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开WPS就是干
“多完美的素材啊。”
她的笑容更深了。
“把这些事恰到好处地散播出去，让所有人知道——那个完美的、温暖的、永远对别人好的一之濑帆波，其实也有见不得人的过去。”
“她会动摇，会恐惧，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还配拥有现在的一切。”
“那些曾经围在她身边的人，会用异样的眼神看她。那些她以为牢固的关系，会变得脆弱。”
“她会孤独。”
“会无助。”
“会……需要一个依靠。”
坂柳有栖转过头，看着菜月昴，
“然后，一之濑帆波就不再是一之濑帆波了。”
“她会变成南云君的东西。”
“一个曾经那么耀眼的人，就这样被捏碎，被重塑，被占为己有。”
她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的甜点。
“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菜月昴看着她。
那双眼眸里，依旧没有任何波动。
“有趣？”
“嗯。非常有趣。”
坂柳有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疯狂，也带着一丝纯粹的、孩子般的天真。
“我想知道，当一个人的过去被挖出来，当她的脆弱被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当那些她以为牢不可破的关系开始崩塌——她会变成什么样？”
“是崩溃？是堕落？还是——顽强地站起来？”
“无论是哪一种，都很有趣。”
她看着菜月昴。
“你不也是这样吗？菜月君？”
“你也在观察，也在等待，也在看那些人——在极限状态下，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我们是一样的。”
菜月昴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
“不一样。”
坂柳有栖微微挑眉。
“哦？”
“你是在玩弄。”
菜月昴的声音依旧平淡，
“我是在寻找。”
“寻找？”
“寻找颜色。”
坂柳有栖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颜色……又是那个词。你真的很执着呢，菜月君。”
她站起身，拄着手杖，走到菜月昴面前。
低头看着他。
“那你找到了吗？”
“在一之濑帆波身上，你找到了你要的颜色吗？”
菜月昴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的脸笼罩在阴影中。
只有那双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找到了。”
他说。
坂柳有栖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找到了？”
“嗯。”
“什么颜色？”
菜月昴沉默了几秒。
“不是颜色。”
坂柳有栖皱起眉头。
“不是颜色？你刚才说——”
“我说我在寻找颜色。”
菜月昴打断她，
“但在一之濑帆波身上，我看到的，不是颜色。”
“那是什么？”
菜月昴看着她。
“是比颜色更重要的东西。”
坂柳有栖沉默了。
她盯着菜月昴，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困惑。
“比颜色更重要？”
“嗯。”
“那是什么？”
菜月昴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起身，和她面对面站着。
“你永远不会懂。”
他说。
坂柳有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什么意思？”
“因为你没有颜色，目前也没有出现更多可能性，你也从来没见过——比颜色更重要的东西。”
坂柳有栖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她发现，菜月昴看她的眼神——
和看其他人不一样。
不是冷漠，不是疏离，也不是那种让她不舒服的“观察”。
而是一种……漠然。
就像在看一件空的东西。
“菜月君……”
“你的计划失败了。”
菜月昴打断她。
“一之濑，和你想象的，有出入。”
“她不需要南云雅的关心。”
“她已经站起来了。”
坂柳有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月光落在她脸上，将那张精致的面孔映得有些苍白。
她精心策划的一切。
那些流言，那些算计，那些完美的时机——
全都……
“而南云雅——”
菜月昴继续说。
“他现在应该在某处，抱着自己断过的手指，发抖。”
坂柳有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断过的手指？什么意思？”
坂柳有栖先前听说了一些传闻。
南云雅在假期手指受伤了。
难道说？！
她打了个寒颤。
不是因为冷。
而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菜月昴，比她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不是因为他有多强，不是因为他有多聪明。
而是因为——
他根本不在她的棋盘上。
她以为自己在操控一切。
以为自己在观察他，在试探他，在等待他进入自己的游戏。
但事实是——
他一直在另一个维度。
看着仪冷尹齐肆（:五十）就肆九$她。
像看一只……蚂蚁。
“菜月君……”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你到底……想要什么？”
菜月昴看着她。
那双眼眸里，依旧没有任何情绪。
但在那平静之下，坂柳有栖似乎看到了什么。
不是愤怒，不是嘲讽，不是任何她熟悉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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