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开WPS就是干
堀北铃音抱着双臂,冷眼旁观这一切。
她看着狂喜者、恐惧者、和稀泥者,心中了然。
菜月昴用最极端的方式,强行将D班推上了胜利的位置,却也彻底撕裂了班级表面脆弱的平衡。
这种“胜利”,代价或许远超500点。
她的目光扫过角落里的绫小路清隆,后者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平淡模样高级别。
栉田桔梗的孤立。
就在这微妙的气氛中,栉田桔梗却沉默地待在旁边。
栉田桔梗没有哭喊,没有表演式的控诉。
她安静地站在人群边缘,脸上甚至恢复了些许惯常的、略显苍白的温柔神色,只是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
她低垂着眼睫,看似在平复情绪,实则在心中翻腾着毒焰。
‘龙园翔这个废物!’
她几乎要咬碎牙根,
‘信誓旦旦说什么掌控一切,结果被菜月昴像垃圾一样碾碎!’
她清晰地感受到周围投来的视线变得不同了。
不再是全然的信赖或爱慕,而是掺杂了怀疑、疏离、甚至……鄙夷。
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声音压得极低,却刚好能让附近的栉田隐约听到:
“C班一开始能那么针对我们,都是因为栉田……”
“有些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为了自己出头,什么做不出来?”
“叛徒,直接滚出学班级算了。”
“嘘……小声点,她就在那边呢。”
这些窃窃私语像冰冷的针,不断刺向栉田桔梗。
她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指甲却深深掐进了掌心。
她意识到,自己精心经营的“全民天使”形象,在这场诡异胜利带来的利益重新分配和信任危机中,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同学们不再无条件地簇拥她,反而开始背后辱骂她的别有用心。
自己辛辛苦苦树立起来的形象被毁于一旦——
她拼尽全力想要隐藏的过去,最终却还是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该死该该死该死!
该死的堀北铃音!
该死的龙园翔!
还有该死的....
菜月昴!
孤立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慢慢浸透她的四肢百骸。
她将这份屈辱和怨恨,更深地埋入心底,对龙园翔的咒骂,对菜月昴的忌惮,对堀北铃音的憎恶,以及对整个D班“忘恩负义”的冰陾(一)3焐揪六-衫洱冷怒火,都在沉默中发酵。
与此同时,菜月昴正在甲板的角落,看着远处的风景。
班级获胜,但是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波澜。
龙园翔的颜色在死亡幻象前完全消退,无影无踪。
栉田桔梗的颜色在面具被撕裂之后,也没有显露出来。
依旧……是令人厌倦的单调。
他眼底那片深灰的漠然,如同窗外的大海,深不见底,映不出任何鲜活的色彩。
终究,他们两个人还达不到那种程度。
是自己太过心急了吗?
不,他们原本就没有颜色。
只不过是自己对他们抱有过高的期待罢了。
就在这个时候,茶柱佐枝走到了他的身旁。
她的神情似乎有些紧张,在沉默了片刻之后,便开口说道:
“菜月同学,请跟我来一趟,有关这次考试的事情,老师们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瞬间,甲板上落针可闻。
所有班级的人,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那个被点名的少年身上。
恐惧、敬畏、依赖。
那些目光之中所蕴含的情绪各不相同。
只不过对于菜月昴来说,没有区别。
菜月昴在无数目光的洗礼下,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只是被叫去领取普通物品。
他平静地应了一声“好的”,便跟随教师离开,步伐稳定,背影在渐暗的天色中显得有些孤绝,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从容。
他的离开,仿佛抽走了某种压抑而强大的力场,甲板上的空气重新开始流动,但议论声却更加汹涌和私密。
第一卷:第一百三十九章:是我干的,那有如何呢?
