大法术书“大平凡术”，针对超凡巫师无往不利，特别是开头的那几场挑战，看得即便同为超凡的魔女都有些后怕。
随手手搓出来的热武器，在大平凡术的效果之下，硬生生的杀死了超凡巫师！
这种事情如果是之前，谁都不会信。
但是事实已经发生，有图有真相，谁都无法质疑这件事。
大平凡术的威名进一步的传播开来。
可以让超凡变成平凡人，这种效果简直光是听闻都会让人胆寒，这岂不是说如果在虚空之中中招了，他们瞬间就会被虚空这个环境本身撕裂为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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