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开WPS就是干
菜月昴的脸上带着似乎看起来非常悠闲的笑容。
南云雅脸上的慌乱、恐惧、疑惑,全部被他收入眼中。
这也证明了一件事情。
南云雅,果然是没有颜色的。
如果南云雅一直还保持着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的话,或许菜月昴还能够对其改观些许。
至少他y/*ue-h已易笼肆物 事i扒能够证明自己还存在拥有颜色的可能性。
不过南云雅的屈服,也让菜月昴确定认定了一件事情。
这个人的身上,不可能有任何颜色。
在菜月昴的眼中,南云雅并不会有什么价值。
自己唯一还留着南云雅的原因,就是因为对方说不定能够给栉田桔梗和龙园翔提供帮助。
仅此而已。
南云雅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脸上已经没有哪怕一丁点血色。
原本的他还以为自己可以随随便便拿捏菜月昴,甚至可以用其班级的未来作为胁迫。
只要自己愿意,随时随地都可以让退学退学。
不仅仅如此,就算菜月昴并不愿意屈服于自己的话,自己也可以让整个二年级的学生,都成为他的敌人。
南云雅非常享受这样能够操控他人的感觉。
只不过.....
南云雅完全没有想到,菜月昴会这样找到自己对峙。
甚至做出这样的行为。
这个家伙,根本就似乎疯掉了吗?
“放心吧,南云,只要你配合我行动,至少在毕业前,你的身上都不会发生意外事件——你的家人,也不会发生意外。”
菜月昴缓缓说道。
“你这个家伙,是在威胁我吗?”
“并不是威胁,这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菜月昴说话的同时,(?二)磷侕贰伊叁li〡)ng}巴陾伸出手突然摁住了南云雅的脖子。
后者因为窒息剧烈地咳嗽,他拼尽全力想要挣脱,但是却发现无能为力。
菜月昴手指的力气,无比恐怖。
不过就在南云雅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菜月昴却又松开了手:
“这才是威胁。”
南云雅贪婪地吮吸着空气。
这是他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濒死的感觉。
“我相信你不会去举报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你的自尊心,也因为你并不愿意让自己的家人受到危险。”
“你.....你,不可能.....”
南云雅并无法相信菜月昴的话语。
菜月昴不可能对自己的家里人产生威胁。。
但是,他却对自己家里人的信息似乎一清二楚。
最重要的,是如果菜月昴真的退学了的话,在学校里的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同样,什么都做不了。
“那你可以去试一试。”
菜月昴的语气却是非常平静。
南云雅的嘴巴张开又闭上,话语到了嘴边却并不敢说出口。
明明自己的手指已经扭曲,剧烈的疼痛应该无法忍耐才对。
可是为什么……
此时此刻南云雅感觉到自己身上最无足挂齿的,就是疼痛。
他对菜月昴的恐惧,已经凌驾于一切之上。
那不是对暴力或威胁的恐惧。
而是对无法理解之物所产生的、本能的、根源性的恐惧。
就好像一只被关在精致玻璃箱里的实验小白鼠,突然发现饲养员的手能够轻易碾碎玻璃,能够伸进来随意捏断自己的四肢,却又不杀死自己——只是因为它觉得活着更有用。
这种恐惧,比死亡更冷。
“你……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南云雅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最初的骄傲与从容,嘶哑、破碎,像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的残渣。
他甚至不敢抬头看菜月昴的眼睛。
菜月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深灰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动。那目光甚至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审视一件刚刚检测出某些瑕疵、但整体尚可留用的仪器。
“你要让我说多少遍才可以。”
菜月昴似乎叹了口气,
“继续接触栉田桔梗,给她若即若离的希望。让她觉得可以利用你,让她以为自己的复仇有了更高级的渠道,当她向你提出要求时,适当满足,也适当拒绝,不要让她太顺利,也不要让她彻底绝望——保持她的恨意处于‘燃烧’状态。”
“至于龙园翔那边,你不需要直接接触,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他自然会来找你。”
南云雅瘫在地上,听着菜月昴用谈论实验器材般的语气,分配着自己未来的用途。
那种被彻底物化的屈辱感,甚至压过了手指传来的剧痛。
但更可怕的是——
他竟然……感到一丝……如释重负?
因为至少,至少这个怪物现在不会再折磨他。
甚至,他似乎还需要自己健康地来完成这些任务。
“如果我……不配合呢?”
南云雅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一种绝望的、最后的本能挣扎。
菜月昴没有回答。
他只是轻轻抬起手,用食指和中指,在南云雅眼前做了一个抛硬币的手势。
硬币在虚空中翻转,落下,被菜月昴接住。
“猜。”
菜月昴说。
南云雅的瞳孔剧烈收缩。
“……正面。”
他颤抖着说。
菜月昴打开手掌。
反面。
“再猜。”
“反……反面……”
正面。
“第三次。”
南云雅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冷汗顺着下颌滴落在地板上。
“正……正面……”
反面。
菜月昴没有再继续。
他收拢手指,那枚并不存在的硬币仿佛从未出现过。
“你猜对的概率是二分之一。”
他平淡地说,
“但你从来没有猜对过,就算是你自己扔,也是如此。”
“这不可能.....不科学....”
南云雅听不懂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那不是冷,不是痛。
那是灵魂深处某个开关被强行撬开,灌入冰水的战栗。
“你以为你能够操控一切,但是实际上并不能,我并没有给予你这样的权利。”
“......”
“现在,回答我。”
菜月昴收回手,垂眸看着他,
“你会配合吗?”
刘尹 引爾(是咝 b^ ]a“……会。”
南云雅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干涩,顺从,像不属于自己。
“我会配合。”
菜月昴点了点头,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时,他停顿了一瞬,侧过脸。
“你刚才问,我到底想要你做什么。”
菜月昴的语气依旧没有任何起伏。
“栉田桔梗和龙园翔,他们有机会产生颜色。那是你永远无法拥有的东西。”
“而你能做的,就是让他们那或许会诞生的颜色……更浓郁一些。”
“这就是你唯一的价值,也是你还能在学校里的理由——好好康复吧,南云。”
门被轻轻带上。
南云雅独自瘫在冰冷的地板上,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很久很久。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沉淀下来。
路灯的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切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条纹,像囚笼的投影。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十根手指,断了八根。
肿胀、扭曲,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指甲盖下是凝固的血气鏾}林师咎崎叁司块。
疼痛从未停止。
但此刻占据他全部意识的,不是疼痛。
而是菜月昴最后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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