很快,菜月昴就跟着茶柱佐枝来到了轮船上的一间房间。
其余的er亿珊巫奇氿溜傘贰.越漪几个老师已经在房间里等待许久。
星之宫知惠、真嶋智也还有坂上数马。
在菜月昴走入房间内的瞬间,他们三个人就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学生。
忌惮、怀疑、恐惧。
这是这几个老师第一次在一个学生的身上,产生了这样的感觉。
而在他们几个人身后的大屏幕上,理事长坂柳成守那无比严肃的表情被投影了出来。
坂柳成守正在其他的地方,只能够远程视频通话。
他的表情愈发凝重,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的菜月昴。
这次考试,是学校成立有史以来弃权最多的。
因为身体原因退出考试的超过三十人。
种种意外事件,都发生在了这些学生的身上。
甚至有些人受伤非常严重。
这对于这所学校来说,毫无疑问,是一个巨大的事故。
而现在的学校方,就是要调查有关的事情。
“菜月同学,你应该清楚其他班级有大量学生退赛这件事情吧。”
坂柳成守的目光聚焦在菜月昴的身上,声音听起来低沉而且充满威严。
“是刚刚听说的。”
菜月昴打了个哈欠,仿佛毫不在意地说道。
“我们先前调查各个学生的GPS位置,菜月同学,其他班级遭遇意外的地点,你都去过呢。”
坂柳成守观察着菜月昴的表情,似乎想要从对方的脸上找到些许破绽。
但是菜月昴的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
“我不太清楚,可能这是一场不幸的巧合吧。”
菜月昴缓缓说道。
“巧合,如果只是偶然一次两次的话,我当然相信这是巧合,但事实上,并非如此呢,我可不相信有这么多的巧合,菜月同学——”
坂柳成守咄咄逼人地说道,
“是你做了这一切!你在无人岛上布置了陷阱,让大量的学生受伤而退出考试,这就是你的计划吧。”
“抱歉理事长,这种指控听起来可太吓人了。”
菜月昴的声音平稳依旧,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仿佛真的只是听到了一个荒唐的猜测。
他微微偏头,那双眼眸仿佛透过屏幕,迎向坂柳成守锐利的目光,没有丝毫闪避。
“仅仅因为GPS记录的重叠,就断定是我制造了那些不幸的意外?无人岛面积不小,但考试区域有限,所有学生都在有限的区域内活动,路线偶尔交叉或邻近,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他摊开手,做了一个无奈又无辜的手势,
“难道所有经过那些地方的学生,都有嫌疑?如果是这样,那需要接受询问的可就不止我一个了。”
茶柱佐枝在一旁眉头紧锁。
她了解菜月昴的与众不同,也目睹了D班内部和外部的变化,但此刻菜月昴的逻辑滴水不漏,让她无从插话。
真嶋智也推了推眼镜,沉声开口:
“菜月同学,我们调取了部分事故现场的初步勘查报告,那些意外事件,比如说刻意伪装过的陷坑,其布置手法显示出相当的……专业性和预谋性,这不像自然形成,也不像普通学生匆忙间能完成的。”
“专业性?”
菜月昴露出一丝极淡的、仿佛觉得有趣的弧度,
“真嶋老师,您太抬举我了,我只是一个普通高中生。或许是之前工作人员留下的?或者是岛上原本就有的、未被校方完全清理的危险区域?毕竟,校方在考试前宣称已确保安全,但如今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他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了校方的责任。
星之宫知惠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后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可……可是这也太巧了!为什么偏偏是A班、B班、C班的队伍接连出事,而你们D班却几乎安然无恙,还因此获得了最大的利益?!”
她作为A班班主任,这次损失惨重,情绪难免激动。
“星之宫老师,”
菜月昴的目光转向她,语气依旧平淡,“D班能够相对完整,可能是因为我们运气好,或者更谨慎,没有涉足那些危险的区域。至于获得利益……我们只是按照考试规则,努力寻找并占领了据点,并且在最后猜对了其他班级的领导者。这难道不是考试允许且鼓励的行为吗?如果因为我们努力并成功了,就要被怀疑与别人的不幸有关,那以后谁还敢全力以赴争取胜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老师,最后回到屏幕上的理事长。
“还是说,学校认为,D班不配获得这样的胜利?因为我们基础差,因为我们曾经是‘瑕疵品’,所以当我们凭借某种方式——即便是运气——取得好成绩时,就必须接受更严苛的审查,并被预设为‘使用了不正当手段’?”
这番话声音不高,却像一把软刀子,直接戳中了学校某些潜藏的、基于班级差别的预设观念。
坂上数马脸色一变,想要反驳,却一时语塞。
坂柳成守的脸色更加凝重。他久经世故,能看出眼前这个学生绝非等闲。菜月昴的应对太冷静、太有条理了,完全不像一个被突然质询、可能面临严重后果的高中生。
他不仅防守严密,甚至还能进行犀利的反问,将压力部分转回给校方。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坂上数马感觉到自己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就仿佛刚刚,菜月昴对着他们所有的人展现出来了杀意。
面前的人,真的是只是一个高中生吗?
坂上数马只是感觉到,面前的菜月昴的身体里,仿佛有一个恐怖的灵魂。
“菜月同学,我们并非针对D班,也并非预设你有罪。”
坂柳成守调整语气,试图缓和但保持压力,
“但这次事件性质严重,受伤学生众多,我们必须对每一位学生、尤其是活动轨迹存在疑点的学生进行彻底调查,这是我们的责任,你的解释有其合理性,但同样,疑点也无法完全排除。我们希望你能提供更多细节,比如你在那些时间段的具体活动,是否有证人,或者……是否注意到任何可疑的人或事?”
这是典型的施压和寻求突破口的话术。
菜月昴沉默了几秒,仿佛在认真回忆。
房间里的空气几乎凝固,几位老师都紧紧盯着他。
“具体活动……无非是探索、寻找食物和水源、尝试定位据点。证人?大部分时间我独自行动,效率更高。至于可疑的人或事……”
他抬起头,眼神坦然得令人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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